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游戲

關燈
第27章 游戲

那新員工出去之後,所有人都知道白沈今天心情極差這件事,全都把文件交給王傑,一個都不敢去打擾。

王傑輕輕推開一條門縫。

薄募言坐在辦公桌前,白沈從身後把人環住,握著鼠標似乎在教他學習什麽東西。

薄募言眉頭緊鎖,極其不熟練地敲鍵盤,小心翼翼地看白沈的臉色。

王傑掩上門,也沒那麽大怒氣啊。

薄募言盯著電腦屏幕,“你公司人挺隨意。”

“平時確實不太講究,”

白沈握著他的手槍斃一個游戲人物的腦袋,“你別往那邊跑,那邊有人。”

薄募言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你怎麽知道有人?”

“有腳步聲,”白沈凝神聽了幾秒,“現在去舔包。”

“舔?”

“就是去撿他的裝備。”

薄募言皺著眉試圖理解,最後說道,“我不撿別人不要的東西,可以買。”

白沈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你之前打游戲沒被隊友罵?”

“罵了,他們說我有病。”

但白沈看他那模樣分明在說那些人有病。

一想到隊友讓他去舔包,他一本正經地說不想撿別人不要的,就覺得格外好笑。

“那你還讓我給你弄個游戲房?”

“游戲隨時上就有人玩,”薄募言盯著頁面上的人物,眼珠子跟著白沈的操作轉,說道,“這樣比較方便。”

白沈心想,果然讓他一個人始終是孤獨的,還是得送他去學校。

走神的一瞬間,游戲人物被人一槍崩了。

“死了。”

薄募言一臉不高興,“我查查他是誰,明天去蹦了他!”

白沈差點沒笑出聲來,“死了再開一局就是了,人家玩個游戲還玩出命了?”

薄募言仔細想想,似乎也是。

仰起頭看白沈,“我想吃蛋糕。”

“吃,”白沈立刻拿出手機,“讓王傑給你帶,想吃什麽味的?”

“都可以。”

白沈看薄募言又點開一局,專註地盯著電腦屏幕,不由得有種養小孩的感覺。

薄募言不喜歡往外跑。

但白沈需要外出去巡視,尤其是現下整改還沒結束的地方,薄募言躺在椅子上,揮揮手讓他快去快回,趴在電腦前面眉頭緊鎖。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在處理什麽棘手的文件。

白沈出去的時候讓他們都不要進辦公室,有什麽工作直接交給助理和秘書。

考慮到一會薄募言可能會犯困,白沈還讓所有人保持安靜,別發出過大的聲音。

王傑輕輕推開門,把蛋糕放在桌上,輕聲細語,“薄總,蛋糕買回來了。”

“嗯。”

薄募言沒擡頭,半響道,“謝謝,把門帶上。”

此時此刻。

新來的員工正在向其他人分享他剛才在辦公室看見的八卦,一臉的難以置信,“我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後來交文件的時候白總才柔聲讓他松開手。”

“罵我的時候多狠,跟那個男的說話的時候就特別小心,生怕碎了似的。”

另一個員工不由得疑惑,“不是說白總結婚了嗎,剛才和白總進辦公室的薄總,不是他老婆吧……”

“是薄總啊,頭上還纏著紗布呢,那張臉也不可能看錯啊。”

“那他們兩抱在一起豈不是……”

被白沈罵哭的員工忍不住道,“誰知道呢,再說長成那樣,幹什麽都不奇怪。”

其他人皺了皺眉。

雖然這種事屢見不鮮,但放在白沈身上,大家都不太想搭理她,就算真的有什麽,這種話說出口都默默找了個借口走開。

薄募言從辦公室拿著白沈的杯子,走到茶水間,見有人在那站著沒怎麽搭理,沖了杯咖啡,怎麽也想不明白剛才一轉眼就被別人爆頭的事實。

正要走出茶水間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一句,“不要臉。”

薄募言眉頭微皺。

要是平常他一定會生拔了對方的舌頭,但現在是在白沈的公司。

他轉過身,面帶微笑,“你在說我?”

“沒有,不敢。”

那人丟下兩句話,拿著水杯出去了。

薄募言面色如常,端著咖啡走出茶水間,路過那人工位的時候,仿若無人地說道,“你媽給你一條命,不是讓你四處找死。”

周圍幾個人聽見這句話,驚訝的目瞪口呆。

薄募言絲毫沒有在意。

那員工頓時就紅了眼睛。

看見他進了辦公室,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怎麽了這是?你得罪薄總了?”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端著咖啡過來威脅我,還說讓我去死……”

“不應該啊,薄總脾氣挺好的,上次帶他去參觀,走錯路繞了好幾圈他都沒發火……”

“可能是因為我剛剛看見他和白總,怕我出去亂說吧。”

一天下來,薄募言威脅員工的是就在員工之間傳開了,同時傳開的還有他知三當三。

說什麽明明知道白總有老婆還抱著白總的腰不撒手。

說的話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薄募言一整天都待在白沈的辦公室,他認真起來,就不會輕易放下轉動的思維,原本需要三天幹完的事,一天就被他全都部署幹凈。

平板上的追蹤導圖長的望不到底。

祁今又給他發了個視頻。

薄募言撿起耳機塞上,視頻似乎經過二次處理,場面很混亂,聲音吵雜,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被人按壓上了車,之後有長達十秒的黑屏。

十秒裏安靜異常,拍攝者似乎被註意到了,但那些人並沒有搭理,隨後看見一輛低調的卡宴進入視頻。

視頻在這裏就斷了。

薄募言閉上眼睛,回憶剛才視頻裏所閃現而過的建築物和車輛。

祁今不會無緣無故發視頻給他,祁連更不會。

不出意外,這個視頻應當就是上次讓他調查的A市出現的那個男人。

但他覺得有些奇怪。

資料顯示A的線索是到益海斷了個幹凈,但所有查出來的碸東西無一不在告訴他A壓根不在益海。

起初他對這個A只是單純的任務,但在幾次沒有見面的交鋒之後,他被對面耍了兩次,兩次都完全跟著他的思維方式,以失敗而告終。

若是每次幹凈利落也就罷了,偏偏每次都留下蛛絲馬跡讓薄募言發現,找到地方的時候留下一句嘲諷的話消失。

然後在下一個地方繼續開始新一輪逗弄。

幾次三番的把戲讓人火冒三丈。

薄募言越想越覺得火大,睜開眼睛呢喃,“真想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手機忽地響起。

薄募言拿起電話,是祁連的電話。

他們兩個用兩張卡,187開頭是祁連,185開頭是祁今,便於區分。

實際上根本用不著區分,一聽說話方式就能完全猜到是誰打的電話。

“什麽事?”

“哥,昨天是祁今狩獵的日期,但昨天你沒來,他狩獵失敗,由我代替,”

祁連說道,“我這個月已經超額了,今晚,要繼續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