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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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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取出毒品信息後,我們的那個猜測就說得通了!”

喬稚楚只覺得全身血液的溫度突然降到冰點。

也就是說,游船上的貨物根本不是棉絮而是暗藏的毒品!

“通過港口的監控錄像我們可以看到,當時有特警攜警犬在碼頭執勤,警犬能聞出一切可疑物品,如果當時特警和警犬上船巡查,那麽那血毒品必定無所遁形。兇手為了掩飾販毒事實和上線下家,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啟動船上原本就放置的毀滅裝置,貨毀船沈,企圖將一切秘密都沈入海底!”

“這艘貨船是從紐約直接開往中港,中間不會有任何停留,也就是說,這些毒品最終銷往中國。”

喬稚楚都明白了,游船爆炸的真正原因,原來是這個。

楚銘城摸著下巴思索說:“這很可能是毒販子和S.A內部人員達成的合作,也不知道這樣的事做了多少次了,唉,罪過啊,無意間成了販毒的幫兇。”

喬稚楚心裏疙瘩一下,立即扭頭看季雲深,他那麽憎惡毒品,他知道自己開通一條物流線竟然為販毒提供了方便,那他心裏……

我愛他,轟轟烈烈多瘋狂 163章 他對我很好,真得很好

閆老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夢見過從前,那個女孩也很久沒有出現在他的夢裏。

可無論過去多少年,她的音容都那麽清晰存在他的記憶深處,她從小到大的模樣,他沒有一點忘記。

她就像他的天使,漂亮,優雅,天真,善良,喜歡穿著白色華麗的裙子在別墅裏翩飛,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仿佛天地間都多了亮色。

她一直都是聽話的,乖巧到連叛逆期都沒有,她是很多人世界裏的人,但她的世界裏一直都只有他,所以他不曾想象過,如何有一天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忤逆他會是什麽樣的?

直到那天,她帶回來一個男人,告訴他那是她的愛人,他們很相愛,他才知道,她是會愛上別人的。

他以為是什麽樣的男人能讓她青睞,沒想到竟是曾被他踩在泥地裏的螻蟻,當那人作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打招呼時,他真想立即一槍崩了他——他到底憑什麽用他骯臟的手去牽他的天使?

他不準她跟那人在一起,她這麽多年來第一次不聽他的話,甚至瞞著他去偷偷領了結婚證,他勃然大怒,立即把她抓回來,關在在別墅裏,不準她外出一步。

她爬窗,他就給窗戶上鐵欄桿。

她絕食,他就鎖住她的手腳輸營養液。

總之,他一定要把她從那個的男人身邊搶回來!

那日,他找到她藏得很好的結婚證,準備替她拿去離婚,雖說離婚要本人到場,但以他的能力,就算沒有也能做到。

可是下一秒她就從他手裏搶走結婚證,撕成碎片塞嘴裏,他大驚,當即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吐出來!”

她不肯,拼命咽下去。

她天真地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他強迫她離婚,卻不知道,只要他想,她就算真的把結婚證吃下去也沒用,他有無數種辦法讓她和那人從此毫無幹系。

可是她漲得臉紅耳赤,眼眶裏都是眼淚和絕望,他終究是心疼了,松開了手:“……我不逼你,不逼你總可以了吧……你別這樣……”

她跌坐在地上,顫巍巍地看著他。

他寵她,愛她,心疼她,珍惜她,可以給她這世上所有可望不可即的一切,只希望她能為此一笑,她那麽愛那個男人,如果那個男人能給她幸福,能讓她開心,即便他骯臟、低賤、如螻蟻般不起眼,他都能讓他脫胎換骨只為配得上她。

可,和他在一起的她真的能比在他身邊幸福快樂嗎?

如果不能,他的珍寶又憑什麽給那個卑賤的男人作踐?

……

閆老從睡夢中平靜地睜開眼,躺了很久才擡手擦去眼角的淚花。

他曾做過無數次設想,如果當年他再強硬一點,逼她離婚的話,那後來的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

門外傳來一聲敲門聲,有人在門口低聲道:“先生。”

閆老從床上坐起來,面容已經回覆沈靜的不悲不喜:“進來。”

那人走了進來,在他面前微微彎腰:“據警局內部傳出的消息,他們已經成功提取出游船上的毒品,正在篩選可疑人等。”

“準備了這麽久,這場大戲終於能拉開帷幕。”閆老微微一笑,饒有興致地問他,“你猜,他多久會被送入監獄?”

那人擡起頭,迎著晨曦的光芒露出冰冷的笑。

“三天。”

***

警方開始著手調查這一年來S.A游輪從紐約到中港運送的所有可疑貨物,逐一排查的工作量很大,數十人不眠不休地加班通宵,好在他們有懷疑對象,專門有了人鎖定肖啟年排查,他們發現,肖啟年在貨運航線上做的手腳多得令人瞠目結舌,單單可疑的貨品運送次數就多大十幾起。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那些船上運送的都是毒品,那麽數量將會是今年被發現的最大毒品走私案子。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和中港那邊的警方進行合作,暗查肖啟年。

天微微亮,在警局幫忙查看了一整晚監控錄像的三人走辦公室,站在走廊下伸懶腰,望著地平線上漸漸升起的太陽瞇起了眼睛,心裏默默想著,又是一天開始了。

楚銘城活動活動筋骨,爬上走廊護欄,然後一個跳躍抱住栽種在院子裏一棵兩層樓高的大樹樹枝,直接坐在樹梢上扭脖子,看著扶著護欄眺望遠處的兩人說:“警方起底了……”

他忽然停頓了下,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稱呼肖啟年。

以前他要麽稱伯父要麽稱‘雲深養父’,但現在好像不方便用這麽親近的稱呼了。

喬稚楚不明所以擡起頭看他,眼神疑惑,楚銘城幹脆略過稱呼,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誰:“……的過去,他少年時只是一個不務正業的地痞,靠收取地方保護費而過生活,後來因為打傷了人被送去少年管教所,在那裏認識了一個叫鐘凱的人,出獄後兩人就一起東打西拼,還曾去過金三角緬甸這些地方幹了幾年,小有成就後,他就來到了江陵創辦COOC藥業,而鐘凱則去了舊金山開皮革廠。”

喬稚楚心裏想,還真是專挑不幹凈的地方的去。

楚銘城好像看得出她在想什麽,聳聳肩一笑:“那些地方雖然危險,但卻處處充滿商機,敢去,敢拼,敢做,短短幾年裏他可算是賺得盆滿缽滿,否則也不會有如今COCO這麽大的企業。聽說警方已經聯系上鐘凱,正在做他的思想工作,看能不能從他嘴裏問出什麽來。”

季雲深沒有接話,眼神平靜地落在遠處,好像根本沒有聽他說話。

喬稚楚蹙眉,突兀地問:“肖雲蓉也在舊金山對不對?”

“好像是吧,怎麽會突然問起她?跟她有什麽關系?”楚銘城莫名其妙。

喬稚楚搖搖頭:“沒什麽,突然想起來隨便問問。”

楚銘城舔舔嘴唇,嘴角勾起小小弧度:“如果……真的一直都在販毒的話,那COCO藥業應該是他的掩飾工具,起底COCO,沒準能查到更多有趣的東西。”他說話的語調一向如此,不是在諷刺誰,但喬稚楚聽著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為季雲深不舒服的。

這兩天季雲深明顯比以前更加寡言深沈,每天都盯著電腦查監控查文件,雖然沒流露出任何負面情緒,只是她畢竟是在他身邊很多年的人,能感覺出他現在心裏一點都不好受。

那個人是他的養父,從七歲將他撫養,如今已經二十多年,他不是草木,不可能無情。

喬稚楚一看季雲深眸子又垂下了,忍不住瞪了楚銘城一眼,後者後知後覺,摸摸鼻子幹笑:“你們餓不餓,我去給你們買吃的哈。”

說著他就抱著大樹爬下去,一溜煙跑沒影了。

喬稚楚探頭看季雲深被睫毛遮住的眸子,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出喜怒,她小心翼翼地說:“楚銘城那家夥就是愛胡說八道,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下定義都太早了。”

季雲深忽然擡起眼,偏頭凝視著她:“你覺得游船爆炸跟他沒關系?”

喬稚楚撓撓額角:“也不是,就是……”

沒等她說完他又問:“你覺得他在緬甸金三角賺的錢是幹凈的?”

“這個也不好說……”

“你覺得COCO沒有涉毒?”

“這……”

季雲深收回視線,繼續看著前方,隔著一條街就是繁華的華爾街,可這裏卻安靜得能聽見鳥叫,他平和道:“既然你也覺得都有,那他那樣說話有什麽不對?怎麽是胡說八道?”

“……”喬稚楚真是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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