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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長得醜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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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長得醜是罪

塞德想起這個更窩火,他現在恨不得把那兩只雄蟲給咬成肉沫子給吃了。

“裴格力不是老說自己怎麽怎麽優秀,怎麽怎麽腦子好嗎,天天跟我扯那些什麽定理,讓我放心的把這些事都交給他,保證給我辦的穩穩妥妥,他就是這麽讓我放心的?這才多久?就已經讓蟲騙得把自己都交了出去!不是說自己有兩個腦袋嗎,頭呢?癱了!!?”

卡勒比默默往後退兩步,呼吸放緩,以免被怒火中燒的元帥發現。

塞德轉了兩圈,又拿著一本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道:“裴格力那個沒腦子的我就不說了,另外兩個呢?勒頓和吉那兩個平時不是鬼點子挺多的嗎,連一個雄蟲都應付不了,有什麽用?”

卡勒比趕緊把窗戶關上,開啟防偷窺系統,生怕外面路過的軍雌會聽見元帥發瘋,誤以為是元帥思念已逝下屬心切,都想到出現幻覺了。

這邊塞德還沒有發完火,那邊議會就已經發了幾道通知,連表面面子都已經不裝了,讓他趕緊滾過去解釋解釋歧視雄蟲的問題。最後一道通知上還有蟲皇的印章大刺刺地落在中間,壓迫威脅之意是那麽直白。

塞德卻不得反抗,收拾好情緒,整好著裝,朝皇宮的方向行去。

沒辦法,蟲皇手裏的權力已經不是他找借口就可以敷衍的了,如果在這個時候惹惱他,以蟲皇的性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偏激的事情出來。

當他走進大殿時,絕大多數雄蟲都怒目而視,搞得他好像滅了帝國似的,塞德心裏譏笑道,蟲神是如此的偉大,創造出了這麽多美好的生命,蟲神也是如此的愚昧,竟然會讓雄蟲這樣的生物存在。

大殿裏的椅子剛剛好,好到多不出他這個為帝國兢兢業業,奉獻多年的元帥的一把椅子。

沒有詢問緣由,譴責咒罵如同海浪撲面而來。

他在星網上看到過很多蟲民說,貴族雄蟲是禮儀體態是多麽優秀,是典雅的象征,但他們永遠也沒有見到過黃金椅子上的雄蟲是什麽樣的,穿的再華麗高貴,還不是口吐汙物,他習慣了,他自是冷眼看著,耐心等待雄蟲們罵完。

舒凜被雄蟲們的架勢給驚到了,他先是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塞德,再看了看那些平時把“雌蟲都是粗鄙無禮的”掛在嘴上的那些雄蟲,顯然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難道是他對粗鄙有什麽誤解?

由於某些裙帶關系,他坐的離蟲皇比較近,他愧疚地瞅了眼被群罵的元帥,輕咳一聲,向蟲皇道:“陛下,我覺得這樣對元帥,有些許不妥。”

此話一出,還沒等蟲皇說話呢,旁邊的雄蟲紛紛停下罵蟲的嘴來勸導他。

“舒家族長,你可不要被雌蟲給騙了啊,他們是最可惡的東西了。”

“是的是的,你別看他現在這樣,其實都是他裝的,背後還不知道怎麽囂張呢,顧淮殿下就是被他給騙的。”

“舒凜殿下,你可以對任何東西懷有憐憫之心,但絕不是這些不知好歹的雌蟲!”

……

舒凜越聽越無語,他覺得這些雄蟲……也太不知好歹了吧,怎麽會有這種蟲!Alpha雖然招omage嫌,但他們生活得和諧、平等、有人權啊,這雌蟲仿佛上輩子毀滅宇宙了一樣,這輩子來還債嗎?連東西都比他們有蟲權。

但不能罵,他還得笑。

“話不能這樣說,我們現在是要改變星際對我們雄蟲的看法,雄蟲的能力就是受到雌蟲的打壓才不能被別的種族所看見,本來我們才是受害者的,但現在我們全都在這裏對著雌蟲的領頭者辱罵,這要是傳出去了,再說我們才是受害者,誰會信?這不是虧了嘛,還幫這些雌蟲賺了名聲。”

蟲皇和藹地等他發言完,才道:“說的不錯,倒是提醒我,得把守在外面的雌蟲都給處理了,舒凜,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舒凜心中一頓,他覺得蟲皇看他的眼神可不單單只有親切這麽簡單,他反駁道:“當然不是,死了這麽多蟲不是還會引起更多的猜疑嗎,到那時還會有大片目光被吸引過來,想瞞住就有些困難了,只要元帥不說出去就好了。”

有些雄蟲認為他說得有道理,轉頭就開始威脅塞德,直到塞德點頭答應。

蟲皇要求塞德三天內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就讓其回去了。

散會後,蟲皇單獨召見了舒凜,舒凜在蟲皇別有深意看向他時就已經有預感了,剛一進去,便收到了來自蟲皇的邀請。

“我有一個實驗項目正在研發中,想邀請你的加入,你看有興趣嗎?”

“我願意!”

蟲皇似笑非笑道:“不再考慮考慮?”

舒凜堅定地點頭,“不用考慮,這還是第一次有蟲看中了我的價值,我想抓住機會,而且,能對蟲皇陛下的實驗有所幫助,是我的榮幸,舒家不應該停滯不前,它本可以有更高的位置。”

蟲皇很滿意他的審視力度。

舒凜走後,雷恩格蘭才問:“雄父為什麽邀請他,他好像除了等級就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了。”

蟲皇淡淡道:“有了他的加入,才更有理由讓顧淮也加入進來,我對他的精神力也很好奇呢,第二,他的能力可不僅僅是你所看到的那麽簡單,他不僅會看,還會說,有時候,這兩種往往是最難得的。”

雷恩格蘭做附耳聆聽的動作,蟲皇拍拍他的頭,柔聲道:“他剛才說了一些話,他看到了雄蟲真正的現狀,表面上我們剛剛在上,實際我們還是被雌蟲所掌控著,操控時最好的方法是,迷惑他、無形中謀害他、讓他活在美好的假象中,迷失自我,被操控者無力反抗。”

“雄父?”

蟲皇揮手,道:“回去吧,好好想想。”

“是。”

回軍部的路上,塞德有一個猜想,他有理由懷疑,那三只雄蟲,其實就是一夥兒的吧,所以這到底是在打他的主意,還是在打蟲皇的主意?

很厲害啊,也很有膽量。

才剛到不久,顧淮就給他發來一道消息。

【希望元帥能說服費思特上將,我們只是各取所需,希望合作愉快,我想元帥一定不會把這些告訴他的吧。】

塞德笑得陰冷,他當然不會告訴克利斯,要讓他知道了,他一定不會好好配合自己威脅雄蟲的。

他把卡勒比叫了進來。

卡勒比一進門就對上元帥笑臉,心裏一突,該不會是被罵傻了吧?

“元帥,您找我?”

塞德笑著說:“廢話,不找你叫你幹什麽?現在,把那只大胖蟲給我送到前線去,送給西米,這可是他的專屬機甲啊,蟲都到前線去了,機甲還留在這裏幹什麽?處理倉庫裏過去的機油嗎。”

卡勒比想到那只機甲的形狀,有些不解,道:“那架機甲的外觀,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理由還不會編了嗎?就說對克利斯英勇身姿的紀念,專門照著他的外形做的,希望他的故事永遠被流傳。”

卡裏比:“……”

克利斯大尉好慘。

塞德又不爽道:“把費思特今年的工資給我停了,看他沒了錢還怎麽囂張,餓不死他,哦,賬戶記得也給他凍結了。”

卡勒比:“……”

費思特上將也好好慘,元帥怎麽開始陰晴不定的了。

塞德瞇瞇眼,他要“幫助”顧淮早些認出自己的愛蟲才好,畢竟他可是一位為下屬著想的好領導啊。

……

遠在第五星系邊際的顧淮還在奉令熟識基地,他圍著宿舍樓棟轉了幾圈,很是認真,連每一次看得地方,每一步跨得步子都是一樣。

在他開始轉第十六圈時,跟在他身後的克利斯終於開口提醒道:“少將,您已經轉了十五圈了,還要繼續嗎?”

“嗯?”

克利斯指指宿舍大門,“喏,您每天要從這裏經過好幾次,今天最多,已經幾十次了,守衛看您的眼神都沒有最開始時亮了。”

顧淮一楞,道:“怎麽還在這裏?我不是走了挺久的嗎?”

“是的,您圍著這棟宿舍樓走了挺久的。”

看到雌蟲眼裏戲謔的眼神,他詳怒道:“很好笑?”

克利斯點頭,“有點。”

顧淮挑眉,向宿舍外走去,心想,雌蟲膽子又大了不少。

“去牢房審訊,費思特上將讓我多了解,牢房當然也不能漏,我們走。”

對付這些種族都有專門的手段,肉族被關在幾個被上了電網的大坑裏,隱族是被關在裝滿肌肉松弛劑的蓄水池中。

顧淮先是去看了會兒坑裏無頭蒼蠅一樣亂滾的肉族,心情很是美好,對負責看守的雌蟲輕笑道:“增大電壓,墻上的也開著。”

看到雄蟲對自己笑,那只雌蟲暈乎乎的把電壓調高了兩個檔次,在顧淮滿意的目光中,墻上瞬間泛起刺啦作響的藍色電光,裏面的肉球開始四處亂撞,有的甚至彈跳起來,又被攔在上方的電網燒焦一層皮。

一股烤肉味飄了出來,顧淮嘆氣道:“這肉族的皮挺厚實啊,這麽抗電,走,咱們看看隱族去。”

走前還給了看守雌蟲一個肯定的眼神,道:“說不定他們肚子裏有你的好友哦。”

雌蟲一楞,直到雄蟲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才回過神來,咬牙看向坑裏亂滾的球,操罵了一句,又加大了兩檔電壓,都給“沈默寡言”(不會發聲)的肉球折磨得顫抖嘶吼了。

克利斯聽到沈悶的痛苦聲,回頭看了眼關押肉族的牢房的方向,緊跟雄蟲腳步,不禁暗想道:看來長得醜也是一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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