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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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曲一只手攏上了半褪的衣裳,輕輕拍了拍身旁的被子,帶著疲累倦懶的聲音:”上來睡覺吧。 “

醉心立在床邊,眼神裏含著擔憂,易曲輕輕扯了扯嘴角:”沒事,我保證你明日醒來就會看到一個已經活蹦亂跳上山可采藥下山可打架的易曲。 “

醉心嚅了嚅嘴唇,卻並不動。

”不相信 “易曲笑笑,”以前連續做幾個小時手術又連要做幾場,好幾次我出了手術室就暈過去了,我自己都慣了。放心吧,這點小燒還不至於那麽厲害。 “易曲說的有些氣喘,提到做手術時眼睛裏卻迸出一種回憶與想念的神色來。

醉心雖然不能十分明白易曲說的是什麽,但他知道妻主在說她自己以前的事,他沒和她一起經歷過的前事。

易曲說著又轉過神來,手指撫上自己略痛的額間,要去輕揉,一只手已經快她一步揉上了她的太陽穴位置。易曲呆了一下,繼而看著半撐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嘴角又凝起笑意,他倒細心,易曲累極了的時候喜歡揉太陽穴,這些不自覺的小動作有時她自己都意識不到。

過了一會兒,易曲自覺意識又有些昏沈,她拉下醉心的手,眉間一皺:”怎麽這麽涼 “

擡頭要責怪他,卻看見他咬著的唇和眼中的薄霧。

不是我涼,是……是妻主你燒的太燙了。

你說……你不會有事的。

不要……騙我。

如今……如今這世上,我……我可以牽掛的……就……就只有你。

易曲見他的樣子,也才反應過來,自嘲道:”我倒忘了,是我太熱。 “卻不想剛說完,醉心突然掙開易曲滾燙的手,易曲尚未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閃,後腦一陣疼痛,視線陣陣泛黑,接著就是一個重物壓下來。

易曲半天才從暈眩中回過來神,她抽了一口涼氣,這一下可真是夠狠的……差點撞的她一口氣上不來。

不過……這又算是怎麽回事,自己現在完全仰躺在床上,而醉心整個人覆疊在她的身上,更要命的是這一撞自己本就未穿整齊的衣服又松散開來,而醉心的嘴唇就這麽貼在了她的肩鎖骨之處。易曲只覺得那一處比全身任何地方都要冰涼也都要熱。

易曲整個人都像被電觸了一般,一陣電流順著肩骨處直達頭皮,身體卻是立刻繃直僵硬,腦子裏混沌如一鍋粘稠的粥。

今晚……醉心到底是怎麽回事。

易曲正想著,卻覺得貼在鎖骨處兩片冰涼的唇一陣嚅動,她的喉間立刻要逸出一串呻吟,若不是她緊咬住牙關真不知要丟人丟到哪裏去。

接著就感到鎖骨處那兩片涼潤的唇不停地開開合合。

……

易曲開始咬牙切齒了,如果不是知道醉心的性子,易曲真的要承認這真是她遇到過的最磨人的挑逗。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卻因著不停地嚅唇,唇瓣開合時摩擦過的鎖骨如接入一股細細的電流,不強,卻足夠磨人足夠挑戰易曲的忍耐性。

易曲咬牙了兩秒,也不知道突然哪裏來的力氣,原本因忍耐而僵直的雙臂,終於不再猶豫扣上醉心的纖瘦腰身,而他似乎也沒有任何抵抗的反應,只是仍舊軟著身子貼合在易曲身上,雙唇還是在不停的開合不停地說著些什麽。

易曲摟住他的腰,半轉了個身子,把醉心從身上放下來,雙手卻沒有離開依舊是緊緊地抱著,她就這麽側躺著,目光與醉心平直的對過去,嗓音沙啞,話語幾乎要噎在喉嚨: “你想說什麽”

醉心卻是停止了默默的囁嚅,嘴唇緊閉,就這麽帶著淒冷的眼神看著易曲,眼睫上一點還未幹涸的淚珠隨著呼吸一動。

“你剛才在我肩上在說些什麽”易曲衣裳半開,醉心卻是絲毫不見的樣子,眼神裏沒有羞怯,似乎……另有一件事已經完全攝去他的心神。

醉心定定的看著易曲,一雙本靠在易曲胸前的手,緩緩下移,輕緩堅定地摟住她的腰。

不要……有事。

不要……留下我一個。

不要在讓我變得離不開你之後,你……自己卻走了,不要我了。

我不想一個人……

不想一個人睡冰冷的床,不想一個人活在靜的令人發慌的屋子。

爹爹曾經就這麽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我真的害怕那冰冷的沒有聲音的感覺。我……我也想過去找他,可是……爹爹說過,要我一定好好的活著,找個疼自己的人,連他的那一份也一起活著。

易曲雙目被燒的有些發紅,然而身上擦了些酒也覺得好了一些,更何況此刻這情況她根本連昏睡的想法也不能有: “要說些什麽”一手從他的腰間移上他的眉間,輕輕拂去他眼睫上的濕濡的痕跡。

醉心抿了下唇,感受著易曲在他眼睫上溫柔的抹動,睜開眼睛,嘴唇蠕動起來。易曲細細看他的唇形,等他終於揣摩出醉心的話時,手卻在他的眉間停住了。

要……要……要我。

易曲分明看出他唇間囁嚅的是這幾個字,雖然破碎支離顫個不住,她還是看出來了。

易曲深吸一口氣: “你剛才說的不是這個。”

醉心抿了下唇,對著易曲的眼神卻毫不退讓,緊閉著的唇線形成一條弧度,竟是十分堅持的樣子。

易曲知道他心裏又產生了不安全感,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只能再把話重覆說給他聽: “你不要總是亂鉆牛角尖,我說過……”下面的話突然戛然而止,未說出口的話突然變成一聲意義不明的模糊音節。

只因為她的唇上貼上了另一片唇,易曲垂下視線,無聲的在心裏嘆了口氣,只見醉心緊閉著雙眼,整個人突然傾身向前,一雙似乎永遠如玉般涼潤的唇,貼上易曲的,堵住了她未完的話。還學著易曲之前的樣子,先在她的唇角停留半刻,繼而整片唇重疊融合,慢慢的摩挲著,兩片長長的睫羽撩撥著易曲的心。

易曲突然嘆口氣,一手扶住他的面頰,身子也向他湊的更近了一些,嘴唇向他壓了過去,算是使了十二分蠻力,醉心被易曲粗暴的動作弄得驚呼一聲,睜開眼睛,眼神慌亂。

易曲一笑: “醉心,你不顧著我的身體就這般挑逗於我。”不僅言語主動還大膽的付諸實踐了。

醉心呆了一下,一直因著恐慌而茫然平靜的臉上終於現出一點紅暈,他觸電般的要收回摟在易曲身上的手,自己……竟因著心裏的害怕說出那麽不知羞恥的話來,妻主……妻主還發著燒,他竟然不顧著妻主的身子,還……還……。

“來不及了。”易曲察覺到他的意圖,一只手滑落下來,握住他的手,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支起身子把醉心按壓在床上,兩片燙熱的嘴唇又壓上他的,卻不再是輕撚慢磨的憐惜,卻帶著一股情欲的灼熱與蠻橫。

醉心先是被這灼熱的激情燒的眼神迷離,接著愈發覺得不安,他被易曲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有些傻了。

妻主……她,她是……怎麽了

突然之間他臉色一白,那天……醉心的眼前閃過一個多月前的那一夜,身體立刻變得僵硬,那一夜的妻主太……太可怕,那夜,他真的好痛,痛的恨不得立時暈死過去。

易曲自然也覺察到了,停止了激烈的動作,又在他臉頰邊落下一個個溫柔的吻: “不要怕……我以後不會那樣待你的。”

易曲輕如羽毛一般的細細碎碎的吻掠過醉心的臉頰,只弄得醉心心裏癢癢甜甜的,易曲的眼神裏帶著說不盡的溫柔,醉心也被蠱惑似的,側了側臉,易曲原本落在他臉頰上的吻頓時輕輕自下顎掃刷過他的唇,醉心突然身子一顫,整個人不自覺的往前挺動了下身子,雖然輕微卻也沒有逃過易曲的眼睛。

“醉心……”易曲先是一楞,繼而聲音又暗啞幾分,卻帶著些許笑意“你還真是……敏感。”

醉心卻因著那一道猝然而來的刺激,好半晌才像是聽見了易曲的說話聲。易曲一手輕觸上醉心的下顎又輕輕撫上他的脖子喉間,只見身下的人已經禁不住閉上眼睛,自己指尖輕觸的下顎喉間一陣輕微的抖動,然後他整個人都有些發顫。

易曲輕笑一聲,這裏……算是他的敏感帶麽俯下身去,雙唇貼在他的喉間處,輕輕一吻,只見得身下的人渾身又一陣劇烈的顫抖,喉管中發出細碎的聲音,雖然不甚真切,卻叫易曲只覺得渾身熱了更熱。

那聲音猶如一聲貓叫,卻因著不能出聲,更比之顯得有幾分細弱,卻更撓的易曲心裏難耐。易曲熱切的吻不住的落在醉心的脖子喉間鎖骨處,醉心時而顫著時而發出並不真切的悶哼。

易曲擡起頭時,擡頭卻見醉心的眼角竟有一點淚痕。易曲楞住,抿抿唇,拽回腦中尚存的幾分清明: “還是怕”

醉心慢慢睜開眼,眼中果然是一片驚懼。

易曲心中微涼,難道這輩子就邁不過這個坎嗎

“算了,以後再說。”易曲長喘了一口氣,到底要折騰她到什麽時候……

醉心聽說,眼中卻更閃過驚惶,突然爬坐起來,雙手緊緊摟住易曲的身子。不停地搖頭。

不……不是怕。

她們……她們都說我是個淫賤的身子。

自小在柳眠巷裏長大的男官,就算……就算進了林家,還是……還是男官。

從……從柳眠巷出來的都……都是……不幹凈的。

沒人……沒人願意喜歡這樣的。

我只是怕你討厭……這身子。

醉心咬著嘴唇,雙手垂側在身旁,指節泛白嘴唇咬出一道血紅的牙印,易曲手指撫上他的唇間: “張開。”醉心慢慢松開牙齒。他張皇失措的看著易曲忽然淡下來的眼神。

“你不怕為什麽要哭”再說都是你在勾引我,並且還一直挺大膽的。易曲心裏不由的腹誹一句。

易曲身體一動,忽然一怔,而醉心則在悶哼一聲之後,僵楞在原地,繼而臉色蒼白,然後緊緊夾緊雙腿,唇色更蒼白幾分。

易曲楞了許久,才突然反應過來,傾身忽而欺住醉心蒼白的唇,喉嚨間卻忍不住溢出笑意,一手卻已經繞過他的大腿,直奔主題: “是因為這個”

醉心只覺得渾身如燙如灼,而……而那裏突然被妻主的手輕觸了一下,他甚至感受到一股忍不住的戰栗直竄入四肢,若不是妻主摟扶著他,他恐怕早已癱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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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鄙視不留言的姑娘……T T雖然說默默支持也是有愛的但是人家想看到你們親千姿百態風情萬種的妖嬈身影啊……出來吧出來吧,你們要學會做有氣質的人

總算寫完了這章節…淚流滿面的再去備課……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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