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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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還是殘留在腦子裏揮之不去,時刻提醒我以貌取人是不對的。

他追求我時候我幾乎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了,因為好姐妹說我過了這村就沒這店,有這麽一個高富帥當男朋友是百年修來的好福氣。

交往的那段時間,他對我特別好,每天接我上班下班,中午和晚上都是一起吃飯,只是做這些事都是避開公司的同事的,畢竟辦公室戀情影響不好。

這天中午,我們依舊一起吃飯,他忽然對我笑道:“雲兒,今晚陪我參加一盒聚會。”

“聚會?”我一楞,平時他都不喜歡我接觸他的朋友圈的。

他個微微一笑:“是幾個好兄弟,都是自己人。”

我猶豫,他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說:“他們都帶了自己的女朋友,你舍得讓我孤家寡人看他們秀恩愛嗎?”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好啦,陪你去就是了,至於這樣嗎?”

他笑著過來抱住我,說我真好。

畢竟是第一次跟他去見他的朋友,我特意打扮了一下,之前被趙蕓笙剪掉的頭發現在長長了,剛好搭配一字肩的裙子,露出脖頸和鎖骨。

晚上八點,他來我的公寓樓下接我,看到我的一刻他的眼神明顯變化了一下,我忐忑問:“不好看嗎?”

他勾唇笑了笑:“沒有,很好看,你應該經常這樣打扮。”

“我不習慣這樣穿,你要是喜歡看我以後就經常穿給你看。”說笑著我們一起上了車,他嘴角噙著一抹我看不清楚的笑。

聚會的地方在一家俱樂部,我們到的似乎已經有四五對男女在玩保齡球,如果不是在那幾個人裏看到了楚銘城,我不會這麽不安。

他身邊又換女人了,這次是一個的性感嫵媚的成熟女郎,穿著吊帶絲襪,包臀裙將線條完美呈現,繞是我一個女的看了都忍不住臉紅。

可是這樣一個尤物,他在輸給另一個男的三局保齡球後,就眼睛不眨地推過去‘抵債’了。

看到這裏我才知道,他們在玩的游戲多骯臟,把女人當成賭註,輸了就送出去,根本沒有在乎一下。

那個女人臉色煞白,顯然也是不知道有這種游戲的,她哭了起來拉著楚銘城求他留下她,楚銘城似笑非笑地說:“這些天你從我身上拿走多少錢,現在該是你回報的時候了。放心,楊少很溫柔,只要你伺候好他,他不會虧待你的,跟著他沒準比跟著我好。”

楚銘城很懂得怎麽把握女人,這樣三言兩語原本還哭鬧的女人立即就安靜了,怯怯地站在一邊像是認命了——畢竟她跟他們這些人交往只是為了錢,只要有錢跟著誰沒差。

接下來還進行了兩次這樣的交換,我再傻也看出門路了。

所謂的愛情,都是這些富家子弟消遣的玩意。

“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了。”我說著就站起身,我那個所謂的男朋友立即拉住我,“我們都還沒玩呢。”

我白著臉推開他:“我不玩,我也玩不起。”

我快步走到門邊,手才握住門把就被一股大力往回扯,我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錯愕地擡起頭,原先儒雅斯文的男人變得有些猙獰:“蘇雲,別不識擡舉。”

“你想幹什麽?”我心裏害怕,捏緊拳頭看著他。

他笑了:“沒玩夠之前不準走。”

“我說了我不想玩。”我咬牙,“你找別人去,我只是個普通人,玩不起你們那一套。”

我一說其他人都笑了起來,問他到底是哪裏找的極品。在他們眼裏,我就像一個逗他們開心的小醜。

我恨不得有遁地術從這裏逃開,可是不行,這麽多人都看著,我逃不掉的。

就在這時候,一道帶笑的嗓音說:“宋少,來,我們來玩三局。”

開口的人是楚銘城,他說著起身拿過保齡球,漫不經心地推了三個,都是十分,而宋毅只有八分,誰輸誰贏一目了然,楚銘城懶懶一笑,拍拍手把我從地上拎起來:“那她今晚就是我的了,不玩了,辦事去了。”

眾人頓時起哄大笑,之前被楚銘城贏到的女人立即貼上來:“楚少,那人家呢?”

楚銘城直接把她推給宋毅:“去陪宋少。”

說完摟著我就走,我渾身僵硬,也出俱樂部被風一吹就忍不住眼眶泛酸,甩開他的手蹲在一邊哭起來。

我談不上多愛宋毅,但怎麽說我們都是確定關系的情侶,結果他一聲不吭就把我送出去,說不難過是假的。

楚銘城點了一根煙,蹲在我面前給了我一張面巾紙:“我看你也不像是能玩的女人,怎麽會跟宋毅在一起?”

我哭著喊:“誰知道他是這麽個東西啊!”

楚銘城嗤笑一聲,他們這些人玩女人都是找心甘情願,也有些女人嘴上說得清高,但其實底子比誰都浪,他們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得出來,所以每次一出手都能得手,可是他說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哭夠了就回家去吧,下次長點心,別被賣了還不知道。”他抽著煙就走了,我不知怎麽鬼使神差就跟上去,他回頭看我還莫名其妙的:“你幹什麽?”

“楚銘城……”我喊他的名字,“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沒有人能萬敵不侵,今晚的事才出乎我的意料,徹底擊潰我的心理防線,以至於我沒能忍住問出從很久之前就想問的話。

他瞇起桃花眼,笑得顛倒眾生:“我們認識嗎?”

番外卷 197章 楚銘城番外(下)

“那你還記不記得,你去巴厘島參加婚禮……那個晚上……”我沒說完他已經想起來,“是你?”

我紅著眼眶點頭:“是我。”

他眼裏多了幾分笑意:“所以?”

我抽抽鼻子:“你不是把我贏了嗎?”

這句話算是邀請,於是我們就近找了一件酒店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他是清醒著的,知道我是誰,而我也因為這個認知徹底放縱了身體和心靈,我有些像是在報覆,纏了他一次又一次,看他在我身上忘卻自我的模樣,就由衷生出一種極致的快樂。

到後來我已經陷入半昏迷,他的胸膛貼著我後背,在我耳邊說了什麽也沒聽清,總之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房間裏只剩下我一個人,好在他沒再留下銀行卡,保留了我僅剩不多的尊嚴。

我收拾好自己就去公司辭職,我再也不想看到宋毅人面獸心的嘴臉。

沒了工作,我無所事事,白天在家睡覺晚上去酒吧喝酒,喝得醉醺醺回家,酒精有時候真是好東西,能讓人忘記所以不開心的。

“蘇雲。”忽然有人喊了我一聲。

我轉過頭,站在五光十色的鐳射燈下的男人不是楚銘城是誰?

他走了過來,順便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在我耳邊說:“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腳下一軟往前撲,直接被他抱住。

後面的事我都不記得,醒來時已經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身邊有人問我:“頭疼嗎?”

我立即看過去,在晨光中看到了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驚了一下:“你……”

“很意外?”楚銘城似笑非笑道,“昨晚要不是我,你就要被人拆吃入腹了。”

我咬了咬下唇,事實上我是有小心的,我不會讓自己醉得失去意識,只是昨晚看到是他,神經不受控制地放松了而已。

楚銘城摸摸我的頭,難得聽他這麽正經地說話:“蘇雲,我們這些人都是玩感情的,為了一個無動於衷的人把自己糟蹋成這樣,你真傻。”

我一楞,莫名的覺得可笑:“……我知道啊。”

楚銘城點了根煙:“聽說你辭職了,找到新工作了嗎?”

“沒。”我低著頭說,“還有點存款,再玩幾天。”

“想玩?”他嘴角斜勾,像誘哄一樣,“我帶你。”

我看著他,又一次鬼迷心竅:“好。”

就這樣,我稀裏糊塗地跟他混在了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他去哪裏都會帶上我,聚會,唱K,打球,我們親密得像是真的情侶,而事實上情侶還做的事我們也都做了,我們甚至還曾經一整天都混在床上,放縱得像是遠離這個社會的亞當夏娃,喜怒哀樂全部共享。

他說他喜歡跟我上床的感覺,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這麽蝕骨,我喘息著笑了,順勢將臉埋在枕頭裏,感受著他在我身後的放縱。

吃了兩次教訓,我多少也長了腦子了,他只是喜歡跟我做,而不是喜歡我這個人,換句話說,只要能讓他爽,其實是誰都沒關系。

廝混了三個月,我們吵過鬧過,有一次甚至我還說了恩斷義絕,買了火車票準備跑去另一個城市,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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