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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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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是誰

“舒凜殿下,您有什麽提議嗎?”費思特把計劃給舒凜大概講了一遍。

他覺得這位舒凜殿下看起來就是個很講道理好說話的雄蟲,應該不會提什麽過分無理的意見,就算有……

費思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奧西,他覺得問題應該不大,讓奧西誘惑誘惑他雄主肯定行的,他在心裏好笑,雄保會的蟲因為說奧西不好而被懲罰的事早就傳到他耳朵裏了,回去的路上還一定要牽著自己雌君,並沒有因為奧西暫時毀容的事拋棄他,這說明雄蟲還是挺有心的嘛,沒想到奧格家的崽,竟然有這麽大的魅力,可太出息了。

舒凜禮貌道謝,表示自己沒什麽意見。

費思特欣慰地點點頭,他就說嘛,他怎麽會看錯蟲呢,這麽有禮貌講道理的好雄蟲可不多啊,怎麽可能在重要場合給他們添麻煩呢,有不是像顧淮那樣囂張跋扈、蠻不講理、蔑視上司、不守規矩!

舒凜猶豫道:“我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請求嗎?”

費思特看他生怕給軍部添麻煩的樣子,心裏舒爽萬分,仰頭大笑,爽快道:“當然可以,殿下您隨便提!”

看到舒凜越發得體的笑容,奧西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動聲色往門口挪去。

他這小動作舒凜自然看在眼裏,一把將雌蟲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扣緊他的手,對費思特道:“我想上戰場。”

奧西垂頭,他就知道。

“哈哈哈,沒問題……啥!!!?”

費思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來不及退下,和驚愕擠在一起,格外扭曲。

他不可置信道:“您剛才說了什麽?”

舒凜耐心地重覆,“我說我想上……”

“不行!”費思特打斷他的話,瞬間沒了剛才的溫和可親,“不允許!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裏和奧西造蟲蛋吧!”

“我在想……”

“別想!想也不能想!你又不會打架,去幹什麽!?”

“也不是太會,我只是把顧淮打得在床上躺了三天而已。”

只不過他也躺了三天,這不算騙蟲。

“……你不會開機甲,去了也沒用。”

“只跟奧西學了點皮毛,打個天伽沒問題。”

“你……,你……”

“我還有精神力,雖然不能像顧淮那樣,但輔助下雌蟲肯定沒問題,奧西的精神域我熟,他狀態好了,更容易找到隱族首領。”

費思特看到雄蟲依然彬彬有禮的臉,只覺得心裏梗塞難受,“你和顧淮關系很好吧?”

舒凜否認,“沒有,我和他關系僵硬,這次奧西不接我電話有他一半責任,所以我決定跟他惡交,即使你們找不到他也沒關系,我不會難過的。”

費思特:“……”

這才是真兄弟啊!

他已經沒轍了,轉頭看向事不關己的奧西,希望他能勸勸自己的雄主,結果,奧西硬是全程當沒看到他的眼神似的。

費思特:“……”

既然如此——

“奧西大尉,你作為舒凜殿下的雌君難道要由著你的雄主胡來?他不知道難道你還不清楚?如果殿下出了什麽問題你擔得起嗎?你可別忘了,庫裏和菲麗安現在還和那些俘虜當鄰居呢,你也想進去試試?”

他這話雖然是對奧西說的,卻看的是舒凜,他昨天可是親眼看到的,就是舒凜非要牽著奧西的手,奧西都不願意了他還牽,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還是很重視自己雌君的,他就不信舒凜會願意看著自己雌君遭罪。

舒凜:“和上戰場比起來,呆在牢房裏是不是更安全?可能會受一點苦吧,但相比起丟了命,我還是更願意讓他和俘虜做鄰居。”

“不是!”費思特急道:“舒凜殿下,您是不是還不知道庫裏和菲麗安在牢房裏的遭遇?我給您講講,他們現在還在水牢裏泡著呢,身上都已經抽得沒一塊兒好肉了,現在他們年輕身體好不怕痛,但等到他們老了那事兒可就大了,您也不想看到奧西每天被病痛折磨吧?這還只是我看到的,還有許多沒看到的呢,那慘不忍睹的樣子絕不會是只有這麽簡單的刑法,您放心嗎?”

他盯著雄蟲,試圖喚起雄蟲對奧西的那點心疼。

舒凜:“在我沒出事之前,他們不會動手的。”

費思特:“那您出事了不就來不及了麽?”

舒凜十分信任地看著他,道:“所以我現在在拜托您啊,拜托您在我出事時幫我護一下奧西,我一會兒用我的私章蓋個證明給您。”

費思特立馬拉下臉來,“不用想了,不可能,當你決定妨礙我工作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你在我這兒的雄蟲特權不管用了。”

他又冷著看向一邊兒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奧西,“你就沒什麽想法?”

這小炮仗今天怎麽回事?這麽大的事兒他都沒點反應?

奧西不自在地摸了下臉上的傷,眼裏充斥著諷刺的意味,道:“我只是只雌蟲,我能有什麽看法?雄主要做什麽事也不是我能說的算,您總不能要求一個低賤的雌蟲去改變雄蟲的決定吧,我能憑什麽?權力?還是臉?我最多只能在雄主受傷時接受我應有的懲罰罷了。”

費思特:“……”

他有些疑惑,這小子在說些什麽?這是這小子能說出來話?

舒凜的臉色卻隨著奧西的話越來越凝重,最後定格在懊惱上,他捧住雌蟲的一只手額頭抵在上面,“對不起,我應該先跟你商量的。”

“雄主您別開我玩笑了,我只是一只雌蟲,不配對您決定的事指手畫腳,就算有這樣的雌蟲,那也不可能是我,我覺得您在郊外那片莊園裏的雌蟲們更有資格。”奧西使力收回被他抓緊不放的手,背過身去,臉上無意中流露出一絲落寞,恰被舒凜收入眼裏。

舒凜瞬間慌了,他不顧還有別的蟲在場,強硬從背後抱住奧西,解釋道:“奧西,你別生氣,不是,你應該生氣,但你在我心裏絕不是一只雌蟲那麽簡單,那些雌蟲被送到那邊去後我連見都沒見過,你要相信我,你走後,那片莊園我都沒靠近過,有蟲可以為我作證的,而且,你是我的雌君,是我自己找回來的,你當然有資格,對不起,我錯了,我現在跟你商量。”

奧西沈默著不說話。

舒凜思慮片刻,無奈道:“我不去了。”

奧西點點頭,“正好,我也是這樣想的。”

舒凜:“……”

費思特目睹全程,有些楞怔,還可以這樣?奧西還知道這樣?

不過只要雄蟲不給他添麻煩就行了,不用在意勸說的方法和過程。

因為舒凜的原因,作為他的雌君,奧西在危險的前線需要對雄蟲近身保護,但總歸有自己的事要做的時候,舒凜正心情愉悅地閱讀其他蟲對自己老婆的讚美。

“……天賜神顏,說得好,可不就是嘛,但在這個時候提出來明顯就是居心不良,沒安好心,這個蟲有問題,好好照顧一下。”

他把一張寫滿字的紙遞給一旁的薩丁,接著看下一份。

“……一胎生八個,個個是雄蟲……蟲神祝福……,這什麽蟲啊,把我家奧西當什麽了?還一胎生八個,當我們奧西是生豬仔呢,他咋不生呢,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這也不是什麽好蟲,順便照顧一下他。”

舒凜把上面那張紙扔到地上踩兩腳。

薩丁看著雄蟲手裏所剩無幾的反思,出聲道:“那個……舒凜殿下,你看到現在為止,好像……沒有一份是滿意的……”

舒凜問道;“這是我的問題嗎?”

然後雙手一攤,“當然不是,我讓他們好好寫,可我沒讓他們胡說八道亂說一氣啊,還說的這麽不合時宜。”

薩丁小聲反駁:“難道不是您要求這樣寫的嗎?不能寫奧西前輩的不好,那就只能編好的了?不然三萬字要寫啥?”

他看到那些蟲為了這三萬字硬是把自己頭發都薅掉了,為了完成字數,他已經看到好多個關於奧西前輩的身世記錄的不同版本了,連著家裏的蟲都被拉出來問候了一遍。

“我們奧西多好啊,目前是有一點點跌入小小的低谷中,但也有很多優點等著他們去挖掘,去發現啊,這就是考驗他們觀察力的時候了,去吧,盯著他們繼續寫,一個都不能少。”

薩丁同情那些蟲一秒鐘,這種懲罰,還不如結結實實被抽一頓來的痛快,太憋屈了。

薩丁剛走,門口就傳來了動靜。

奧西一進門,脫去披風掛在衣架上,明明是很正常普通的動作,但舒凜看到他被皮帶扣緊的腰,突出的臀,還有那筆直的大長腿,總感覺鼻子發癢。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直到雌蟲半轉過頭微微促眉疑惑地看他,“雄主,是有什麽事嗎?”

“沒,就想看著你。”舒凜拍拍自己的腿,“坐。”

他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思都浮現在了臉上,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雌蟲身上。

奧西頓時紅了臉,眼神閃躲,別扭不好意思,連著猙獰的傷口都在泛著淡淡的粉色,他慢慢走到舒凜面前,怯聲道:“雄主。”

舒凜:“要不……換個叫法?”

“老……老公……”

聲音已經小到聽不見了,眼神看向周圍,卻帶著把若有若無的鉤子。

“啊!!”

舒凜將雌蟲拉到自己腿上,笑意盈盈地註視他,仿佛眼裏只能看到他似的,雌蟲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慢慢靠近他的嘴唇。

就在要碰上時,他……被擋住了!

不能前進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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