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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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清河市的陰雨天並不總是令人討厭，但是在市中心的商業區就顯得過於悶熱。
溫昀坐在辦公室裏若有所思地低頭看文件，右手握著一只價值不菲的鋼筆無意識地轉動，看上去雖然嚴肅正板，但他居然是轉筆的一把好手，表面圓滑而容易失重的鋼筆在他的指尖上下翻飛，輕巧得好像把控在手中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玩物。
突然辦公室的門口被敲了敲，溫昀一把抓住鋼筆：“進。”
渾身上下充滿精英氣息的助理走進來站定報告公司事務，到了最後狀若無意地提起：“……今天沈少爺精神狀態不太好，陳伯做了烏雞湯，司機說送到學校的時候是少爺來拿的。”
“相處得還不錯啊，”溫昀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扣了扣，“這種小事以後沒必要報告，夫人最近去哪兒了？”
“夫人近日參加了歐洲一個慈善晚會。”
溫昀示意助理下去，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桌上的文件。
上面白底黑字的印刷格外清晰，結束語精短：“根據遺傳基因條件，他們之間親子關系概率值經計算為99.9999%。”
方才在樓下被溫淮如同寶貝似的保溫杯，此刻正放在沈予殊的桌面上，打開的杯口傳來陣陣飄香，王志遠咽了口唾沫，神思游移感慨淮神對沈哥可真好，他也好想有個這樣的好兄弟。
這節體育課是籃球賽初賽，因為怕比賽時間不夠，所以下午之後的課被占用，改成了自習，他們結束得早，回到班上就有人起哄一起看電影，魏源得到齊玉的同意後膽子也大了起來，在一片驚叫聲中選了今年評分最高的恐怖片。
劉默坐在前面，像只容易受驚的小倉鼠，一邊盡力忽視耳邊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埋頭寫作業，一邊忍不住對於外界的好奇，偶爾悄悄擡頭瞥一眼，非常得欲說還休。
沈予殊在昏暗的燈光下手捧保溫杯，對大投影上血肉橫飛的場景眉眼祥和，白玉般的側臉在霧氣裊裊下迷幻又誘人，王志遠看著想著，默默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著在他背後做題的溫淮道：“淮神，我沈哥真的好好看，有個詞怎麽說來著，秀色可餐，我瞧著沈哥這個模樣真的是食指大動。”
溫淮正在刷題，聞言擡頭微微一笑：“是嗎？”
溫柔的笑臉配上驚悚的背景，莫名顯得有些陰惻惻，王志遠突然覺得後脊發涼，趕忙縮回頭從書包裏摸出藏得十分巧妙的手機：“……我不太想看電影，老顧打游戲嗎？”
“不打。”顧陽耳朵裏插著耳機頭也不擡，在紙上畫著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線條。
王志遠將希冀的目光投向沈予殊，還沒等他問出口，沈予殊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喝了一口溫暖的雞湯後說：“等我把這段看完。”
“行吧。”王志遠連溫淮的臉都不敢看，轉手刷起了論壇。
論壇上也是一如往常的平靜，葉哲柳下午打籃球時的幾張高清大圖被頂成hot貼高高掛在最上方，沒過去幾個小時，下面的評論都快過千了。
“啊啊啊啊副會長真的太帥了我的校園男神！”
“實體照片海報+v482******”
“第三張照片背景裏面是不是夏斂啊？”
“臥槽，真的是”
“剛下課就去看男朋友打球嗎？好甜啊！！！”
“cp粉能不能不要在單人樓裏舞？看你們就煩”
“夏斂沒和葉哲柳在一起吧？倒貼的樣子真難看”
王志遠越看臉色越差忍不住“草”了一聲。
顧陽：“怎麽了老王？”
王志遠絞盡腦汁想著回擊的話：“有人罵人！該怎麽回？”
沈予殊脫口而出：“約出來打一架？”
溫淮在後座輕輕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沈予殊立馬改口：“我的意思是……約出來……好好溝通溝通。”
顧陽咧開嘴：“沈哥這是要重新定義溝通？”
“閉嘴。”
溫淮點到為止，漫不經心地問王志遠：“誰被罵了？”
王志遠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擊打，不過腦子道：“……夏斂。”
“哦……”顧陽聞言瞇了瞇眼睛，立刻敏銳地發出一聲長嘆。
王志遠在手機上打完最後一段：“……請175樓註意，不要以為匿名就可以在網上為所欲為”，才反應了過來自己被套話了，臉在他戲謔的目光下瞬間漲得通紅。
“我是……看網絡上那群人……講話太太太過分……！”
沈予殊在他耳邊如惡魔低語：“你喜歡夏斂啊？”
“我沒有！”王志遠騰地一下站起來，仿佛有什麽劇毒的蜘蛛咬了他一口，又好像純情少年被久經風月的媽媽桑調戲了一通，臉上色彩變幻精彩極了。
可他的聲音實在太大了，班上所有人都一臉詫異地轉頭看他，甚至前排有女生看到他通紅滑稽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引起班上男生斷斷續續的口哨。
顧陽趕緊站起來把他按回桌上小聲安撫：“好好好你沒有，其實我感覺夏斂很不錯啊，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男生喜歡她，聽說還遞過情書，不過都被拒絕了，老王你要是真喜歡也不是沒有機會……”
“我說了我沒有喜歡……！”
“好好好，”顧陽還是一臉慈愛，沈予殊看見他以及其熟練的手法順毛，嫻熟得仿佛在擼狗，“我只是可能嘛……！可能對不對？不喜歡我們班上還有好多漂亮妹妹，……林詩詩！呆萌可愛，還有她閨蜜！知性優雅，別鬧別鬧……何委，班上一枝花！雖然說比起沈哥還差點，但是也是我們中的佼佼者！”
“還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就是青春啊！青春是什麽？是張揚不膽怯！你正當妙齡，這個時候不勇敢什麽時候勇？等你七老八十的時候嗎？！”
饒是沈予殊也在旁邊聽得兩眼發昏，欲言又止，擡頭和溫淮對視一眼，眼中明晃晃的都是對顧陽的敬佩：“他好能忽悠。”
溫淮連看都沒看草稿紙一眼，有條不紊地寫下最後的答案，挑眉，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沈予殊楞是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家族遺傳。”
眼見王志遠快被顧陽忽悠得連褲衩子都不剩，眼中冒火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夏斂表白，沈予殊於心不忍趕緊掏出手機想救他於水火：“不是要打游戲嗎？上號上號。”
王志遠的註意力馬上被轉移，顧陽頓感無聊，重新執筆轉了轉又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我就算啦。”
王志遠勁還沒過，心裏還惦記著上次沈予殊的天秀操作，興奮道：“沈哥！沈哥！這次我可以騎你嗎？”
“隨你。”沈予殊將背後留給巡邏窗口以防老師突然出現，埋頭領活動獎品。
溫淮手上的筆猛然頓住，在紙上暈出一點墨跡。
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低頭上號的王志遠和沈予殊，溫淮有條不紊地掏出手機：“我也要玩。”
顧陽在一旁突然笑出了聲。
溫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嬉皮笑臉地用手比拉鏈。
“啊，好啊。”王志遠很高興，覺得淮神也終於會自覺參加他們的平民活動了。
進入BP界面，眼看溫淮頂著加急改掉的名字立馬請求幫搶瑤，王志遠突然感覺到一陣後悔，敢怒不敢言，誰知四五樓不太給面子，直接就把瑤給ban了，還禁掉了溫淮昨夜加緊練出來的蔡文姬。
溫淮：“……”
五樓仍嫌不夠，打字說道：“三樓不是會打野嗎，對面露娜打野，選個老虎前期直接把對面反炸，我打牛魔配合你。”
五樓隨即按了請求幫搶，沈予殊自覺全能補位，直接送牛魔了上去，完全沒給溫淮掙紮的機會。
溫淮：“……”
“那我去走上吧，”王志遠頗為遺憾，“國服頗頗公主，請求出戰。”
四樓常用是射手，沈予殊默默鎖了手上官。
眼見選英雄環節倒計時快結束了，昨天惡補了一晚上游戲知識的溫淮雖然沒打過，但好歹知道老虎是裴擒虎，在最後幾秒終究是鎖了下來。
這個號的原主人看起來這個英雄玩得不錯，上局比賽還是超神MVP。
進入游戲後溫淮無視了牛魔的請求集合，先按照網上找來的打野攻略去刷藍buff，甚至還留心了一下，那個所謂的打野刀有沒有買。
牛魔在對面野區欲進不進，結果被對面先清完線的射手配合中單拿下一血，忍不住在頻道扣字。
牛魔：“？”
牛魔：“兄弟你怎麽回事？”
溫淮無視了他的質問，兢兢業業在野區當起了刷子。
牛魔：“老虎你會不會玩？開龍啊？逛街呢？”
王志遠在上路經歷了幾波對面露娜的gank和法師支援後眼淚含在眼底：“淮神，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溫淮充耳不聞，非常有自己的節奏，致力於幫沈予殊清線。
沈予殊抓了幾波下路，回來後屁都不剩，忍過三波後終於開口：“……淮神，我快發育不起來了。”
王志遠大喊：“我的線給你！我的線給你！看看孩子吧！”
牛魔也忍不住開了麥：“打野玩過游戲嗎？對面打野都死了，你開過龍嗎？你紅標混上來的？”
沈予殊立刻化作扣字小能手：“我們不是順風？他有自己的節奏，你打你自己的。”
雖說有沈予殊維護，但溫淮從小到大都沒被這麽指著鼻子罵過，忍得額角青筋隱隱暴起，深吸一口氣跑到龍坑所有技能往龍的身上發洩，哪裏亮了點哪裏，游戲建模一會兒變人一會兒變老虎格外滑稽。
沈予殊趕緊跑來幫忙，盡心盡力到就差用大招。
牛魔見老虎終於開了龍還算是給面子，閉上了嘴乖乖去占視野。
結果如法炮制第二條龍的時候露娜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飛上來，那牛魔當了跳板，直接一個漂亮的懲戒搶走了龍。
牛魔頓時又坐不住了：“打野你懲擊呢？”
溫淮：“……”
他的確這一局游戲都忘了懲擊這個技能的存在，只好在頻道道歉：“我的錯。”
索性接下來沈予殊在對面魔女鬥篷做出來之前和王志遠配合了一波，直接把對面雙C踩死，趕來的射手技術也不錯，收割打了對面一波團滅，結束了游戲。
賽後溫淮頂著0-2-3評分3.8的省標老虎垮著張臉：“快下課了，把手機收起來吧。”
“行。”沈予殊從善如流退了游戲。
王志遠孤單地待在那個小房間，身邊頓時只剩下他一個：“……快樂總是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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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辦公室的門口被敲了敲，溫昀一把抓住鋼筆：“進。”
渾身上下充滿精英氣息的助理走進來站定報告公司事務，到了最後狀若無意地提起：“……今天沈少爺精神狀態不太好，陳伯做了烏雞湯，司機說送到學校的時候是少爺來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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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體育課是籃球賽初賽，因為怕比賽時間不夠，所以下午之後的課被占用，改成了自習，他們結束得早，回到班上就有人起哄一起看電影，魏源得到齊玉的同意後膽子也大了起來，在一片驚叫聲中選了今年評分最高的恐怖片。
劉默坐在前面，像只容易受驚的小倉鼠，一邊盡力忽視耳邊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埋頭寫作業，一邊忍不住對於外界的好奇，偶爾悄悄擡頭瞥一眼，非常得欲說還休。
沈予殊在昏暗的燈光下手捧保溫杯，對大投影上血肉橫飛的場景眉眼祥和，白玉般的側臉在霧氣裊裊下迷幻又誘人，王志遠看著想著，默默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著在他背後做題的溫淮道：“淮神，我沈哥真的好好看，有個詞怎麽說來著，秀色可餐，我瞧著沈哥這個模樣真的是食指大動。”
溫淮正在刷題，聞言擡頭微微一笑：“是嗎？”
溫柔的笑臉配上驚悚的背景，莫名顯得有些陰惻惻，王志遠突然覺得後脊發涼，趕忙縮回頭從書包裏摸出藏得十分巧妙的手機：“……我不太想看電影，老顧打游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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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王志遠連溫淮的臉都不敢看，轉手刷起了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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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陽趕緊站起來把他按回桌上小聲安撫：“好好好你沒有，其實我感覺夏斂很不錯啊，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男生喜歡她，聽說還遞過情書，不過都被拒絕了，老王你要是真喜歡也不是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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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就是青春啊！青春是什麽？是張揚不膽怯！你正當妙齡，這個時候不勇敢什麽時候勇？等你七老八十的時候嗎？！”
饒是沈予殊也在旁邊聽得兩眼發昏，欲言又止，擡頭和溫淮對視一眼，眼中明晃晃的都是對顧陽的敬佩：“他好能忽悠。”
溫淮連看都沒看草稿紙一眼，有條不紊地寫下最後的答案，挑眉，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沈予殊楞是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家族遺傳。”
眼見王志遠快被顧陽忽悠得連褲衩子都不剩，眼中冒火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夏斂表白，沈予殊於心不忍趕緊掏出手機想救他於水火：“不是要打游戲嗎？上號上號。”
王志遠的註意力馬上被轉移，顧陽頓感無聊，重新執筆轉了轉又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我就算啦。”
王志遠勁還沒過，心裏還惦記著上次沈予殊的天秀操作，興奮道：“沈哥！沈哥！這次我可以騎你嗎？”
“隨你。”沈予殊將背後留給巡邏窗口以防老師突然出現，埋頭領活動獎品。
溫淮手上的筆猛然頓住，在紙上暈出一點墨跡。
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低頭上號的王志遠和沈予殊，溫淮有條不紊地掏出手機：“我也要玩。”
顧陽在一旁突然笑出了聲。
溫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嬉皮笑臉地用手比拉鏈。
“啊，好啊。”王志遠很高興，覺得淮神也終於會自覺參加他們的平民活動了。
進入BP界面，眼看溫淮頂著加急改掉的名字立馬請求幫搶瑤，王志遠突然感覺到一陣後悔，敢怒不敢言，誰知四五樓不太給面子，直接就把瑤給ban了，還禁掉了溫淮昨夜加緊練出來的蔡文姬。
溫淮：“……”
五樓仍嫌不夠，打字說道：“三樓不是會打野嗎，對面露娜打野，選個老虎前期直接把對面反炸，我打牛魔配合你。”
五樓隨即按了請求幫搶，沈予殊自覺全能補位，直接送牛魔了上去，完全沒給溫淮掙紮的機會。
溫淮：“……”
“那我去走上吧，”王志遠頗為遺憾，“國服頗頗公主，請求出戰。”
四樓常用是射手，沈予殊默默鎖了手上官。
眼見選英雄環節倒計時快結束了，昨天惡補了一晚上游戲知識的溫淮雖然沒打過，但好歹知道老虎是裴擒虎，在最後幾秒終究是鎖了下來。
這個號的原主人看起來這個英雄玩得不錯，上局比賽還是超神MVP。
進入游戲後溫淮無視了牛魔的請求集合，先按照網上找來的打野攻略去刷藍buff，甚至還留心了一下，那個所謂的打野刀有沒有買。
牛魔在對面野區欲進不進，結果被對面先清完線的射手配合中單拿下一血，忍不住在頻道扣字。
牛魔：“？”
牛魔：“兄弟你怎麽回事？”
溫淮無視了他的質問，兢兢業業在野區當起了刷子。
牛魔：“老虎你會不會玩？開龍啊？逛街呢？”
王志遠在上路經歷了幾波對面露娜的gank和法師支援後眼淚含在眼底：“淮神，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溫淮充耳不聞，非常有自己的節奏，致力於幫沈予殊清線。
沈予殊抓了幾波下路，回來後屁都不剩，忍過三波後終於開口：“……淮神，我快發育不起來了。”
王志遠大喊：“我的線給你！我的線給你！看看孩子吧！”
牛魔也忍不住開了麥：“打野玩過游戲嗎？對面打野都死了，你開過龍嗎？你紅標混上來的？”
沈予殊立刻化作扣字小能手：“我們不是順風？他有自己的節奏，你打你自己的。”
雖說有沈予殊維護，但溫淮從小到大都沒被這麽指著鼻子罵過，忍得額角青筋隱隱暴起，深吸一口氣跑到龍坑所有技能往龍的身上發洩，哪裏亮了點哪裏，游戲建模一會兒變人一會兒變老虎格外滑稽。
沈予殊趕緊跑來幫忙，盡心盡力到就差用大招。
牛魔見老虎終於開了龍還算是給面子，閉上了嘴乖乖去占視野。
結果如法炮制第二條龍的時候露娜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飛上來，那牛魔當了跳板，直接一個漂亮的懲戒搶走了龍。
牛魔頓時又坐不住了：“打野你懲擊呢？”
溫淮：“……”
他的確這一局游戲都忘了懲擊這個技能的存在，只好在頻道道歉：“我的錯。”
索性接下來沈予殊在對面魔女鬥篷做出來之前和王志遠配合了一波，直接把對面雙C踩死，趕來的射手技術也不錯，收割打了對面一波團滅，結束了游戲。
賽後溫淮頂著0-2-3評分3.8的省標老虎垮著張臉：“快下課了，把手機收起來吧。”
“行。”沈予殊從善如流退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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