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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懷疑,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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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懷疑,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因為陸澤西的報信升起的那點小酸澀,很快在花簡的插科打諢中消失。

回程的航班還是挺舒適的。

至少上了飛機,困倦的祁繁淩就睡了。

在外游玩了十幾天,他們三個人的作息都是亂糟糟的。

時差還沒倒過來就要回國了。

十幾個小時後,清晨第一班飛機落地帝都機場。

帝都如今已經入秋,清晨時氣溫很低,祁繁淩被包裹在厚厚的大衣中,神色懨懨的。

“繁淩,你先回家,舅舅和小花舅舅要工作,這兩天你好好休息,等下周舅舅再讓老師去家裏給你上課好嗎?”

“舅舅,你說我什麽時候能去學校上課呢?”

祁繁淩聲音小小的,薄霖聽到她的問話沒有立刻回答。

花簡在一旁很隨意地笑了下,說:“繁淩別急,讓舅舅幫你考察一下學校好不好,我們來選一所舅舅和繁淩都滿意的學校。”

祁繁淩神色既不安又期待:“我真的能去學校嗎?”

花簡立刻點頭:“當然。”

他應得很快,反倒是薄霖神色有些憂愁。

將祁繁淩送回家後,兩人返回。

花簡說:“她已經到想要交朋友的年紀了,不如讓心理醫生給繁淩做個評估,看看她目前的狀態?”

薄霖很遲疑。

“上次在普爾頓莊園,你應該看到她的狀態了,第一次見到幹爸時的狀態以及後來參加宴會的表現。”

“我覺得繁淩的狀態比我想象的好了很多,至少在面對眾多陌生人時,她已經能夠做到不失控。”

“她馬上7歲,按照年紀已經該上2年級,當然,就算她不去學校,只在家裏接受家教的教育,順其自然的長大後,我們也養得起她。”

“但是,我覺得她這樣太孤獨了,像這樣帶著她一起旅行的機會本就很少,我們兩個工作都忙,況且我們是男人而她是女孩,她這麽喜歡新來的那位管家,我想也是有原因的。”

“不如現在開始幫她找一個好一點又適合她的學校,讓她從小能接觸外人,如果真沒辦法適應再接她回家也行。”

“你說呢?”

薄霖聽完輕輕籲出氣:“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將她看的太緊了。”

花簡輕聲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既然繁淩主動提到想要去學校,不如就大膽放手,當然前提是讓心理醫生再幫繁淩評估一下。”

兩個人說著話題就轉到了學校上。

不過,他倆別說養娃,就連爹都沒當過,說了幾句選擇學校的事就卡住了。

不過因為選學校,花簡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謝知微的雙胞胎,應該已經回國了,我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家小孩選的什麽學校。”

薄霖來不及阻止,花簡已經把電話撥出去了。

看著花簡熱情滿滿的樣子,薄霖面色柔軟。

把薄霖送到薄氏,花簡先去了沈術。

沈術最近的運營已經上了正軌。

因為一部分高管來自F國,公司配備了翻譯,但花簡還是覺得有些不方便。

想到未來普爾頓集團的產業,學F語必須盡快加進日程。

忙起來時間過得非常快。

剛進沈術,接連開了兩個會時間過去三個小時。

又簽署了一些必須花簡親自簽的文件後,他才從沈術出來。

下一個目的地是良辰畫廊。

蔣瑞明知道他今天回國,早早在辦公室等著。

“我本來想約你到明天,讓你在家裏休息下,怎麽你叫我這麽匆忙?”

“是有點事想問問蔣館長。”花簡說起來意,“我這裏有兩幅畫,不知道館長認不認識筆跡鑒定的人。”

蔣瑞明蹙眉:“是認識一個,不過那位前輩年歲有些大,上個月的時候去廟裏上香把腿摔了,這些日子一直在療養院修養。”

花簡:“那現在還能請他做鑒定嗎?”

蔣瑞明點頭:“我試試,不過是鑒定誰的畫?”

花簡眼神微閃:“亦雙。”

蔣瑞明有些吃驚:“亦雙學姐?你這一趟不是出國玩了?難道說在國外也找到亦雙學姐的真跡了?”

不怪他吃驚,亦雙學姐的畫前些日子雖然在帝都很轟動,但知名度還沒有達到在國外也人盡皆知的地步。

花簡含混道:“不是在國外找到的,是國內,只不過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亦雙的筆跡,所以想找專業人士做一下筆跡鑒定。”

聽他這麽說蔣瑞明道:“那你抽空把畫送到店裏來,到時候我親自拿著畫去療養院找那位前輩。”

花簡如釋重負地點頭:“太好了,麻煩你了蔣館長。”

說完了這趟最重要的事花簡松懈下來。

蔣瑞明見狀挑眉道:“怎麽,那幅畫是不是亦雙學姐的真跡對你來說很重要?”

花簡眼神微閃,笑了下回他:“確實很重要,關乎到我是誰。”

蔣瑞明聽不明白,他搖搖頭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比我這老年人還神叨。”

花簡也開玩笑:“蔣館長你還不到40吧,正值壯年,怎麽總覺得自己老了?”

從良辰出來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還有一個是他的直播公司沒去,謝知宴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一直不間斷的給他發消息。

就連助理小弟換了兩個男朋友這種事,花簡都知道。

所以直播公司不去也罷。

花簡心安理得地回到公寓。

在公寓的書房裏,他將那個紙箱再次拿出來。

裏面還是從謝家雜物間收集起的瑣碎的東西。

他安靜地翻閱,又拿出那張背影圖仔細看著。

薄霖說,有沒有可能這張背景畫其實有三個人,另一個人被人從畫中裁掉。

花簡把畫拿起來正對著燈看,在右邊,果然能看出裁剪的痕跡。

他手頓了下,重新把畫放回桌上。

等驗一下筆跡,就知道了,花簡看到找到良辰的孫先生那副背影畫的熟悉感,到底是他草木皆兵,還是說...

花簡手裏這幅背影圖也出自亦雙的手。

那亦雙叫花燃和花盈柔,是否存在某種關系?

而,花簡的親生父親不是劉安平,那他的親生母親是不是也不是花盈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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