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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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最後顧陽未能保下自己珍愛的mp3，但他的曲庫挑起了齊玉巨大的興趣，尤其是在何時錦信誓旦旦地保證，會根據這首歌寫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奇故事的時候，這種“隨年級主任去吧老子要看熱鬧”的想法在齊玉心中達到了巔峰。
何時錦在顧陽病懨懨的目光下踩著他的屍體上位，義正言辭地和齊玉保證給她兩天時間，她能把故事情節和演員表搞定。
她神神叨叨邊寫邊念：“很久很久以前，國王與王後生下了一名漂亮的女兒，她的肌膚像雪一樣白，嘴唇像血一樣紅……”
可念到一半，何時錦緩緩擡頭，和旁邊亮著詭異目光的林詩詩對上視線。
“這個開頭是不是有點耳熟？”
許知晚頗為睿智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上反過寒光，一針見血道：“我覺得這個形容很像一個人。”
正苦大仇深地看著自己紅彤彤一片的物理試卷的沈予殊突然感覺後脊一涼。
溫淮原本在輕聲給沈予殊解釋一道小題的解法，看見他突然警覺地四處張望，問道：“怎麽了？”
沈予殊：“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還未等他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卻見前面幾排的女生雙眼放光地看向他，類似於餓了好久的惡狗看見肉香四溢的全葷套餐。
沈予殊：“？”
林詩詩和許知晚起身走到沈予殊面前，在沈予殊的驚恐的目光下將他全身掃視了個遍，然後扭頭鄭重地從還在原位的何時錦點了點頭：“多塗點口紅就行。”
溫淮輕輕轉了一下手中的筆，突然他神色微動，桌子底下的手被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握住，對方的掌心還在冒汗。
溫淮勾了一下唇，將那只有些涼的手悄悄地握得更緊，隨後慢悠悠問道：“怎麽了？”
林詩詩鄭重其事地說：“淮神，借沈哥說會兒話。”
沈予殊覺得有些不妙，張了張嘴：“……在這兒說也行。”
“行吧，”林詩詩微妙的眼神重新落回他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氣，“沈哥，你想當公主嗎？”
沈予殊：“……不想，謝謝。”
“哎呀沈哥多考慮一下嘛，當公主不是每個小孩從小的夢想嗎？”
沈予殊：“你大概記錯了，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假面超人。”
“差也差不了多少啦。”林詩詩這人沒其他優點，最大的優點就是堅持不懈，而且她作為一個資深宅，對於某些方面有著不可告人的惡趣味。
林詩詩的目光從上而下打量沈予殊，在腦海裏給他換了十套公主裙。
“我們這次是全新的藝術表演形式哦，歌曲與舞臺表演以一種全新的模式相結合，在新型娛樂方面絕對會有不可忽視的裏程碑式案例。”
顧陽趴在後桌插嘴：“你要是政治考試的時候有這套嘴皮子，也不至於每次都不及格。”
聽見這話的林詩詩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反駁，反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就放過了顧陽，接著努力說服沈予殊、
顧陽從這個眼神中讀出了一些什麽，臉上的笑意霎時間一頓，正欲遁走，就見許知晚在眼鏡下的銳利雙眼寒光乍洩：“上次去KTV的時候，我發現你唱歌不錯。”
王志遠不知為何在此時有些激動，還未等顧陽回話，努力表現道：“我唱歌也很棒的。”
少年人帶了點紅暈的臉頰在冬季陽光的照射下也顯得熱氣騰騰，王志遠就像一只在求偶對象面前努力展現自己身上每一根翎羽的大型孔雀。
許知晚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隨後又正了正神色變回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嗯……但是這個角色非顧陽不可。”
王志遠聽到這話也不氣餒，反而趕緊慫恿顧陽：“非你不可唉，你還不答應？”
顧陽：“你是不是有病。”
“求求你了！沈哥！”那邊的林詩詩見曉之以理不管用，開始動之以情，“你是我們的瑰寶，文明歷史的遺珠，文化璀璨的版圖！你忍心看我見過最美的風景卻要用次品代替嗎？”
“不！”她惡狠狠地咬牙切齒道，“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勝任這個角色，只有你！才能讓我荒蕪貧瘠的人生達到圓滿！只有你！才可以撫慰我幹枯乏味的心靈！”
顧陽：“……這邊好像病得更嚴重。”
沈予殊沒想到一下子能上升到這個高度，語文目前還是勉強及格的他完全想不到該如何面對這強勢的排比，只能睜目結舌地瘋狂擺手：“啊我…其實，你要不……”
他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勾著溫淮。
溫淮：“你們這是什麽故事？”
林詩詩原本看起來還有些意猶未盡，喘了一口氣之後還想接著大聲讚頌，溫淮的問話卻打斷了她的施法前搖，顯得有些尷尬。
林詩詩：“……可以確定的是，有一位公主，大概還有一只巨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有一名勇者。”
“我我我我！”王志遠趕緊舉手，“我可以演巨龍，也可以演勇者！”
溫淮微微一笑：“再見到完整的劇本之前，我方將保留態度，我的甲方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會在清楚所有情況之後做出，在此之前，我將全權代理他的發言。”
沈予殊：“……對！沒錯！”
許知曉瞧見溫淮這不值錢的模樣嘆了口氣。
不愧是他，連林詩詩的撒潑打滾都能刀槍不入全部擋下的男人。
沈予殊回到沈家的時候看見庭院門口擺著一雙典雅的白色半高跟。
他立在原地凝視了一會兒那雙不染纖塵的鞋，原本方才溫淮送他回來的一點興奮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院子裏的斑竹在冬季的微風下沙沙作響，枝葉拍打在一起，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聲細語。
沈寧從房間內的拐角婷婷裊裊地走了出來，一身月白色的修身旗袍藏在米色的加絨大衣立，和往常一樣溫柔又高貴。
她擡頭看見沈予殊立在庭院之中，眼睛亮了一瞬，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小步跑到沈予殊的面前，不顧腳上的厚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像是直接把往日裏沈家加以嚴律的禮儀規範全都拋卻在腦後。
沈寧跑到沈予殊面前，脫去高跟鞋的她比沈予殊已經低了一個頭，哪怕站在臺階上也是堪堪將視線齊平，她雙手拉起沈予殊垂在一旁的手暖了暖，笑道：“小殊怎麽站在外面不進來，好冷啊，快點進來，我們一起吃飯。”
聲音嬌軟，像是在和情人撒嬌。
她握著沈予殊的手冰涼細膩，卻無端讓他想到在身上蜿蜒攀爬的蛇。
沈予殊看著沈寧眼底貨真價實的欣喜，緩緩開口：“……媽媽。”
沈寧臉上的笑意空洞了片刻，像是有些疑惑般微微偏頭，瞳光逐漸變得遲疑，連手上的力道都開始不留痕跡地松懈。
就在這時，沈母蒼老卻帶著點尖銳的聲音從沈意背後傳來：“寧寧，過來吃飯。”
沈予殊透過沈意的肩膀望去，沈母的半邊身子隱在門框之中，神色晦暗不明，薄薄地在眼下投下一層陰影，那個老人不知道在這聽了多久。
交纏的雙手猛地一用力，沈寧像是忘記了方才發生了什麽，恍然大悟般重新握緊沈予殊的手：“小殊，快進來吃飯，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哦，我這幾天都會在家裏，我天天做給你吃好不好？”
沈予殊將和沈母對視的視線緩緩收了回來，重新對上沈寧喜悅甜蜜的眼神，僵硬地笑了一下：“好。”
褲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沈予殊隨手將書包甩在地板上松了松筋骨，面無表情地靠著緊閉的門板滑坐下來，屋外的天空已經變得漆黑一片，今夜是沒有月光的。
似乎有人不停地給他發消息，手機從剛開始就沒有停下震動。
沈予殊掏出來一看，是林詩詩。
【絕情俏寡婦】：沈哥！第一版的故事大綱已經出來了！
【絕情俏寡婦】：[文件]
【絕情俏寡婦】：沈哥，給次機會？
【絕情俏寡婦】：您先看一邊，說不定就有興趣呢？
【絕情俏寡婦】：沈哥你信我，信我啊。
溫淮也給他發了一條語音。
沈予殊點開，少年溫潤低啞的嗓音在房間內低低響起：“我到家了，晚上要不要一起連麥寫作業？”
沈予殊無聲地笑了一下，隨手將林詩詩發給他的文件轉給了溫淮：“不如先看看她們編出了什麽。”
其實何時錦也沒寫出來什麽驚天動地的東西，無非就是非常老套的，巨龍綁架了公主後，勇者踏上了拯救公主的旅程。
但和那些舞臺劇不一樣的是，何時錦寫的這個，是邊唱邊跳的。
沈予殊光是看何時錦寫出來的具體流程和文檔裏插入的粗糙的火柴人畫面，就可以聯想到是何等的載歌載舞，熱鬧非凡。
他還以為先前林詩詩的話是在忽悠他。
這時手機上方顯示林詩詩又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絕情俏寡婦】：沈哥，你看好了嗎？
【絕情俏寡婦】：有沒有很心動啊？
【絕情俏寡婦】：來嘛來嘛，離元旦沒幾天了，什錦說要抓緊
【絕情俏寡婦】：雖然這幾天可能會非常忙，但是一定是一次很好的體驗啊！
【絕情俏寡婦】：沈哥，多參加集體活動嘛！
沈予殊神色一動，在按鍵上打了幾個字。
【SS】：也行，不過我要演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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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顧陽未能保下自己珍愛的mp3，但他的曲庫挑起了齊玉巨大的興趣，尤其是在何時錦信誓旦旦地保證，會根據這首歌寫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奇故事的時候，這種“隨年級主任去吧老子要看熱鬧”的想法在齊玉心中達到了巔峰。
何時錦在顧陽病懨懨的目光下踩著他的屍體上位，義正言辭地和齊玉保證給她兩天時間，她能把故事情節和演員表搞定。
她神神叨叨邊寫邊念：“很久很久以前，國王與王後生下了一名漂亮的女兒，她的肌膚像雪一樣白，嘴唇像血一樣紅……”
可念到一半，何時錦緩緩擡頭，和旁邊亮著詭異目光的林詩詩對上視線。
“這個開頭是不是有點耳熟？”
許知晚頗為睿智地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上反過寒光，一針見血道：“我覺得這個形容很像一個人。”
正苦大仇深地看著自己紅彤彤一片的物理試卷的沈予殊突然感覺後脊一涼。
溫淮原本在輕聲給沈予殊解釋一道小題的解法，看見他突然警覺地四處張望，問道：“怎麽了？”
沈予殊：“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還未等他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卻見前面幾排的女生雙眼放光地看向他，類似於餓了好久的惡狗看見肉香四溢的全葷套餐。
沈予殊：“？”
林詩詩和許知晚起身走到沈予殊面前，在沈予殊的驚恐的目光下將他全身掃視了個遍，然後扭頭鄭重地從還在原位的何時錦點了點頭：“多塗點口紅就行。”
溫淮輕輕轉了一下手中的筆，突然他神色微動，桌子底下的手被一只蒼白修長的手握住，對方的掌心還在冒汗。
溫淮勾了一下唇，將那只有些涼的手悄悄地握得更緊，隨後慢悠悠問道：“怎麽了？”
林詩詩鄭重其事地說：“淮神，借沈哥說會兒話。”
沈予殊覺得有些不妙，張了張嘴：“……在這兒說也行。”
“行吧，”林詩詩微妙的眼神重新落回他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氣，“沈哥，你想當公主嗎？”
沈予殊：“……不想，謝謝。”
“哎呀沈哥多考慮一下嘛，當公主不是每個小孩從小的夢想嗎？”
沈予殊：“你大概記錯了，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假面超人。”
“差也差不了多少啦。”林詩詩這人沒其他優點，最大的優點就是堅持不懈，而且她作為一個資深宅，對於某些方面有著不可告人的惡趣味。
林詩詩的目光從上而下打量沈予殊，在腦海裏給他換了十套公主裙。
“我們這次是全新的藝術表演形式哦，歌曲與舞臺表演以一種全新的模式相結合，在新型娛樂方面絕對會有不可忽視的裏程碑式案例。”
顧陽趴在後桌插嘴：“你要是政治考試的時候有這套嘴皮子，也不至於每次都不及格。”
聽見這話的林詩詩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反駁，反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就放過了顧陽，接著努力說服沈予殊、
顧陽從這個眼神中讀出了一些什麽，臉上的笑意霎時間一頓，正欲遁走，就見許知晚在眼鏡下的銳利雙眼寒光乍洩：“上次去KTV的時候，我發現你唱歌不錯。”
王志遠不知為何在此時有些激動，還未等顧陽回話，努力表現道：“我唱歌也很棒的。”
少年人帶了點紅暈的臉頰在冬季陽光的照射下也顯得熱氣騰騰，王志遠就像一只在求偶對象面前努力展現自己身上每一根翎羽的大型孔雀。
許知晚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隨後又正了正神色變回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嗯……但是這個角色非顧陽不可。”
王志遠聽到這話也不氣餒，反而趕緊慫恿顧陽：“非你不可唉，你還不答應？”
顧陽：“你是不是有病。”
“求求你了！沈哥！”那邊的林詩詩見曉之以理不管用，開始動之以情，“你是我們的瑰寶，文明歷史的遺珠，文化璀璨的版圖！你忍心看我見過最美的風景卻要用次品代替嗎？”
“不！”她惡狠狠地咬牙切齒道，“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勝任這個角色，只有你！才能讓我荒蕪貧瘠的人生達到圓滿！只有你！才可以撫慰我幹枯乏味的心靈！”
顧陽：“……這邊好像病得更嚴重。”
沈予殊沒想到一下子能上升到這個高度，語文目前還是勉強及格的他完全想不到該如何面對這強勢的排比，只能睜目結舌地瘋狂擺手：“啊我…其實，你要不……”
他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勾著溫淮。
溫淮：“你們這是什麽故事？”
林詩詩原本看起來還有些意猶未盡，喘了一口氣之後還想接著大聲讚頌，溫淮的問話卻打斷了她的施法前搖，顯得有些尷尬。
林詩詩：“……可以確定的是，有一位公主，大概還有一只巨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有一名勇者。”
“我我我我！”王志遠趕緊舉手，“我可以演巨龍，也可以演勇者！”
溫淮微微一笑：“再見到完整的劇本之前，我方將保留態度，我的甲方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會在清楚所有情況之後做出，在此之前，我將全權代理他的發言。”
沈予殊：“……對！沒錯！”
許知曉瞧見溫淮這不值錢的模樣嘆了口氣。
不愧是他，連林詩詩的撒潑打滾都能刀槍不入全部擋下的男人。
沈予殊回到沈家的時候看見庭院門口擺著一雙典雅的白色半高跟。
他立在原地凝視了一會兒那雙不染纖塵的鞋，原本方才溫淮送他回來的一點興奮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院子裏的斑竹在冬季的微風下沙沙作響，枝葉拍打在一起，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聲細語。
沈寧從房間內的拐角婷婷裊裊地走了出來，一身月白色的修身旗袍藏在米色的加絨大衣立，和往常一樣溫柔又高貴。
她擡頭看見沈予殊立在庭院之中，眼睛亮了一瞬，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小步跑到沈予殊的面前，不顧腳上的厚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像是直接把往日裏沈家加以嚴律的禮儀規範全都拋卻在腦後。
沈寧跑到沈予殊面前，脫去高跟鞋的她比沈予殊已經低了一個頭，哪怕站在臺階上也是堪堪將視線齊平，她雙手拉起沈予殊垂在一旁的手暖了暖，笑道：“小殊怎麽站在外面不進來，好冷啊，快點進來，我們一起吃飯。”
聲音嬌軟，像是在和情人撒嬌。
她握著沈予殊的手冰涼細膩，卻無端讓他想到在身上蜿蜒攀爬的蛇。
沈予殊看著沈寧眼底貨真價實的欣喜，緩緩開口：“……媽媽。”
沈寧臉上的笑意空洞了片刻，像是有些疑惑般微微偏頭，瞳光逐漸變得遲疑，連手上的力道都開始不留痕跡地松懈。
就在這時，沈母蒼老卻帶著點尖銳的聲音從沈意背後傳來：“寧寧，過來吃飯。”
沈予殊透過沈意的肩膀望去，沈母的半邊身子隱在門框之中，神色晦暗不明，薄薄地在眼下投下一層陰影，那個老人不知道在這聽了多久。
交纏的雙手猛地一用力，沈寧像是忘記了方才發生了什麽，恍然大悟般重新握緊沈予殊的手：“小殊，快進來吃飯，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哦，我這幾天都會在家裏，我天天做給你吃好不好？”
沈予殊將和沈母對視的視線緩緩收了回來，重新對上沈寧喜悅甜蜜的眼神，僵硬地笑了一下：“好。”
褲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沈予殊隨手將書包甩在地板上松了松筋骨，面無表情地靠著緊閉的門板滑坐下來，屋外的天空已經變得漆黑一片，今夜是沒有月光的。
似乎有人不停地給他發消息，手機從剛開始就沒有停下震動。
沈予殊掏出來一看，是林詩詩。
【絕情俏寡婦】：沈哥！第一版的故事大綱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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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俏寡婦】：您先看一邊，說不定就有興趣呢？
【絕情俏寡婦】：沈哥你信我，信我啊。
溫淮也給他發了一條語音。
沈予殊點開，少年溫潤低啞的嗓音在房間內低低響起：“我到家了，晚上要不要一起連麥寫作業？”
沈予殊無聲地笑了一下，隨手將林詩詩發給他的文件轉給了溫淮：“不如先看看她們編出了什麽。”
其實何時錦也沒寫出來什麽驚天動地的東西，無非就是非常老套的，巨龍綁架了公主後，勇者踏上了拯救公主的旅程。
但和那些舞臺劇不一樣的是，何時錦寫的這個，是邊唱邊跳的。
沈予殊光是看何時錦寫出來的具體流程和文檔裏插入的粗糙的火柴人畫面，就可以聯想到是何等的載歌載舞，熱鬧非凡。
他還以為先前林詩詩的話是在忽悠他。
這時手機上方顯示林詩詩又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絕情俏寡婦】：沈哥，你看好了嗎？
【絕情俏寡婦】：有沒有很心動啊？
【絕情俏寡婦】：來嘛來嘛，離元旦沒幾天了，什錦說要抓緊
【絕情俏寡婦】：雖然這幾天可能會非常忙，但是一定是一次很好的體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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