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因為他，連苦難也溫柔（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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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因為他，連苦難也溫柔（正文完）
沈柯的表情看上去快要哭了，委委屈屈地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放到溫白秋的手上。
溫白秋打開手機，最先跳出來的是向安冬那個話癆的消息。
向安冬：我靠我靠我靠你號沒了:)我都說了別亂搞啊！！！
向安冬：掃尾的工作我幫了點小忙，不用謝我，直接打錢。
向安冬：你人呢你人呢你人呢？你去新加坡過個蜜月把自己過沒了？？？
溫白秋：蜜月個鬼，最近在忙
沈柯小心地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溫白秋：“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我想讓你在新加坡的時候開心一點，所以才不讓你知道的。”
“得了，看了向安冬的話我也大概知道是怎麽了。”溫白秋意思意思拍了一下沈柯的腦袋，“坦白從寬，沈文山他們幹什麽了？”
“他們……”沈柯猶豫了一下，道，“做了些挺極端的事，甚至想用你來威脅我，但現在……”
沈柯看了一眼溫白秋的眼睛，又低下頭：“已經沒事了。”
溫白秋：“你是不是忘了我重生的事，以為一筆帶過我就猜不出來了嗎？”
沈柯拉著溫白秋在海洋館的椅子上坐下，垂頭喪氣地認輸：“沈鶴拿你威脅我，說要對你的父母下手，但是查到向安冬頭上之後放棄了，沈文山又想要反撲，但沈鶴現在半死不活，沈留時留了案底，他自己都焦頭爛額，只好妥協了。”
“真的都不是什麽大事，因為你的介入，這一切都結束的很輕松。”
溫白秋嘆氣：“可是無論怎樣你都應該和我說一聲啊，這樣變相軟禁我就不對了，知道了嗎？”
沈柯乖乖聽溫白秋說話，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正確處理這件事……”
沈柯開口的時候低著頭，明明已經比溫白秋還要高一些，卻還像是犯錯等著溫白秋原諒的小孩。
他眼睫低垂，仍無意地咬著下唇，雙瞳裏不安分地閃動著莫名的情緒。
溫白秋不禁親了親他的額頭：“沒事的，下次別再這樣就行了。”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我還可以教你很多很多事。”
.
溫白秋只請了一天的假，一天半飛機來回，除了考試沒剩下幾天，他們隨便在新加坡轉了轉就匆匆回國了。
回國沒幾天，SAT的成績也出來了，溫白秋1574，沈柯1561。
全校轟動。
溫白秋和沈柯的照片再次掛上了學校的公告欄。
只是這次沈柯確實是比溫白秋高了，在照片上看的很明顯。
溫白秋對自己的成績並不太意外，他上一世的成績是1576，這次已經盡力會上一世考得一樣了，沒想到控分控過頭，反而少了兩分。
關於沈氏內部的變動很少有人知道，畢竟沈文山仍是明面上的繼承人，也只有向安冬這樣半被動參與進來的人和沈文山自己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此時已經是夏天了，臨近國內高考，一中作為老牌名校自然是抓得很緊。
李娜就是在這個時候找上溫白秋的。
“原本今晚是沈留時演講，但是他轉學了，學生會那邊出了紕漏，現在才註意到他不在，高三那邊又太緊張了，就找我們高二這邊的人上。”
“我記得你說想學法，正好SAT也考完了，不如就借這個機會練習一下臨場發揮的能力——當然，你不願意也沒事，我只是問問你的意向。”
溫白秋剛吃完午飯就在食堂門口被李娜攔住了，他稍微算了一下時間，覺得自己應該能準備完，順口答應了下來。
沈柯在李娜走後問他：“勉強嗎？要不要我幫忙？”
“放心。”溫白秋和沈柯向宿舍走，道，“我既然答應了，那就是我可以完成的事，我心裏有數的。”
話是這麽說，但臨時救場，還只有一個下午的準備時間，沈柯還是有點擔心。
三月一日，國內高考百日誓師大會。
習如雁一下午都在用暧昧的眼神看著溫白秋，周圍五顏六色的小星星幾乎都要實體化了。奈何沈柯冷眼阻攔，不讓她打擾溫白秋準備演講稿。
但習如雁是誰？她雖然怕沈柯，但她永遠沖在磕cp的第一線啊！！
習如雁托同學混進了學生會，在百日誓師做準備工作的時候趁亂混到了溫白秋身邊。
她湊進幾步，壓低嗓音，語調裏卻滿是掩蓋不住的期待：“溫哥溫哥溫哥，你們到哪一步了？”
溫白秋只穿了件白襯衫在背稿子，聞言擡頭看向她：“到你想的那一步。”
習如雁激動到飛起，小星星又冒了一斤，恨不得當場化身打字機狂寫一百萬的升溫小作文。
溫白秋在旁邊輕笑一聲，提醒她：“我們都成年了，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小姑娘可別亂學。”
習如雁生怕沈柯突然出現，正急著走，答道：“我知道，我可是不婚主義者，以後要投身醫療事業的，醫學就是我一生的愛人。”
她說完這句話就溜了，留溫白秋一個人在原地思考了半天上一世習如雁究竟上了哪所大學，但半天也沒想出來。
溫白秋搖了搖頭，兀自失笑，隨後繼續背稿子。
人各有命，以後總會知道的。
事實證明習如雁的擔心完全多餘，沈柯不允許別人打擾溫白秋，更不允許自己打擾溫白秋，全程都沒有出現過。
百日誓師分四個環節，溫白秋是在第二個環節上臺致詞的。
他站在大禮堂上，帶著淡淡溫和的微笑，望著觀眾席。
——當然，他做的第一件事，先是在觀眾席找沈柯。
沈柯和習如雁就坐在“國際一班”的班牌旁邊，見溫白秋看了過來，沈柯朝著溫白秋揮了揮手。
溫白秋也向沈柯笑了一下，引起了臺下的一陣女生的尖叫和喧嘩。
高年級的同學迅速給旁邊的高一新生科普，說這是話劇社的前扛把子，當年校慶上出演的王子至今都是全校少女的夢。
其描述之栩栩如生，以至於沒看過話劇的新生也提前開始吧嗒吧嗒流口水。
一時間起哄聲不絕於耳，溫白秋不得不先拿起話筒，無奈道：“請大家先安靜一下。”
少年聲音清潤，有如玉石相擊，冷泉粼粼。
大禮堂安靜了一瞬，而後更加吵鬧了。
溫白秋只好在喧鬧聲中開始他的演講。
“敬愛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今天我演講的主題是：苦難成就人生。”
“相信很多文科生都在地理試卷上見過智利這個地方，位於南美洲的智利北部，有著世界上最幹旱的沙漠——阿塔卡瑪沙漠，這個沙漠曾連續近一個世紀沒有降水。
這裏荒涼，寸草不生，可正是這一個世紀的苦難成就了他，因為它的環境無限接近火星，美國等科技強國爭先在這裏建立研究院，模擬火星的生態，他的身價因此扶搖直上。
其實我們何嘗不是在苦難中掙紮呢？高中三年，你過的比誰都苦都累，早上迷糊著起床就開始背單詞，午睡時夢見的都是數學題。有人開玩笑說，高三打基礎，高四清北走。
可你自己想想，你對得起自己每天五點起十二點睡嗎？重來一次很光彩嗎？”
禮堂中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溫白秋站在中央，卻只看見了人群中的沈柯。
“可能會有人心裏不服氣，覺得我一個國際班的人站著說話不腰疼，但就算是國際班的人也在努力啊。”溫白秋比劃了一下，“我和我的同桌高一的時候背掉的單詞大概有這麽厚。”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同桌高一時曾被校園欺淩過，對方有權有勢的那種，如果非要形容那段時光，我大概也只能想出暗無天日這四個字了。”
“但在無光的黑暗裏，他並沒有就此認輸，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第二。”
溫白秋說到這時輕笑了一下：“當然，這是因為年級第一一直是我，他超越不了。”
“高中很苦，也很累，這一點我承認，但也正是因為這些苦難才成就了你們的人生，讓你們哪怕是失利了也有底氣去說‘我拼盡了全力’，而不是含著淚的‘我本可以’。”
“這是一場跋涉，跋涉必定痛苦而且漫長。有人因為前路的艱險止步，也有人總是為自己辯解，說只是還沒有全力以赴。可是疑問在於：‘永不可能’和‘從未發生’，有什麽不同？”
“所以，如果你正覺得痛苦，那是因為你正在向前走，請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所有想要的就都在不遠處。”
月朏星墮，夜色漫延，少年眉眼溫柔。
“對了，阿塔卡瑪沙漠在幾年前因為厄爾尼諾現象降了一場大雨，一夜之間，所有的花都開了。”
沈柯驀地擡頭，看見溫白秋含笑的眼眸。
他在臺上笑著，英倫風的校服馬甲配白襯衫，一如初見。
當厄爾尼諾現象出現的時候，曾幹旱了近一個世紀的阿塔卡瑪沙漠洗去了所有塵埃，在死亡與絕望之後開出綿延至那闊的花海。
如同野火燒盡後的一縷春風，料峭冰層上微微暖陽，漫漫長夜中點點星光。
因為他，連苦難也溫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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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柯的表情看上去快要哭了，委委屈屈地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放到溫白秋的手上。
溫白秋打開手機，最先跳出來的是向安冬那個話癆的消息。
向安冬：我靠我靠我靠你號沒了:)我都說了別亂搞啊！！！
向安冬：掃尾的工作我幫了點小忙，不用謝我，直接打錢。
向安冬：你人呢你人呢你人呢？你去新加坡過個蜜月把自己過沒了？？？
溫白秋：蜜月個鬼，最近在忙
沈柯小心地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溫白秋：“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我想讓你在新加坡的時候開心一點，所以才不讓你知道的。”
“得了，看了向安冬的話我也大概知道是怎麽了。”溫白秋意思意思拍了一下沈柯的腦袋，“坦白從寬，沈文山他們幹什麽了？”
“他們……”沈柯猶豫了一下，道，“做了些挺極端的事，甚至想用你來威脅我，但現在……”
沈柯看了一眼溫白秋的眼睛，又低下頭：“已經沒事了。”
溫白秋：“你是不是忘了我重生的事，以為一筆帶過我就猜不出來了嗎？”
沈柯拉著溫白秋在海洋館的椅子上坐下，垂頭喪氣地認輸：“沈鶴拿你威脅我，說要對你的父母下手，但是查到向安冬頭上之後放棄了，沈文山又想要反撲，但沈鶴現在半死不活，沈留時留了案底，他自己都焦頭爛額，只好妥協了。”
“真的都不是什麽大事，因為你的介入，這一切都結束的很輕松。”
溫白秋嘆氣：“可是無論怎樣你都應該和我說一聲啊，這樣變相軟禁我就不對了，知道了嗎？”
沈柯乖乖聽溫白秋說話，道：“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正確處理這件事……”
沈柯開口的時候低著頭，明明已經比溫白秋還要高一些，卻還像是犯錯等著溫白秋原諒的小孩。
他眼睫低垂，仍無意地咬著下唇，雙瞳裏不安分地閃動著莫名的情緒。
溫白秋不禁親了親他的額頭：“沒事的，下次別再這樣就行了。”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我還可以教你很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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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秋只請了一天的假，一天半飛機來回，除了考試沒剩下幾天，他們隨便在新加坡轉了轉就匆匆回國了。
回國沒幾天，SAT的成績也出來了，溫白秋1574，沈柯1561。
全校轟動。
溫白秋和沈柯的照片再次掛上了學校的公告欄。
只是這次沈柯確實是比溫白秋高了，在照片上看的很明顯。
溫白秋對自己的成績並不太意外，他上一世的成績是1576，這次已經盡力會上一世考得一樣了，沒想到控分控過頭，反而少了兩分。
關於沈氏內部的變動很少有人知道，畢竟沈文山仍是明面上的繼承人，也只有向安冬這樣半被動參與進來的人和沈文山自己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此時已經是夏天了，臨近國內高考，一中作為老牌名校自然是抓得很緊。
李娜就是在這個時候找上溫白秋的。
“原本今晚是沈留時演講，但是他轉學了，學生會那邊出了紕漏，現在才註意到他不在，高三那邊又太緊張了，就找我們高二這邊的人上。”
“我記得你說想學法，正好SAT也考完了，不如就借這個機會練習一下臨場發揮的能力——當然，你不願意也沒事，我只是問問你的意向。”
溫白秋剛吃完午飯就在食堂門口被李娜攔住了，他稍微算了一下時間，覺得自己應該能準備完，順口答應了下來。
沈柯在李娜走後問他：“勉強嗎？要不要我幫忙？”
“放心。”溫白秋和沈柯向宿舍走，道，“我既然答應了，那就是我可以完成的事，我心裏有數的。”
話是這麽說，但臨時救場，還只有一個下午的準備時間，沈柯還是有點擔心。
三月一日，國內高考百日誓師大會。
習如雁一下午都在用暧昧的眼神看著溫白秋，周圍五顏六色的小星星幾乎都要實體化了。奈何沈柯冷眼阻攔，不讓她打擾溫白秋準備演講稿。
但習如雁是誰？她雖然怕沈柯，但她永遠沖在磕cp的第一線啊！！
習如雁托同學混進了學生會，在百日誓師做準備工作的時候趁亂混到了溫白秋身邊。
她湊進幾步，壓低嗓音，語調裏卻滿是掩蓋不住的期待：“溫哥溫哥溫哥，你們到哪一步了？”
溫白秋只穿了件白襯衫在背稿子，聞言擡頭看向她：“到你想的那一步。”
習如雁激動到飛起，小星星又冒了一斤，恨不得當場化身打字機狂寫一百萬的升溫小作文。
溫白秋在旁邊輕笑一聲，提醒她：“我們都成年了，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小姑娘可別亂學。”
習如雁生怕沈柯突然出現，正急著走，答道：“我知道，我可是不婚主義者，以後要投身醫療事業的，醫學就是我一生的愛人。”
她說完這句話就溜了，留溫白秋一個人在原地思考了半天上一世習如雁究竟上了哪所大學，但半天也沒想出來。
溫白秋搖了搖頭，兀自失笑，隨後繼續背稿子。
人各有命，以後總會知道的。
事實證明習如雁的擔心完全多餘，沈柯不允許別人打擾溫白秋，更不允許自己打擾溫白秋，全程都沒有出現過。
百日誓師分四個環節，溫白秋是在第二個環節上臺致詞的。
他站在大禮堂上，帶著淡淡溫和的微笑，望著觀眾席。
——當然，他做的第一件事，先是在觀眾席找沈柯。
沈柯和習如雁就坐在“國際一班”的班牌旁邊，見溫白秋看了過來，沈柯朝著溫白秋揮了揮手。
溫白秋也向沈柯笑了一下，引起了臺下的一陣女生的尖叫和喧嘩。
高年級的同學迅速給旁邊的高一新生科普，說這是話劇社的前扛把子，當年校慶上出演的王子至今都是全校少女的夢。
其描述之栩栩如生，以至於沒看過話劇的新生也提前開始吧嗒吧嗒流口水。
一時間起哄聲不絕於耳，溫白秋不得不先拿起話筒，無奈道：“請大家先安靜一下。”
少年聲音清潤，有如玉石相擊，冷泉粼粼。
大禮堂安靜了一瞬，而後更加吵鬧了。
溫白秋只好在喧鬧聲中開始他的演講。
“敬愛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晚上好，今天我演講的主題是：苦難成就人生。”
“相信很多文科生都在地理試卷上見過智利這個地方，位於南美洲的智利北部，有著世界上最幹旱的沙漠——阿塔卡瑪沙漠，這個沙漠曾連續近一個世紀沒有降水。
這裏荒涼，寸草不生，可正是這一個世紀的苦難成就了他，因為它的環境無限接近火星，美國等科技強國爭先在這裏建立研究院，模擬火星的生態，他的身價因此扶搖直上。
其實我們何嘗不是在苦難中掙紮呢？高中三年，你過的比誰都苦都累，早上迷糊著起床就開始背單詞，午睡時夢見的都是數學題。有人開玩笑說，高三打基礎，高四清北走。
可你自己想想，你對得起自己每天五點起十二點睡嗎？重來一次很光彩嗎？”
禮堂中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溫白秋站在中央，卻只看見了人群中的沈柯。
“可能會有人心裏不服氣，覺得我一個國際班的人站著說話不腰疼，但就算是國際班的人也在努力啊。”溫白秋比劃了一下，“我和我的同桌高一的時候背掉的單詞大概有這麽厚。”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同桌高一時曾被校園欺淩過，對方有權有勢的那種，如果非要形容那段時光，我大概也只能想出暗無天日這四個字了。”
“但在無光的黑暗裏，他並沒有就此認輸，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第二。”
溫白秋說到這時輕笑了一下：“當然，這是因為年級第一一直是我，他超越不了。”
“高中很苦，也很累，這一點我承認，但也正是因為這些苦難才成就了你們的人生，讓你們哪怕是失利了也有底氣去說‘我拼盡了全力’，而不是含著淚的‘我本可以’。”
“這是一場跋涉，跋涉必定痛苦而且漫長。有人因為前路的艱險止步，也有人總是為自己辯解，說只是還沒有全力以赴。可是疑問在於：‘永不可能’和‘從未發生’，有什麽不同？”
“所以，如果你正覺得痛苦，那是因為你正在向前走，請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所有想要的就都在不遠處。”
月朏星墮，夜色漫延，少年眉眼溫柔。
“對了，阿塔卡瑪沙漠在幾年前因為厄爾尼諾現象降了一場大雨，一夜之間，所有的花都開了。”
沈柯驀地擡頭，看見溫白秋含笑的眼眸。
他在臺上笑著，英倫風的校服馬甲配白襯衫，一如初見。
當厄爾尼諾現象出現的時候，曾幹旱了近一個世紀的阿塔卡瑪沙漠洗去了所有塵埃，在死亡與絕望之後開出綿延至那闊的花海。
如同野火燒盡後的一縷春風，料峭冰層上微微暖陽，漫漫長夜中點點星光。
因為他，連苦難也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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