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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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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蠍美人

雖然已經幾乎能篤定確實是南宮檸微幹的,但聽到她親口承認,冰雪原不免還是覺得震驚。

“你……真的是你!”冰雪原咬牙道。

“你滿意了?”南宮檸微獰笑道。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做?她,她是你的親生姐姐……”冰雪原氣憤地說。

“哼!姐姐?”南宮檸微冷笑道:“在她成為王後之前,她確實是我最親近的姐姐。可是,她早就不是了!”

“就因為宇軒?你……”

“不錯!”南宮檸微打斷了冰雪原,說:“誰讓她搶走了我最愛的男人!我忍了五百年才對她下手,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你……”

“看著他們每天恩恩愛愛、卿卿我我的,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麽?”南宮檸微恨恨地說。

“可你殺了王後,宇軒有多難過,你難道看不到嗎?你那麽喜歡宇軒,怎麽忍心啊!”冰雪原幾乎快要氣哭了。

“哈哈哈哈……”南宮檸微的眼眶中似乎也有了淚,她苦笑著說:“我會用我全部的愛去彌補他。”

“你……”

“沒了她,宇軒哥哥照樣過得很好,不是麽?我一樣可以照顧他。”南宮檸微說。

“你這個毒婦!”冰雪原咬牙道:“若不是伊殘蠱研制出了解藥,便是有朝一日找到了冰極火轉,王後也活不成。你……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哼!”南宮檸微冷笑道:“我和宇軒哥哥是因陰陽花結識的,她要搶我的男人,就該跟我承受同樣的東西。”

“你這是掠奪!”冰雪原說。

“掠奪?我不過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南宮檸微說。

“強詞奪理!你以愛之名,做著傷害宇軒的事情,你……你根本沒有資格談愛!”冰雪原氣極了。

“呵呵呵呵……”南宮檸微笑了起來,她看著冰雪原,說:“資格?你冰雪原才是最沒有資格的人!這句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你不覺得可笑麽?”

“我有什麽可笑的?”冰雪原說。

“你說我以愛之名傷害宇軒哥哥,是不配談愛。可你呢?你對簫圖繆又是怎樣的?”南宮檸微冷笑道。

“你不配跟我相提並論!”冰雪原說。

“哼!”南宮檸微嗤笑道:“我還倒真是不能跟你相提並論。我便是再如何,傷害的也不過是宇軒哥哥身邊的人。可是你呢?姓簫的被你害得那麽慘,你卻還在大言不慚地說愛他?冰雪原,你才是這個天地間最不要臉的女人。”

“你……”冰雪原攥起了拳頭,重重地說:“我沒有害他!”

“沒有?”南宮檸微冷笑道:“你害得還少麽?”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憑什麽這麽說!”冰雪原大聲道。

“我或許不懂,可你更不懂。你口口聲聲地說你喜歡簫圖繆,可你背棄他、折辱他,讓他過得連一只螻蟻都不如。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麽?你根本沒有資格來指責我。”南宮檸微說。

“你懂什麽?我在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他!”冰雪原說。

“保護?你不要再侮辱這個詞了。”南宮檸微說。

“你什麽都不懂,不許你這樣說!”冰雪原歇斯底裏地說。

“你才什麽都不懂!像簫圖繆這種人,你可以殺他,也可以再次囚禁他,卻唯獨不能封印他。我告訴你,你已經親手把他給毀了,他會恨你一輩子。”南宮檸微冷笑道。

“你憑什麽這麽說?憑什麽?”冰雪原的眼眶紅了。

“哈哈哈哈……原來,你連你喜歡的人都不了解。”南宮檸微說:“他們這種人,可以失敗,卻不能茍活。姓簫的仇家那麽多,而你,卻告訴所有人他功力盡失。你猜,簫圖繆會經歷什麽?”

冰雪原怔住了,她似乎從來都沒想到這一點。

“他們會追殺他、羞辱他,他會活得連一只狗都不如。而這一切,都是你賦予他的。”南宮檸微說。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冰雪原的聲音顫抖了。

“能將自己最心愛的人害成這樣,我還真是佩服你。”南宮檸微冷笑著說。

“不……”冰雪原哭了,她跪了下去,哭著說:“你瞎說,不是這樣的!不是……”

冰雪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難道,南宮檸微說的都是真的嗎?

她才是傷害簫圖繆最深的人?

難道,她不該從龍宇軒的手中保他一命麽?

“你瞎說!”冰雪原說:“你惡貫滿盈、罪惡滔天,宇軒不會放過你,神界律法也不會放過你。南宮檸微,你的死期到了!”

“不是我的死期到了,是你的死期到了!”南宮檸微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還不等冰雪原說什麽,南宮檸微忽然向冰雪原打了一掌。

冰雪原被這一掌打得連連後退,而她身上的紫紅色能量則隨著南宮檸微的這一掌發起了光。

光芒將冰雪原圍了起來,冰雪原的周身開始發出了一道道青光。

不好!

這是冰封裝甲的自動防禦!

“你……”冰雪原的心中湧上一絲不詳的預感。

南宮檸微獰笑著說:“我已經說了,玉凰閣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冰雪原拼盡全力想要脫離這些光芒的束縛,可她完全逃不掉。

她的身上還在不斷地發著青光。

南宮檸微淡淡地看著冰雪原,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垂死掙紮的獵物。

“想告發我,你得先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命活!”南宮檸微冷笑著說。

“南宮檸微!我不會放過你的!”冰雪原說。

“你指的是現在,還是你做鬼以後呢?”南宮檸微的嘴角揚起了嘲弄的笑容。

冰雪原的身上逐漸開始泛紅,她的體內也開始熱了起來。

她蜷縮在了地上。

“不……不要……”冰雪原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她很害怕。

“在你被火晶石的能量所傷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對手了。你在來玉凰閣之前,就該想到這一點。”南宮檸微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冰雪原,冷冷地說。

“你……”

“不過沒關系,我會讓你死得悄無聲息一些。”南宮檸微說。

“你,你別想得逞。”冰雪原咬著牙說。

“是麽?”

就在那麽一瞬間,冰雪原的全身忽然開始泛起了紅光。她蜷縮在地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

“啊!”她疼得在地上直滾。

“哈哈哈哈哈……”南宮檸微狂笑了起來,她看著生不如死的冰雪原,說:“你來這裏,恐怕也沒有告訴誰吧?宇軒哥哥他們怎麽猜也猜不到你在玉凰閣,四十五天之後,我等著給你收屍。”

“你,你……”冰雪原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能讓你死得如此痛苦,也算是報了先前的一箭之仇。敢和我鬥,這是你應得的下場。”南宮檸微獰笑著說。

“啊……”冰雪原在地上直打滾。

“你就慢慢在這裏享受吧,我要去陪宇軒哥哥了。呵呵呵呵……”南宮檸微挑釁地看了冰雪原一眼,隨後離開了。

“站住!你……”冰雪原想要攔住南宮檸微,可她又怎麽可能攔得住呢?

為了查明真相,她急急匆匆地潛入了玉凰閣。不想,卻被困在了這裏。

她和南宮檸微素來不睦,風傲天他們便是發現她失蹤了,也不會找到這裏來。

冰雪原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而這個錯誤,會讓她萬劫不覆。

兩個時辰後。

桃溪閣。

“小原。”火戮劾在冰雪原的門外叩門。

屋內沒有人應。

“小原,你在房裏嗎?”火戮劾又叫了兩聲,隨後說:“小原,王上有事找,我進來了?”

說著,他輕輕地推開了門。

屋內沒有人。

火戮劾皺了皺眉,這個時辰,她會去哪兒呢?

他在後花園中找了一圈,隨後來到了桃溪閣的正殿。

龍宇軒正在殿中與海翼敘談。

“王上。”火戮劾向龍宇軒施了個禮。

“雪原呢?”龍宇軒問。

“回稟王上,小原不在房中。屬下已經四下找過了,卻仍然不見她的蹤影。”火戮劾說。

“莫不是又跑出去了?”海翼眉頭微蹙,說。

“海翼,你派人去聖安門問問。”龍宇軒說。

“是。”

海翼起身出去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之後,海翼又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如何?”火戮劾忙問。

海翼搖了搖頭,說:“她沒有出去。”

火戮劾微微松了一口氣,說:“那就好。想來,她可能是在閣中的什麽地方玩耍吧。”

海翼點了點頭,說:“自上次見過歐陽樂顏之後,她就心緒不佳,如今能在閣中走走,散散心也好。只是,不知王上來找小原,有沒有什麽要緊事?”

“沒什麽事,由著她去吧。”龍宇軒說。

“那屬下再去找找她。”火戮劾說。

“也好。”

“屬下告退。”火戮劾向龍宇軒施了個禮,躬身退下了。

雖然冰雪原沒有離開火焰燦金閣,但火戮劾還是想盡快找到她。

但他找了整整一個下午都尋不見冰雪原的蹤影。

莫非,她出什麽事了?

可這裏是神界,她怎麽可能出事呢?

火戮劾有點著急了。以前冰雪原被囚困在錦霧山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擔心過她的安危;可如今,他總是提心吊膽的。

他想了想,還是得尋求海翼的幫忙。

“小原還沒回來?”海翼有點驚訝。

“是啊!”

海翼沈吟片刻,說:“待我用千音神珠試試。”

說著,海翼變出了千音神珠,他催動真氣,手中的千音神珠開始發出了明黃色的光芒。

光芒持續了很久,海翼卻遲遲沒有收到回應。

這下,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她會不會出事了?”火戮劾說。

“先別急,”海翼說:“這裏是神界,不可能會出事。或許,她去了外城玩,在某個地方睡下了也有可能。我派人去查查,明日一早再說。”

火戮劾也知道冰雪原不可能在神界中遇到危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點心神不寧。

“那我去問問桃溪閣的守衛,看有沒有人見過她。”火戮劾說。

“我已經問過了。”雨婧溪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婧溪,”海翼迎了上去,說:“天色不早了,你怎麽還沒休息呢?”

“小原不見了,將軍怎麽不告訴我呢?”雨婧溪說。

“只是一個下午而已,我也沒有當一回事。”海翼說。

雨婧溪輕嘆了一口氣,說:“她如今的情況,我們應該看好她才是。我已經問過守衛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有人見她離開了桃溪閣。”

“看到她去什麽地方了嗎?”火戮劾忙問。

“似乎是向西去了。”雨婧溪說。

“西?內城中的西邊有不少宮室,外城更是不必說了。現在這個時辰,白天的守衛已經全部換下去了,恐怕也問不出什麽來。”海翼說。

“那我們該怎麽辦?”火戮劾問。

“這樣吧,你先回去歇息,明日一早,我便召集今日的守衛,問問看有沒有人見到小原。”海翼對火戮劾說。

火戮劾輕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知道,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沒有從聖安門出去,便一定還在閣中。如此,火戮劾倒也不必過分擔心冰雪原的安危。

或許,她真的只是在外城的某個地方睡著了。

可是,第二天的消息卻讓火戮劾如坐針氈了。

“這麽說,她離開桃溪閣向西而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了?”火戮劾驚訝地問。

海翼點了點頭,說:“依照守衛的說法,是這樣的。”

“怎麽會有這種怪事?”雨婧溪說:“閣中戒備森嚴,到處都有守衛,怎麽可能完全沒有人見過她呢?”

“莫非……她用了隱身術?”海翼沈吟片刻,說。

“不會吧……”雨婧溪不由覺得有些奇怪,她說:“在這裏,她用隱身術做什麽?”

這時,一個小將自門外而來。

“將軍,王上到了。”小將說。

“我即刻過去。”海翼說。

“是。”

海翼帶著雨婧溪和火戮劾兩人往正殿而去。

“王上怎麽這個時辰過來了?”海翼說。

天龍殿議事剛剛結束,按照慣例,這會兒龍宇軒應該在龍靈閣批閱公文才是。

“昨天不見雪原,我放下不下,過來看看。怎麽樣,她回來了嗎?”龍宇軒問。

“還沒有,”海翼說:“今早我已經問過了閣中的守衛,小原昨天離開桃溪閣之後,是向西而去了。但是,再沒有人見過她。”

“有這等事?”龍宇軒說。

“嗯,我們在想,她是不是用了隱身術。”海翼說。

“這個簡單。”龍宇軒運轉真氣,一道紅光從他的腳下向西延伸了出去,很快,紅光就返回來了。

海翼認得,這是能量追蹤。

“西方十裏外有能量異動。”龍宇軒收了功力,說。

“十裏?那是公主殿下的玉凰閣了。”海翼說。

“奇怪,雪原去檸微那兒做什麽?”龍宇軒起身道:“我去看看。”

“屬下跟您一起去吧。”海翼說。

“也好。”

龍宇軒帶著海翼向玉凰閣而去。

“宇軒哥哥?”見龍宇軒來了,南宮檸微連忙迎了上去,她說:“這個時辰,你怎麽想到來我這兒啦?”

“見過公主殿下。”海翼向南宮檸微施了個禮。

“將軍有禮。”南宮檸微回了個禮。

“昨天,你可有見過雪原?”龍宇軒問。

南宮檸微心中一驚,說:“沒有啊。”

“雪原自昨天下午開始就不見了,我探了探,發現你這裏有能量異動的痕跡。”龍宇軒說。

“能量異動?這是什麽意思呀?”南宮檸微問。

“簡單來說,她從桃溪閣離開之後使用了隱身術,並且到了你這裏。”龍宇軒說。

南宮檸微皺了皺眉,對海翼說:“又來?之前她就用隱身術從玉凰閣離開過一次,為此,你還專程帶她來賠罪過。這才過了多久,怎麽舊病覆發了呢?”

“有這種事?”龍宇軒問海翼。

“是。”海翼拱手道:“那次是小原冒失,來玉凰閣求見公主,卻未得公主之令,擅自用隱身術離開。”

南宮檸微輕哼了一聲,對海翼說:“我倒想問問將軍,您的這位妹妹,到底對我的玉凰閣有什麽執念?竟一次又一次地私闖。”

海翼不再說什麽了。

“如此說來,昨天你並沒有見過雪原?”龍宇軒問。

南宮檸微搖了搖頭。

龍宇軒看了海翼一眼,說:“雪原是想找什麽東西嗎?她可曾有跟你提過?”

海翼搖了搖頭,說:“她什麽都沒說。”

“她一共就來了玉凰閣兩次,還都是鬼鬼祟祟的,真是奇了怪了。”南宮檸微悶哼了一聲,說。

“既然如此,你安排人手再四處找找吧。”龍宇軒對海翼說。

“可……”海翼正想說什麽,卻看到龍宇軒對他點了點頭。

他當即明白了龍宇軒的意思。

“是,屬下告退。”海翼拱手施禮而退。

南宮檸微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的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

“我還有些公文要處理,先回龍靈閣了。”龍宇軒對南宮檸微說。

“好,宇軒哥哥慢走。”南宮檸微說。

送走了龍宇軒,南宮檸微才發覺她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她沒想到,龍宇軒的能量追蹤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探出冰雪原曾經來過玉凰閣。

這樣下去,萬一被龍宇軒發現了冰雪原……

不行!她得想辦法將冰雪原秘密轉移。

龍靈閣。

龍宇軒回到了龍靈閣之後,便將正殿中的人都遣了出去。

“暗影。”龍宇軒輕聲道。

“在。”暗影出現在屏風後。

“雪原失蹤了,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玉凰閣,但她是用隱身術去的,檸微稱並未見過她。你去玉凰閣查一查。”龍宇軒說。

“若她在呢?”暗影問。

“直接帶回來。”龍宇軒說。

“是。”

說完這句話,暗影已經消失了身形。

一個時辰後。

南宮檸微向密室而去。

冰雪原絕不能再留在玉凰閣。起初,她本是想親眼看著冰雪原生不如死、灰飛煙滅的;可是她的確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暴露得如此之快。

她小瞧了能量追蹤的威力。

這個密室極其隱蔽。玉凰閣本就是火焰燦金閣中的禁地之一,能來這裏的人本就不多,因此,這個密室絕對無人知曉。

可南宮檸微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她進入密室的一瞬間就怔在了原地。

冰雪原不見了!

這怎麽可能!

今天一大早,她還用火焰折磨過她。

南宮檸微的臉瞬間白了,她的頭“嗡”的一聲,瞬間喪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

冰雪原被火晶石的能量折磨得生不如死,連站都站不起來,怎麽可能掙脫了她在這裏布下的陣法的束縛,還能悄無聲息地逃了出去呢?

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冰雪原已經知道她的血液中有陰陽奇毒了,若是龍宇軒細查起來,她一定無所遁形。

她該怎麽辦?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坐以待斃。

龍靈閣。

龍宇軒盤膝而坐,運轉真氣,一道紅光自他的雙掌之間盤旋而出,隨後,這道光芒將他和冰雪原籠罩在了裏面。

冰雪原已經暈過去了,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龍宇軒的真氣在冰雪原的體內不斷游走,將一道道熾熱的紅色能量帶了出來。

漸漸地,冰雪原的身體停止了抖動。

龍宇軒收了功力。

在暗影將冰雪原帶回龍靈閣之後,龍宇軒便派人去通傳海翼。龍宇軒剛剛將冰雪原體內的火晶石能量引渡了出來,海翼和雨婧溪就已經到了。

“沒事了。”龍宇軒對海翼說。

海翼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冰雪原,說:“小原她……”

“人是在玉凰閣找到的。”龍宇軒說。

“是公主動的手?”海翼有些驚訝。

“我已經讓人去傳檸微了,具體是怎麽回事,等雪原醒了之後就清楚了。”龍宇軒說。

海翼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麽,一個小將忽然自門外而來。

“參見王上。”小將跪下說。

“平身。”

“謝王上,”小將起身道:“回稟王上,屬下奉王上之命去了玉凰閣,可是公主殿下並不在家中。”

“噢?”龍宇軒正要說什麽,門外又有一人求見。

這是聖安門那邊的人。

“屬下參見王上。”聖安門的人跪下道。

龍宇軒擡了擡手示意他平身,問:“何事?”

“回稟王上,公主殿下方才離開了,頭領命屬下來稟報王上。”小將說。

“檸微出去了?”龍宇軒皺了皺眉。

“是。”

“這兩日她沒有回南宮府的行程,也並未告訴我她要去什麽地方,怎麽忽然出去了?”龍宇軒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王上,屬下鬥膽,小原在玉凰閣失蹤,如今人找到了,公主卻匆匆離開了。莫非……”海翼說。

龍宇軒擡了擡手示意海翼不要多言,他對那兩個小將說:“你們退下。”

“是,屬下告退。”兩人躬身而退。

“雪原是從玉凰閣找到的,檸微不會完全不知情。你去傳令,讓人盡快找檸微回來。”龍宇軒說。

“是。”

“咳咳……”海翼正要離開,冰雪原卻忽然咳了起來。

“小原。”雨婧溪輕喚了她一聲。

海翼與龍宇軒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都來到了床邊。

冰雪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雨姐姐……”冰雪原看到了雨婧溪。

“你覺得怎麽樣了?”雨婧溪問。

“我沒事,這是哪兒?”冰雪原問。

“這裏是龍靈閣。”

其實,不用雨婧溪說,冰雪原也已經看到了一旁的龍宇軒和海翼。

“宇軒!”冰雪原連忙坐了起來,隨後一陣眩暈感襲來。

她低下了頭,用雙手捂住了頭。

“小原,”海翼關切地說:“你的身體剛剛覆原,有什麽事慢慢說。”

冰雪原緩了一小會兒,急急地對龍宇軒說:“宇軒,南宮檸微呢?”

“真是她對你動的手嗎?”龍宇軒問。

“這不重要,”冰雪原說:“她是殺害王後的真正兇手。”

“你說什麽?”龍宇軒皺起了眉頭,很是震驚。

“她自己親口承認的。我前些時日在外面遇到了伊殘蠱,他告訴我,南宮檸微曾經中過陰陽奇毒,她身體中的血液是帶有劇毒的。我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她已經承認是她殺了王後。”冰雪原說。

“這怎麽可能?”龍宇軒的情緒有些激動,他說:“玥兒是她的親姐姐,是她最親近的人。她怎麽可能殺她?”

“她說她喜歡你,所以嫉妒王後。”冰雪原說。

“嫉妒?”龍宇軒驚訝不已,他握緊了拳頭,說:“所以,是她用自己的血淬煉成了毒藥,毒死了玥兒?”

“是。我們先前分析過,能在神界毒殺王後的,必是她最信任、最親近的人。現在,謎團都解開了。”冰雪原說。

“莫非正因你發現了此事,她才將你困在了玉凰閣?”海翼問。

“嗯。”

“王上,這件事……”海翼對龍宇軒說。

“若她問心無愧,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龍宇軒咬牙道。

龍宇軒想起了南宮檸微在得知他要娶南宮璃玥為王後時的神情。

不僅如此,他還想到了很多事。

每每看到他與王後在一起的時候,南宮檸微的眼神中似乎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現在龍宇軒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他寵了一千年的妹妹,竟然殺了他最心愛的女人。

“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海翼說:“她知道小原體內有火晶石的能量,本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她,卻沒想到,王上這麽快就找到了小原。”

龍宇軒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宇軒,一定要將她繩之以法,讓她血債血償。”冰雪原說。

“海翼,你即刻去傳令,撤封南宮檸微的公主之位,不管天涯海角,一定要抓捕到她。”龍宇軒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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