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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把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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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把褲子脫了

夏餘意在他開木倉前跳下了圍墻,而鳶則被穆斯年一木倉命中心臟。

他倒地的同時,墻的對面傳來夏餘意的一聲尖叫:“哎呦——”

“衣衣,怎麽了?”穆斯年沒空去管倒在血泊中的人,踩著地上的沙包翻墻進到院子中。

“我沒事。”夏餘意說得無奈。

墻不高,穆斯年一跳下去就見他被掛在一顆矮樹上。

“哥哥。”夏餘意還笑得出來,身子被卡在樹枝間,笑著揮手跟他打招呼,“我好像......被卡住了,我明明記得這棵樹是在那邊的。”

他胡亂指了個方向,也不知道對不對,疑惑道:“怎麽突然在我腳底呢?”

見他這副模樣,穆斯年知道他是真的沒事,松了口氣般笑出聲,走向他道:“下來,我接住你。”

樹也不高,還未過圍墻,穆斯年伸手就能夠到人,可由於夏餘意被卡住了,免不了多掙紮幾下。

可穆斯年還沒走到,他突然感覺身子一松,緊接著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墜,就跟小時候的一段記憶一模一樣。

“哎哎哎——”

穆斯年終究晚了一步,在夏餘意摔到地面的前一秒才勉勉強強碰到他,卻被他拽著一起摔了下去。

“哥哥,哥哥,你沒被我壓到罷?”夏餘意趕緊翻身坐起來,在穆斯年身上亂摸。

“沒事,你有沒有摔到哪兒?”穆斯年掃了掃身上沾的灰,拉著他起來。

夏餘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pi股,連忙搖頭:“沒!哪裏都沒摔到!”

他聲如洪鐘地回答完這個問題,卻像極了在掩蓋什麽事實,穆斯年淡淡眼神往下瞟了一瞬,沒拆穿他。

夏餘意轉移話題也很快,腦子一轉,拉過穆斯年的手便往外走,“哥哥,你說我是不是跟樹有仇啊?怎麽每次都能摔下來。”

他說得當然是小時候從樹上摔下來那一次,穆斯年一聽就知道他在說什麽,因為那是獨屬於他們的記憶。

“或許罷。”穆斯年輕笑了下,下一秒卻突然變臉:“所以不能爬樹。”

夏餘意知道,他教訓的是自己上回和孟秋文偷偷爬樹的事兒,想不到哥哥這麽記仇,他本以為上回的事兒已經過去了,沒想到他居然攢到現在一起算。

見他憤憤不平,穆斯年覺著好笑。

但他忍住了,輕咳了一聲道:“不過夏餘意,你比小時候進步很多。”

“這次沒有哭鼻子。”

-

許州家中有應急的消毒工具,為了應急,本想邀請他們一同去家中,但夏餘意覺得不妥,還是得上醫院。

剛才包紮的人是他,所以他知道孟秋文中彈很深,搞不好已經傷及骨頭,靠簡單的消毒或許會雪上加霜。

許州覺得這樣也好,幫他聯系了天橋底下的一個黃包車夫,讓人帶孟秋文和夏餘意過去,而他則和穆斯年一同留在原地處理鳶的屍首。

雖然從小生活在西城區,但他往常一有問題都是往錦仁醫院跑,家裏人也不允許他靠近天橋,所以壓根不知道還有一個叫“天和”的醫院。

這兒的人不認識他,自然沒給他往常在錦仁醫院受過的待遇。

孟秋文進去處理傷口,他就在外邊走廊等著,心想也不知道唐老板和子華哥上哪個醫院了,傷勢如何。

正當他這般想著,走廊盡頭走來一個醫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低聲呢喃道:“這太平日子又要過去了?剛處理完一個中彈的,又來一個......”

夏餘意聽到了,心下猜測他剛說的會不會是唐老板他們,於是他擋住那醫生,“醫生,麻煩能不能告訴我另一個中彈的在哪間病房?”

那醫生楞了下道:“303。”

“謝謝。”

夏餘意默念著房號找人,好在不難找,剛拐了個兩個彎,就見蕭子華環臂倚靠在走廊墻上等人。

“子華哥!”夏餘意低低喊了聲,蕭子華就扭過頭來。

他起身,疾步走向夏餘意,“小衣衣,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就你一個人麽?”

夏餘意:“孟秋文受傷了,我帶他來的,哥哥和許州還在天橋那邊。”

“秋文受傷了?重不重?斯年哥還在天橋?許州又是誰?”

“我一個一個回答。”夏餘意頓了下,“他傷到手臂,正在處理,鳶已經死了,哥哥在收拾現場。”

“至於許州,這個說來話長,很久以前認識的,這次能抓到鳶,多虧了他幫忙。”

蕭子華聽清楚了,面上終於露出點喜色:“鳶死了?不錯啊,幹得好!這人留著簡直是個禍患,唐老板現在還昏迷著。”

夏餘意擔憂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唐老板傷勢如何,傷到哪兒啦?”

蕭子華:“傷到腹部了,醫生剛把子彈取出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

夏餘意不知道說什麽,他一向對這種身邊人受傷的事情接受能力很低,別人受傷,他的情緒也會變得很低落,感同身受一般很不好受。

蕭子華在國外念書的時候,學的是西醫,醫者仁心,看到這種情況連話都少了。

此時此刻,兩人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在走廊裏等著,等孟秋文處理完傷口,等唐影醒來。

穆斯年在一個鐘頭後趕到,權子跟在他身後,焦急忙慌地在醫院四處找夏餘意。

孟秋文這會兒已經處理完傷口,幾人正杵在唐老板的病房前,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小少爺,小少爺。”終於見到人,權子趕忙跑過去,“您沒事罷小少爺?傷到哪兒啦?”

“沒事的,我沒事。”夏餘意道,“哥哥沒跟你說麽?”

“有。”權子頓了下,“但穆少帥只說您受傷了,沒說傷哪兒,快告訴我傷到哪兒了?”

其他人聞言也望向他,孟秋文問:“傷哪兒了?”

蕭子華也跟著緊張起來,“傷哪兒了?怎麽一直不說?”

夏餘意一臉懵,求助穆斯年:“我......受傷了麽?”

“嗯。”穆斯年言簡意賅,末了拉著他往反方向走,只留下一句:“我帶他去處理傷處。”

穆斯年利用身份之便,跟醫院要了間獨立的病房。

夏餘意跟著他走了一路,直到病房門被關上,他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傷在哪裏。

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pi股,方才不碰還好,現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碰居然隱隱作痛。

他的小動作被穆斯年全看在眼裏,穆斯年將屋內的簾子全部拉上,然後倚在床邊看他。

夏餘意慢吞吞走向他,剛想掩飾,就聽穆斯年道:“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作者有話說:

夏餘意:真的要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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