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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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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談話

薄宇進門之後毫不客氣的在薄募言對面坐下。

半晌沒見一個仆人上前服侍或者搭話,完全就當他這個人不存在。

“看也看了,還不走,等著我趕你?”

薄宇嘴角上揚,“本以為你能為薄家美言幾句,沒想到這麽多年,哥哥還是一如既往。”

薄募言沒有說話,他拿起桌上的杯盞,倒了一杯清水,微抿了一口。

薄宇見他的模樣,以為被戳中了心思,又說道,“哥哥,父親還是很掛念你的,不然此刻也不會讓我來看望你了。”

薄募言捏緊玻璃杯,半響問道,“是碸薄家資金鏈斷了,還是你又去賭了?”

見薄募言松口。

薄宇不由得嗤笑。

還是和以前一樣,搬出父親就毫無對策,說什麽都乖乖去幹。

“父親說很想你,什麽時候回家看看。”

“出了什麽事。”

“資金上出了些問題,”薄宇還是那副心切的模樣,“薄氏有今天,免不了你母親的心血,哥哥,你要記著,我們才是一家啊。”

見薄募言有些猶豫。

薄宇一不做二不休,接著說道,“白沈待人狠厲刻薄,前些時間我聽說他把金迷交給你了,但是哥哥,或許你在國外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他那天之所以把金迷交給你,不過是為了讓你做這個替罪羊。”

“白氏家大業大,即使從裏面查出什麽也奈何不了白沈,但你不一樣,你要是完全脫離薄家,就毫無後盾,這一次躲過去了,下一次呢?”

“那天父親也是氣昏了頭才簽的字,他怎麽也無法放心你,但你知道他那執拗的性子,特地讓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來看看你。”

“到最後,也只有親人才能真的擔心你。”

薄宇自認為煽情地說完這一段。

想當初他就是用這種話哄騙薄募言喝下讓他身體有異的藥,不會要了他的命,但也不會讓他離開醫院,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有機會從薄募言一個正牌手裏拿到想要的東西。

要怪就怪薄募言沒有腦子。

隨意說幾句話就對他掏心掏肺。

“你剛才說金迷的事,是怎麽知道的?”

當天的事按理來說不會傳開,薄宇知道的未免有些太清楚了。

“這有什麽難的,你的主治醫生曾受過父親的幫助,隨意一打聽不就知道了?”

薄宇一副關心他的模樣,“白沈這個人心狠手辣,讓你做替罪羊還不夠,還想殺你,哥哥,幫我這一次,事成之後我帶你回家。”

“你憑什麽?”薄募言突然笑出聲來,“想用的時候搬出親情,不想用的時候就放在一邊?”

“況且你也看見了,我似乎幫不了你。”

“若不是白沈態度強硬非要點名要你過來,父親怎麽可能願意!”薄宇虛偽地說道,“你只需要把他電腦裏的東西拷貝一份交給我,其他的什麽都不用做。”

見薄募言不為所動,薄宇接著道,“他遲早有一天會殺了你,你到底在堅持什麽!”

白沈站在樓梯間,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裏,怎麽聽都覺得不是滋味。

聽見薄募言說道,“他人挺好的。”

“人好?人好會把你全身上下弄的都是傷?人好會讓你去做替罪羊,看看你的腦袋和脖子,薄募言你不會被打的腦子壞了吧!”

白沈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嚇的王傑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他也沒想到薄募言就是白沈的愛人,更沒想到有生以來會和白沈一起站在樓梯間聽墻角。

問題這還聽的是自家大哥的墻角。

就在薄宇再次準備開口的時候,白沈忍無可忍,直接擡腿把王傑從樓梯間踹了出去。

王傑一個沒站穩,咕嚕咕嚕滾了下去。

擡頭對上白沈警告的目光,連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歉意道,“抱歉,下樓的時候踩空了。”

薄宇皺眉。

王傑緊接著說道,“小薄總說完了嗎,白少需要薄募言少爺上去呢。”

轉身對薄募言溫和道,“白少說今日教您看報表。”

“既然是這樣,”薄募言立刻接過話茬,“還請小薄總回去和其他人說一聲,我無恙,無需掛念。”

王傑面帶笑容地摟過薄宇的肩膀,不由分說地推著他往外走,邊走邊道,“關於上次薄家提出的合作,我這邊還有一些疑問想問問小薄總……”

走出兩步,王傑又回來把薄宇送的花拿上,塞進薄宇的懷裏,末了還補充一句,“真是不好意思,差點把你花忘在客廳了。”

“剛剛說到哪了來著,哦哦,合作問題……”

薄募言故作放松地松了一口氣,看見白沈站在樓梯間露出驚訝的神情。

他當然知道白沈在這裏,雖然剛出醫院,但也不至於這裏什麽時候站了兩個人都不知道。

白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什麽想問我?”

薄募言欲言又止,最後搖搖頭。

白沈拿他沒辦法,張開雙臂做出擁抱的姿勢,“過來,我說給你聽。”

薄募言眼前一亮,跑上樓撲了上去。

“就這麽開心?”

薄募言點頭,“開心。”

“真他媽好哄。”

白沈由衷感嘆。

薄募言靠在他的肩膀上,眷戀地蹭了蹭。

白沈把他放在沙發上,一條腿卡在他的兩腿中間,說道,“那天在金迷我沒想讓你頂罪,因為他們說全都安排妥當了,我雖然有試探你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希望你能有隨機應變的能力。”

“我和林哲思都沒想到吳老二會帶著人去那裏,也沒想到他們會把你關進儲藏間。”

白沈捧著他的臉,無比珍視,“這次的過錯我很抱歉,因為我的判斷失誤讓你住院。”

“我處理了吳老二帶來的人,”薄募言仰起頭,“也不會讓你被他們帶走,你的試探,我並不是一無所知。”

但是仍然不希望任何人威脅你的地位和安全。

“所以你昨天在窗戶邊坐了一夜,就是想這個問題?”

薄募言眼神閃爍,“不是。”

“那是什麽?”

白沈看著他漸漸紅起來的脖子,好像明白了些什麽,遏制住薄募言的雙手舉過頭頂,俯下身咬住他的喉嚨,“想要不要咬破我的喉嚨?”

薄募言別過臉,想立刻咬著什麽東西緩解一下焦躁。

白沈笑了。

原來薄募言有些反應這麽可愛。

他跨坐在薄募言的腿上,手指放在他的唇邊,“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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