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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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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醒來

“他們要是想造出一樣的東西,需要藥引,這些東西全都在底下。”

“了解,”白沈靠在椅子上,“回去把具體資料發給我,讓人看好東堂口,我去找鑰匙。”

“好。”

“剛才你想問我什麽?”白沈挑眉,“別告訴我你忘了,我不信。”

“沒忘,是關於薄募言的一些事,”顧引道,“現在看來你還沒到知道的時候。”

“什麽事?”

“等他告訴你,”顧引嗤笑,“你不也瞞著他一些事?”

白沈若有所思,“倒也是。”

“我看他倒是挺喜歡你,要不告訴他得了,”顧引愜意打趣,“反正他又不會像殺我們一樣對你下手。”

“少幾把扯,”白沈踹了他一腳,“你怎麽不告訴橙子你特麽是錦城幕後的負責人?”

顧引:“他沒問。”

白沈:“他也沒問!”

兩人異口同聲,“沒毛病。”

兩人談完,顧引給賀錦城發了條消息,告訴他談完了。

白沈不禁嗤笑,“你倆這相處看著還不錯啊,橙子也不問你怎麽把他支出去。”

“別把他當以前的橙子,這麽明顯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顧引笑的一臉寵溺,“包容我而已。”

“能不能收起你那一臉甜蜜的樣子多替我分擔點事,”白沈沒好氣,“看著都煩。”

“我分擔的不多?”顧引道,“我回國後,你臉都胖了一圈,除了偶爾動手處理點人,哪件事不是我親自去。”

“你他媽臉才胖了,那腰被橙子養的腹肌都沒了吧,”

白沈鄙視道,“老子在熱戀期,胖了那崽子也喜歡,你不一樣,你們八年的愛情長跑,誰知道哪天賀橙子就膩了。”

“薄募言見的人少,誰知道見到更合適的還黏不黏你。”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陷入沈默,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走了嗎,哥哥。”

門開了一條縫,賀錦城探出頭,兩人聞聲同時轉頭盯著他。

“怎……怎麽了嗎,還沒談完?”

“談完了,”白沈隨意扯一句,“你們什麽時候辦婚禮?”

話題轉的猝不及防,賀錦城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顧引笑道,“怎麽,要等你一起?”

“問你又沒用,”白沈鄙夷嗤笑,“橙子才有說話的權利。”

“嘖,這話倒也沒毛病。”

一番話總算把場子暖起來了,幾個人說話都是八百個心眼,既然他倆親自來了,也就說明兩邊都退了一步。

“既然這樣我就和錦城先回去了,人醒你告訴我一聲,”顧引道,“有些信息需要找他核對一下。”

“行,”白沈抱著手靠在墻上,“只要別讓他像這樣躺著就行。”

“那是當然。”

白沈松了一口氣。

越是關系好就越得給對方一個交代,若薄募言不上門,他或許到現在都不會到錦城這個地方。

他放下果籃,靠在椅子上。

說到底,薄募言一早就為他做出了選擇。

想著想著,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他的聲音,白沈擰緊眉頭,似乎有什麽拽著他的手指。

一睜眼,薄募言那張精致到極致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

“崽兒?”

“叫誰,我嗎?”

白沈立刻清醒過來。

想起上一次祁今說過薄募言昏迷之後心智會停留在某個經歷過的年齡段,試探性地問他,“是叫你,今年多大了?”

薄募言微笑,歪著頭看他,“十五”

十五。

那豈不是剛進訓練營的時候。

眼底清澈,單純的緊。

“你是來找我嗎?”薄募言緊張又期待,眼睛彎了彎,“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嗯,我來接你回家,要跟我一塊走嗎?”

“很久不見,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薄募言盤腿坐在床上,不小心扯著腹部的傷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崽兒!”

眼見人疼的眉毛擰在一塊,白沈心疼的要命,連忙查看他腰腹的狀況。

“可惜我不能跟你回去,”

薄募言不動聲色地避開他查看的手,說道,“要是你能早點來或許可以,現在不可以了,訓練營不讓走。”

“沒關系,我跟你們負責人認識,”白沈揉揉他的腦袋,只覺得這人寶貝的緊,“崽兒要跟我走嗎?”

薄募言垂下頭,仔細沈思。

“怎麽了,不願意嗎?”

“不是,”薄募言連忙擺手解釋,糾結猶豫,“出去的話很多人要我的命,會是你的累贅。”

“沒關系,”白沈沖他張開懷抱,“我會護住你。”

薄募言楞了兩秒,手臂生疏地抱住他的腰,擡起頭躇躊著問他,“是這個意思嗎?”

“是這個意思。”白沈一只手把他抱起來,“崽兒真聰明。”

白沈埋進他的脖頸,瘋狂汲取他的氣息。

看人半天不說話,偏頭一看,他的耳朵已經紅的開始滴血了。

不由輕笑,真純情。

聽見他的笑聲,耳朵更紅了幾分,躲閃的眼神看著他,“我……我可以自己走……”

“我想抱著你走,”白沈故意碰了碰他的耳朵,貼近他的耳邊壓低嗓音,“不願意嗎?”

“沒……沒有……”薄募言耳朵連著脖子漲紅一片,生怕掉下來似的緊緊抱住白沈的肩膀。

只要白沈稍微松一些,薄募言就會抱的更緊。

“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知道。”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喊聲。

白臣秋連忙上前,“哥,你要回去了嗎?”

話是白臣秋說道。

白沈的目光卻落在他旁邊男人的身上,“這位是?”

“他…他是……那個我朋友,”白臣秋結結巴巴,“顧引的朋友,陸宴。”

“白哥好,我是陸宴。”

“嗯,你好,白沈。”

白沈的目光淩厲地落在二人身上,尤其是落在陸宴身上。

“哥哥哥,”白臣秋見狀立刻上前打轉,“你這是要帶嫂子回家?”

“帶他養傷,”白沈道,“他現在的身體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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