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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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江棲辭又跟崔錦瑞說了會兒話才掛斷電話, 寒風凜冽，她的腦子逐漸降溫，心跳遲滯了一瞬，隨後後知後覺地開始加速, 幾乎要跳出喉嚨眼。
剛才有些沖動了, 江棲辭這樣想，可是如果再給江棲辭一次機會, 她還是會這樣做。
外婆並不是個古板的人, 當初她遭到猥xie時，很多人都勸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這樣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 奶奶更是指著鼻子罵她女表子、年紀輕輕就勾引堂哥, 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父親沈默著, 背對著她蹲著抽煙，似乎是默認了奶奶口中的一切。
只有外婆堅定不移地告訴她，小辭，那不是你的錯, 我們應該讓壞人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她和翟星眠在一起也沒有錯，她只是喜歡上了一個耀眼的女孩子，她們在一起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江棲辭有些失神地站在陽臺上，良久，忽然打了個哆嗦, 搓了搓手臂，這才回過神。
翟星眠這會兒也被轟炸個不停, 微信消息一個接著一個, 但都是調侃她的, 從她們口中，翟星眠得知了被偷拍這件事。她望向陽臺，有些惴惴不安，怎麽電話打了這麽久，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吧。
江棲辭的家裏人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出什麽事……翟星眠有些懊惱，早知道再低調一點好了。
猶豫了一會兒，又先後給張教練和蘇見月打了通電話，請他們幫忙壓一下熱搜。
蘇見月不以為然道:“這還不簡單，真看見了，你就讓你家那位死不承認。就說是玩游戲輸了，又或者那根本不是你們。”
翟星眠一聽，覺得很有道理，但還是囑托對方記得壓一下熱搜。
蘇見月沒好氣道:“知道了。”
陽臺那邊傳來響聲，江棲辭推門而入，翟星眠哪還顧得上手機，側身看過去，連忙問:“棲辭，怎麽了麽？”
對上她的視線，江棲辭的眉目柔和下來:“沒什麽事，和家裏人聊會兒天。”
翟星眠剛松一口氣，就聽江棲辭繼續說:“然後答應了我外婆找時間帶你回家看看。”
翟星眠頓時瞪大了眼，打了個磕絆:“回，回家？”
“他們知道我們的事了？”
江棲辭楞了一下，該不會翟星眠不想和她回去見家裏人吧。也是，她們交往的時間還短，翟星眠可能也沒做好心理準備……失落在心裏一閃而過。
翟星眠見她恐怕誤會了什麽，連忙補充道:“我還以為你會否認我們的關系呢，畢竟這不是件小事，國內對同性戀還是有很多偏見和不理解，尤其是對老一輩而言。”
聞言，江棲辭輕點了下頭:“確實。”
“但是我相信我外婆，她會理解我的。”
翟星眠定定地看著她，忽然笑了，這樣的江棲辭讓她想起曾經的自己，還有她記憶中那個慈祥的老人。
如果爺爺還在，她大概也已經和他說起自己和江棲辭的事了吧……
翟星眠的鼻息有些泛酸，眨了下眼，隨後說:“……好啊，那不然就周末如何？”
……
翟星眠嘴上答應得輕巧，到了晚上卻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要跟江棲辭見家長的事情，又忐忑又興奮。
棲辭的家裏人會不會不滿意自己？到時候會問她什麽問題？會不會很尷尬？過去的時候要帶什麽禮物？
蘇見月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每次看見這家夥，她就拉著自己一通說。不由翻了個白眼:“不就見個家長麽？你至於麽？你問問江棲辭，老人家喜歡什麽你買什麽。”
翟星眠看了她一會兒，良久，嘆聲道:“你沒有女朋友你不懂。”
？？？
蘇見月怒極拍桌，單身狗沒人權麽？總是被餵狗糧就算了，還要被嘲諷。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翟星眠故意露出一副憐憫神色，拍拍她的肩膀，搖頭嘆了口氣，仿佛在說，瞧瞧你那妒忌的嘴臉，就知道是不是了不起了。
轉身，裝不下去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聽蘇見月在身後跳腳:“誰嫉妒了！翟星眠，你把話說清楚！”
周日，翟星眠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風格和江棲辭極為相似，簡單大方，幹凈利落，整個人透著股斯文溫和的氣質。
臨走前，翟星眠緊張地盯著江棲辭:“怎麽樣？”
江棲辭臉上帶著些許笑意，為她整理大衣衣領，由衷地誇讚道:“美極了。”
翟星眠忍不住笑了起來，轉眼，又拉下臉:“哄我。”
“沒有。”江棲辭真誠地看著她:“肺腑之言。”
翟星眠還保持著嚴肅的表情，一直到江棲辭有些慌了的時候才開口:“……那你怎麽不吻我？”
江棲辭一楞，被她逗笑了，眼波流轉，無奈地勾住她的脖子，唇舌交織。
唇分。
江棲辭低啐了聲:“不害臊。”
翟星眠摟著她的腰，喃聲說:“怕以後親不到了。”
“別怕。”江棲辭輕咬了下她的下巴，安慰道:“姐姐不會拋棄你的。”
“好啦，別鬧了。”江棲辭說:“再過一會兒飯都涼了。”
翟星眠輕呼一口氣:“那我們出發吧。”
說完，便大包小裹下了樓。
江棲辭家裏也算是書香門第，外公是大學教授，外婆以前在航空公司工作，退休後加入了社區婦聯，這些年年紀大了，才徹底閑下來。
家裏人口簡單，外公外婆養育了一子一女，女兒就是江棲辭的母親，十幾年前出車禍去世，第三代也只有江棲辭和崔錦瑞兩人。現在老兩口和崔舅舅住在同一個小區的上下兩層，平日做什麽也都很方便。
翟星眠從江棲辭那裏得知，崔外公喜歡釣魚，崔外婆喜歡書法字畫，所以除了煙、酒、茶葉，翟星眠還特意加急訂購了一套SHIMANO的漁具和榮寶齋墨條，崔錦瑞也沒落下，給他買了個switch，共湊夠了六樣禮品。
翟星眠和江棲辭到的時候，崔舅舅已經在廚房忙活得差不多了，江棲辭從鞋櫃裏拿出兩雙拖鞋，遞給翟星眠一雙，擡眼看崔外婆和崔外公。
“外婆外公，我回來了。”
翟星眠一邊換鞋，一邊微微彎腰，露出笑來:“外婆外公好。”
崔外婆手裏拿著報紙，略微低頭，眼睛尋著老花鏡上頭的空隙看過去，擠出深深的擡頭紋:“嗯，你好。”
廚房裏的崔舅舅用圍裙擦了擦手，立馬沖了出來。
江棲辭又給翟星眠介紹:“星眠，這是我舅媽，這是我舅舅，這是我弟弟，崔錦瑞，你叫他小瑞就好。”
翟星眠挨個握手問好，把準備好的禮物送過去，腰始終沒直起來，整個過程顯得謙遜而有禮貌，再加上她的外表，很容易給人留下個好印象，崔舅媽對她的態度就很友善。
江棲辭家裏的沙發是L型的，打完招呼後，兩人並排坐在短的那截沙發上，翟星眠雖面上不顯，手心卻浸滿了汗，心跳的力度和速度也比往常強烈得多。
她不斷地搓著手，笑容也顯得有些格式化，整個過程腦袋都是懵的，全憑直覺回答問題。
江棲辭瞥了她一眼，暗自發笑，外公外婆也沒問什麽敏感的問題，怎麽這麽緊張，像在被審訊似的。
她身體往翟星眠的方向靠了靠，緊緊攬住了她的胳膊。
感受到她微涼的體溫，翟星眠安心了不少，她側目和江棲辭對視著，眼角不自覺漾出柔意。
只聽崔外婆那邊繼續問:“小翟，你和我們小辭是怎麽認識的？我看你也是耶魯大學畢業的，是上學時就認識了？”
“嗯。”翟星眠笑著說:“我們上學時就認識了。”
“當時關系就很好麽？”
翟星眠動了動嘴唇，剛準備回答，就聽江棲辭叫了一聲:“外婆。”
江棲辭直直地看著崔外婆，清淩淩的眼裏寫滿了認真，讓崔外婆沒來由的心裏一慌。
“當時我們只稱得上認識，但是我一直都很喜歡她，希望她可以多看我一眼。”
江棲辭只是突然意識到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樣下去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她知道外婆的擔憂，也知道翟星眠在私生活方面沒什麽好名聲，可是又的的確確知道那些事翟星眠沒有做過，也相信翟星眠不會辜負她。
或者說，即使真的有那麽一天，江棲辭也不會後悔。
翟星眠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即使她再努力用行動證明自己，外婆還是會有所懷疑。而她為翟星眠的每一句辯解都沒有用，說了只會引來外婆更大的擔憂，那不如就不要說了。
她選擇用自己曾經的傷口做武器——
“但是因為江承的事情，我一直都不敢邁出那一步，連話都不敢和她多說一句。甚至這次意外遇見後，她跟我表白，我還拒絕了她。”
江棲辭算不上說謊，只是隱去了其中一個關鍵人物，沈照。
“外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崔外婆一楞，眼裏轉眼彌散了一片水霧，又很快消失，江棲辭在心裏默默說了聲抱歉。
“你們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可以接受她。”
崔錦瑞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的，這無聲硝煙四起，讓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默默咽了口唾沫，心裏一陣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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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棲辭又跟崔錦瑞說了會兒話才掛斷電話, 寒風凜冽，她的腦子逐漸降溫，心跳遲滯了一瞬，隨後後知後覺地開始加速, 幾乎要跳出喉嚨眼。
剛才有些沖動了, 江棲辭這樣想，可是如果再給江棲辭一次機會, 她還是會這樣做。
外婆並不是個古板的人, 當初她遭到猥xie時，很多人都勸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這樣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 奶奶更是指著鼻子罵她女表子、年紀輕輕就勾引堂哥, 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父親沈默著, 背對著她蹲著抽煙，似乎是默認了奶奶口中的一切。
只有外婆堅定不移地告訴她，小辭，那不是你的錯, 我們應該讓壞人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她和翟星眠在一起也沒有錯，她只是喜歡上了一個耀眼的女孩子，她們在一起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江棲辭有些失神地站在陽臺上，良久，忽然打了個哆嗦, 搓了搓手臂，這才回過神。
翟星眠這會兒也被轟炸個不停, 微信消息一個接著一個, 但都是調侃她的, 從她們口中，翟星眠得知了被偷拍這件事。她望向陽臺，有些惴惴不安，怎麽電話打了這麽久，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吧。
江棲辭的家裏人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出什麽事……翟星眠有些懊惱，早知道再低調一點好了。
猶豫了一會兒，又先後給張教練和蘇見月打了通電話，請他們幫忙壓一下熱搜。
蘇見月不以為然道:“這還不簡單，真看見了，你就讓你家那位死不承認。就說是玩游戲輸了，又或者那根本不是你們。”
翟星眠一聽，覺得很有道理，但還是囑托對方記得壓一下熱搜。
蘇見月沒好氣道:“知道了。”
陽臺那邊傳來響聲，江棲辭推門而入，翟星眠哪還顧得上手機，側身看過去，連忙問:“棲辭，怎麽了麽？”
對上她的視線，江棲辭的眉目柔和下來:“沒什麽事，和家裏人聊會兒天。”
翟星眠剛松一口氣，就聽江棲辭繼續說:“然後答應了我外婆找時間帶你回家看看。”
翟星眠頓時瞪大了眼，打了個磕絆:“回，回家？”
“他們知道我們的事了？”
江棲辭楞了一下，該不會翟星眠不想和她回去見家裏人吧。也是，她們交往的時間還短，翟星眠可能也沒做好心理準備……失落在心裏一閃而過。
翟星眠見她恐怕誤會了什麽，連忙補充道:“我還以為你會否認我們的關系呢，畢竟這不是件小事，國內對同性戀還是有很多偏見和不理解，尤其是對老一輩而言。”
聞言，江棲辭輕點了下頭:“確實。”
“但是我相信我外婆，她會理解我的。”
翟星眠定定地看著她，忽然笑了，這樣的江棲辭讓她想起曾經的自己，還有她記憶中那個慈祥的老人。
如果爺爺還在，她大概也已經和他說起自己和江棲辭的事了吧……
翟星眠的鼻息有些泛酸，眨了下眼，隨後說:“……好啊，那不然就周末如何？”
……
翟星眠嘴上答應得輕巧，到了晚上卻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要跟江棲辭見家長的事情，又忐忑又興奮。
棲辭的家裏人會不會不滿意自己？到時候會問她什麽問題？會不會很尷尬？過去的時候要帶什麽禮物？
蘇見月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每次看見這家夥，她就拉著自己一通說。不由翻了個白眼:“不就見個家長麽？你至於麽？你問問江棲辭，老人家喜歡什麽你買什麽。”
翟星眠看了她一會兒，良久，嘆聲道:“你沒有女朋友你不懂。”
？？？
蘇見月怒極拍桌，單身狗沒人權麽？總是被餵狗糧就算了，還要被嘲諷。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翟星眠故意露出一副憐憫神色，拍拍她的肩膀，搖頭嘆了口氣，仿佛在說，瞧瞧你那妒忌的嘴臉，就知道是不是了不起了。
轉身，裝不下去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聽蘇見月在身後跳腳:“誰嫉妒了！翟星眠，你把話說清楚！”
周日，翟星眠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風格和江棲辭極為相似，簡單大方，幹凈利落，整個人透著股斯文溫和的氣質。
臨走前，翟星眠緊張地盯著江棲辭:“怎麽樣？”
江棲辭臉上帶著些許笑意，為她整理大衣衣領，由衷地誇讚道:“美極了。”
翟星眠忍不住笑了起來，轉眼，又拉下臉:“哄我。”
“沒有。”江棲辭真誠地看著她:“肺腑之言。”
翟星眠還保持著嚴肅的表情，一直到江棲辭有些慌了的時候才開口:“……那你怎麽不吻我？”
江棲辭一楞，被她逗笑了，眼波流轉，無奈地勾住她的脖子，唇舌交織。
唇分。
江棲辭低啐了聲:“不害臊。”
翟星眠摟著她的腰，喃聲說:“怕以後親不到了。”
“別怕。”江棲辭輕咬了下她的下巴，安慰道:“姐姐不會拋棄你的。”
“好啦，別鬧了。”江棲辭說:“再過一會兒飯都涼了。”
翟星眠輕呼一口氣:“那我們出發吧。”
說完，便大包小裹下了樓。
江棲辭家裏也算是書香門第，外公是大學教授，外婆以前在航空公司工作，退休後加入了社區婦聯，這些年年紀大了，才徹底閑下來。
家裏人口簡單，外公外婆養育了一子一女，女兒就是江棲辭的母親，十幾年前出車禍去世，第三代也只有江棲辭和崔錦瑞兩人。現在老兩口和崔舅舅住在同一個小區的上下兩層，平日做什麽也都很方便。
翟星眠從江棲辭那裏得知，崔外公喜歡釣魚，崔外婆喜歡書法字畫，所以除了煙、酒、茶葉，翟星眠還特意加急訂購了一套SHIMANO的漁具和榮寶齋墨條，崔錦瑞也沒落下，給他買了個switch，共湊夠了六樣禮品。
翟星眠和江棲辭到的時候，崔舅舅已經在廚房忙活得差不多了，江棲辭從鞋櫃裏拿出兩雙拖鞋，遞給翟星眠一雙，擡眼看崔外婆和崔外公。
“外婆外公，我回來了。”
翟星眠一邊換鞋，一邊微微彎腰，露出笑來:“外婆外公好。”
崔外婆手裏拿著報紙，略微低頭，眼睛尋著老花鏡上頭的空隙看過去，擠出深深的擡頭紋:“嗯，你好。”
廚房裏的崔舅舅用圍裙擦了擦手，立馬沖了出來。
江棲辭又給翟星眠介紹:“星眠，這是我舅媽，這是我舅舅，這是我弟弟，崔錦瑞，你叫他小瑞就好。”
翟星眠挨個握手問好，把準備好的禮物送過去，腰始終沒直起來，整個過程顯得謙遜而有禮貌，再加上她的外表，很容易給人留下個好印象，崔舅媽對她的態度就很友善。
江棲辭家裏的沙發是L型的，打完招呼後，兩人並排坐在短的那截沙發上，翟星眠雖面上不顯，手心卻浸滿了汗，心跳的力度和速度也比往常強烈得多。
她不斷地搓著手，笑容也顯得有些格式化，整個過程腦袋都是懵的，全憑直覺回答問題。
江棲辭瞥了她一眼，暗自發笑，外公外婆也沒問什麽敏感的問題，怎麽這麽緊張，像在被審訊似的。
她身體往翟星眠的方向靠了靠，緊緊攬住了她的胳膊。
感受到她微涼的體溫，翟星眠安心了不少，她側目和江棲辭對視著，眼角不自覺漾出柔意。
只聽崔外婆那邊繼續問:“小翟，你和我們小辭是怎麽認識的？我看你也是耶魯大學畢業的，是上學時就認識了？”
“嗯。”翟星眠笑著說:“我們上學時就認識了。”
“當時關系就很好麽？”
翟星眠動了動嘴唇，剛準備回答，就聽江棲辭叫了一聲:“外婆。”
江棲辭直直地看著崔外婆，清淩淩的眼裏寫滿了認真，讓崔外婆沒來由的心裏一慌。
“當時我們只稱得上認識，但是我一直都很喜歡她，希望她可以多看我一眼。”
江棲辭只是突然意識到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樣下去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她知道外婆的擔憂，也知道翟星眠在私生活方面沒什麽好名聲，可是又的的確確知道那些事翟星眠沒有做過，也相信翟星眠不會辜負她。
或者說，即使真的有那麽一天，江棲辭也不會後悔。
翟星眠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即使她再努力用行動證明自己，外婆還是會有所懷疑。而她為翟星眠的每一句辯解都沒有用，說了只會引來外婆更大的擔憂，那不如就不要說了。
她選擇用自己曾經的傷口做武器——
“但是因為江承的事情，我一直都不敢邁出那一步，連話都不敢和她多說一句。甚至這次意外遇見後，她跟我表白，我還拒絕了她。”
江棲辭算不上說謊，只是隱去了其中一個關鍵人物，沈照。
“外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崔外婆一楞，眼裏轉眼彌散了一片水霧，又很快消失，江棲辭在心裏默默說了聲抱歉。
“你們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可以接受她。”
崔錦瑞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的，這無聲硝煙四起，讓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默默咽了口唾沫，心裏一陣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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