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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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我,我現在許諾給你的,我都會幫你做到。”

“你會這麽好心?”

“我也不是好心吧,只是我們恰好討厭了同一個人,我這樣做,賣給你一個人情,我自己也出口氣,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肖雲蓉又遲疑了。

睢冉也不逼她馬上給答覆,起身抖了抖裙擺:“好好考慮吧,只是這樣的機會難得,你可不要考慮太久哦,畢竟你也知道他的實力,拖得太久,等他找到解決辦法,我們就贏不了了。”

她還沒走兩步,身後的人立即喊道:“不用考慮,我答應你!”

睢冉的神情像是一點都不意外,撫著袖子轉身,微微一笑:“非常好,我的乖女兒。”

我愛過你,只是愛過而已 085章 壓著他才睡得著

季雲深在書房跟國外的客戶視頻會議,這幾天他不放心喬稚楚,把所有工作都帶回家做了。

因為有時差,他們那邊白天,他這邊已經是深夜,只是為了配合對方的時間,他不得不撐著精神一直聊到淩晨兩點多。

結束一個會議,季雲深捏著鼻梁回房,就看到喬稚楚正扶著墻壁挪動著,像是要出門。

他皺眉:“楚楚。”

喬稚楚聲音低弱:“我沒事,有點口渴,想下床喝水,但是渾身沒力氣。”

季雲深看她雙頰通紅,但說話卻有氣無力,立即摸上她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接連淋了兩次雨,當然會發燒。

季雲深只好深夜把家庭醫生喊過來給她治療,幸好只是低燒,輸液後就退燒了,只是她還有些咳嗽,整個人變得病怏怏的。

這段時間她晚上睡得很不踏實,總是無意識地發出呢喃,叫醒她後,問她夢見了什麽,她也說不上來,季雲深咨詢了心理醫生,醫生說這是一種潛意識的恐懼,讓她放松點就沒事。

喬稚楚也很苦惱,她覺得自己並不害怕,可是就是放松不下來。

季雲深抿唇把她攬到懷裏,他剛剛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上的一樣的味道,她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嗅著,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那天晚上奇跡般地沒有夢囈。

季雲深看著,若有所思地笑了。

後來的每天晚上,他都會把喬稚楚拉到懷裏,天亮時才把她放開。

這天清早,喬稚楚醒得比平時早,睜開眼發現自己竟正趴在季雲深精壯結實的胸膛上,她驚訝——難道她壓了他一整晚?

仔細回想了昨晚,她只記得睡得特別好。

……難道就是因為壓著他所以才睡得好?

喬稚楚尷尬地紅了耳根,掩耳盜鈴地挪開身體。

“別動。”季雲深還是閉著眼睛,但長臂一攬已經把她重新拉回了懷裏,讓她繼續趴在自己胸膛上。

喬稚楚咬唇再動了一下,季雲深幹脆把手掌放在她的後背往下壓,她的力氣沒法跟他比,被她這麽一壓,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左右自己起不來,喬稚楚只好破罐子破摔:“你先讓我起來,我要上廁所……”

季雲深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帶著絲絲笑意,哪裏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喬稚楚知道他剛才就是故意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喬稚楚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上完廁所就開始洗漱,一時走神,冷不防身後有人問:“時間還很早,為什麽不多睡一會兒?”

她嚇得被嘴裏的泡沫嗆了一下,連忙吐出來漱口,鏡子裏映出季雲深嫌棄的臉,她莫名氣惱道:“你老是騷擾我,我怎麽睡得著。”

“我怎麽騷擾你了?”

“你幹嘛跟我睡一張床?”

“我們什麽時候不是睡一張床?”

喬稚楚被梗了一下,半天都找不到話反駁,想起他們那樣貼著躺了一整晚,她就莫名的覺得身體裏有些躁,偏偏他還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喬稚楚臉一紅,沒敢再看他,推開他回了床上。

“別鬧,我要睡覺!”

閉上眼睛蓋上被子,但卻一點睡意都沒有,身側的位置忽然凹陷下去,季雲深也跟著進了被窩,在她的耳邊低笑問:“睫毛顫得這麽厲害,睡不著?”

喬稚楚閉緊眼睛不說話。

“你大概不知道,這幾天你都是趴在我的胸口才睡的。”

……她還真不知道,她以為是她已經康覆了。

季雲深拍拍自己的胸口:“來,上來。”

反正都睡這麽多次了,早就什麽形象都沒有了,也不差這一次!

喬稚楚心一橫,翻了個身滾上他,腦袋陷入他的肩窩,熟悉的感覺漫上心頭,終於相信她這幾天真是一直睡在他身上睡的。

她舒服地呼出口氣,頭頂的人悶笑起來:“睡了那麽多次了,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我才沒有害羞!”

“是嗎?”他忽然伸出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托了起來,就像抱小孩一樣看,嚇得她連忙伸手撐在他的胸膛,他笑問,“那你臉紅什麽?”

“我……”

他的神色揶揄戲謔,喬稚楚窘迫難當,無言以對,幹脆捂住耳朵:“你好煩啊!”

季雲深頓時大笑,笑夠了把她放回懷裏,側頭親親她的臉,勾起唇角說:“我發現我很喜歡看你生氣。”

“你惡趣味!”

她的身體很輕,壓在胸膛上倒是不覺得負擔,反而是讓人聯想起一些柔軟的東西,尤其是她這樣動來動去的時候,季雲深的眸色深沈,偏頭咬住她的下顎,慢慢去舔舐他她微涼的唇,卡在她腰上的手像是點了火,越來越炙熱。

忽然,她偏開頭躲開了他的唇,急喘著氣說“……我生病了,可能會傳染。”上次她生病還跟他做,連累了他也生病,這件事她一直記著呢。

就算她現在感冒好了,他也不會做,她剛受了驚嚇,不宜再受刺激,這種刺激,自然也包括那種‘刺激’。

“唔,我不做。”

他不做,就親親摸摸,把人撩到渾身酥麻,聽著她發出的悶哼,他心中暗笑,然而事實證明他是高興得太早了,這一番逗弄,最後難受的不只是她,他也漲,不得不推開她,去洗個冷水澡,洗完出來,就看到某人趴在床上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有了這個教訓,季雲深說什麽都不肯再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睡了。

除非她身體好了以後。

季雲深不會做飯,兩人在家吃的都是外賣,喬稚楚有點膩了,決定親自下廚做頓晚飯。

季雲深在客廳看電視等飯時,接到了肖雲蓉的電話,她在那邊吶吶地說:“哥,你現在方便嗎?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麽事,說吧雲蓉。”

“哥,我記得你有個朋友也是車禍截肢,你能不能幫我問一下他,怎麽才能控制好義肢走路?我學了好久,總之走不好。”

她的語氣軟軟的,有幾分示好和示弱,男人最吃這一套,更不要說她還有病在身,季雲深籲了口氣,語調平和了些:“好,回頭我問問,再給你打電話。”

“謝謝哥。”肖雲蓉沒有多做打擾就掛了電話,季雲深反而是楞了一下,這有點不像是平時的她,平時她一個電話打來無論有沒有正經事總是要磨磨蹭蹭很久才肯掛電話,今天怎麽反而怎麽利落了?

喬稚楚聽到是肖雲蓉,下意識走出來看,看到就是季雲深看著電話發呆的樣子。

季雲深問過朋友後就回撥電話給肖雲蓉,覆述朋友的話,從這天後,肖雲蓉的電話就密集了起來,但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也沒有聊其他的,都只是在說該怎麽用義肢走路,反倒是季雲深期間去了宅子兩次,聽了朋友的推薦,還買了一套覆建器材去送給她,她不會操縱時,也會打電話來問。

這些都是很尋常的小事,喬稚楚起初也不在意,直到那天她聽到季雲深在電話裏誇了肖雲蓉‘好乖’,那語氣帶著笑,就像平時他逗弄她時一樣,她心裏有絲絲的不舒服。

過了周六日,她的身體已經全好了,她算了一下,自己已經有四五天沒去律所,這還是她上班以來請假最長的一次,也不知道有沒有耽誤別人的事,她心裏過意不去,連忙起床洗漱。

季雲深熱了牛奶和吐司,上樓來喊她:“下來吃個飯。”

“好。”

季雲深轉身下樓的腳步一頓:“只是在家裏吃個飯,需要穿得這麽正式?”

“吃完了順便去律所。”

“你今天要去上班?”她昨天晚上還說有點頭暈。

喬稚楚穿上外套,將襯衫衣領拎出來重新折好:“我都休息這麽多天了,工作一直拖著呢。”

季雲深皺眉:“律所的工作有人負責,不用你。”

“不行,我有個案子跟進很久了,必須去做完。”

“我是老板,我讓你在家休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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