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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花簡:誤會不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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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花簡:誤會不隔夜

花簡疑惑道:“你沒事吧?”

薄霖在一旁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古怪。

花簡面對普爾頓家主時沒有絲毫懼意。

至於普爾頓家主這個老狐貍,他更是對花簡多有縱容。

普爾頓家主只恍惚了片刻,目光下移落在花簡白皙修長的手指上。

在右手食指縫裏還有一點隱約可見,沒洗幹凈的顏料染色。

花簡被他盯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松開手:“哈哈,不好意思。”

【...剛才太著急怕這條大魚跑,差點以為做不成塑料父子了。】

薄霖有些無語。

他仔細盯著普爾頓家主的表情。

如果他知道花簡此時的想法,只怕絕對會惱羞成怒立刻離開。

可普爾頓家主的腦回路卻與別人都不同。

就算聽到花簡心中的真實想法他身邊每時每刻都有人諂媚的靠過來,為了錢為了權勢。

每個人都欲壑難填,卻個個都說自己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

只有花簡。

花簡嘴裏說的和心中想的一樣。

因為他給的錢夠多,所以花簡願意跟他當一對‘塑料父子’。

見多了魑魅魍魎,像花簡單純的為了錢,反而像股清流。

他緩緩坐回去,“先把姓改了,我會在遺囑上加上你的名字。”

花簡:...

【我真服了,說這麽好聽竟然是給我畫大餅,他自己都說他身體倍棒...嘖嘖。】

“噗,咳咳咳!”

這麽緊張的氣氛,薄霖竟然嗆了一口。

“你沒事吧?”花簡臉色微變忙給薄霖拍背。

薄霖因為嗆到臉色漲紅,他搖搖頭又小聲咳嗽幾下。

兩個年輕人親熱關切,普爾頓家主終於有點如芒刺背的感覺了。

要知道在大家族裏,遺囑加上某個人的名字,說明這個人是家族中非常重要的人,能繼承到的財產絕不是一筆錢可以比擬的。

他以為花簡會非常感動,誰知道竟然是這樣...

不過,按照花簡話裏的意思,也有道理。

“...這次在華國的投資,普爾頓集團會成立一個專門的公司,就由你負責,不管是選擇誰做合作商,亦或者資金的用處,都由你做主,就算是我也不能違背你的決定,你覺得如何?”

薄霖眉頭驟然挑起。

早晨的會議中,已經明確說及,初步投資資金大概在350億Y幣左右。

這個老頭竟然真的要將花簡當成繼承人培養?

花簡也意識到這一點。

他一直帶著的調笑消失,350億不是350萬。

普爾頓家主語氣平淡,又問:“如何?”

花簡沒有猶豫太久:“那我現在叫你一聲,爹?”

普爾頓家主的手指猛然蜷縮了一下。

餐廳中音樂猛然到達高/潮,樂器激烈的奏樂聲跟他的心跳一起。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遠處飄然而來:“好。”

送走老頭,花簡跟薄霖面面相覷。

花簡還有些不真實:“這麽輕松搞定一個幾百億的項目?”

薄霖蹙眉:“有沒有這個項目對於薄氏來說並沒差別,你不必因為我跟他有牽扯。”

花簡親了下他的眉心:“別有負擔,不全是以為你。”

【主要是不能讓外面的野男人以為我只會吃霸總老婆的軟飯。】

【軟飯很香,但還是要給他們一點幾百億的震撼。】

薄霖:...

哪來的野男人??

一個花簡他就已經吃不消了。

說到野男人,花簡忽然想到一件事。

“對了,繁淩的新家教老師是你面試的?”

他語氣漫不經心的,但薄霖還是從裏面聽出一點緊張。

薄霖認真回他:“我最近一直忙,除了那位美術老師在你離職後,是我面試重新應聘了一位女老師。”

花簡眼神一閃,幹幹地說:“噢。”

薄霖:“難道繁淩又換新老師了?”

花簡:“換了個鋼琴老師,男的。”

薄霖冷了臉:“陳管家只說鋼琴老師請了短假,兩周就可以回來上課,沒說有新老師來。”

原來薄霖一點都不知道。

花簡解釋:“我早上去繁淩那兒,正好遇到新來的鋼琴老師,他長得也還行,戴個眼鏡猛不丁一看...”

說這種話似乎太自戀了。

但從鷺川別墅到這裏吃飯,整條路花簡都在想那個叫章笑然的鋼琴老師。

除了相同的眼鏡,就連側面看過去的發型都跟花簡一樣。

花簡有點膈應。

祁家別墅,薄霖經常會回去看繁淩,章笑然這幅做派,花簡不得不多想。

事關祁家別墅的內部人員安全薄霖想的更多。

他沈著臉說,“我知道了,我會查清楚。”

既然薄霖還沒見過章笑然,花簡心裏那點不舒服也就沒了。

“好。”他又湊過去親親薄霖語氣含糊,“我在別墅看到他就想到,要是他在那裏勾引你怎麽辦?”

薄霖幽深的眸子緊盯他:“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長相有什麽誤解,你覺得我跟你在一起後還能看上其他人?”

花簡眼皮一撩,眼中氤氳著喜悅:“真的嗎?”

薄霖面無表情在他唇角親了一下:“我被你迷得死死的,你竟然還會對自己不自信?就算有危機感也該是我,薛攀追你已經請動崔成明了,你說呢”

花簡立刻解釋:“我跟他真得不熟,你放心我絕對躲他躲得遠遠的,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

薄霖睨他一眼:“這樣最好。”

不然他只能讓薛攀徹底消失。

情侶之間最忌諱猜忌和不信任,花簡是個有事就要立刻解決的人。

薛攀本意就是安排章笑然在薄霖與花簡之間從中作梗。

但沒想到章笑然給祁繁淩上了兩節課後,就被通知不用再去了。

薛攀站在院裏抽煙。

手機中的聲音有些惶恐:“薛先生,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我早上給祁繁淩上課的時候真的一切正常。”

薛攀的臉陷在黑暗中:“在別墅遇到誰了?”

章笑然聲音一停。

薛攀嗤笑:“遇到花簡了?”

章笑然低低的聲音傳來:“是。”

薛攀咬牙罵道:“你他媽的是個傻逼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去勾引薄霖,不是讓你去花簡面前示威,你他媽的撒泡尿照照你,你跟花簡哪裏能比...”

“攀少,老爺叫您。”

薛攀的罵聲既然而止,他冷著臉掛斷電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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