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chute-3

“該死！”女孩叫道，“那把劍是個機關。”她踢翻了一個人，對著身後喊道：“不要動，少爺！它不至於會對著動都不動的對象啟動——”

孩子向洞口爬行；這劍不是個機關。他淚眼朦朧地掙紮著，聽見身後人的身體皮開肉綻的聲音。

一具身體到在他旁邊，頭顱一會才落下，腳步聲在他身後響起，但已經一個活人也沒有了。

透過淚光，他看見洞窟的盡頭，像是堆滿了落葉的地方，放著一具棺材。

告訴我，那具棺材是用最好的木頭做的，這種木頭制成的琴拉出的曲子，其餘什麽木頭也趕不上。它的架子又填上了龍的頭骨，一千年也不會腐爛，所以一直安安穩穩的，埋在水的下方。

那腳步聲停下來；孩子擡起手，護住自己的頭顱。“爸爸。”孩子哭泣道，“爸爸，別這樣。別這樣。”

劍掉了下來，就在孩子身後。他回頭，看見教師將自個的劍從一具身體中取出來，如釋重負地看著他，語氣慶幸不已：“看來這劍是不讓人通過它身後的。”他指了指孩子身旁的這具屍體：“你的運氣很好，孩子。這位女士替你死了。”

“往裏面去，孩子。”他柔聲對他說，“別到這把劍面前來——不用怕了。我可以從底下，從石洞後面來接你。我可以把這洞，連著這把劍一起吞進去，也會把你接出來，用不著怕。”

孩子擡頭——什麽也沒有了。沒有影子，沒有人，沒有月亮，沒有劍，只有那具棺材在等著他。

他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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