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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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姜因竹擡起手腕假裝看時間，從電鍍的表鏈中仔仔細細看了好幾眼，確認血條已經消失了，她才對導演點頭：“現在沒事了。”
反正血條消失了，再有事……應該和她無關了吧。
姜因竹看著忙碌的消防員和警察，雙眼微微瞇起。
或許一切牛鬼蛇神都畏懼人民警察！
那要不要試著經常去公安局的馬路對面向著警徽行註目禮？
姜因竹對著警察忙碌的身影發呆，她旁邊的導演一聽她說沒事了，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他對著離得遠遠的工作人員揮手，讓大家集合：“都在看什麽，回車裏去！”
危險解除了，但直播還是要繼續，今日直播的時間還沒結束，總要想辦法補救一下。
姜因竹跟著副導演他們走，攝影師拍蛇拍得心滿意足，這時也扛著攝像機跟著導演他們走。
“勞煩各位請等一下，”有警察過來，先給各人立正行了軍禮，看了看還在直播的鏡頭，然後又去看姜因竹，語氣溫和道，“聽說是這位同學提醒大家不要往草叢中走過去的？”
“啊是，我們姜同學還冒險跑草叢裏將我的助手拉了出來，”導演連忙邊點頭邊回答。
姜因竹雙眼閃閃發光地看著對方警帽上的警徽，也跟著點點頭：“我離他最近，也離草叢最近，剛好能拉住他。”
“你們有這種防範意識是正確的，夏天蛇蟲多，盡量遠離會蜇藏蛇蟲的角落。”警察讚許地看著姜因竹，又溫聲細語叮囑道，“但在救人的同時，也要保證自身的安全，可以就近選擇工具。”
副導演很認同地連連點頭。
剛才姜因竹跑進草叢中的時候，真的讓他嚇一跳。
明知有危險，她卻走進了危險當中！
……莫不是真有神功護體？！
副導演看著姜因竹的眼神很是震驚！
直播間的彈幕也很震驚——
【嚇我一跳，我以為警察來審問姜因竹】
【也就你們敢猜是她放的毒蛇】
【就是，一般人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這是不是證明在座的各位都不一般】
【放蛇的人好像找到了】
【什麽？這麽神速？】
【你們去看xx警方和xx林業，聯合發的聲明】
【我剛才搜蛇，也看到了這個】
【好家夥】
【我也看了】
【放】
【是在這村子的隔壁村有個私人養蛇場偷養大量毒蛇要被調查，有人暗中通風報信，養蛇場的人連夜將毒蛇全給偷偷放生了】
【艹他們放人家村子裏？！這不是故意殺人嗎】
【隔壁村的人也很危險啊】
【養蛇場的人才不管，他們早跑了】
【還好發現的早，這要是隔幾天咬死一個人，村子裏的人能發現是被偷放了大量毒蛇嗎】
【估計不能，如果第一個人被毒蛇咬到的時候沒能捉到蛇，村子的人只會以為是同一條蛇咬的】
【媽呀雞皮疙瘩全冒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村子附近的人還真的是該多謝姜因竹】
【確實，如果今天不是她，後果不堪設想】
警察也是這樣說，問了姜因竹的學校地址，說要給姜因竹寄感謝信！
姜因竹遲疑著還沒說話，鄭倩已經背著鏡頭低聲把姜因竹的學校告訴了警察，並一再強調要對外保密。
警察在過來的路上，通過直播間了解到一些事情，很認真點頭表示只是寄感謝信到學校，此外不會在任何網絡平臺上提到姜同學的名字和學校。
姜因竹倒不怕學校被曝出來，畢竟就算曝出來，本文由疼訓群八儀寺吧衣六舊劉三負責整理上傳學校東西南北四道大門，再加上學生多，想蹲一個人多少兒有點難。
只不過好好的一檔綜藝直播節目，變成了眼下這個樣子，也不知導演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導演，咱上熱搜了！”監制忽然小聲喊了聲，將手機塞到導演手中。
導演低頭一看，果然上了熱搜！
#綜藝捅了蛇窩#
#帶你認識各種毒蛇#
#真有人能預知未知的危險嗎#
導演看看手機，然後側頭悄悄去看姜因竹，結果和姜因竹的視線對上。
“！”導演心虛地轉回頭，湊近監制身邊低聲說，“她的事要在咱節目被捅出去了！”
“看來是，”監制點頭。
“有什麽想法？”導演急切問。
“沒想法，”監制搖頭。
導演瞪他。
“這事我們阻止不了，而且你看她，”監制視線飛快往姜因竹那邊一瞥，又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她本人都不當回事。”
導演悄沒聲地又轉頭去看姜因竹，結果又和姜因竹的視線對上。
“！”導演唰一下轉回頭來，心虛道，“我覺得她很當回事！”
“那你去和她聊聊？”監制提議。
導演想了想，覺得可行，剛要去找姜因竹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大老板。
“完了，大老板親自打電話過來罵人了！”導演硬著頭皮接電話，“老板好。”
［阿凡啊，正在直播呢？］
“啊是的，老板也看直播？”導演在心中祈禱大老板貴人事忙，沒空看他這小小導演的綜藝節目。
［正在看，阿達說你這期導的不錯。］
阿達是另外一檔綜藝節目的總導演，和他是競爭對手。
導演在心中暗罵達導是狗東西，但對著大老板卻畢恭畢敬地說：“啊是，多謝老板對我的肯定，我自知還有很多不足，日後定當創新創高，不給咱星晨昇丟臉！”
雖然眼下這期節目是出了很大的岔子，希望大老板能看在從前的收視率和口碑，這次可以從輕發落。
導演在心中如此希望著。
［不用謙虛，你這期節目我看了，還是很有想法的嘛，很不錯，以後也可以按照這樣的思路創新嘛。］
“……”導演一時怔住了。
按這期節目的想法？！這期節目我沒想法啊！
啊不，想法還是有的，但我只想著毒蛇別咬我啊！
導演額頭開始冒冷汗。
電話那頭的大老板也不用導演回答，繼續說道。
［那位姜同學，就是之前高振華親自來公司請去醫院的那位吧？］
導演心中忽地一跳：“啊是，是她。”
公司的大小事，果然都被大老板看在眼裏。
［是個有能耐的姑娘，你要好好帶新人，人家姑娘是後輩，你身為長輩要溫和有耐心。］
“欸好，老板再見。”導演掛了電話，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大老板怎麽說？”監制和副導演連忙湊過來問。
導演無力道：“大老板說這期節目不錯，讓我們再接再厲。”
監制和副導演互相對視一眼，又去看被消防員捉住的毒蛇，只覺得‘還能這麽玩’綜藝未來堪憂。
姜因竹在旁邊看著，見導演三人組忽然就蔫巴了，覺得奇怪，剛想過去問一聲，就見導演又突然充滿了鬥志地擡起頭。
“回車上，我們在車上直播！”
大家呼啦啦地跑到車上，只覺得腳不沾地後，感覺安全了不少。
主攝影師盡職地扛著攝像機對著幾位嘉賓。
姜因竹和小喵還有葵寶坐在最後一排，而格山和六哥則坐在前一排的右邊兩個座位上。
導演和主持人在角落裏嘀嘀咕咕了一陣子，然後主持人舉著小話筒出現在鏡頭前。
“大家好，剛才突發了一點小狀況，我相信你們也通過鏡頭看到了事情的經過，各位要是想了解事情的後續，大家可以關註警方和林業給出的通告，我這邊也就不再多說這件事了。”
“接下來我們針對這件事，和幾位嘉賓們做一個快問快答的小游戲，”主持人讓出鏡頭，讓嘉賓們再次出現在鏡頭中，“請問幾位嘉賓，你們準備好搶答了嗎？”
五位嘉賓異口同聲道：“準備好了！”
“好，請聽第一道搶答題，”主持人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說，“碰見毒蛇該怎麽辦？”
“跑！”五位嘉賓再次異口同聲大喊道。
“看來大家都知道正確答案，好，接下來請聽第二題，假如不慎被毒蛇咬了一口，該怎麽辦？”
六哥搶答最快，他說：“打死它，讓它償命！”
直播間的觀眾頓時都樂了——
【啊哈哈，讓蛇償命】
【沒毛病，一命還一命】
【蛇是保護動物】
【人也受法律保護啊】
【好家夥，比誰命硬是吧】
【那不能夠，人家蛇是仙兒系】
【五大仙是吧】
【幾位嘉賓之中估計只有姜因竹有資格和仙兒系的談判】
【剛才那些蛇是不是因為沒事先給姜因竹拜碼頭所以才被一窩端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啊哈哈，戲過了】
【就是，新中國新社會】
導演一看彈幕走勢不對，立即讓人控評，總之姜因竹不能再在直播間被過多地關註。
直播出了狀況，導演讓司機將車直接開回了總公司，當大家在星晨昇傳媒的停車場下車的時候，總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姜因竹坐在最後一排，所以她也是最後一個下車的。
當她下車時，看見了蹲在一旁整理密封箱的老賴，對面明顯在等她，但表情很奇怪，甚至還顯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姜因竹走向他，然後擦肩而過。
老賴也不喊住她，而是低著頭跟在她身後。
“你最近小心點，”姜因竹聽見跟在身後傳來老賴壓低的聲音，“這幾日公司不知是誰在暗中打探你的事情，還給出了很高的價位。”
“剛才謝謝你救了我，”老賴說完這句話，很自然地越過姜因竹，跑到了自己同事的身邊。
姜因竹腳步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的人臉。
大概除了她，也沒有誰會去打探自己的事情。
姜因竹邁入大堂，一擡頭，就看見了剛才自己腦海中浮現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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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血條消失了，再有事……應該和她無關了吧。
姜因竹看著忙碌的消防員和警察，雙眼微微瞇起。
或許一切牛鬼蛇神都畏懼人民警察！
那要不要試著經常去公安局的馬路對面向著警徽行註目禮？
姜因竹對著警察忙碌的身影發呆，她旁邊的導演一聽她說沒事了，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他對著離得遠遠的工作人員揮手，讓大家集合：“都在看什麽，回車裏去！”
危險解除了，但直播還是要繼續，今日直播的時間還沒結束，總要想辦法補救一下。
姜因竹跟著副導演他們走，攝影師拍蛇拍得心滿意足，這時也扛著攝像機跟著導演他們走。
“勞煩各位請等一下，”有警察過來，先給各人立正行了軍禮，看了看還在直播的鏡頭，然後又去看姜因竹，語氣溫和道，“聽說是這位同學提醒大家不要往草叢中走過去的？”
“啊是，我們姜同學還冒險跑草叢裏將我的助手拉了出來，”導演連忙邊點頭邊回答。
姜因竹雙眼閃閃發光地看著對方警帽上的警徽，也跟著點點頭：“我離他最近，也離草叢最近，剛好能拉住他。”
“你們有這種防範意識是正確的，夏天蛇蟲多，盡量遠離會蜇藏蛇蟲的角落。”警察讚許地看著姜因竹，又溫聲細語叮囑道，“但在救人的同時，也要保證自身的安全，可以就近選擇工具。”
副導演很認同地連連點頭。
剛才姜因竹跑進草叢中的時候，真的讓他嚇一跳。
明知有危險，她卻走進了危險當中！
……莫不是真有神功護體？！
副導演看著姜因竹的眼神很是震驚！
直播間的彈幕也很震驚——
【嚇我一跳，我以為警察來審問姜因竹】
【也就你們敢猜是她放的毒蛇】
【就是，一般人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這是不是證明在座的各位都不一般】
【放蛇的人好像找到了】
【什麽？這麽神速？】
【你們去看xx警方和xx林業，聯合發的聲明】
【我剛才搜蛇，也看到了這個】
【好家夥】
【我也看了】
【放】
【是在這村子的隔壁村有個私人養蛇場偷養大量毒蛇要被調查，有人暗中通風報信，養蛇場的人連夜將毒蛇全給偷偷放生了】
【艹他們放人家村子裏？！這不是故意殺人嗎】
【隔壁村的人也很危險啊】
【養蛇場的人才不管，他們早跑了】
【還好發現的早，這要是隔幾天咬死一個人，村子裏的人能發現是被偷放了大量毒蛇嗎】
【估計不能，如果第一個人被毒蛇咬到的時候沒能捉到蛇，村子的人只會以為是同一條蛇咬的】
【媽呀雞皮疙瘩全冒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村子附近的人還真的是該多謝姜因竹】
【確實，如果今天不是她，後果不堪設想】
警察也是這樣說，問了姜因竹的學校地址，說要給姜因竹寄感謝信！
姜因竹遲疑著還沒說話，鄭倩已經背著鏡頭低聲把姜因竹的學校告訴了警察，並一再強調要對外保密。
警察在過來的路上，通過直播間了解到一些事情，很認真點頭表示只是寄感謝信到學校，此外不會在任何網絡平臺上提到姜同學的名字和學校。
姜因竹倒不怕學校被曝出來，畢竟就算曝出來，本文由疼訓群八儀寺吧衣六舊劉三負責整理上傳學校東西南北四道大門，再加上學生多，想蹲一個人多少兒有點難。
只不過好好的一檔綜藝直播節目，變成了眼下這個樣子，也不知導演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導演，咱上熱搜了！”監制忽然小聲喊了聲，將手機塞到導演手中。
導演低頭一看，果然上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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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人能預知未知的危險嗎#
導演看看手機，然後側頭悄悄去看姜因竹，結果和姜因竹的視線對上。
“！”導演心虛地轉回頭，湊近監制身邊低聲說，“她的事要在咱節目被捅出去了！”
“看來是，”監制點頭。
“有什麽想法？”導演急切問。
“沒想法，”監制搖頭。
導演瞪他。
“這事我們阻止不了，而且你看她，”監制視線飛快往姜因竹那邊一瞥，又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她本人都不當回事。”
導演悄沒聲地又轉頭去看姜因竹，結果又和姜因竹的視線對上。
“！”導演唰一下轉回頭來，心虛道，“我覺得她很當回事！”
“那你去和她聊聊？”監制提議。
導演想了想，覺得可行，剛要去找姜因竹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大老板。
“完了，大老板親自打電話過來罵人了！”導演硬著頭皮接電話，“老板好。”
［阿凡啊，正在直播呢？］
“啊是的，老板也看直播？”導演在心中祈禱大老板貴人事忙，沒空看他這小小導演的綜藝節目。
［正在看，阿達說你這期導的不錯。］
阿達是另外一檔綜藝節目的總導演，和他是競爭對手。
導演在心中暗罵達導是狗東西，但對著大老板卻畢恭畢敬地說：“啊是，多謝老板對我的肯定，我自知還有很多不足，日後定當創新創高，不給咱星晨昇丟臉！”
雖然眼下這期節目是出了很大的岔子，希望大老板能看在從前的收視率和口碑，這次可以從輕發落。
導演在心中如此希望著。
［不用謙虛，你這期節目我看了，還是很有想法的嘛，很不錯，以後也可以按照這樣的思路創新嘛。］
“……”導演一時怔住了。
按這期節目的想法？！這期節目我沒想法啊！
啊不，想法還是有的，但我只想著毒蛇別咬我啊！
導演額頭開始冒冷汗。
電話那頭的大老板也不用導演回答，繼續說道。
［那位姜同學，就是之前高振華親自來公司請去醫院的那位吧？］
導演心中忽地一跳：“啊是，是她。”
公司的大小事，果然都被大老板看在眼裏。
［是個有能耐的姑娘，你要好好帶新人，人家姑娘是後輩，你身為長輩要溫和有耐心。］
“欸好，老板再見。”導演掛了電話，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大老板怎麽說？”監制和副導演連忙湊過來問。
導演無力道：“大老板說這期節目不錯，讓我們再接再厲。”
監制和副導演互相對視一眼，又去看被消防員捉住的毒蛇，只覺得‘還能這麽玩’綜藝未來堪憂。
姜因竹在旁邊看著，見導演三人組忽然就蔫巴了，覺得奇怪，剛想過去問一聲，就見導演又突然充滿了鬥志地擡起頭。
“回車上，我們在車上直播！”
大家呼啦啦地跑到車上，只覺得腳不沾地後，感覺安全了不少。
主攝影師盡職地扛著攝像機對著幾位嘉賓。
姜因竹和小喵還有葵寶坐在最後一排，而格山和六哥則坐在前一排的右邊兩個座位上。
導演和主持人在角落裏嘀嘀咕咕了一陣子，然後主持人舉著小話筒出現在鏡頭前。
“大家好，剛才突發了一點小狀況，我相信你們也通過鏡頭看到了事情的經過，各位要是想了解事情的後續，大家可以關註警方和林業給出的通告，我這邊也就不再多說這件事了。”
“接下來我們針對這件事，和幾位嘉賓們做一個快問快答的小游戲，”主持人讓出鏡頭，讓嘉賓們再次出現在鏡頭中，“請問幾位嘉賓，你們準備好搶答了嗎？”
五位嘉賓異口同聲道：“準備好了！”
“好，請聽第一道搶答題，”主持人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說，“碰見毒蛇該怎麽辦？”
“跑！”五位嘉賓再次異口同聲大喊道。
“看來大家都知道正確答案，好，接下來請聽第二題，假如不慎被毒蛇咬了一口，該怎麽辦？”
六哥搶答最快，他說：“打死它，讓它償命！”
直播間的觀眾頓時都樂了——
【啊哈哈，讓蛇償命】
【沒毛病，一命還一命】
【蛇是保護動物】
【人也受法律保護啊】
【好家夥，比誰命硬是吧】
【那不能夠，人家蛇是仙兒系】
【五大仙是吧】
【幾位嘉賓之中估計只有姜因竹有資格和仙兒系的談判】
【剛才那些蛇是不是因為沒事先給姜因竹拜碼頭所以才被一窩端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啊哈哈，戲過了】
【就是，新中國新社會】
導演一看彈幕走勢不對，立即讓人控評，總之姜因竹不能再在直播間被過多地關註。
直播出了狀況，導演讓司機將車直接開回了總公司，當大家在星晨昇傳媒的停車場下車的時候，總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姜因竹坐在最後一排，所以她也是最後一個下車的。
當她下車時，看見了蹲在一旁整理密封箱的老賴，對面明顯在等她，但表情很奇怪，甚至還顯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姜因竹走向他，然後擦肩而過。
老賴也不喊住她，而是低著頭跟在她身後。
“你最近小心點，”姜因竹聽見跟在身後傳來老賴壓低的聲音，“這幾日公司不知是誰在暗中打探你的事情，還給出了很高的價位。”
“剛才謝謝你救了我，”老賴說完這句話，很自然地越過姜因竹，跑到了自己同事的身邊。
姜因竹腳步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的人臉。
大概除了她，也沒有誰會去打探自己的事情。
姜因竹邁入大堂，一擡頭，就看見了剛才自己腦海中浮現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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