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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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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升溫

薄募言的身材出奇的好看,沒有過分誇張的肌肉或者鍛煉失敗的痕跡,上半身白皙漂亮。

媽的,這崽子臉和身材完全是他的取向。

但一條橫跨胸前,一直延伸到腰腹的疤痕吸引了白沈的註意。

這種傷疤顯然致命,但以薄募言的成長路徑,怎麽會有這麽深的傷。

每一次他都先陷入混亂,從來沒註意到他身體上的這些痕跡,甚至連對方是否和他一樣陷入情欲都未曾探究過。

倒是自己被對方拿捏住了。

白沈陷入沈思,伸出手去解他的褲子。

褲子沒脫完,臉倒是燙了一半。

“薄募言你真TM該死,連褲子都他媽是老子替你換。”

白沈從衣櫃裏隨便找了條自己的睡褲給他套上,反正他倆身高差不多。

看著薄募言露出的一大截腳踝,白沈再次陷入沈默。

“滾開……”

薄募言皺緊眉頭,將身體蜷縮起來。

白沈這才看見他的肩膀上有一處紋身,一只黑貓。

眼神傲慢,帶著殺氣。

貓的尾巴恰好在脖子後方,一般的衣服是遮不住這截尾巴的。

所以他才一直穿這種需要綁帶的襯衫。

白沈收回目光,支起一條腿在他身側躺下。

薄募言,在國外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薄募言無意識的往有溫度的地方鉆,白沈覺得有趣,又把手放進他口中,含了一會又拿出來。

只要口中沒有含著的東西,薄募言就會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幾次之後,薄募言往前蹭了蹭,咬住他胸前的襯衫。

白沈大腦轟的炸開花。

“艹!你他媽咬哪?你是不是醒了薄募言!”

薄募言睜開眼睛得逞地笑,笑的格外燦爛,“白沈,你好可愛。”

“你這個瘋子!”

薄募言無辜地眨眨眼睛,“瘋嗎,好像還差點。”

白沈起身,“醒了好好休息,今天這事謝了。”

“你要去哪?”

白沈大手一揮,頭也不回,“回房間睡覺。”

只是房門還沒打開,捆在手腕上的領帶落在床邊,原本躺在床上的薄募言倚靠在門邊抱著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裏也可以睡。”

“你……”

白沈擰眉。

速度怎麽可能這麽快。

且不論手腕上是他親自綁上的,就薄募言剛才的狀態,怎麽會這麽快。

薄募言眼裏帶笑,嘴角上揚,“是不是好奇怎麽這麽快,你可以問,我會告訴你。”

“不感興趣,讓開。”

“不讓。”

薄募言歪頭淺笑。

白沈別過頭,這小子的皮確實生的不錯,真TM合胃口。

“哥哥不動的話,我就要動了哦。”

白沈以為薄募言還想和他動手,剛皺起的眉頭就被薄募言攔腰抱起的舉動弄的大驚失色。

“你這瘋子又在幹什麽!還不松手!”

薄募言作勢松手,白沈立刻慌亂去抱他的脖子。

“口是心非。”

白沈:“……”

白沈仰面躺在床上,望著薄募言赤裸的上半身別過臉,“今天很累,而且白天你不是才……”

話還沒說完,薄募言就乖順地躺在他的旁邊,“那我哄你睡覺。”

白沈嘴角抽搐,氣笑了,“狗崽子,你以為在跟誰說話?”

薄募言不由分說從身後抱住白沈的腰,手罩在他的眼睛上,“噓,沈寶寶快睡覺。”

白沈:“……”

空氣裏安靜了幾秒鐘。

薄募言的呼吸逐漸平緩,白沈卻怎麽都睡不著。

試探道,“薄募言,你睡了嗎?”

身後傳來輕笑,“沒有。”

“那怎麽不說話。”

薄募言蹭蹭他的後頸,“我在模擬睡眠。”

“你為什麽會殺人?”

話題跳躍的太大,薄募言陷入沈默。

白沈也覺得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直率,但旁敲側擊薄募言只會裝傻,半點不會透露。

就在白沈認為他不會回答,準備隨便找個借口睡覺的時候,薄募言在腰上的力道收緊了點。

“因為不殺人,他們就會殺我。”

薄募言語氣平靜地陳述,“國外沒有那麽安寧,只要活著一天,就有人不會放過我。”

白沈心底一揪,問道,“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時候?”

“十四歲。”

薄募言黑夜裏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那會我還沒有自保能力,跟著一個很相信的人走出療養院,

我知道你調查過了,療養院是在哪裏應該很清楚,他的人拿刀放在我的脖子上,說在他身邊的人數不勝數,像我這種妄圖靠近的廢物,還是死了比較好。”

薄募言笑道,“我不想死,搶奪間我捅傷了他,最後一刻他都在哭著求我放過他,當時下著雨,血流了很多,我看著他的屍體很久,這時候才明白,那些所謂來看望我的人,多少是為了取我的性命。”

“他們在藥物上做手腳,買通我的主治醫生,甚至多次想偽造醫療事故,白沈,我只是想活著。”

白沈沈默良久。

因為他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濕潤。

他不可能去責備薄募言的殺伐,正如他一樣,薄募言最終也只是想活著。

“知道是誰嗎?”

“嗯,”

薄募言摩挲著白沈的手腕,“但我沒辦法動他們。”

“你爸和你弟弟。”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果不其然,薄募言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抱住他腰的手更緊了一些。

即使是這樣,薄募言在提出和他結婚的時候也只是說想氣一氣那兩個人,也從來沒有實質性的對薄家做些什麽,更沒有利用他的權利做任何的事情。

想想也是,一個長期待在醫院,從未接觸過其他人的孩子,心性自然是最純凈的。

但這種人弊端也很清楚,因為接觸外界較少,所以思維局限和短促,甚至可以說沒有深度思考的覺悟。

“薄募言,你為什麽跟我結婚?”

這個問題他問了很多次,薄募言總會避開這個問題,或者隨意扔出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末了,他又補充道,“我再問最後一次。”

“白沈,在這之前我們見過,”薄募言把腦袋擱在他的肩上,“只是你不記得。”

“認識?”

“嗯,”薄募言說道,“但你不用記得,我來就好。”

白沈翻了個身,黑暗裏盯著薄募言的眼睛,對方斂了斂神,手不自覺地摩挲著他的眼睛,“哭了?”

薄募言輕輕蹭他的掌心,如同受了委屈急需安撫的炸毛的貓,“沒有,我更喜歡看你哭。”

“嗯。”

白沈出奇的沒有生氣,撩起一片衣角,“咬吧,睡覺。”

薄募言嘴角勾起,得寸進尺地貼近白沈的脖子。

滾燙的呼吸打在皮膚上,張口含住衣領下方的布料,含糊不清道,“晚安,親愛的寶貝。”

對於這種冒犯的舉動,白沈並沒有阻止,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腦袋,不自覺的碰了碰他的眉毛。

薄募言說他們認識,但他不記得自己和他見過,這種長相和身材他不可能見過了毫無映象。

白沈閉上眼睛呢喃,“晚安。”

薄募言在黑暗勾起嘴角。

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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