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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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姜因竹答應和高棋去雁山拍公益宣傳片,不過說好不露臉，只充當過路的行人，當然,酬勞不能少。
她發現自己對高棋總是會更容易妥協一些,大概是因為之前為了救宋盈間接導致這姑娘經歷了一場無妄之災。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不過經過師兄為錢發愁一事，姜因竹覺得自己也該要為工作為賺錢的事考慮考慮了。
就連那麽牛的師兄，在快畢業的時候,明明有了自己的研發成果，結果仍然因為沒錢搞到要去信玄學……
要不我也信一次？
姜因竹於是十分動心地打開電腦準備搜索有名的玄學大師。
這臺電腦之前被她一頭錘砸出了紅屏,修好拿回來後,這還是第一次開。
只是沒想到屏幕剛一亮,有個文件夾在姜因竹眼前一閃而過，然後消失在桌面。
“……沒修好？”姜因竹憑著剛才看見的那半秒記憶，搜索“hgy”文件夾，但沒找到，“自動刪除了？”
姜因竹試著開了殺毒軟件，剛修好的電腦,什麽病毒都沒有。
那文件夾可能是維修師傅建來測試電腦的,修好後大概是忘記刪除了,所以開機後系統自動清理桌面。姜因竹見電腦沒事，也就懶得再理。
只不過玄學大師卻沒能找到,網上能找到的,都是各大寺廟裏的僧人。也有些是外面的，離得遠了，很難能見到。
“靠人不如靠己,還是腳踏實地吧。”姜因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轉而看之前收集到的考博資料。
怪不得身邊臨畢業的同學都說“畢業恐懼癥”,師兄博士畢業都要經歷社會的毒打，自己能讀還是再讀幾年吧。
這資料一看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姜因竹想接著再看的時候，可視門鈴響了。
這可視門鈴和小區大堂裝的可視門鈴類似，只不過學校的可視門鈴是裝在學校門衛室的。
而宿舍內裝有可視門鈴的也只有研究生宿舍樓，本科那邊的可視門鈴只裝在一樓宿管室內。
“姜同學，有大公司的人來找你，”門衛室的保安大叔將可視門鈴的位置讓出來，露出了站在他後面戴眼鏡的男人。
“姜同學你好，我是康綱全醫藥的關維，冒昧前來，是有事想請教姜同學，能否請姜同學出來一見。”
康綱全醫藥？
姜因竹當然知道這家醫藥公司，國企醫藥的龍頭。
關維？
姜因竹順手在電腦上搜了一下對方的名字——關維，康綱全醫藥公司董事長的助理。
“關特助，你確定是來找我的？”姜因竹不認識對方，也不認識康綱全公司內的任何一名員工。
“不知姜同學是否還記得高振華的妻子，高太太的姐姐是我老板的大嫂，我這次是代我老板前來請姜同學。”
關特助大概四十多歲，是個很成熟的男人，看見姜因竹走過來，還彎腰給姜因竹拉開了豪車的車門。
司機慢慢開著車前進，關特助說定好了餐廳，想請姜因竹能賞臉一起吃飯。
姜因竹大概猜出了這人的來意，開門見山道：“關特助有話就請直說，我怕我等下去的是鴻門宴。”
關特助連忙說：“姜同學說笑了，我老板是誠心想請姜同學來助他渡過這次難關，自然是把姜同學當作座上賓。”
姜因竹沈默著沒說話。
從高棋母親那邊介紹來的，康綱全醫藥的董事長……總不至於也是像師兄那樣，信了謠傳的鬼話，特地找來要算卦的吧？
堂堂龍頭企業的董事長，不至於吧……
事實證明董事長的智商果然與眾不同。
對方沒想要算卦，而是想要出巨資請姜因竹當保命符陪同出差！
“黃董，你這想法……你得可行？”姜因竹一言難盡地看著對面的董事長。
黃董是個胖大伯，頭發倒還算濃密，就是不知道是真發還是假發。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法子了，”黃董很顯然也知道他這法子有點不靠譜，“你和司機一輛專車，不和我們同車道，到了地方給你一人開總統套房，在我開會期間，不限制你的任何行動，我只需要你陪同過去和回來的兩段路程。”
黃董邊說，邊眼神示意站在他身邊的關特助。
關特助從他的公文包裏，取出一張已經填寫了數字的支票攤開放在姜因竹面前。
姜因竹垂眼一看，在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數不清的零，分角元下面那欄竟然全填滿了，一個格子也沒空著！
姜因竹看了黃董好幾眼，忽然問：“你沒請保鏢？”
“請了，人數加起來超三十人。”黃董點頭。
怪不得出這麽高價來請保命符，這是遇上索命閻王了啊！
但保命符不一定能保你的命啊！
“黃董，你是怎麽找上我的？”姜因竹很好奇這一點。
“我這趟出門九死一生，所以想請位高人庇護一二，我妻子在熱搜上看見你，然後她又在棋棋那邊聽了之前的事，所以我才決定請你。”黃董將事情簡短說了幾句。
不過姜因竹知道，對方說是聽高棋提的，其實是高太太提的。
姜因竹看著黃董。
又是一個和師兄相似的人，都是走投無路迫於無奈之下選擇相信虛無縹緲的玄學。
信鬼神，信命，信風水，大概是某些走投無路的人最後的寄托。
那血條是怎麽回事？
血條和玄學是一回事嗎？
黃董見姜因竹皺起了眉頭，笑道：“姜同學不必為難，你要是不願意和我走這一趟，我也不會勉強，這事是我妻子強烈要求的，我不想讓她太擔心，所以才讓小關去學校找你。”
“黃董，你得罪的人是誰？”姜因竹註視著黃董的眼睛，“希望黃董能將事情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簡單說說。”
在法制社會，黃董遇上危險不選擇報警，反而求救玄學，這事有點可疑。
黃董看了眼關特助，關特助很有眼色地走出了包廂，大概是出去守門了。
然後黃董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黃董的醫藥公司有自己的研究團隊，一年前研究出了一款新藥。新藥對於病人是好的，但因為需要和國外醫藥研發外包公司合作，這就導致了價格的不斷上漲。
黃董排除萬難，要將新藥的研發交給國內的公司，但有其他人不同意，畢竟這藥只要在國外轉一圈再回來，價格就上漲無數倍，如果和國內的公司合作，那錢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流走了。
國內的公司也想和黃董合作，但他們也怕得罪太多人，於是要求黃董過去他們那邊簽合同。
這是大合同，需要雙方董事親自到場簽字，假如選擇網上簽合同，有可能被某些人從中作梗導致新藥在研發的中途腰斬。
機會只有一次，這次要是簽不了合同，新藥極有可能被國外的公司搶走。
但據小道消息說，有人可能會在黃董來回的路上解決黃董！
“解決你？當場殺人？”姜因竹聽得目瞪口呆。
“有些人為了私利為了金錢，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為人了。”黃董嘆了口氣。
“你一定要去嗎？”姜因竹問。
“我家人也這麽問我，”黃董苦笑，但他眼神很堅定，“可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這關乎到以後康綱全所有新藥研發的事，我要是退了這次，以後無論再有多少新藥，都只能和國外的公司合作，但又有多少病人能買得起昂貴的藥，藥是用來治病的，不是被某些人拿來賺錢的。”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那些人不會去想那些病人會怎麽樣，他們只看到黃董要斷了他們的財路。
怪不得黃董舍得出巨資請她當保命符。
那錢不是拿來給姜因竹當報酬的，那錢是用來買她這條命的。
姜因竹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和黃董面對面地沈默坐著。
坐了一會，黃董忽然笑著說：“小姜啊，我們讓你為難了吧。”
“是有點，”姜因竹老實點頭，她也笑笑道，“我只是怕黃董找錯了保命符。”
“我讓小關找你的時候，其實是希望你拒絕的，”黃董看著姜因竹說，“我親自去簽合同，是要救人，沒道理人救不成，還要先搭上你這條命。”
姜因竹笑笑，沒說同意，也沒拒絕，反而換了個話題：“黃董，每個季度給全國福利院送溫暖活動，你的公司都參與了吧。”
黃董不明白她為什麽問這件事，但還是點頭，說：“都有參加，這事我爺爺那輩就已經在做了，到我爸再到我，長輩在那麽艱難的歲月都一直堅持著，沒道理到了我這，生活好了反而不堅持，我要給我家的孩子當個好榜樣。”
黃董說完，又問姜因竹：“小姜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每隔幾個月會到福利院那邊幫忙，我在家讀書時，有時候放假也會跟著去，我看見幾次你們公司派車過去送物資。”
福利院那些老人和小孩，每次收到康綱全公司派專車送過去的當季新衣服新鞋子，還有吃的喝的和用的東西時，愁苦而麻木的臉上總是會綻放出笑容。
他們大概不是貪那些送到手中的東西，而是渴望著有人能一直記著他們的那份心意。
姜因竹伸手將桌上的支票拿了起來，看了看支票上填的數字，然後站起身將支票遞回給黃董。
黃董一怔，然後笑了笑。
他也站起來，伸手拿回了支票，點頭說：“這事嚇到你了吧，你就當不知道這回事，我讓小關送你回學校，點好的菜也讓他們給你送到學校。”
幾人來了之後只顧著說話，點的菜現在都還沒讓服務員端上來。
黃董以為姜因竹要走，誰知一轉頭，姜因竹又坐了回去。
“你這是……？”黃董面露驚訝，像是猜到姜因竹的想法，卻又有些不敢相信。
姜因竹揚眉一笑：“黃董有大愛，能救很多人，我沒什麽本事，但我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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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因竹答應和高棋去雁山拍公益宣傳片,不過說好不露臉，只充當過路的行人，當然,酬勞不能少。
她發現自己對高棋總是會更容易妥協一些,大概是因為之前為了救宋盈間接導致這姑娘經歷了一場無妄之災。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不過經過師兄為錢發愁一事，姜因竹覺得自己也該要為工作為賺錢的事考慮考慮了。
就連那麽牛的師兄，在快畢業的時候,明明有了自己的研發成果，結果仍然因為沒錢搞到要去信玄學……
要不我也信一次？
姜因竹於是十分動心地打開電腦準備搜索有名的玄學大師。
這臺電腦之前被她一頭錘砸出了紅屏,修好拿回來後,這還是第一次開。
只是沒想到屏幕剛一亮,有個文件夾在姜因竹眼前一閃而過，然後消失在桌面。
“……沒修好？”姜因竹憑著剛才看見的那半秒記憶，搜索“hgy”文件夾，但沒找到，“自動刪除了？”
姜因竹試著開了殺毒軟件，剛修好的電腦,什麽病毒都沒有。
那文件夾可能是維修師傅建來測試電腦的,修好後大概是忘記刪除了,所以開機後系統自動清理桌面。姜因竹見電腦沒事，也就懶得再理。
只不過玄學大師卻沒能找到,網上能找到的,都是各大寺廟裏的僧人。也有些是外面的，離得遠了，很難能見到。
“靠人不如靠己,還是腳踏實地吧。”姜因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轉而看之前收集到的考博資料。
怪不得身邊臨畢業的同學都說“畢業恐懼癥”,師兄博士畢業都要經歷社會的毒打，自己能讀還是再讀幾年吧。
這資料一看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姜因竹想接著再看的時候，可視門鈴響了。
這可視門鈴和小區大堂裝的可視門鈴類似，只不過學校的可視門鈴是裝在學校門衛室的。
而宿舍內裝有可視門鈴的也只有研究生宿舍樓，本科那邊的可視門鈴只裝在一樓宿管室內。
“姜同學，有大公司的人來找你，”門衛室的保安大叔將可視門鈴的位置讓出來，露出了站在他後面戴眼鏡的男人。
“姜同學你好，我是康綱全醫藥的關維，冒昧前來，是有事想請教姜同學，能否請姜同學出來一見。”
康綱全醫藥？
姜因竹當然知道這家醫藥公司，國企醫藥的龍頭。
關維？
姜因竹順手在電腦上搜了一下對方的名字——關維，康綱全醫藥公司董事長的助理。
“關特助，你確定是來找我的？”姜因竹不認識對方，也不認識康綱全公司內的任何一名員工。
“不知姜同學是否還記得高振華的妻子，高太太的姐姐是我老板的大嫂，我這次是代我老板前來請姜同學。”
關特助大概四十多歲，是個很成熟的男人，看見姜因竹走過來，還彎腰給姜因竹拉開了豪車的車門。
司機慢慢開著車前進，關特助說定好了餐廳，想請姜因竹能賞臉一起吃飯。
姜因竹大概猜出了這人的來意，開門見山道：“關特助有話就請直說，我怕我等下去的是鴻門宴。”
關特助連忙說：“姜同學說笑了，我老板是誠心想請姜同學來助他渡過這次難關，自然是把姜同學當作座上賓。”
姜因竹沈默著沒說話。
從高棋母親那邊介紹來的，康綱全醫藥的董事長……總不至於也是像師兄那樣，信了謠傳的鬼話，特地找來要算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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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董事長的智商果然與眾不同。
對方沒想要算卦，而是想要出巨資請姜因竹當保命符陪同出差！
“黃董，你這想法……你得可行？”姜因竹一言難盡地看著對面的董事長。
黃董是個胖大伯，頭發倒還算濃密，就是不知道是真發還是假發。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法子了，”黃董很顯然也知道他這法子有點不靠譜，“你和司機一輛專車，不和我們同車道，到了地方給你一人開總統套房，在我開會期間，不限制你的任何行動，我只需要你陪同過去和回來的兩段路程。”
黃董邊說，邊眼神示意站在他身邊的關特助。
關特助從他的公文包裏，取出一張已經填寫了數字的支票攤開放在姜因竹面前。
姜因竹垂眼一看，在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數不清的零，分角元下面那欄竟然全填滿了，一個格子也沒空著！
姜因竹看了黃董好幾眼，忽然問：“你沒請保鏢？”
“請了，人數加起來超三十人。”黃董點頭。
怪不得出這麽高價來請保命符，這是遇上索命閻王了啊！
但保命符不一定能保你的命啊！
“黃董，你是怎麽找上我的？”姜因竹很好奇這一點。
“我這趟出門九死一生，所以想請位高人庇護一二，我妻子在熱搜上看見你，然後她又在棋棋那邊聽了之前的事，所以我才決定請你。”黃董將事情簡短說了幾句。
不過姜因竹知道，對方說是聽高棋提的，其實是高太太提的。
姜因竹看著黃董。
又是一個和師兄相似的人，都是走投無路迫於無奈之下選擇相信虛無縹緲的玄學。
信鬼神，信命，信風水，大概是某些走投無路的人最後的寄托。
那血條是怎麽回事？
血條和玄學是一回事嗎？
黃董見姜因竹皺起了眉頭，笑道：“姜同學不必為難，你要是不願意和我走這一趟，我也不會勉強，這事是我妻子強烈要求的，我不想讓她太擔心，所以才讓小關去學校找你。”
“黃董，你得罪的人是誰？”姜因竹註視著黃董的眼睛，“希望黃董能將事情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簡單說說。”
在法制社會，黃董遇上危險不選擇報警，反而求救玄學，這事有點可疑。
黃董看了眼關特助，關特助很有眼色地走出了包廂，大概是出去守門了。
然後黃董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黃董的醫藥公司有自己的研究團隊，一年前研究出了一款新藥。新藥對於病人是好的，但因為需要和國外醫藥研發外包公司合作，這就導致了價格的不斷上漲。
黃董排除萬難，要將新藥的研發交給國內的公司，但有其他人不同意，畢竟這藥只要在國外轉一圈再回來，價格就上漲無數倍，如果和國內的公司合作，那錢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流走了。
國內的公司也想和黃董合作，但他們也怕得罪太多人，於是要求黃董過去他們那邊簽合同。
這是大合同，需要雙方董事親自到場簽字，假如選擇網上簽合同，有可能被某些人從中作梗導致新藥在研發的中途腰斬。
機會只有一次，這次要是簽不了合同，新藥極有可能被國外的公司搶走。
但據小道消息說，有人可能會在黃董來回的路上解決黃董！
“解決你？當場殺人？”姜因竹聽得目瞪口呆。
“有些人為了私利為了金錢，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為人了。”黃董嘆了口氣。
“你一定要去嗎？”姜因竹問。
“我家人也這麽問我，”黃董苦笑，但他眼神很堅定，“可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這關乎到以後康綱全所有新藥研發的事，我要是退了這次，以後無論再有多少新藥，都只能和國外的公司合作，但又有多少病人能買得起昂貴的藥，藥是用來治病的，不是被某些人拿來賺錢的。”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那些人不會去想那些病人會怎麽樣，他們只看到黃董要斷了他們的財路。
怪不得黃董舍得出巨資請她當保命符。
那錢不是拿來給姜因竹當報酬的，那錢是用來買她這條命的。
姜因竹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和黃董面對面地沈默坐著。
坐了一會，黃董忽然笑著說：“小姜啊，我們讓你為難了吧。”
“是有點，”姜因竹老實點頭，她也笑笑道，“我只是怕黃董找錯了保命符。”
“我讓小關找你的時候，其實是希望你拒絕的，”黃董看著姜因竹說，“我親自去簽合同，是要救人，沒道理人救不成，還要先搭上你這條命。”
姜因竹笑笑，沒說同意，也沒拒絕，反而換了個話題：“黃董，每個季度給全國福利院送溫暖活動，你的公司都參與了吧。”
黃董不明白她為什麽問這件事，但還是點頭，說：“都有參加，這事我爺爺那輩就已經在做了，到我爸再到我，長輩在那麽艱難的歲月都一直堅持著，沒道理到了我這，生活好了反而不堅持，我要給我家的孩子當個好榜樣。”
黃董說完，又問姜因竹：“小姜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每隔幾個月會到福利院那邊幫忙，我在家讀書時，有時候放假也會跟著去，我看見幾次你們公司派車過去送物資。”
福利院那些老人和小孩，每次收到康綱全公司派專車送過去的當季新衣服新鞋子，還有吃的喝的和用的東西時，愁苦而麻木的臉上總是會綻放出笑容。
他們大概不是貪那些送到手中的東西，而是渴望著有人能一直記著他們的那份心意。
姜因竹伸手將桌上的支票拿了起來，看了看支票上填的數字，然後站起身將支票遞回給黃董。
黃董一怔，然後笑了笑。
他也站起來，伸手拿回了支票，點頭說：“這事嚇到你了吧，你就當不知道這回事，我讓小關送你回學校，點好的菜也讓他們給你送到學校。”
幾人來了之後只顧著說話，點的菜現在都還沒讓服務員端上來。
黃董以為姜因竹要走，誰知一轉頭，姜因竹又坐了回去。
“你這是……？”黃董面露驚訝，像是猜到姜因竹的想法，卻又有些不敢相信。
姜因竹揚眉一笑：“黃董有大愛，能救很多人，我沒什麽本事，但我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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