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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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男人迎了上來,他有些焦急地說:“季總,行長已經在裏面等了。”

季雲深點了一下頭,回頭跟喬稚楚說在外面等他,然後就要推開門進去。

喬稚楚拉住他的手小聲說:“我能不能看一下游船爆炸的具體資料?”

季雲深沒有多問她要幹什麽,直接對山姆說:“拿給她吧。”

山姆一點耽誤都不敢,連忙就拿東西給喬稚楚。

喬稚楚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看文件,山姆站在她身邊邊等季雲深出來,邊打量喬稚楚,閑聊一般地試探:“請問小姐怎麽稱呼?”

喬稚楚詫異於他的中文水平,抿唇微笑:“喬稚楚。”

“喬小姐跟我們季總關系很好哈?”

喬稚楚想了想,含蓄地回答:“我們在交往。”

山姆是個人精,他看他們兩人一起來公司就已經猜到了,此時是故作誇張地說:“啊,原來是季總的女朋友。”

喬稚楚笑笑,繼續低頭看手裏的文件,她不是很懂商業,但也能從文件上的一些語句和數字上判斷出事情的嚴重性,她發現自己知道的還是太片面了,她以為主要麻煩是安撫死去船員的家屬,沒想到更麻煩的是輿論和水域。

輿論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古往今來多少風光一時的企業就是死在世人的口誅筆伐之下,S.A這次留下了這麽大的把柄,那些早就容不下S.A和季雲深的行業競爭對手一定會趁機添柴加火,讓S.A雪上加霜。

看到文件最後,喬稚楚臉上已經完全沒有笑容,她合上文件時手還有些顫抖——她不敢想象,如果S.A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那季雲深會怎麽樣?

S.A是他被放逐到紐約後的第一個依靠,他對這裏有那麽深的感情,這裏是他的帝國他的天下,一霎崩塌之後,他還能是那個無所畏懼的季雲深嗎?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轉過身直接問山姆:“公司現在的狀況怎麽樣?你跟我說實話。”

山姆嘆了口氣:“真的不好,那片水域被汙染,預計五十年內都清除不幹凈,不能被使用,光這一點就夠麻煩的了。”

喬稚楚想到了當年日本的核輻射。

百姓可以不管游船爆炸死了多少人,也在乎誰會損失了多少錢,但他們對自己日常飲用的水資源受到汙染卻是絕對不能容忍的,說白了,就是觸及到了和自己息息相關的利益,誰都不會善罷甘休。

山姆還說:“早上我們還聽到風聲,說有一群大學生要上街游行抵制我們S.A,不過被警方及時阻止了。”

喬稚楚一聽就頭疼,想起季雲深還故作無事對她笑的的模樣,心裏酸得很,所有覆雜情緒揉織成一句:“怎麽會出這種事……”

“不過這件事可能還有別的轉機。”山姆左看右看,湊到喬稚楚耳邊小聲說,“我們懷疑,爆炸是人為造成的。”

這種懷疑繞是誰都不可能是憑空捏造,喬稚楚心裏燃起一點希望:“說清楚。”

山姆儼然已經將她當成老板夫人,知無不言,立即將他們的猜測都說出來,然而他們的所有猜測都是基於那個阿曼達的控訴之上,說直白點就是天馬行空的想象,根本沒有證據。

喬稚楚好不容易鼓起的希望又開始消散:“只有阿曼達的話?”

“是啊,我們詢問了其他死者家屬,他們對炸彈的事一無所知。”山姆嘆氣,“更糟糕的事,警方那邊對事故進行了調查,給出的回覆只是汽油爆炸,並沒有提到別的外因。”

如此一來,他們就算公開阿曼達的話也沒多少個人相信的,恐怕還會被人認為他們是在逃避罪責。

喬稚楚忽然覺得最近真是一個多事之秋。

都是巧合嗎?她不知道。

季雲深和那個銀行行長出來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的了,從他們的神情上看好像溝通得很好,喬稚楚多少松了口氣。

山姆立即迎上去跟著點頭哈腰地打招呼,喬稚楚也從椅子上起來,那個銀行行長剛好看過來,她就禮貌性地對他微笑點頭,那個銀行行長眼睛一亮,用英語問季雲深:“這是你的秘書?”

季雲深不動神色地摟過她:“她是我的未婚妻。”

銀行行長神色頓時有些訕訕,將目光從她身上收回來。

山姆送他下樓,臨走前他還特意誇了喬稚楚長得很有東方女性美,喬稚楚扯著嘴角笑了笑。

季雲深直接把喬稚楚拉進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很寬闊明亮,整體裝修風格一看就是他調,只是現在喬稚楚無心去欣賞,她滿腦子都是怎麽幫助S.A脫離困境。

“你們懷疑游船爆炸不是意外是人為,有去調查過嗎?”

“只是一面之詞,誰知道阿曼達說的是真是假,誰知道阿曼達的兒子看到的是不是真的炸彈,也許阿曼達聽錯了呢?也許阿曼達的兒子看錯了呢?”季雲深將窗戶打開,驅散煙味,而他自己卻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在指尖,望著窗外的眼神是說不出的晦澀。

喬稚楚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著他的背脊,隔著單薄的襯衫她感覺到他的體溫:“雲深,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一句話嗎?”

“嗯?”

喬稚楚輕輕地說:“就算有一天我們一無所有,也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季雲深一頓,隨即低下頭笑了:“是啊,你說得對。”

誰不是從無到有,失敗了再重頭來一次就是。

喬稚楚從他的臂彎下鉆到她面前,仰起頭和他對視,他的眼睛一如初見時那般深邃漆黑。

“無論結局是什麽,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傾盡我所有支持你。”

我愛他,轟轟烈烈多瘋狂 158章 喬律師也能兼任喬神探

季雲深心裏大觸,猛地低下頭看懷裏這個女人。

她的五官秀氣,但說出的話卻那麽執拗,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和決絕。

這個傻女人啊……

在他眼裏心裏已經存在十四年了。

人生那麽長,可是有時候偶然回首,他才發現他的記憶裏其實都是她的身影,相信她也是。

他們都是彼此的割舍不掉。

胸口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熊熊燃燒,不斷升溫不斷高攀,有情愫開始忍不住破繭而出,他丟下煙頭,隨腳踩滅,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摟住她的身體,低頭就噙住她的唇。

他的這個吻比以往的每一個吻都要來的用力,來得猛烈,喬稚楚幾乎感覺自己要被他完全生吞下去,他口腔裏殘留著淡淡的煙味,不難聞,反而有些醉人。

忽然,他橫抱起她,眼底燃燒著狂亂的神色,就好像突然見到紅布的鬥牛,情緒脫離控制,只有原始的欲.望在操縱彼此。

她抓緊他胸前的衣服,兩人才唇舌還沒分開,他就著親吻的姿勢,抱著她進了辦公室裏的隔間,那是他平時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張柔軟的大床。

喬稚楚也已經動情了:“雲深……”

季雲深竭盡溫柔地對待她,徐徐漸進,漸入佳境,他們本就已經是身心無比契合的情人,在這場情.事中,都能給予彼此最大的快感,直至極致。

***

窗外天色已經暗黑下來,季雲深借著手機的燈光離開房間,將休息室的小門輕輕掩上,然後才開了辦公室的燈。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華爾街依舊燈火璀璨,亮如白晝,他站在窗前能俯視到整個華爾街,像君臨天下一樣睥睨。

這個城市,曾經因為他的出現而瘋狂報道,如今也因為他的失蹄地持續燃燒。

季雲深忽然想起當年剛到這裏時的模樣。

那個時候他並沒有振作起來,還頹廢在喬稚楚的背叛和A市百姓的指責中,是肖啟年來到他的住處,把他從酒瓶子堆裏拉出來,告訴他重頭帶來其實很簡單。

當年他是因為這句話而振作,但人生能有幾次重頭再來?又有誰真的甘心從頭再來?

季雲深從桌子上摸了煙剛想抽,腦子裏閃過喬稚楚剛才在迷迷糊糊間說的,不喜歡看他抽煙的樣子,他毫不猶豫將香煙重新放回桌子。

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看著上面報道著S.A將要面臨巨額賠償金的新聞,手指漸漸捏緊,無數的不甘和不服湧上心頭,他丟開報紙拎起外套外出,他再去倉庫看看。

S.A名下有近十個倉庫,大部分都是用來放置客戶托運的貨品,原本這些倉庫都是被放得滿滿當當,但這幾天出事後,基本就都被搬空了,現在的倉庫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原本還有工人值夜,現在也是空無一人。

季雲深去拉電閘門開燈,拉了幾次竟沒亮,但是周圍的房子都有燈光,應該不是停電,他用手機的手電筒照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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