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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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

楚冬人終於收斂起眼中的情緒,擡頭問醉心要不要抱那個孩子時,易曲分明見到他渾身一震,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卻終是壓了壓忽而變得有些失色的嘴唇,搖了搖頭。

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整個人有些微縮在藤木椅上。

易曲眼神一沈,對著楚冬人道: “能……讓我抱一下嗎”

楚冬人詫異的揚揚眉,還是走上前去遞給了她,怎麽說……她多少也算解了二姐夫的一樁心事。

易曲接過那個孩子,姿勢僵硬無比,想收緊手臂卻怕傷著孩子,松一點卻又怕抱不穩,於是就這麽緊提著肩膀,如一尊僵硬的塑像立在仍舊半垂著頭的醉心面前。

那孩子似乎極不舒服,哭得越發大聲起來,易曲姿勢詭異嘴角抽搐的看著那個女嬰。楚冬人看著易曲古怪的姿勢忍不住要上前接手。

卻不想易曲朝她輕輕搖了搖頭,楚冬人楞了一下,看著易曲投過去的溫柔的目光和垂立著兩手,深掐入自己掌心而不自知的醉心。忽然明白過來,嘴角卻忍不住泛起一絲苦笑。原來……最明白他的仍舊是易曲,而自己雖然知道他的苦楚,卻從未真正體會過他的心,更沒想到過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醉心只覺得那孩子的哭聲幾乎要攪痛自己的胸口,卻不敢擡頭。

“醉心……”易曲忽而無辜的喚道,聲音軟作一團棉絮,帶著些求助。

楚冬人瞠目結舌的看著忽然之間表情化作小男人般的易曲,渾身一抖,幾乎兩腳打跌,這個……算是撒嬌嗎……

楚冬人的臉綠的不比剛才聽到楚二君生孩子的時候好多少。這女人……到底能有多無恥,做出這樣男兒的嬌態也不覺丟人。

只是……那個人似乎很吃這套。

醉心聽得易曲綿軟求助的聲音慌忙擡起視線,正對上易曲的可憐神色。卻更是往椅子後縮了一縮。

不……我不能……

我怕……我真的怕給她帶來不幸。我不能抱……

“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我相信妻主……但是……我不敢相信自己。

一切有可能的災禍……我都不想要他發生。

醉心的眼前又浮現出爹的森森白骨,鼻尖又泛起一陣血腥,連眼角下都覺得一起鈍痛起來。

“那麽……我們的孩子呢”易曲忽而低聲道。

醉心渾身一陣。

我們的……孩子

“真的……不要”

不是……可是我……怕。怕會帶來不祥,

“也對……有你這樣的爹不要也罷。”易曲的聲音突然沈冷下來。

醉心臉上血色盡失,整個人幾乎已經要縮成一團。楚冬人臉色也大變,易曲……你這話說得太重了。你是想要了他的命嗎

易曲看了一眼蜷縮的醉心,忽然抱著孩子就往屋外走。楚冬人與醉心俱是一楞。

楚冬人雙目一瞪,餵……你要抱著我的小侄女去哪。

醉心卻是猛擡起雙眼,妻……妻主……是真的……生氣了嗎

然而兩人唯一一致的反應就是都跟了出去。追出去時易曲已然在一處臨水旁站立,面色淡漠的對著醉心道: “你若不抱她,她才會遭到災禍和不詳,現在我就讓她淹死。”

楚冬人幾乎要噴出一口血霧,易……易易易……你你你你……你……

醉心雙腳一頓,幾乎站立不穩,眼眸裏是不敢置信,漸漸變成了哀傷的乞求。

妻主,你說過……說過不逼我的。

雙手緊掐成拳,卻是小小的退了一步。易曲一見他卻是被逼的退了一步,雙眸更顯得沈冷,竟微微勾起一絲冷沈的笑意: “還是不要那你就記著……她不是因為你的淚痣而死,而是因為你的懦弱。”

醉心頓時覺得一股絕望的恐懼攫住了他身體的每一處,妻主……

死……這個字好冷好痛。又有一個人會因為我而死。不……

而楚冬人則是張口不能言了,她看著嘴角沈郁卻眼神仍舊溫柔的易曲,心裏卻忽然覺得安心了。或許……她陷的不比自己淺。為了打碎醉心心裏幾乎照不透的圍墻,她可以黑心冷漠到殘酷,也可以變成一股水,慢慢滲透,直到浸泡透那墻基,一直流進他的心裏。

易曲得面色已經淡成了一片面無表情,忽然朝前站了一步,就這麽一點預兆也沒有的,突然雙臂一個脫力,竟真真是的要把孩子丟出去……

楚冬人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一聲驚叫要冒出喉嚨,卻發現自己張開嘴竟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易曲……你……瘋了!!

醉心雖然並不相信易曲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卻並不敢松了神經。雖微垂著頭,卻一直盯著易曲的動作,看著她愈發冰冷的表情。

一見易曲竟真的已經雙手脫離,只覺得心中爆裂出一種無盡的恐慌,幾句要攫住他身體的每一處,什麽也不能想不敢想。

不要……這樣……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

他幾乎用盡了一身的力氣,朝易曲的方向跌撞的摟攔過去,易曲的臉色卻早就在看到他身形閃動時化成一片笑意。那作勢要扔出去的動作早收了回來,一個趁勢連著嬰孩與醉心一同摟入懷中。那動作一氣呵成的幾乎要讓楚冬人覺得她絕對抱著一塊石頭練過無數回……

雙手緊緊摟住他的雙臂,也放松下來,聲音裏郁郁沈沈: “從來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一邊輕輕吻上他的發旋,溫熱的指尖輕輕撫上了他那條再也不可能消除的淡白疤痕。

醉心心中一震,是……我在逼你

餵……我還在這裏,楚冬人幾乎要噎的說不出話來。

易曲……你好樣的。連那戲臺上唱戲的名角兒也要讓你三分。

“我跟你說過,淚痣在我的家鄉不是不詳。如果真有不詳,那麽不詳的人是我,不是你。這孩子一出生,碰上我就差點死了,但卻是你救了她。你是她的福星。”

這……這也行楚冬人幾乎也要被易曲的詭說弄昏了頭腦。

“是不是”易曲卻還轉過頭來瞇了眼睛,警告似的問著楚冬人。

楚冬人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勉強從牙縫裏擠出一個“是”。卻愈發覺得這女人不是一般的無恥。

醉心雖然知道易曲說的牽強,卻一時竟無從反駁。

“你現在不是正抱著她”易曲已經悄悄撤開了抱著楚忘的手,輕輕後退了一步。

醉心指尖一顫,朝易曲投過一個無措的眼神,有些慌亂的看著臂彎裏的女嬰,雙臂卻是不由自主的緊緊摟住了,只覺得那在自己懷裏軟成一團的孩子,緊貼在胸前,幾乎能隔著衣料感受到一種不同於妻主的溫度。這除卻妻主以外的人的碰觸,要讓他忍不住心中暖出一股淚。

“你們在做什麽”三人俱是一驚,卻原來是楚二尋來了。

她原在屋裏只一心專註於與夫君說話,等他終於昏沈昏睡過去才驚覺屋外竟沒了聲響,追出來看時,卻看見這三人臨水而立,不知在做些什麽。

楚二走上前來,醉心咬著嘴唇要把楚忘遞給她,她卻只是戳了戳孩子的臉頰,憨笑道: “這孩子好像很喜歡你。還是你抱吧,做這個還是男人細致些,我粗手粗腳的怕碰壞了她。”

楚冬人忍不住笑起來: “二姐。”心裏卻道,你女兒也就是我侄女……剛剛差點就要餵了河神了。

易曲也忍不住露出笑意,醉心抱著楚忘的手臂更忍不住收緊了緊,嘴唇囁嚅著想要問。

真的……不在乎嗎

那麽,這麽久……真的只有他自己在乎嗎

楚二忽然想起什麽來似的,忽而轉向楚冬人道: “你二姐夫他……”頓了一頓才鼓起勇氣一般,臉上暈紅, “說願意跟我過一輩子。”

“二姐!”楚冬人臉上現出驚喜,繼而眼眶有些濕潤,這麽些日子了……二姐也總算有個好結果。

醉心也一呆,繼而臉上漸漸浮出喜悅的表情,那個男人……他也真的活過來了麽朝楚忘看過去的目光早成了一片春水般的憐愛。

楚忘……楚忘……楚忘……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祥的人,但是……你才是我的福星。

醉心擡眼間正遇上易曲含著笑意的熠熠雙眸。

◆◆◆◆◆

兩人告別了楚家,回的自家,易曲才想到一個時辰已經過了多時。

“醉心……”易曲沈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開口。

醉心擡起眼眸,仍舊是帶著一片未脫離的溫意,有些疑惑地看著吞吐的易曲。

“你的……月事是不是已經過了一月有餘了”

醉心微張著唇,神色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呆楞,即刻又臉上湧上血色,脖頸與耳根都紅成一片,細細想了想,好像差不多正是這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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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含著眼淚的腫泡眼……我是真的卡文,總覺得寫不出有愛的劇情來,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糧食…對不起你們那將來的一塊五毛錢……T T

等我再歇兩天著…。寫出有愛的劇情來贖罪……

口胡,老子被wps與word同時精神QJ了……兩次存稿均在崩潰裏滅亡…連在線存稿也沒能保得住姐的貞潔……淚奔去反省,我要寫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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