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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出鎮(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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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出鎮(修下)

開始醉心無論如何是不肯依著易曲去了耳墜,畢竟……一個已成了親的男人若沒有,那還叫什麽話。直到易曲用盡各種軟硬兼施甚至耍無賴的手段,他才沒有再帶著,只是卻不敢邁出門,只怕被人笑了去。

易曲回到家時,醉心正低頭縫著一件夾襖,看來是給自己做的新衣。他身上正披著一件狐裘,那是易曲節了一個月的工錢為他買的。冬日的午後也幸好太陽是熱烈著的,帶著的是融融的暖意。

“怎麽又呆在屋裏縫衣服,怪冷的。”

醉心嚇了一跳,擡起頭來見是易曲,放下手中的針線,從床上撐起雙腿,走到易曲面前眉目盈盈: “妻主。”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醉心就開始這樣堅持叫著易曲,雖然沒有聲音,卻仍舊堅持著這樣的唇形,帶著滿目滿眉的笑意,撫熨了易曲疲累一天的心。

易曲幫他取了頭上一兩根細碎的線頭,端詳了他的一下臉,才正色道: “總覺得缺點什麽。”

醉心一聽這話突然笑得彎了腰,易曲一臉怔楞,連藏在袖子裏的握住那根玉簪的手也微微緊捏起來,總覺得……他知道了些什麽。

醉心與易曲相處久了,也摸清了這個自從失了記憶就變了的妻主的脾氣。妻主……她真的很厲害,學什麽都很快。只是……對於她的表達方式,以及對他的關心,有時竟笨拙到讓他忍不住心疼卻又心動的不行。

就譬如說現在。她這樣看著他,又說缺些什麽,定然是又要送東西給他。每次都找這樣差不多的引子,他都想為妻主嘆息一聲,就算不找理由,也可以直接說的。

醉心擡高了眉眼就這樣笑盈盈的看著易曲。易曲看了看他一副心知肚明的笑容,郁悶的收緊了袖子裏的簪子,小聲嘀咕道: “為什麽總覺得最近你變的很……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才不是……是妻主你……變蠢了。

醉心嘴角微翹,見易曲微微收緊了袖子,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易曲詫異的“嗯”一聲,就發現醉心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袖子,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易曲看著手裏握藏不住的簪子和醉心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牽起嘴角,額角隱著個巨大的十字,暗自腹誹,電視劇裏準備的那些驚喜都是那麽容易被識破的

“你怎麽知道的”

醉心嘆了一口氣,忽然無力的靠在易曲的肩上。妻主……你自己都忘了這個招數用了多少遍了麽。

“餵……”易曲趁勢攬住美人在懷,看了看手裏的簪子,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旁的那人,對著自己的又是那個秀氣可愛的發旋,臉上浮上笑意,心裏卻總有種感覺——她剛才好像被醉心鄙視了……

“不喜歡”早知道……

易曲還沒想完,唇上就落下一個溫涼的吻。

喜歡。

她看到那原本吻在自己唇上的兩片唇瓣這樣說著,潤粉的唇上還沾著一點桂花糕的氣息,那香甜的味道一點點滲入易曲的心裏。易曲穩了穩心神,擡起手道: “我幫你戴上。”一手撩了撩他側旁的碎發,輕輕將那玉簪插進他如瀑的發鬢裏,稍稍退開一些,眼神略帶著一點迷離: “我易曲何其有幸。”

醉心先是有些不明白,繼而才反應過來,搖頭。不,妻主……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我不怕自己配不上你,因為配不上你我可以努力。我只怕你會厭我。

易曲突又生出一番心思,拉著醉心在桌前坐下,拿來一只朱筆並取了幾盒脂粉。興致頗高道: “我來給你化妝。”醉心詫異,他知易曲不惜男子的脂粉味,自己也從來不用,為何好好地又要給他妝點。

易曲已是用朱筆開始沾了一點脂粉,修長的手指固住他的臉,溫熱的氣息吹過他的眼睛與面頰,眼神一眨不眨,似乎在做一件極重要的事,醉心也小心的屏住呼吸。

也不知過了多久,易曲緊繃著的面容終於舒展開來,照著醉心的臉端詳了一陣,眼中露出驚艷的色彩: “原來……少的是這個。”繼而又抿唇笑道: “這梅花妝從貼改為畫,又從眉心移到了眼角,也不知在這清渠鎮會不會流傳開。”

醉心自是不懂這梅花妝的典故,也不明白易曲在說什麽,他只是喜歡妻主半攬著他坐在銅鏡前,執一支朱筆,沾些帶著淡香味的脂粉幫他在眼角那裏輕輕的描摹著。

那時候,朱筆在眼角輕輕的移動。只有癢癢涼涼的舒適感,鼻尖傳來的只是清淡的桂花香,再沒有痛如刀割也沒有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看看。”易曲直起身子,拿一面銅鏡照,醉心把視線從易曲的臉上移到銅鏡上,眼中先是驚詫,繼而呼吸都變的快濕潤起來。在那片淡粉的五瓣梅型花瓣上,正遮蓋了那片月白的疤痕,果真如一朵將開得正妍的梅花。醉心撫上臉頰,那顆淚痣……沒有給他帶來不幸,他……很幸福,不是嗎

易曲拿過案頭花瓶裏擺著的一枝臘梅,映襯在醉心頰旁笑道: “我畫工見長。”

醉心一手撫上那支開得正盛粉淡的梅花,也笑起來。

易曲趁機道: “隨我一起去清渠鎮逛逛吧。”醉心略帶著一些為難,雖然這段日子他偶爾也在易曲的軟磨硬泡下出去走走,但畢竟還是不太習慣。

“上次我們一起逛街已經快一個月了。”易曲一副你好狠的心的表情。

易曲見他掙紮,又道: “上次我一人去了,張家的張四,王家的王五還有周家的周六……總是投香囊與我……”

醉心雙唇一緊,雖然知道易曲在刺激他,卻也知道像妻主這樣優秀的人……一定有很多人會……會喜歡的。可是……他不想把這樣的妻主讓給任何人。

終是挨不過點點頭,要像平日那樣伸手要拿起面紗和戴上耳環,一直都是這樣他才敢走在長的那樣好看的妻主旁邊,任別人的目光盯在他兩相握的手上,只要妻主感受到他的緊張,就會投過一個溫柔的笑容,他……就能什麽也不怕,甚至藏在面紗下的臉也能朝盯著他們的那些人露出笑意。

易曲壓著他要抓起面紗的手,搖搖頭。

醉心一僵,抓著易曲手臂的手指緊了緊,雙眼朝易曲露出懇求的神色,易曲也就這麽看著他。也不知兩人這樣僵持了多久,醉心扁扁嘴唇,終於低下頭,同意了。

兩人手挽著共同走往清渠鎮的路上,就見鄰居一處青磚瓦屋門口一個著一身白色狐裘,躺在一張紅木躺椅上的一個的男人,不管是他的穿著還是周身縈著的氣息都與這裏格格不入,只除了臉上那慵懶的神情才更襯著那午後溫和的陽光。見易曲與醉心出來,立刻浮起一絲艷麗的笑。

易曲眼皮一跳轉身就走,心裏暗自罵了一聲,這個資產階級剝削者。

那在躺椅上曬著太陽的正是易曲幾個月前救治的言子雅,他自傷好之後就落戶於這青葵村,並就在易曲家的西邊建了幢青磚瓦房,還與白柳假扮夫妻,與這青葵村的人打得火熱無比。因他生很的帶一種高貴氣質,又出手大方,這整個青葵村的一幹淳樸村民哪裏禁得住這樣糖衣炮彈的襲擊,都十分喜歡他。只有易曲才知道這個人高雅無害的外表下是如此的陰險啊陰險。

易曲攢了一個月的工錢給醉心做了一件狐裘,這個人第二天就讓她看了家裏的一箱,還嘆息著易曲怎麽不找他,他放在那裏都快發黴了雲雲。

易曲敢肯定,他來這裏的時候根本就連只鍋都沒有,因為前段時間基本上都在他們家混吃混喝了,他可以很淡定很不知廉恥的坐下就吃,白柳跟著這樣的主子一開始也知道不好意思,後來直接跟他一樣厚臉皮了,還敢對著醉心冷著一張沒有表情的臉說: “再來一碗。”她很確定……言子雅那一箱狐裘衣絕對是在她買了送給醉心之後他讓白柳去批發的……

好吧,其實這都不算什麽,她也可以忍,唯一不能忍的是,每日裏,只要白天,她如果與醉心有丁點兒情難自禁的越矩行為,他就跟裝了雷達裝置GPS定位系統似的,不是來借東西就是理直氣壯的說他想吃醉心做的啥啥啥啥啥。

易曲覺得自己有三分之一的欲求不滿次數都是被他攪黃的。因此一段時間,她都是黑著臉見人的。

醉心掛在她的手臂上,只來得及朝那個艷若桃李又冷如梅花的男人綻放一個歉意的笑容。

“唉,走那麽快幹嘛”男人攏了攏身上的狐裘,慵懶的揮了揮手,聲音不大卻足夠震撼這青葵村, “上次那本春宮圖還好用嗎”

易曲一個趔趄,醉心一陣嗆咳。一個青筋畢露,一個臉若朝霞。只是兩人的心思都共同飛到那個瘋狂的夜晚。

原來……原來……上次在枕邊翻出的那,是……是子雅送的。

上次,他拆洗床鋪的時候忽然在易曲的枕下翻出一本畫冊,一眼瞄到皮面看到一男一女親吻的圖畫,一陣臉熱,又神差鬼使的翻了一頁下去,卻驚得扔出老遠。

那……那……怎麽會有……

怎麽會有……這樣的……畫冊。

他顫著手紅著臉撿了回來,又把它壓在易曲枕下,卻坐在床邊耳熱心跳了許久,雙手探上自己的兩頰果然已經灼燒的不行。

那樣……那樣的姿勢……怎麽……怎麽可能……

勉強壓下的陣陣臉紅心熱在看到易曲站在門前凝著眉眼笑道: “我回來了”時,一起不爭氣的湧上臉頰。他知道妻主一直因為自己的身體,很少與他……偶爾的幾次也並不盡興。他很想說,沒關系,這幾個月他真的胖了許多,連楚冬人都會與他開玩笑說自己變成了兩個醉心。也想說,他……很喜歡那樣與妻主相擁。只是……這叫他如何說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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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題無能了……完結的信念催使著姐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碼字…。

摸摸辛苦補分的小黑子,也摸摸一路追下來的所有人,摸摸活躍的孩子,也摸摸說話不多的孩子,再摸摸冒泡的孩子,還摸摸潛水的孩子……口胡,為什麽爺要摸這麽多人=。=咬手絹睡覺去

想問一下,把這文就按著這個嘰歪的步調寫到十八萬字乃們會不會覺得太拖沓,也就是還有近四字…此女的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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