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關燈
喝杯茶,敘敘舊,怎麽說都是十年的老朋友,看在情分上,別這麽絕情嘛。”

“朋友是十年的朋友,但情分只有幾年,我就不知道了。”喬稚楚漠然道。

睢冉噗的一聲笑了:“他們都說紅顏禍水紅顏禍水,我看藍顏才是真禍水,我們好好一對姐妹都變成這樣了。”

喬稚楚只是冷冷一笑。

服務員上了糕點,都是這裏的招牌點心,睢冉那邊又泡了茶,一種甜香一種茶香,交織在一起十分好聞,喬稚楚的臉色緩了緩,心想如果對面坐著的人不是她那就更好了,她一定有心情好好陪度過這下班後的休閑時光。

睢冉撥弄著茶杯,嘆氣道:“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也把你當成好朋友過,當初你住院,我打電話給季雲深,謊我也只說了一半,我說你看不到他不想吃飯,還說了你身體不舒服在醫院,但是他並沒有理會。”

聞言,喬稚楚端茶的手抖了一下。

睢冉看著她的臉繼續說:“他那時候真的是氣瘋了,根本不想理你,就算你住院也無動於衷,恐怕他那個時候已經訂好飛機票了吧。”

“你今天跟我說這些?繼續挑撥我跟他的關系?”喬稚楚重重放下茶杯,再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鋒利冷冽,顯然是已經動怒了。

睢冉一點都不意外,這件事一向是她的痛楚,就算她和季雲深現在在一起,但她不相信她真的能不介意!

喬稚楚冷笑道:“你少來這一套,在這件事上,我對他根本沒有半點不舒服,是我做錯了事,理應承擔後果沒什麽不對?我反感的只是你,你少拉著被人來分擔你的罪孽。”

睢冉提起茶壺,往她面前的茶杯裏註入茶水,那橙紅色的液體在她的視線裏慢慢下流,像極了當年她摔下臺階後身下流出的血。

喬稚楚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

“可你不覺得懲罰有點太重了嗎?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你骨肉,前一秒還和你血脈相連,下一秒就化成血水……”

喬稚楚厲喝:“閉嘴!”

她倏地站了起來:“睢冉,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要不擇手段分開我和季雲深,但是你這樣有意義嗎?你已經嫁給肖啟年了,難道你還覺得你在季雲深面前有機會?還是說肖啟年根本不介意你這樣?”

這是什麽狗屁心態!她都已經嫁人了,肚子裏甚至還有肖啟年孩子,季雲深名義上還是她的養子,她怎麽能總是生出這種心思?

喬稚楚只覺得有一陣難以忍受的惡心在胃裏翻滾,她拿起手提包,招呼不打一聲就要走,睢冉連忙拉住她,軟著聲音笑道:“別生氣別生氣,我只是有感而發罷了,你要是不喜歡這個話題,我們換一個就是。”

她按著她坐下,拿起一塊點心:“來,試試,這家人的點心還不錯,也有你最喜歡的芒果酥,試試看。”

喬稚楚沒有接,眼神漠然地盯著那杯茶。

睢冉笑道:“是我不對,我習慣了在季雲深的事情上咄咄逼人,你剛才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我現在已經嫁人了,我在他面前已經沒有機會,我還嫉妒你跟他做什麽,就算沒有你,他也會有別的女人,有什麽區別呢?還不如跟你,起碼我從一開始就是輸給你的,繼續輸給你也比輸給別的女人強。”

見她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睢冉拿起餐巾擦拭了嘴角,被面巾紙擋住的嘴唇下,已經勾出了一個陰寒的微笑。

“對了,我有件事一直忘記問你,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份報道,應該不是你爆料的吧?”

喬稚楚緩緩呼出口氣,淡淡道:“不是我。”

“我相信你。”她那一雙細長嬌媚的眼睛含著笑意,語調故意放慢,“後來我查清楚了,是常有清做的,只可惜等我查清楚要找他的時候,他就失蹤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怎麽都找不到。常有清你認識吧,就是那個被你一刀……”

喬稚楚心裏一跳,倏地擡起看向她,

她像是才想起來,掩嘴道:“哎呀,說漏嘴了,我的意思是就是當年那個騙你背叛季雲深的男人。”

“你剛才說常有清被我一刀怎麽了?”她緊緊鎖著她的眼睛。

“我有說嗎?沒有啊,你聽出錯了。”

睢冉端起茶杯笑著看她,慢慢地喝了一口。

喬稚楚捏緊手指,心臟開始砰砰地跳。

她怎麽會知道她捅了常有清一刀?

她跑下樓後,常有清第一時間被人帶走,季雲深也第一時間讓楚銘城去遮掩這件事,就連楊警官也只能是口說無憑的懷疑,根本不知道更多的細節,而她是怎麽知道的?

這時候,隔壁桌的兩份女人忽然發笑,面對著喬稚楚的那個人笑得花枝亂顫,難以自制:“真的嗎?他真都願意娶一個殘廢?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另一個人譏笑:“他不是願意娶,而是不得不娶,想想看,那是什麽身份,他是什麽身份,就算他在外面再風光,到了家裏,不也只是個只能聽從差遣的小狗。”

“也是。”

“可惜啊。”

喬稚楚心口一窒,拿了手提包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就走了?”睢冉跟著起身,淺笑地看著她,“再坐一會兒吧。”

“不用。”

喬稚楚上了車,立即給季雲深打電話,沒幾聲鈴聲後就接通了,然而聽電話的人卻不是季雲深,而是一個軟軟的女聲,她聽得出來,是肖雲蓉。

她一言不發地掛斷了電話,用力捏緊了手機。

季雲深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淩晨,他眉心難掩疲憊,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半,忽然聽到樓梯口有腳步聲,他只開了一盞暗淡的落地燈,借著模糊的光影看到下樓的人是喬稚楚,他皺眉:“這麽晚了,還不睡?”

喬稚楚站著沒動也沒說話,季雲深放下水杯走上樓梯:“是不是……”

他原本是想問她是不是又害怕了,可話還沒說完,喬稚楚忽然撲上來抱住他的脖子,唇一撞就貼上他的唇,幾乎是急不可耐的,她抱緊他的脖子輾轉反側,舌頭毫無規章的抵著他的牙齒,想要叩開門鉆進去,可他牙關緊閉,她根本無法得逞。

喬稚楚也不在唇上糾結,直接咬上他的脖頸,手在他的胸膛肆意撫摸,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能直接從掌心感覺到他的體溫,不高,卻撩人。

“別鬧。”他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

喬稚楚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季雲深一直背對著她走,越走越遠,怎麽喊他都不停下來,醒來後她心裏一片空虛,像是失去了什麽,很煩躁,很難過,急需什麽來填補這個空缺,恰好聽到樓下的們被人打開,一猜就知道是季雲深回來了。

在夢裏越走越遠的人回來了,就在自己面前,不會躲閃不會離開,她心口一緊,就這樣不管不顧地撲上去,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他還在。

她隔著衣服親吻他的心口:“雲深,我好想你。”

季雲深眸色一深,倏地橫抱起她,大步上了樓梯,把她壓在床上。

“我只是離開了一會兒,就想我了?”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若即若離地摩擦著,她低笑,像一只勾人的妖精,“嗯,很想呢。”

他低頭深吻,原本的疲倦一掃而空,好像她就是他的興奮劑,喬稚楚穿的睡衣很寬松,拉扯間露出了一邊肩膀,圓滑細膩的肩頭被他咬住,她有些吃疼地低吟,但很快就被堵住嘴。

窗外夜色闌珊,室內春色瑩然。

兩人分開已經是後半夜,喬稚楚昏昏沈沈地躺在他的壞裏,季雲深擰開了床頭的臺燈,伸長手從抽屜裏拿出一枚戒指,這是當初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他從睢冉那裏要回來後,拿去清洗和重新調整尺寸,下班時路過首飾店才拿回來。

他拿起她的手,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雖然遲到了這麽久,雖然還曾被人搶走,但是她的,最後還是會回到她手上。

我愛過你,只是愛過而已 089章 眼淚是苦的

雖然昨晚有些放縱,但第二天早上,生物鐘還是準時無比地把她拉起來,喬稚楚伸了伸懶腰,一只手去揉揉眼睛,冷不防揉到一個硬物,睜開眼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指上竟然被人套上了一枚戒指,而且這戒指還有些眼熟,仔細一想,好像就是睢冉手上那一枚。

她怔楞:“戒指?”

季雲深比她先起床,背對著她脫掉睡衣,從衣櫃裏拿出襯衫換上:“去年你生日,我讓睢冉帶去給你的禮物。”

只是這樣解釋,她已經全懂了。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不冷不熱,睢冉又篤定以季雲深的性格絕對不會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