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兄弟倆

關燈
第一百零七章 兄弟倆

克利斯驚得從床上蹦起來,雙手撐在床邊,神情空白,慢騰騰地轉動腦袋,對著顧淮的方向嗅氣味,頭頂上緩緩站起兩個藍色小觸角,在有規律地發出振動,連前一分鐘還柔韌的蟲翼也變得堅硬鋒利,似乎在警惕未知危險。

顧淮已經顧不上打來的通訊了,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床上的雌蟲,目光暗沈。

片刻時間,空氣中的信息素味兒變得濃烈黏稠,顧淮化實的精神觸角猛地襲向楞怔的雌蟲,將他的四肢牢牢纏住。

克利斯就此被鎮壓,他被按在床上,腰腿被固定,蟲翼上也被東西絞緊,翅膀缺損處被碰到,他不禁顫抖出聲,翅膀和觸角抖動的頻率更快了。

顧淮對雌蟲的痛呼不予理會,翻上床把他壓在身下,命令道:“把面具取下來。”

或許是克利斯記住了面具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聽到有蟲讓自己取下面具,一手護著自己的臉,一手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蟲。

可神志不清的蟲怎麽可能打得過老奸巨猾的人呢,所以,克利斯三兩下就被扼住了後脖子,松散的衣服半掛不掛地搭在手臂上,露出了纏繞在手臂和腰腹的繃帶。

看到雌蟲都這樣送到自己嘴下來了,不做點什麽就太不是Alpha了。

顧淮再也忍不住低頭咬在了克利斯的後頸上,信息素湧入雌蟲的身體裏肆無忌憚地侵略著,克利斯痛得受不住嗚咽出聲,大滴大滴流著眼淚,對此並沒有得來雄蟲半分憐惜,因為他快連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等到他在雌蟲體內釋放出足夠的信息素,他才念念不舍地松了口,轉而將目光打到雌蟲的頭頂上。

他一邊親吻觸角,一邊威脅克利斯,“把面具摘下來我就放過你。”

他知道克利斯正是大腦宕機的好時候,出於某種目的,他喜歡這樣做。

這一刻,被抑制已久的惡劣因子找到機會冒了出來,等顧淮意識到時已經來不及了,但這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就喜歡欺負雌蟲,老婆不就是拿來欺負的嗎?

“你的精神域受損嚴重,我不想對你進行神經控制,你自己聽話,克利斯,我要看著你的臉。”

聽到他的話,克利斯只是反射性地把腦袋藏進胳膊裏,手掌按在右側耳後,期間即使手臂動了,手掌也沒換過位置。

顧淮在上方看得很清楚,他在雌蟲耳後周圍翻看,還真在頭發裏看出了點不對勁,在頭皮的小突起上搓起個小邊角,順勢一撕,露出了雌蟲原本的金發。

顧淮愉悅地瞇了瞇眼,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雌蟲本來的模樣了,還是金發碧眼的蟲最好看。

“蟲蟲,比上次聰明了,還真換了個頭來的。”

他又把雌蟲反過來正面對著自己,把面具完全從雌蟲臉上摘下,他對欺負克利斯這事兒還真是樂不思蜀,尤其喜歡把蟲翻過去翻過來,好像這樣能讓雌蟲盡在他掌握的感覺。

看著久違的面孔,顧淮全身的細胞不受控地叫囂著,雌蟲臉上恍惚的神情讓他喜歡,他問道:“認識我嗎?知道我是誰嗎?”

克利斯張張嘴,還沒說出話來就沒了聲兒,無力承受雄蟲兇狠地親吻。

……

帳篷外,顧淮蹲在一個不易被發現的小角落裏,咬著一支煙,煙霧遮擋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

舒凜不滿道:“顧淮,你在聽我說話嗎?這欲求不滿的樣子丟不丟人?克利斯又不在,做給誰看?”

聽到這話,顧淮斜了他一眼,揮散煙霧,湊到浮屏前,指著自己下嘴唇上一道新鮮出爐的口子,譏諷道:“到底是誰在欲求不滿我不想拆穿。”

舒凜不可置信瞪大眼,指責他:“顧淮,你個渣男,克利斯為你冒死生了倆孩子,這才多久,你就另尋新歡了,你不是人,你不配當Alpha,你負了我老婆的好閨蜜,我要與你絕交,渣渣!”

顧淮翻個白眼兒,罵了回去,“傻|逼。”

隨後掐了煙頭,“說正事兒,第一次為什麽沒接你心裏沒點數?第二次都要得手了你又壞我好事,趕快說,說了我回去繼續。”

舒凜:“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我剛才說了那麽多你耳朵放風去了?而且,不是我打擊你,你現在真動了他估計他還得跑,你自己心裏清楚,不過過過嘴癮罷了,咱哥倆半斤八兩,現在誰也不比誰好。”

然後他又想到什麽,幸災樂禍道:“我可比你好,蟲就在你身邊還要裝看不到,我可不是。”

顧淮臉色冰冷,“再不說就不要說了,找其他人去。”

“誒誒誒,回來回來,這整個蟲族就你一個人,你讓我上哪兒去找。”舒凜趕緊繳械認輸,“少將就別跟我計較了,您幫我去看看奧西,他只回我消息不接我通訊,你給我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千萬別是受什麽重傷了。”

見舒凜擔憂起來,他安撫道:“放心,不會是重傷的,我有關註奧西的消息。”

這點他肯定。

這時,舒凜那邊好像有敲門聲響起,他向外吩咐了兩句,回過頭快速道:“蟲皇有拉你進那個實驗的打算,話裏話外都示意我說服你,你自己做好準備,他可能會采取什麽手段讓你提前回來。”

這顧淮想起了司久卿攔下的一批貨。

“最後再說一句,記得幫我照顧奧西,有事再聯系。”

浮屏裏的蟲沒了,恢覆成了系統狀態。

顧淮拍拍身上的灰,往第三軍團走去。

克利斯應該已經睡著了吧,可惜了。

雄蟲的突然到訪讓奧西閃躲不急,他只能故作鎮定硬著頭皮接待。

顧淮現在知道舒凜為什麽打不通通訊了,他沒有特意去問雌蟲臉上傷勢的情況,交流談話和往日一樣平靜,這也讓奧西松了口氣,他以為會嚇到雄蟲。

奧西神色自然了許多,他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臂為雄蟲到了杯水,用商量的語氣說:“顧淮少將,您看,這事兒……就不用和雄主說了吧,醫生說了,它好得快,我的恢覆力不錯,回主星前一定能好的,如果雄主問您,您看……”

說到舒凜時,奧西臉上出現不安,他擔心雄主知道後不喜歡,反正能長好,只要在回去見雄主前能好就夠了,可他不知道顧淮竟然會來看他,他擔心自己的情況會傳到雄主耳朵裏去。

顧淮覺得奧西的擔憂是多餘的,舒凜真不至於這樣,他道:“你安心,他不會因為這個不喜歡你的,他這蟲還不錯,可以依靠,他不是註重你的外貌,我想你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了自己也多少清楚他是什麽性子。”

“至於這件事,我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問,我無權幹涉他對你的關心,如果你這樣瞞著不讓他知道,後果可能不會是你想的那樣好,他說過他喜歡的是奧西,不是奧西的這張臉,你應該相信他。”

奧西一聽這話就知道失敗了,雄蟲說的這些他都懂,但他就是不想讓舒凜知道他臉上受傷了這件事,因為他看到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他不是不相信舒凜,他只是比較相信那些真實的教訓。

顧淮看出了他的糾結,言盡於此,不好多說,他還是提醒了雌蟲,“與其等著被告發,還不如主動和舒凜說清楚,這只是個小事。你知道的,圍在他身邊的蟲太多,什麽樣的都有,你也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讓其他蟲在他耳邊嚼舌根吧,那樣反而會讓他誤會。”

奧西焉巴巴地垂下頭,往日裏神采奕奕的橙色眼眸都暗淡了下來。

“你手受傷了不方便,自己多加註意,有什麽事叫我就行,別客氣,作為舒凜的兄弟,他不在時幫忙照顧一下你,這都是應該的。”顧淮給他拉上門簾走了,只要奧西自己想清楚就好了,不管怎麽樣舒凜都會知道。

奧西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氣色萎靡,最恐怖的是臉上還有三道醒目的爪痕,從右上方貫穿整張臉,被劃破的眼皮還在外翻著,好好的嘴巴成了個裂唇。

他把鏡子蓋在桌上,無奈地嘆口氣,他剛才是騙雄蟲的,天伽蟲的利爪上有毒,這一爪下來深可見骨,臉上神經太多,因此傷了不少,就算他恢覆力再厲害也不能很快就好。

幾秒鐘後奧西心裏有了個決定,他先申請一個任務,等臉上看不出痕跡了再回去。

他拿起光腦發了個通訊出去,很快對面的蟲就接聽了。

“餵!!奧西,寶貝,是不是受傷了?打個視頻讓我看看傷哪兒了?傷勢怎麽樣?嚴不嚴重?影響休息嗎?要不你回來吧?我去也行。”

雄主竟然沒有追究他不接通訊的事,一上來就關心他,奧西內心說不感動是假的,他都覺得以前對雄主不耐煩真是太過分了。

“奧西?你還在嗎?要不我們打個視頻見個面?”舒凜耳朵湊近光腦,對面太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他又把音量調大,還是沒有動靜,難道是按錯了?

奧西抹了把臉,冷靜道:“我不。”

差點就被迷惑了。

“雄主,我打通訊給您是因為我有個任務會延誤我回來的時間,具體情況還不清楚,所以提前和您說一下。”

任務?

舒凜挑挑眉,他可沒聽顧淮說有什麽任務,再說,有任務這種事顧淮還不得上趕著接,他怎麽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可我這裏沒接到軍部發的申請同意書啊?”

第一次騙雄主,奧西心裏慌得一批,他坑坑巴巴道:“可能……可能是軍部……軍部太忙了,他們把您給忘了吧?……反正,我那些有雄主的同事他們雄主都已經收到了,或許是真的把您忘了,對,是這樣。”

舒凜:“寶貝兒,我在你心裏是不是很傻?”

“沒有,您是最英明神武的。”

“那你這拙劣的謊言怎麽解釋?”

“我沒騙您,真的!”

“行吧,我去軍部問問。”

奧西一頓,然後沖著光腦吼道:“我就要去參加任務,哼!”

他把通訊掛斷,暗自決定,一定不會接舒凜的電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