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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親一下,往後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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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親一下,往後都幫你

蘭桃二十周年那日,夏餘意一早就到了紅映會館後臺的扮裝間,他今兒不上臺,就是來捧場的。

但由於來得急,他出門時忘記抹面霜。

快入冬了,風又幹又燥,刮在臉上已經隱隱發疼,所以穆斯年特地讓人根據他的膚質,在雪花膏的基礎上調試了款面霜,讓他平日記得抹。

可夏餘意不喜歡,覺得麻煩又嬌氣,往常他娘也會在冬天的時候讓他護膚,但他總拿這話當耳旁風,應和兩句倒頭就忘,也沒人管他。

今年不一樣,穆斯年在他身邊的時長增加了,管起他來越來越勤快,夏餘意甚至覺得,他對自己過度保護了。

但這種感覺並不差,他挺樂意被哥哥管著,故而對諸如面霜這類事物接受良好。

這會兒扮裝間只有他和穆斯年兩人,他剛坐下,就見穆斯年從大衣兜中掏出那罐熟悉的面霜。

“......”他楞了一瞬,訝異道:“哥哥,你怎麽把它也帶來了?”

“靠過來。”穆斯年打開蓋子,“你今早沒抹。”

夏餘意悄悄吐了舌頭,其實他沒抹並不單純是因為忘記,其中還有他刻意忽略的成分。

他乖順地湊過去,希望哥哥沒看出來。

“擡頭。”

夏餘意依言擡頭,很自然地閉上眼,涼絲絲的乳液混雜在溫熱的指腹溫度中,瞬間綜合了往常往臉上抹的涼意,夏餘意突然覺得其實也沒有那麽難接受。

穆斯年的動作輕柔流暢,起初倒是正經,將乳液推開的同時順帶輕輕按摩面部,夏餘意舒服得羽睫輕顫。

可越往後越不對勁兒,夏餘意明顯感受到他掐了下自己的臉,然後雙手捧起,五指時不時收緊舒張,像捏棉花一樣捏著自己的臉。

“哥哥!”夏餘意不滿地睜開眼,本想兇他一下,卻發現連唇瓣都被他捧得嘟起,生起氣來毫無氣勢。

“好了,我不弄了。”穆斯年笑意未減,收手前還意猶未盡地用指腹蹭了蹭他的上唇,想了想欠揍地添了句:“瓷娃娃,你怎麽連生氣都不會?”

夏餘意:“......”

穆斯年見好就收,將面霜收拾好重新裝回自己兜裏,忍住不笑,一本正經道:“若是往後再忘記,你的小臉或許還得遭殃。”

夏餘意一頓,突然明白他方才意欲何為,“所以哥哥,你剛剛是在教訓我麽?”

穆斯年失笑,沒正面回答他:“若能給你個教訓也不錯。”

他方才其實是情不自禁。夏餘意膚質隨了夏夫人,天生透亮光滑,未曾保養過摸起來依舊手感很好,每回上手穆斯年都舍不得移開。

後來卻覺得若是因此能讓夏餘意牢記塗抹面霜,那往後他便多克制自己的行為。

可他未曾想,夏餘意卻湊過來抱他的手臂,笑道:“可這若是教訓的話,那我往後便不抹了。”

“......”穆斯年頓了下,不解道:“不討厭?”

他想象了下,若是有人捏他的臉,那人估計得替他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下一瞬,他卻感覺有雙手捧著他的臉,然後做了他方才做過的動作,五指收縮舒張,在他臉上胡作非為。

始作俑者彎著眼角問他:“哥哥,討厭麽?”

穆斯年心中倍感怪異,卻沒阻止他的行為,神色卻隨著他加大的動作而愈發深不可測,甚至透著一絲危險。

他對自己的了解果真不錯,就連夏餘意也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只是此代價非彼代價。

夏餘意還未感到危險,就被穆斯年困於沙發角落。

“你真討厭啊?”夏餘意半身被他壓著,雙手被迫摟上他的脖子,沒再作亂。

穆斯年卻笑了,沈聲道:“不討厭,只是你不能再摸了。”

他說得暧昧,一個“摸”字說得夏餘意好像摸了什麽不該碰的地方,聽得夏餘意神色都跟著不自然起來。

夏餘意強壯鎮定,生硬地將話題往回拉:“我也不討厭啊,而且哥哥,你幫我抹跟我自己抹是不一樣的,我自己抹好冷,很容易犯懶。”

“你現在連偷懶都會找借口了?”

“哪有!”夏餘意撒嬌似得湊上去親了他的唇角,“你幫我嘛,真的有點涼涼的,反正你不抹我若是忘了,那可不怪我。”

穆斯年強壓住笑意,端著神色誘哄道:“再親一下,往後都幫你。”

夏餘意從善如流湊上去,卻未曾想一湊上去,他便被一股加重的力道推進沙發中,一個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激烈的吻落了下來。

他心底毫無準備,被迫仰起頭,雙手被禁錮在頭頂,瞬間被親得面紅耳赤。

哥哥的動作太霸道了,像在懲罰他一樣。

鼻腔口腔中全是哥哥的味道,很刺激,現下若是在家中,他甚至懷疑下一瞬他得被吃掉。

對了,他們現在是在扮裝間,而且還有要事要辦......迷迷糊糊中,夏餘意突然想起他們此行的目的,又不禁懊惱,怎麽會因為一個面霜被哥哥摁在這兒親呢。

正當他想提醒穆斯年時,門上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老穆,你們在裏面麽?快開始了怎麽還不出來?”孟習焐朝裏邊喊道。

白伊瑾在他旁邊,拉了他一下,壓低聲兒道:“你別喊這麽大聲,萬一他們倆有事兒呢?”

穆斯年:“......”

確實有事兒,而且每次好事兒都能被他們精準攪和。

“哥哥......”夏餘意推了他一下。

穆斯年垂眸看了他yu色未褪的臉,禁不住誘惑,俯身在他鎖骨下邊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惹得夏餘意身體一顫。

結束後,他才拉著夏餘意起身,幫他整理被蹭亂的衣服,撫平他淩亂的頭發,意猶未盡道:“今晚再補。”

夏餘意:“......”

他突然覺得,哥哥現下這副模樣,像極了雜文中的饕餮之徒。

出了扮裝間,孟習焐和白伊瑾還在外邊等著。

不等孟習焐問話,夏餘意便自動拉著穆斯年走在前面,有意無意地捂著自己發麻的嘴,頭也不回問:“習焐哥,你說今兒的演出能順利進行麽?”

孟習焐沒看出來,“當然了,今兒這兒可是重兵把守,再不能發生先前的事兒,就算來十個鳶,也照樣能將他拿下。”

“那就好。”

但其實夏餘意心裏惦念的並不是這個問題,他和哥哥今兒也不是真的來看戲的。

這兒有孟習焐坐鎮,他自是放心,可能不能順利抓到鳶還是個未知數,他有點擔心若是哥哥他們猜測錯誤,那麽先前所做的努力就得推翻重來。

“那這兒就交給你。”穆斯年回過身道。

“什麽意思?”孟習焐遲疑了一瞬,“你不看演出了?”

穆斯年並沒有將今兒的行動透露給他,打算等行動成功後再告訴他。

“今兒黃管家行刑你忘了?我得去看看,衣衣自然是跟我走。”

孟習焐:“沒忘啊,我爹讓我該幹嘛幹嘛去,看好這兒,刑場的事兒不用我管。”

穆斯年:“父親沒有孟叔好說話,無論如何要我回去,所以我們得先走。”

孟習焐想了想,“行罷,這兒交給我便好。”

開幕曲依舊是《穆柯寨》,先前那個腿折的角兒尚未痊愈,於是穆桂英由花一裏飾演。

上臺前,花一裏抓住夏餘意問:“你那個朋友沒來麽?”

夏餘意想了想,知道她在說孟秋文,“沒有呢,他今兒有點事兒。”

今兒駐守在此的還有孟司令的人,孟秋文若是來了,指定會被認出來。

花一裏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與他道別後便上了臺,夏餘意和穆斯年也上了二樓看臺右側的包廂。

趁著樂聲奏起,夏餘意湊近穆斯年問:“哥哥,鳶真的會在今日離開北京麽?”

穆斯年:“八成。行刑和慶典湊一塊兒,動用了大量人馬,先前一直沒發現鳶的蹤跡,他肯定還隱身於北京,今兒是他最容易走掉的機會。”

“孟司令加了些人馬在這兒,我猜是為了監視我們是否在這兒認真看戲。”

夏餘意其實也想到了這點,他抿了抿唇,小聲嘆了口氣:“哎,我以前怎麽不知道孟伯......司令的心思這般重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

夏餘意:“那我們待會如何走?”

穆斯年悄悄觀察了周圍的人,確認孟司令手下那些人的位置,不著痕跡往夏餘意那邊俯身過去,“待會兒跟緊我。”

“知道了。”夏餘意摸了摸鼻子,眼珠子轉悠一圈,觀察現場的情況。

戲曲進行著,熟悉的腔調在大廳上空盤旋,蓋住了底下人的竊竊私語,也掩藏住各人各懷的心思。

夏餘意頭一遭沒跟著曲調哼唱,他全神貫註地註意場內的情況,偶爾還能跟幾個瞄著他的人對視,一激靈,立馬收回眼神。

穆斯年指尖有一搭沒一搭點著桌面,似乎在等著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上來一個小二模樣的人,手中端著一盤桂花糕。

穆斯年瞄了他一眼,接過他手中桂花糕的同時,接過他藏於盤底下的紙條。

“哥哥,寫的什麽?”夏餘意沒空搭理那盤桂花糕。

上邊的信息是用只有他們知道的暗號組成的,夏餘意看不明白。

“在西沂。”穆斯年辨認道,皺眉道:“孟司令的人遠比我們想象得多,我們要走得重新想辦法。”

“西沂,那不是在西城?那我們得快點。”夏餘意緊迫感一下子上來,東城區和西城區隔著段距離,從送消息過來到他們趕過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穆斯年愁眉未展,夏餘意卻突然有了主意:“哥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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