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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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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可憐

(註意:這一章前面有一個45張,大家看到沒?蠢作者章節時間弄錯了。。。)

“花簡?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竟然敢打他?崔照崔照你沒事吧?”

舒堯的咋咋唬唬立刻讓花簡太陽穴猛跳。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舒堯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一個小酒保,不過是攀上了薄霖,就敢這樣猖狂!

“花簡,你得罪了崔照,你死定了!”

“再逼逼我把你的舌頭割了!”

花簡蹲下來去看謝知宴:“三哥,謝知宴,別睡,睜開眼看看我。”

謝知宴還真被他喊醒了,“你,你..”

“看來死不了。”

花簡有些後怕地跌坐在地上,只是他發現謝知宴剛醒竟然還想轉著他的眼珠子找舒堯。

還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謝知宴可真他媽的是天下少見的大傻逼,崔照把你揍個半死,舒堯不攔就算了,我為了救他打了崔照,舒堯反而怕崔照被打死。】

【傻逼謝知宴!崔照手段狠辣,心裏變態,他把舒堯的追求者們各個折騰的家破人亡。】

【可憐謝知微和謝知潭,青年才俊,因為謝知宴被崔照盯上,暗地裏使了不知道多少絆子。】

【唉,謝家因為他妻離子散,謝知宴這個始作俑者也會在精神病院被折磨死,這就是命數吧。】

從來不將花簡的話聽進心裏的謝知宴,這一會不知怎麽的,像是心中的硬石碎掉一塊。

他剛剛被打的時候,根本無力還手。

他怕舒堯看不起他,還偷偷看了舒堯幾眼。

舒堯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

“嗚嗚,哥,我好疼。”

謝知宴忽然像個小孩一樣嗚咽出聲。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出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群黑衣男人疏忽闖進來,花簡臉色一變。

那些人身上露出來的地方能看到隱約的紋身,身上戾氣很重,肌肉鼓鼓的似乎要把衣服撐破。

薄霖神色不悅,低頭發了條消息。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那些黑衣人是崔照的小弟。

“是誰打了我們老大?不想活了是吧?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快他媽說,是誰?看我不弄死他!”

“快說,再不說把你們店都砸了!”

舒堯語氣帶著陰冷:“是他打了崔照。”

他的手指直直指向花簡。

謝知宴滿腹的委屈在此刻決堤,他死死閉上了眼。

“你們是什麽東西,在我薄霖的店裏鬧事還要砸我的店?”

舒堯臉色難看,怎麽會?這裏是薄霖的?

“薄總,人都到了。”崔鵬進來沈聲道。

“警察和救護車都到哪了?應該都在2條街外。”

“什麽?他們報警了?”

“二哥,這可怎麽辦?”

領頭的男人惱羞成怒,大步上前就要給薄霖一個教訓。

崔鵬一驚,立刻想擋在薄霖面前。

誰知道另一人動作更快,只見那個清瘦會畫畫的花老師操起一把椅子就這麽掄在那人身上。

薄霖目光緊緊盯著他,眼中閃過暗光。

那人一下就被他打蒙了。

“艹他媽的,跟他們拼了!”

花簡使勁踢了下門:“看到院裏了嗎?幾十個保鏢等著你們,我看你們拼什麽,警察2分鐘就到,你們他媽的連同崔照,一個都跑不了!”

那些人再次退縮,他們身上都背著案子,打打鬧鬧還行,可遇到警察,他們就怯了。

不等他們回神,警笛聲和救護車聲同時響起。

花簡輕輕籲出口氣。

這時他才想到薄霖,“抱歉啊,把你的店弄的一團糟,損壞的東西我會陪的。”

“你的手破了!”薄霖抿緊唇,抓起他的右手。

那是椅子斷裂時的碎渣刮破的。

本來花簡還沒有察覺,可怕薄霖這麽小心翼翼捧著他忽然覺得破的地方又麻又脹。

他一個激靈,猛地將手抽了出來。

“沒事沒事,男人的傷口是勝利的勳章。”

說完花簡瞪大眼在心裏哀嚎:【我他媽的這是說的什麽土味發言啊!】

薄霖動了動手指,自然地收回手:“一會去醫院,好好繞過護士幫你巴紮一下。”

“不用麻煩,兩天就好了。”花簡低頭看了一眼,不甚在意。

薄霖皺眉:“你的手這麽漂亮留下疤怎麽辦,再說你是畫畫的,手就是你的第二生命,以後遇到這種事,你不用沖在最前面。”

“那誰在最前面?”

薄霖脫口而出:“我…”

“都讓開,剛才是誰報警?傷者在什麽地方?”

花簡立刻看向外面大聲說:“是我報的,受害者在這裏!”

花簡跟著謝知宴去醫院,他以謝知宴家屬的名義簽下手術的通知單。

沒一會謝家人才到了。

謝知微,謝知潭,花夫人和謝父來的整齊。

花簡站起來:“謝叔叔,媽,大哥,二…”

“啪!”

“花姨,你這是做什麽?”

“花姨,今天是小簡救了知宴,你幹什麽打他?”

“柔盈,你這是做什麽?唉!”

花夫人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男孩,漂亮的男孩跟他印象中的男人合為一體。

漂亮,蠱惑,他出現的地方就會有人為他打成一片。

“花簡,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麽多年!你去酒吧做那些不三不四的賣酒的工作,讓男人為你開酒,你怎麽會這麽賤?”

“花姨,你說話太過了,小簡做的是正經工作!”

謝知潭臉色難看,他上前一步將花簡拉到一邊。

剛才花夫人的一巴掌絲毫沒留情。

此刻花簡白皙的臉上有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你沒事吧?”他皺眉盯著花簡,心裏越發對花夫人不滿。

做為母親對自己親生的孩子嚴苛到發指。

花簡沈默小心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活潑些,花夫人又故技重施。

“我沒事二哥,”花簡半垂著眸子,“三哥跟舒堯吃飯的時候,被崔照碰見,崔照是崔成明的幹兒子,有些黑道的勢力。”

“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我恰好在隔壁吃飯,這才報警,叫了救護車。”

說著他看向謝知微:“大哥要小心些,崔照睚眥必報,人際關系魚龍混雜。”

“你的手…”

“不礙事,”花簡不甚在意,“警局還等著我錄口供,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跟謝父告辭,大步離開。

至於花夫人至始至終沒得到兒子一個眼神。

她神情晦暗地跌坐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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