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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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

季雲深看著酒瓶,漆黑的眸子有邪性的笑:“她想要的,我能給的,我都會滿足她。”

既然她想登頂,他就送她雲梯,既然她想贏她,他讓她一步又何妨?

楚銘城這個單身狗是不會理解他的行為的,只覺得肉麻得一陣惡寒。

季雲深說回正經的:“我的人跟閆老接觸了幾次,但他並不想把手裏的股份轉賣給我,你讓你老子幫我去試探一下他的意思。”

“好。”楚銘城沒多猶豫就答應了,但又說,“只是兩百萬,在你的S.A也占不到多少分量,別那麽耿耿於懷。”

季雲深搖頭,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閆老這個人啊,他總隱隱約約感覺,他會是他的敵人。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季雲深放下酒瓶起身:“回了。”

“這才幾點就回了?季雲深你回來繼續喝啊!”楚銘城看了下時間,才十點多。

季雲深到家時,喬稚楚已經回來了,她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擦頭發,目光卻落在IPAD上,還在看文件。

“我以為你要很晚才能回來。”喬稚楚意外,畢竟約他出去的人是楚銘城,他還以為他們會很晚才散場。

季雲深門框凝視了她一會兒,目光在她側著的白皙脖頸掃過,他走過去說:“我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跟他同流合汙。”

喬稚楚忍不住一笑:“對了,今年新年我們回A市嗎?”

“不回。”季雲深從她手裏接過毛巾,幫她擦著濕發,“讓哥帶團子來江陵。”

喬稚楚沒意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抱著IPAD繼續看,看著看著,忽然感覺脖頸貼上來什麽東西,軟軟的,涼涼的,她忍不住一縮,季雲深的唇已經從脖頸移到她臉上,捏著她的下巴往後仰,他就著站在她背後的姿勢,含住了她的唇。

意亂情迷間,喬稚楚理智占了上風,忍著情動推開他:“不、不行的,我明天早上還有案子要開庭。”

季雲深臉色一沈,不高興了。

喬稚楚討好地親親他的嘴角:“對不起對不起,等過段時間有空些哈。”說著她就逃進書房了。

季雲深捏捏酸疼的眉心,莫名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早知道,他就不讓她這麽紅了,本來是想讓她高興,結果最後‘受苦受難’的是他自己。

……

事實證明,季雲深的苦難沒那麽容易結束,後來有一段時間,別說是親親抱抱,他甚至連她的人都沒見著。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 174章 我就是個閑人

最近喬稚楚手上有個很難纏的案子,再加上半個月後就是春節,她想要盡快解決,不得不住在律所裏加班,此時她在書桌前寫著卷宗,桌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季雲深打來的電話,只是她的精神都集中在案卷上,沒註意到那邊。

季雲深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雖然知道她是在律所加班,陳曦,張思翰也都在,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但心裏還是放心不下。

沒有多想他就拿著車鑰匙要出門,剛走出房門口,腳邊就撞上在樓道口玩耍的阿慎,他側頭一看,睢冉就站在不遠處,呆呆地看著他們這邊,他彎腰撿阿慎抱起來讓他自己站著,淡聲道:“天氣冷,地板上涼,別坐著。”

阿慎一知半解,點了點頭。

季雲深又喊來了保姆,讓她看著阿慎,自己轉身下樓,全程目光沒有多分一點在睢冉身上,可沒想到,他才走到樓梯最後最下一層,就聽見保姆驚呼一聲,他猛的轉身,竟看到睢冉跨過二樓護欄,神情木然,直接松開手跳下來。

二樓和地面高度不高,但那樣墜下來難免摔傷,季雲深想也沒想三步做兩步跑上前去,張開手接住她,他的臂力很強,睢冉也不重,但畢竟是從高空墜下來,有慣性在,季雲深接住她後,手臂明顯哢嚓一聲,強烈的疼痛感傳遍全身,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季雲深將睢冉放在地上,隨即握住自己的胳膊,眉心浮現出痛色,保姆從樓上跑下來,著急地說:“少爺,大少爺……”

睢冉眼睫毛一顫,眼淚隨即掉了下來。

……

喬稚楚得知消息後馬上就趕回家,急匆匆地上樓,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靠在床邊半裸著上身的季雲深,還有坐在床頭手裏拿著藥膏,手還握著季雲深胳膊的睢冉。

她腳步很快地走進去,眼神心疼地看著季雲深胳膊上的淤青:“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會扭到手?”

季雲深對她安撫一笑,還沒說話,睢冉就哭了起來,拉著她的手哽咽抽泣:“楚楚,都是我的錯,雲深哥是為了救我才會扭到手,是我連累他了,對不起對不起,你要罵就罵我吧。”

喬稚楚皺了下眉,莫名其妙道:“為什麽要罵你?你又沒有對不起我什麽,他為了救你而傷了手,難道我要罵他為什麽救你?”

睢冉被她堵地沒話說,訕訕地笑了:“我是怕你誤會什麽。”

“我的人我清楚,我要誤會什麽?”喬稚楚搶走她手裏的藥膏,“從樓上摔下來受驚嚇了吧?早點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呢。”

睢冉沒有立場留下,只好走了。

喬稚楚抱著他的胳膊左看右看,雙眉擰得緊緊的,季雲深用沒受傷的那只手去碰碰她的臉:“生氣了?”

“生氣什麽啊生氣。”喬稚楚沒好氣地嚷嚷。

季雲深帶著笑意看她,喬稚楚咬著下唇,罵道:“我為什麽要生氣啊!你做什麽讓我生氣的事嗎?”雖然語氣不好,但是她將藥膏塗抹上去的動作卻很溫柔,“讓醫生看過了嗎?怎麽說的?”

“醫生剛走。”季雲深道,“沒大礙,擦了藥酒修養幾天就好。”

“你真的英勇啊,都沒看過新聞嗎?就算是訓練有素的警察,從高空接人都把手弄成粉碎性骨折,你以為你多厲害啊。”

季雲深一手將她摟過來,低頭在她耳邊說:“還說自己沒吃醋。”

喬稚楚抿唇,死活不承認:“季先生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吃醋這個詞是這麽用的嗎?她得能成為我的情敵才能讓我吃醋,你給她資格讓她成為我的情敵了嗎?”

季雲深一楞,隨即就是訝然失笑,這個小女人最近怎麽越來越……

雖然彼此心知肚明沒什麽,但他還是認真解釋一遍:“別胡思亂想,當時的情況根本輪不到我多想,救她只算是看在阿慎的面子上。”

喬稚楚心裏釋懷,她雖然沒有多想,但終究心裏會不舒服,他這樣解釋了,她也就好受些。

擦完藥,她去洗手間洗手,又下樓去端燉好的湯來餵給他,季雲深這樣看著,心頭軟軟的,開始打別的主意:“楚楚。”

“嗯?”

季雲深低頭看著自己那只傷了的手說:“醫生說,我這段時間不能用手,要有人貼身照顧我。”

“家裏有保姆,讓保姆照顧你就好呀。”喬稚楚答得漫不經心,季雲深額角青筋跳了跳:“你想讓保姆幫我洗澡?幫我穿衣服?餵我吃飯?”

“……”就算是保姆幫他做這些也沒什麽吧,可是他故意用那種語氣說出來,她心裏也油然而生一種莫名其妙的不舍得,“……可是我很忙的。”喬稚楚為難了,她不希望他被別人碰,可她現在抽不出時間照顧他啊。

季雲深靠著床頭,眸光黑沈:“你的工作年後也可以做,不急在這一時。”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喜歡拖延……”喬稚楚說著,察覺他的臉色比剛才還不好,連忙識趣地說,“好了好了,我把工作帶回家的做,一邊照顧你一邊工作可以了吧?”

這是她最大的讓步,季雲深輕輕呼出口氣,點頭算是答應,其實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以來,他總是見不到她,他也不至於這樣威逼她。

就拿今天來說,如果不是他傷了手臂,她都不知道要在律所再住幾天了,他們是情人,又不是異地,為什麽總是聚少離多?他憧憬也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因為太愛,所以不想她離得太遠。

季雲深原本以為這樣一來,喬稚楚起碼能每天都在他跟前,然而他很快就知道是他想得太美好了,喬稚楚簡直就是爭分奪秒,抓著一切空閑時間工作,就比方說他睡前她還在他的床邊守著,等他睡醒了,別說是她的人,就連電腦都沒了,喊了幾聲進來的人也不是她,而是保姆。

“少爺,小姐在書房,需要我去請她過來嗎?”

季雲深捏捏眉心,無奈道:“算了,不用。”

在書房還是好的,還曾有一次他要洗澡,整個房子上下都找不到她,一問才知道,她是跑回律所了。

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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