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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阮舒晴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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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掀開被子,下了床。

阮夫人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阮建才邊穿衣服邊說:“警察局打電話過來,說舒晴被抓進了警察局裏,讓我們馬上過去。

阮夫人面色頃刻間變得十分難看。

兩人趕到警察局的時候,便見阮舒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坐在凳子上,一雙眼睛都哭腫了。

阮建才連忙走過去,心疼的問:“舒晴,怎麽了?”

“爸爸!”阮舒晴一把撲入了阮建才的懷中,“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打阮星辰的。”

阮建才楞了一楞,眉頭緊緊的蹙起。

怎麽又跟那丫頭扯上關系了。

陳警官走了過來,“阮先生,阮夫人,令千金涉嫌綁架和謀殺,我們在做進一步的調查。”

阮建才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舒晴涉嫌綁架和謀殺,她綁誰,謀殺誰?!”

“受害者是阮先生您的另一個女兒,陸先生的夫人,阮星辰。”陳警官一板一眼的說著,眼底極快的劃過譏諷,“陸夫人現在正在醫院裏,我們需要先對陸夫人的傷勢做進一步的鑒定,來決定令千金在這起事件中該負的法律責任和制裁。”

阮建才張了張嘴。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大女兒,竟然會對自己的另一個女兒做出這種事情來。

阮夫人突然走到阮舒晴面前,那冷凝的臉色嚇得阮舒晴瑟縮了一下。

“媽媽……”

“啪——”

阮夫人突然擡起手,狠狠的朝阮舒晴的臉扇了下去。

“媽!”阮舒晴捂著臉,仰著頭一臉倔強的看著冷凝著臉的阮夫人,心底越發的相信自己不是她的女兒了。

她父親都這麽關心她心疼她,唯有她母親,就跟事不關己似的,還走過來狠狠的打她一巴掌。

阮夫人移開目光看向陳警官,淡聲道:“這件事情,按正規程序走,如果真的是她做錯了事情,坐牢也是她該的!”

阮舒晴嘴一扁,委屈得再次哭出聲來。

她果然不是她親生的……

陳警官也沒有想到阮夫人會是這個態度,要知道阮夫人可是衛家的人,衛老先生最疼愛的女兒,他原以為阮夫人會動用衛家的關系來保這個女兒呢。

別說陳警官沒想到,就連阮建才也沒想到妻子會這麽說。

頓時就慌了,伸手去拉自己妻子的手,“蓮諾……”

若阮舒晴真的綁架並蓄意謀殺別人,妻子再不管的話,這個牢是坐定了啊!

女兒還這麽年輕,這牢一旦坐下去了,這輩子就完了。

這時,蔣珩和蔣家夫妻走了過來,蔣夫人冷嗤了聲,“幸好我們家阿珩還沒將人娶進門。”

剛才發生的事情,蔣珩已經跟他們夫妻兩人交代過了。

這樣的兒媳婦,他們是萬萬不敢要。

不然以後的某一天,那鐵棍子恐怕就會砸在他們腦袋上了。

阮建才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卻偏偏沒法反駁。

而阮舒晴見到蔣夫人的那一刻,立即嚇得縮進了阮建才的懷裏,不敢去看他們。

蔣夫人生氣阮舒晴害得自己兒子進了警察局,還害得他們三更半夜往警察局跑一趟。

更不說,這次阮舒晴得罪的人是陸靖遠,以陸靖遠的性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蔣家犯不著為了一個阮舒晴去和陸家作對。

若是衛家幫阮舒晴,到時候他們蔣家坐觀虎鬥,就更加好了。

想到這些,蔣夫人對這阮建才和阮舒晴便沒好氣起來,“阮先生,似乎這次的被害者也是你的女兒吧,你這是打算護著做錯事的大女兒,舍棄無辜受害的小女兒了?都說虎毒不食子,依我看啊,阮先生你簡直比蜈蚣還毒!”

蔣宴拉了拉自己的妻子,“少說兩句。”

他從來都不喜歡阮建才這個人,不僅是因為何挽琴,更是因為阮建才這個人向來都是自私自利的,若不是他,何挽琴當年不至於會死。

如今何挽琴死了,他連何挽琴留下來的女兒都不放過。

蔣宴又繼續道:“事已至此,恕我們蔣家高攀不起。這婚事,就此作罷吧。”

“不!”阮舒晴慌忙從阮建才懷中出來,哭著跪了下來,“蔣伯伯,我知道錯了,我是真的很喜歡蔣哥哥,求您不要解除我們的婚約。”

阮建才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自己的女兒。

他就不明白,蔣珩到底哪裏好,以至於她非他不可!

陳警官看見這一幕,也有些尷尬了。

這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蔣夫人連忙拉著丈夫和兒子走開,不受阮舒晴這一跪,冷笑道:“還真的喜歡我們家阿珩喜歡到臉都不要了啊。”

在她眼裏,做人第一,家世第二。

很顯然阮舒晴並不適合當他們蔣家的兒媳婦。

阮夫人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阮舒晴,沒有阻止,更沒有說什麽。

眼角的餘光瞥見衛元宵拉著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眉頭輕輕皺起。

陳警官走了過去,衛元宵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麽,陳警官一擡手,立即有警察過來將那兩個人押了下去。

而阮舒晴在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面露灰敗之色。

陳警官走了回來,“除了阮小姐外,幾位若是沒事可以回去了。”

頓了頓,對蔣珩和衛元宵道:“多謝蔣二少提供的行車記錄儀。也多謝衛少將實施綁架的那兩個人抓住。”

言下之意是告訴所有人,人證物證俱全。

衛元宵走到阮夫人身旁,低低的喚了聲:“姑姑。”

阮夫人拍了拍衛元宵的肩膀,沒有說什麽。

正要離開,突然聽到阮舒晴吼道:“陳警官,這一切都是衛書雁指使我做的,我最多算是個從犯。”

又扯出一個衛家的人,陳警官頭都大了,“你可有證據?”

“我有。”阮舒晴站了起來,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遞給陳警官,“我的手機裏面,有我和衛書雁的錄音。”

既然要死總不能只有她一個人死。

事已至今,她還不明白自己被衛書雁當槍使她就是傻子了。

陳警官接過手機後,下意識朝衛元宵看了眼。

見衛元宵點頭,才接了過去。

蔣家的人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麽一出,蔣宴和蔣夫人相視一眼。

這回衛家和陸家,就是不鬥也不可能了。

阮舒晴將手機交出去後,身子忽然晃了一下,捂著肚子蹲了下來,“爸爸,蔣哥哥,我肚子疼。”

蔣夫人猛地想到了什麽,面色驟變。

……

雖然阮舒晴的力氣不大,可鐵棍子敲下來也夠阮星辰喝一壺了。

從手術室裏出來後,麻醉藥沒有過,阮星辰一直呈現昏睡的狀態,也正是因為在這種狀態下,陸靖遠看著阮星辰仍舊疼得擰緊的眉頭,悔意不停的湧上心頭,心疼得恨不得受傷的人是他。

今晚發生的這一切,是他自大了。

他料定了衛書雁不敢動阮星辰,卻沒想到衛書雁竟然借刀殺人,讓阮舒晴和阮星辰姐妹兩人自相殘殺。

想到衛書雁,還有阮舒晴這個兩個人,陸靖遠面色黑沈得十分的難看,渾身上下像是隱忍著什麽,隨時隨地都會爆發。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衛元宵打過來的,衛元宵將警察局裏的事情和陸靖遠說了一遍,末了,輕聲道:“阮舒晴懷孕了。”

一個懷孕的外孫女,一個懷孕的準兒媳婦,若阮舒晴執意不肯打掉孩子的話,衛家和蔣家定然不會再袖手旁觀,讓她進牢裏去。

陸靖遠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道:“衛書雁定然不肯束手就擒,通知江卓一,必要的時候將那些東西交給陳警官。”

衛元宵又問:“萬一我爺爺要保她們怎麽辦。”

陸靖遠嗤了聲,“狗咬狗,誰能保誰!”

掛斷電話後,陸靖遠立即給陸宅打了個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是傭人,陸靖遠讓傭人喊陸老太太下來聽電話。

好一會兒,陸老太太的聲音才傳了過來,“靖遠啊,這麽晚打電話找媽有什麽急事嗎?”

“大事。”

“哈?”

“你兒媳婦被人欺負了。”

“什麽?!”

陸靖遠將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陸老太太,陸老太太氣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天殺的阮……阮家,還有衛家,真……真當我們陸家好欺負的是吧……氣死我了……你好好陪著我兒媳婦,我去給你爸和你姐打電話,讓他們馬上去找你爺爺!”

收了線,陸靖遠將手機收起,眼睛的餘光不經意瞥見阮星辰突然皺起了眉頭,緊閉的眼睛裏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心驀地一陣抽痛。

抓起阮星辰另一只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乖,不疼,很快就不疼了,以後去哪裏都帶著你,不會讓那些壞女人再來欺負你。”

陸靖遠側臉貼著阮星辰的手背,眼角滲出了一滴淚,低喃道:“星辰,大叔一定會給你報仇,欺負過你的人,全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保證!

身後的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陸靖遠回過頭,便見一抹身影面色略微蒼白的站在了病房門口。

……

另一邊,衛宅。

收到消息的衛老先生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外孫女和孫女,合夥去把人家陸靖遠的老婆給打傷了。

且不說那個小姑娘是私生女的身份,再怎麽說人家還帶也是陸靖遠的人了,而且陸靖遠還親自來衛家警告過。

現在她們倒好,把人給動了。

這可是違法的事情啊!

況且,陸靖遠那小子要是真的瘋起來……

衛老先生當即道:“快,拿我的電話本拿過來。”

傭人將一個老舊的電話本遞給衛老先生,衛老先生迅速翻到一個號碼,拿起座機撥了出去。

然而未等他開口,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喝聲便傳入了他的耳中:“你個老不死的,別想著來找老子說情,你孫女欺負我孫媳婦,這回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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