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鬼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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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鬼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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翺翔杯的首場晉級賽掀起了全校熱議。
翺翔杯采用兩段賽制, 前期抽簽對決、敗者淘汰，後期算大小分。
也就是說，從晉級的那一刻起, 球隊的每一場賽事都關系著最終結果, 先比戰績（幾勝幾負），再比小分（每場得分總和），一輪輪打，選出省內冠軍隊伍後, 再進行全國賽, 爭奪冠軍獎杯。
精英已經進入了市賽, 目前要爭搶的是市第一, 他們上周剛剛慘敗於二十三, 且比分極其難看，許多同學已經放棄了, 在學校論壇各大板塊嚎喪唱衰。
當然, 仍有一部分同學堅定認為，精英有曾培養出冠軍拼圖的秦教練坐鎮, 又有楚粵這樣的天才籃球手，那次只是個意外，他們相信秦鶴雪和楚粵能帶領精英殺出重圍。
這些同學大多比較了解籃球，是忠實的籃球愛好者, 每天都去球館旁觀一會訓練。
但他們很快意識到, 他們可能太樂觀了。
因為精英的陣容和戰術基本沒有變化，籃球隊這夥人比那些在論壇唱反調的還要消極。
他們這才想起來周雨寒，那個防守一流的大前鋒, 可周雨寒卻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參加過一次訓練。
他好像真的被秦教練踢出球隊了。
不僅如此, 大家連論壇上關於他的新帖都看不到了，若不是還能在學校見著，同學們甚至懷疑這人被開除了。
這種悲觀情緒在開賽前的半小時，達到了頂峰。
論壇分為兩派，認為精英必敗的黑方紛紛大膽發言：「這把能贏，本人倒立吃屎。」
「我口吞褲衩子給大家助興！」
其中一個帖子熱度最高。
貼主說：「嚶嚶嚶，如果學校能贏，我就答應隔壁班麻子哥的表白。」
麻子哥是精英一位很出名的同學，小時候得過皮膚病，痊愈後留下了疤痕，大部分在臉上，面部坑坑窪窪，不怎麽美觀，這是個帶有譏諷意味的蔑稱。
醜陋自卑的男生卻喜歡上了鄰班的大眼萌妹，一度傳為全校的笑柄。
這個帖子是誰發布的不言而喻。
底下的跟帖五花八門，大多在勸貼主倒不必玩這麽大，萬一真贏了呢。
還有一些在@麻子哥，讓麻子哥趕緊表白：「哥，機會來了，賭一賭，單車變摩托，烏拉！」
林小小不清楚這些，她剛轉來，還不知道學校有論壇，只是覺得學生們都變得好古怪，人已經坐在觀眾席了，居然不去欣賞場上充滿生命力的帥哥，反而指著一個一直低著頭的普通男生，不懷好意地笑。
與此同時，二十三的學生們也迷惑了，集體露出呆滯的眼神。
關於精英的球員情況，他們人手一份，每個群裏都有傳，大到精英的布陣和戰術，小到球員的練習照片，可以說很詳細了，他們安插在精英的小奸細非常努力。
但那份長達百頁的野生資料中，卻從未出現過5號球員的身影。
所以，替補席上那個金發碧眼的雙開門歪果仁是誰？？？
一個二十三的男生蹭的站起，表情相當崩潰：“你們精英要不要臉的，這種比賽還請外援？！！”
二十三在技術上本不是什麽強隊，不過有自己的特色，能夠克制某些球隊，才一路高歌打進了後期。
現在精英的席位上多了個兩米的外援，防守強度會有大幅提升，這對二十三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周雨寒淡定脫了運動服，撐膝站起，將後背對準了二十三那邊。
「精英、5號、周雨寒」幾個大字瞬間映入二十三師生正大地震的瞳仁中，剛才發聲的男孩狠狠楞住，忍不住爆粗：“幹，居然是他。”
“周雨寒？”許多學生沒接觸過籃球，也是因為翺翔杯才有所關註的，她們急忙低頭翻手機的文檔，搜索周雨寒的名字，“沒有呀……”
“別找了，裏面沒寫，”男孩抓亂自己的頭發，“他是精英以前的中鋒，後來很少出現了，我還以為他不打了！”
二十三的人面面相覷，球員們也從周雨寒強悍的體型中感受到壓力，臉色不大好，他們的教練倒是維持著冷靜，一直拿著板子寫寫畫畫。
其實二十三那邊在說什麽，精英的學生是聽不真切的，武術隊的幾個人例外。
林小小聽完了一整個大爆笑，擠到周雨寒那邊，興沖沖拍了他的肩膀：“周雨寒！你猜他們教練說你啥？”
周雨寒和秦教練同時看過來，林小小清了清嗓子，學著對方輕蔑冷漠的語氣道：“不用管那個5號，他的定位是純防守，你們還是主盯楚粵和趙厚，這兩人的聯合進攻穩準狠，一定要在他們進三分線前攔住。”
這話理論上是沒問題的，事實的確如此，周雨寒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拿過分了。
他就像游戲副本中勤勤懇懇的肉盾，承受著怪物的傷害，但等副本結束，回看各項記錄，輸出他是排最後的，毫不起眼，有人甚至會嘲諷他連個奶媽都打不過。
周雨寒面無表情地回過了頭，林小小頓時覺得沒意思了，小臉耷拉下來，走了幾步又跑回去，趴在他耳邊說：“周雨寒，你要感激他們看不起你。”
周雨寒低垂下眸子，避開了她的靠近。
林小小盯著他漸漸泛紅的脖子和耳根，彎起了眼睛。
“我敢打賭，他們今天一定會為輕視你而付出代價。加油！”
說完，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轉身走了。
很有氣勢、雄赳赳的。
胸前的“華國”二字都更閃耀了。
周雨寒沒有說話，只是戴上了帽子。
旁邊的秦教練湊過來，看著整張臉都紅透了的某人，從嗓子眼裏蹦出一聲笑，幽幽道：“有意思。”
那小丫頭明顯沒開竅呢，隊裏這位小鐵樹已經快開花了。
秦教練望向林小小，她坐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小拳頭緊緊握住，待比賽第一道鈴聲響起，她眼神瞬間一亮，轉頭過來，巴巴盯著周雨寒。
然而當精英首發陣容全部上場後，她和二十三的學生一樣，懵圈了。
首發五將中並沒有周雨寒，仍是楚粵、趙厚、曾錢、季子衛，以及曾經為周雨寒替補、如今卻身份調轉的錢峰。
見林小小失望，陳茜摟住了她：“首發陣容一般不調整的，也許下個暫停就上了。”
林小小點點頭，有些心疼周雨寒。
如無意外，比如傷病和狀態不佳，首發通常是球隊的冠軍陣容，是整個球隊的實力最好的五個，人們極少記得首發外那些上場時間稀少的替補。
不是首發，就意味著周雨寒是板凳球員（*註釋1），是備選。
秦教練還是沒有原諒他，用這種方式懲罰他。
又一道鈴聲亮起，撕裂大家的困惑不解，宣告比賽正式開始！
二十三的學生們顧不上再想為什麽5號沒上場，將目光投向緊張的賽事中。
由於上場贏得漂亮，二十三的球員們自信滿滿，所以即便第一球被楚粵獲得也沒有氣餒。
反觀精英，全員肅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二十三的學生們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精英憋啥大招呢，也就那樣嘛，這把咱們穩贏。”
話音未落，楚粵進了全場第一球。
二十三的人沒當回事，精英的師生們，除了校長爺爺起立歡呼了，其他人沒表現出特別的亢奮。
已經交手過一次，大家都知道二十三的優勢並不在第一回合，他們是最特殊的一支球隊，不容小覷，不管你前半場打得多好，後半場，二十三會讓你知道他們的厲害。
當精英連續砍下十分後，23教練喊了本回合第一個暫停，他目光淩厲地望向秦教練，秦教練雙手抱胸，站在線外，沒給對方一個眼神。
23教練牙都快咬碎了。這個秦鶴雪……退役多少年了，傲個屁！還當自己是nba的籃球明星呢！
林小小神經兮兮地瞪著替補席，心裏著急：周雨寒怎麽還坐著呀，他難道不該站起來聽戰術嗎？
暫停結束，周雨寒仍然沒上場。
第二個暫停、第三個暫停……
林小小已經沒有精神去註意場上的比分了，她每次都期待地看向周雨寒，可是，周雨寒始終沒有站起來。
他一直坐在候補席，專註地觀察比賽，偶爾秦教練和他溝通，他便微微點頭，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第一回合，精英25:7遙遙領先，楚粵和趙厚顯示出空前的協作性，面對二十三花樣百出的引誘，居然沒有吃到一個犯規，反而壓著二十三暴扣。
二十三那邊終於坐不住了，球員和教練的臉色不再志得意滿，而是驚慌失措的，他們緊急調整防守策略，再次將防守重心壓到了楚粵身上。
雖然但是。
鬼畜的事情發生了。
em……
周雨寒換下了楚粵。
時隔大半年，周雨寒竟然重新打中鋒了，就，挺離譜的。
23教練臉唰一下綠了。
回合之間的休息長達十分鐘，這秦鶴雪早不換晚不換，眼瞅著他重新布防、在最後幾秒申請換人？？？
搞他心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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翺翔杯的首場晉級賽掀起了全校熱議。
翺翔杯采用兩段賽制, 前期抽簽對決、敗者淘汰，後期算大小分。
也就是說，從晉級的那一刻起, 球隊的每一場賽事都關系著最終結果, 先比戰績（幾勝幾負），再比小分（每場得分總和），一輪輪打，選出省內冠軍隊伍後, 再進行全國賽, 爭奪冠軍獎杯。
精英已經進入了市賽, 目前要爭搶的是市第一, 他們上周剛剛慘敗於二十三, 且比分極其難看，許多同學已經放棄了, 在學校論壇各大板塊嚎喪唱衰。
當然, 仍有一部分同學堅定認為，精英有曾培養出冠軍拼圖的秦教練坐鎮, 又有楚粵這樣的天才籃球手，那次只是個意外，他們相信秦鶴雪和楚粵能帶領精英殺出重圍。
這些同學大多比較了解籃球，是忠實的籃球愛好者, 每天都去球館旁觀一會訓練。
但他們很快意識到, 他們可能太樂觀了。
因為精英的陣容和戰術基本沒有變化，籃球隊這夥人比那些在論壇唱反調的還要消極。
他們這才想起來周雨寒，那個防守一流的大前鋒, 可周雨寒卻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參加過一次訓練。
他好像真的被秦教練踢出球隊了。
不僅如此, 大家連論壇上關於他的新帖都看不到了，若不是還能在學校見著，同學們甚至懷疑這人被開除了。
這種悲觀情緒在開賽前的半小時，達到了頂峰。
論壇分為兩派，認為精英必敗的黑方紛紛大膽發言：「這把能贏，本人倒立吃屎。」
「我口吞褲衩子給大家助興！」
其中一個帖子熱度最高。
貼主說：「嚶嚶嚶，如果學校能贏，我就答應隔壁班麻子哥的表白。」
麻子哥是精英一位很出名的同學，小時候得過皮膚病，痊愈後留下了疤痕，大部分在臉上，面部坑坑窪窪，不怎麽美觀，這是個帶有譏諷意味的蔑稱。
醜陋自卑的男生卻喜歡上了鄰班的大眼萌妹，一度傳為全校的笑柄。
這個帖子是誰發布的不言而喻。
底下的跟帖五花八門，大多在勸貼主倒不必玩這麽大，萬一真贏了呢。
還有一些在@麻子哥，讓麻子哥趕緊表白：「哥，機會來了，賭一賭，單車變摩托，烏拉！」
林小小不清楚這些，她剛轉來，還不知道學校有論壇，只是覺得學生們都變得好古怪，人已經坐在觀眾席了，居然不去欣賞場上充滿生命力的帥哥，反而指著一個一直低著頭的普通男生，不懷好意地笑。
與此同時，二十三的學生們也迷惑了，集體露出呆滯的眼神。
關於精英的球員情況，他們人手一份，每個群裏都有傳，大到精英的布陣和戰術，小到球員的練習照片，可以說很詳細了，他們安插在精英的小奸細非常努力。
但那份長達百頁的野生資料中，卻從未出現過5號球員的身影。
所以，替補席上那個金發碧眼的雙開門歪果仁是誰？？？
一個二十三的男生蹭的站起，表情相當崩潰：“你們精英要不要臉的，這種比賽還請外援？！！”
二十三在技術上本不是什麽強隊，不過有自己的特色，能夠克制某些球隊，才一路高歌打進了後期。
現在精英的席位上多了個兩米的外援，防守強度會有大幅提升，這對二十三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周雨寒淡定脫了運動服，撐膝站起，將後背對準了二十三那邊。
「精英、5號、周雨寒」幾個大字瞬間映入二十三師生正大地震的瞳仁中，剛才發聲的男孩狠狠楞住，忍不住爆粗：“幹，居然是他。”
“周雨寒？”許多學生沒接觸過籃球，也是因為翺翔杯才有所關註的，她們急忙低頭翻手機的文檔，搜索周雨寒的名字，“沒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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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的人面面相覷，球員們也從周雨寒強悍的體型中感受到壓力，臉色不大好，他們的教練倒是維持著冷靜，一直拿著板子寫寫畫畫。
其實二十三那邊在說什麽，精英的學生是聽不真切的，武術隊的幾個人例外。
林小小聽完了一整個大爆笑，擠到周雨寒那邊，興沖沖拍了他的肩膀：“周雨寒！你猜他們教練說你啥？”
周雨寒和秦教練同時看過來，林小小清了清嗓子，學著對方輕蔑冷漠的語氣道：“不用管那個5號，他的定位是純防守，你們還是主盯楚粵和趙厚，這兩人的聯合進攻穩準狠，一定要在他們進三分線前攔住。”
這話理論上是沒問題的，事實的確如此，周雨寒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拿過分了。
他就像游戲副本中勤勤懇懇的肉盾，承受著怪物的傷害，但等副本結束，回看各項記錄，輸出他是排最後的，毫不起眼，有人甚至會嘲諷他連個奶媽都打不過。
周雨寒面無表情地回過了頭，林小小頓時覺得沒意思了，小臉耷拉下來，走了幾步又跑回去，趴在他耳邊說：“周雨寒，你要感激他們看不起你。”
周雨寒低垂下眸子，避開了她的靠近。
林小小盯著他漸漸泛紅的脖子和耳根，彎起了眼睛。
“我敢打賭，他們今天一定會為輕視你而付出代價。加油！”
說完，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轉身走了。
很有氣勢、雄赳赳的。
胸前的“華國”二字都更閃耀了。
周雨寒沒有說話，只是戴上了帽子。
旁邊的秦教練湊過來，看著整張臉都紅透了的某人，從嗓子眼裏蹦出一聲笑，幽幽道：“有意思。”
那小丫頭明顯沒開竅呢，隊裏這位小鐵樹已經快開花了。
秦教練望向林小小，她坐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小拳頭緊緊握住，待比賽第一道鈴聲響起，她眼神瞬間一亮，轉頭過來，巴巴盯著周雨寒。
然而當精英首發陣容全部上場後，她和二十三的學生一樣，懵圈了。
首發五將中並沒有周雨寒，仍是楚粵、趙厚、曾錢、季子衛，以及曾經為周雨寒替補、如今卻身份調轉的錢峰。
見林小小失望，陳茜摟住了她：“首發陣容一般不調整的，也許下個暫停就上了。”
林小小點點頭，有些心疼周雨寒。
如無意外，比如傷病和狀態不佳，首發通常是球隊的冠軍陣容，是整個球隊的實力最好的五個，人們極少記得首發外那些上場時間稀少的替補。
不是首發，就意味著周雨寒是板凳球員（*註釋1），是備選。
秦教練還是沒有原諒他，用這種方式懲罰他。
又一道鈴聲亮起，撕裂大家的困惑不解，宣告比賽正式開始！
二十三的學生們顧不上再想為什麽5號沒上場，將目光投向緊張的賽事中。
由於上場贏得漂亮，二十三的球員們自信滿滿，所以即便第一球被楚粵獲得也沒有氣餒。
反觀精英，全員肅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二十三的學生們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精英憋啥大招呢，也就那樣嘛，這把咱們穩贏。”
話音未落，楚粵進了全場第一球。
二十三的人沒當回事，精英的師生們，除了校長爺爺起立歡呼了，其他人沒表現出特別的亢奮。
已經交手過一次，大家都知道二十三的優勢並不在第一回合，他們是最特殊的一支球隊，不容小覷，不管你前半場打得多好，後半場，二十三會讓你知道他們的厲害。
當精英連續砍下十分後，23教練喊了本回合第一個暫停，他目光淩厲地望向秦教練，秦教練雙手抱胸，站在線外，沒給對方一個眼神。
23教練牙都快咬碎了。這個秦鶴雪……退役多少年了，傲個屁！還當自己是nba的籃球明星呢！
林小小神經兮兮地瞪著替補席，心裏著急：周雨寒怎麽還坐著呀，他難道不該站起來聽戰術嗎？
暫停結束，周雨寒仍然沒上場。
第二個暫停、第三個暫停……
林小小已經沒有精神去註意場上的比分了，她每次都期待地看向周雨寒，可是，周雨寒始終沒有站起來。
他一直坐在候補席，專註地觀察比賽，偶爾秦教練和他溝通，他便微微點頭，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第一回合，精英25:7遙遙領先，楚粵和趙厚顯示出空前的協作性，面對二十三花樣百出的引誘，居然沒有吃到一個犯規，反而壓著二十三暴扣。
二十三那邊終於坐不住了，球員和教練的臉色不再志得意滿，而是驚慌失措的，他們緊急調整防守策略，再次將防守重心壓到了楚粵身上。
雖然但是。
鬼畜的事情發生了。
em……
周雨寒換下了楚粵。
時隔大半年，周雨寒竟然重新打中鋒了，就，挺離譜的。
23教練臉唰一下綠了。
回合之間的休息長達十分鐘，這秦鶴雪早不換晚不換，眼瞅著他重新布防、在最後幾秒申請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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