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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哥哥,再幫我上一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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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哥哥,再幫我上一次藥

夏餘意跑了。

提上褲子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哥哥,不能因為我耽誤了時間,我們還得回去呢。”

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過於狼狽,穆斯年忍不住笑出聲,卻還要囑咐道:“慢點。”

惹得夏餘意回頭瞪了他一眼。

他們確實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在醫院耽擱太久。

掩人耳目出來的,自然要在散場前跟陳老找來的替身換回來,免得過早打草驚蛇。

而且穆斯年還得回刑場看看情況,確保他們的計劃沒有敗露。

距離會場散場還有兩刻鐘的時候,他們沿著暗道原路返回,故伎重演地回了包廂。

大概又坐了一刻鐘,夏餘意吃完半份桂花糕,然後兩人大搖大擺地從孟司令的人面前經過,前往北大營。

趕到的時候,北大營的刑場上剛好響起了幾聲木倉聲。

夏餘意還未看到邢臺上那人倒下的身影,就被穆斯年從後邊捂住了眼睛。

“別看了。”穆斯年的聲音像是貼在耳後,又低又沈。

夏餘意眼睫翕動,撓著他的手掌心,“沒事的,哥哥,我今兒還開木倉了。”

“正因為你開木倉了,本來也不想讓你看見的。”穆斯年頓了下,“見過一次,就不要見第二次了。”

夏餘意努了努嘴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只道:“好。”

執行完畢,穆斯年環顧了刑場四周一圈,看到孟司令時,與他點頭打了個招呼,帶著夏餘意走了過去。

孟司令和穆督軍站在一處,一見兩人過去便問:“斯年今兒不是和衣衣在會館麽?怎的還過來了?”

穆斯年笑了下道:“父親說一定要過來,衣衣很好說話,所以就跟我一塊兒過來,好在趕上了。”

說完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穆督軍一眼,就見他爹頓了下。

孟司令偏頭向穆督軍求證,半開玩笑道:“督軍,您先前不還說得好好的,這兒有我們老人便成,這怎的突然變卦了,就這麽不給兄弟我面子?”

穆督軍反應很快,笑道:“哎,原本是說好的,但他一個少帥,這麽大的事兒不在現場著實不像話,況且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他陪衣衣去看了這麽久的戲,否則他早就得給我過來。”

“父親說得是。”穆斯年附和道,“多虧了孟叔。”

這回孟司令面子過得去,想印證的事情也印證了,才嘮了兩句家常,然後與穆督軍商量該如何處置刑場上的屍首。

那屍首身上中了數彈,頭上套著黑面紗,正被人從邢臺上擡起來。

穆斯年和夏餘意在一旁靜靜聽著,在北大營一待便待到了天黑。

累了一天,蕭子華也回來了,並帶來了個好消息。

唐影已經醒了。

夏餘意本想過去看看的,但蕭子華讓他們明兒再過去,太晚了,而且他們都累,今兒他一個人去培夜便成。

夏餘意也確實是累極了,今兒鬥智鬥勇,用了不少腦力體力,他現下只想好好洗個澡睡覺。

夏餘意趴在沙發上一動未動,本想癱一會兒再去洗,卻被穆斯年拉了起來,邀請道:“一起去。”

夏餘意楞楞看了他一眼,耳尖慢慢浮上層粉,眨了眨眼磕巴道:“哥哥,你說什麽呀?我聽不懂。”

哥哥這是在邀請他一起洗澡麽?雖然他們小時候一塊兒洗過,但長大後就從來沒有過。

穆斯年:“......”

看出他內心的糾結,穆斯年驟然失笑,卻忍不住彎腰,雙手撐在他身側道:“我是說,我去浴清,你去浴笙......還是說,你想跟我一塊兒洗?”

督軍府有多個淋浴室,個個取了名兒,浴清和浴笙便是其中兩個,都在二樓。

夏餘意一時沒想起來兩人還可以同時在不同的淋浴室洗澡,按照往常,他和哥哥都是十分默契地用同個淋浴室。

一個人出來後,裏邊會殘留上一個人的溫度,被霧氣環繞的淋浴室就好像殘留有氣息,潮濕溫熱,能讓體溫迅速騰升。

不知道哥哥是怎麽想的,反正他每每緊跟在哥哥後邊進去,都會不自覺地面紅耳赤,需要連續輕吐好幾下呼吸。

猛地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夏餘意不再趴著了,立馬彈坐起來,搶過穆斯年手頭上的衣服便往外跑。

“哥哥,我想去浴笙。”

穆斯年想叫住他的,可他腳底跟抹了油似的,轉眼便不見了,於是穆斯年只好重新去拿了套衣服。

直到將淋浴室的門關上,夏餘意才看清自己手頭上拿的是什麽。

“......”

他拿的居然是哥哥的睡袍還有......裏褲。

夏餘意想回去換的,又擔心哥哥還在房內,看到了又該笑話他,猶豫再三,他決定就穿哥哥的衣服好了,反正又不是沒穿過。

而且若是洗快點兒的話,說不定能趕在哥哥前面回去,到時候再換也來得及。

-

夏餘意用了畢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可當他躡手躡腳回到房間時,發現穆斯年早就換了件黑色的睡袍,正倚在床頭看書。

他的如意算盤瞬間崩得一幹二凈。

“洗好了?”穆斯年一擡頭神色便沈了沈。

夏餘意身上的睡袍過寬,就算系上腰帶也顯得十分松垮,身形被嚴嚴實實遮在睡袍底下,只露出兩節白皙細長的小腿。而且夏餘意往常穿的都是淺藍色,這會兒穿上藏藍色的睡袍,襯得整個人更加有光澤。

衣擺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得厲害,腰帶垂落在衣前,也跟著小幅度搖晃。

穆斯年覺得,只需要輕輕一扯,那松垮飄逸的衣襟便會完全散開來。

“哥哥,你的睡袍太大了,我去換一件。”夏餘意沒看他,徑直走近衣櫃。

穆斯年卻快他一步,從背後一把攬過他的腰將他往後帶,緊接著一同跌坐在床沿。

“大點睡得不是更舒服麽?”

“是這樣沒錯。”夏餘意不敢看他,“可我......”

他眼睛誠實地往下瞥了眼,想說他沒拿裏褲,而且穆斯年的實在太大了,他一上身就會掉下來。

穆斯年瞬間意會,卻不打算放開他,反而道:“太大可以不穿,我不介意。”

夏餘意這時終於意識到穆斯年是故意的,幽怨看了他一眼,“哥哥,你這樣子,真的很像個流氓。”

穆斯年禁不住笑了,“是不是流氓要看這話是對誰說的,是你的話,就不算。”

“怎麽不算?”夏餘意據理力爭,“就算你......都見過,可我也還是會不好意思啊,就像白天那般,檢查就算了,你還摸......”

他說著說著翻起了舊賬,可穆斯年歪理比他多:“不摸怎麽知道傷得有多重?”

他還記得那個手感,柔軟又彈指,一壓下去便會立馬變形。

夏餘意:“哪有人用摸能摸出來的呀?”

穆斯年不以為然道:“我可以。”

夏餘意微怒道:“哥哥!”

穆斯年這下不僅笑出聲,笑聲還十分爽朗,分明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

話題跑偏了,夏餘意意識到,自己根本不該重新提起的,控訴哥哥不成,這下惱羞成怒的人反倒成了他自己。

“好了。”夏餘意掙脫開他,衣服不換了爬上床,“我不與你說了,我很困,要睡覺了。”

蓋上被子之後,他終於冷靜下來,悄悄深吸了口氣,學著穆斯年方才理所當然的語氣道:“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也不介意。”

還使喚穆斯年道:“哥哥,把燈關了罷。”

可就在他閉上眼時,穆斯年卻不給他睡,俯身罩著他道:“我當然不介意,可是夏餘意,你如今的臉皮為何變得這般薄了?”

夏餘意忍了忍,沒忍住,睜開眼道:“什麽意思?你是說我以前臉皮很厚麽?”

穆斯年想了想道:“嗯。”

夏餘意:“......”

哥哥變了,變得愛欺負他了。

夏餘意突然覺得有些委屈,以往哥哥雖然也喜歡逗他玩,但不會如同今兒這般不加節制,更不會說他臉皮厚。

臉皮厚不是個好詞兒,他當然不喜歡。

見他睫毛翕動得厲害,眼底蓄著一股情緒,穆斯年心底一緊,知道自己這次有些過了。

他一下慌了神,連忙湊過去親他,卻被他偏頭躲開了。

“乖乖,我錯了。”他道歉倒是快。

夏餘意還是不理他,可穆斯年又說了第二遍,不容他反抗地親他的耳朵,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的,親得他很癢。

“錯哪兒啦?”夏餘意很快敗下陣。

他從來不忍心與穆斯年生氣。

穆斯年:“錯在不該故意逗你,也不應該故意引導你會錯意。”

見夏餘意一瞬不瞬盯著他,他解釋道:“臉皮薄不是說你以前臉皮厚的意思,是說你以前很主動,如今卻好像很容易害羞。”

“我以為說那些你會喜歡,而且說多了你便會習慣,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原來是這樣。

和哥哥確定關系後,他好像確實很少像以前那般主動求抱,主動說想哥哥,反倒是哥哥會主動抱他,吻他。

但其實不是這樣的,他每時每刻都想和哥哥在一起,如今在一起時間長了,他不再如先前那般焦躁,自然而然也更有耐心等哥哥過來親他。

因為他知道,哥哥不會離開他的,所以他確實是被動了些,表達愛意的方式也收斂了不少。

心中想法亂七八糟一堆,夏餘意最後只抓住最核心的一個信息。

原來哥哥......喜歡主動的。

“若你不喜歡,那我往後便——”

“我喜歡的。”夏餘意打斷他,“哥哥,我真的喜歡,就是沒反應過來而已。”

“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他頓了下,突然信誓旦旦道:“我會主動的,哥哥。”

穆斯年頓了下,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說這個,可下一秒他便知道了。

夏餘意驟然起身,盯著他道:“哥哥,我洗完澡還沒上藥,你能再幫我上一次麽?”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大家,最近玩嗨了,更得有點慢(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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