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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溫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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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了,五個人從後臺走到前場和路顏他們匯合,雖說拿到了進入五進三的機會,但他們此時心裏並未覺得好受。

他們還是靠路顏說的法子贏得比賽,而不是一開始他們自己想的那樣,如果一開始就按路顏說的法子訓練,也不會第一場輸的一塌糊塗。

他們都低著頭站在路顏面前一聲不吭,只希望路顏罵他們一頓消消氣,心裏舒暢痛快了才好。

看他們像群委屈的貓兒一樣,路顏怎麽可能對他們發火。

“BLanK。”

路顏回頭看過去,“毒人?”

毒蘿的隊長,自己以前的同事。

“你怎麽沒上場?”

路顏幹笑兩聲,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不想上場故意不去的吧,“舊傷未愈,不能上場。”

“兩年多了,還沒好?”

“沒有及時治療,現在還在康覆中,慢慢來。”

“也真是難為你,帶著傷還要回來比賽,真沒見過比你還敬業的人。”

“最後一年了,怎麽能不好好珍惜,我可沒辦法再在這個賽場上打比賽了。”

“說的也是,我也快退役了,到時候我們還能約個退役老人比賽局。”說著像是想到那個畫面,哈哈笑起來。

路顏也沒忍住,“倒也挺好。”

“行了,你們好好加油,你們這群小子後生可畏啊,後會有期。”

“前輩再見。”

“後會有期。”

他們分道揚鑣後,路顏第一次在心裏想了自己退役以後的生活,可能真的不會再和電競有任何交集,就在公司設計設計東西幫路非管理公司,剩下的走一步算一步。

至於人生伴侶,她還沒有什麽想法。

將另外四場比賽看完之後他們回到酒店進行例行總結會,這一次發言兩位教練和路顏全程保持沈默只讓他們自我總結,他們三個甚至不做點評就靜靜聽。

齊白對自己認識深刻,尤其是戰術問題上他做了深深的反省和檢討,他認為自己不該一意孤行認為自己是對的而不吸取意見。

其實他們心裏很清楚,齊白聽進去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在訓練的時候兩種戰術交替進行,只是在采取行動的過程中有一定的偏差所以造成結果不盡人意。

“齊白,你最大的問題不是你不聽,恰恰相反你要聽而且你聽完還會記在心裏,但你行動的時候就不一樣,你想過這個問題嗎?”路顏說道。

眾人沈默,他們都懂路顏話裏暗含的意思,齊白終歸還是太天真,潛意識裏帶著一股狂妄,他藏不住想要表現出來,就算對他說話的人是BLanK他的偶像,他的心上人,但他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因為以前他是隊長,他帶領的隊伍打比賽打的很好他相信自己。

但也正是相信自己,所以才會失敗。

周鶴千扯扯路顏袖子,“差不多就得了哈,語氣別太重。”

“隊長說的對,我的問題很大。”

齊白說完重重坐下,周鶴千頭疼,凈會給他找事兒。

後續各人將自己的想法匯報完畢就回去休息,周鶴千看路顏和齊白氛圍不對,心裏想了個法子讓他倆好好緩解一下關系。

他通知路顏和齊白明天去迪士尼,發的消息是他請所有人,但實際上只叫他倆。

到迪士尼之後他倆匯合等好一會兒還沒有其他人出現,路顏等得有點煩了。

她打電話問周鶴千怎麽回事,周鶴千回答他說:“其他人賴床不去了,你們倆好好玩兒。”

路顏無語,找借口也不找個好一點的,難不成葉連澤也賴床?開什麽玩笑。

電話掛斷後,路顏有點迷茫,那現在又要怎麽辦?

“他們不來,只有我們兩個,你怎麽想?”

“我都行。”

“那既然來都來了,就進去玩兒吧。”

“嗯。”

路顏也沒想過自己作為一個27歲的女人居然還會在迪士尼裏玩的不亦樂乎,但誰心裏沒住著一個小公主呢。

雖然在她的那種家庭裏,她本就是個公主,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但還是向往童話裏夢幻的公主。

齊白幫她和迪士尼樂園裏的角色拍照,又去玩跳樓機和雲霄飛車,非要在夢幻樂園裏玩一些刺激項目。

新開的項目密室逃脫倒是挺對他們的胃口,兩人二話不說默契十足就去買了票。

他們被蒙上眼睛被帶到一個小屋子裏,進去之後,路顏的雙手被綁也蒙住眼睛,齊白雙手雙腳被綁坐在椅子上但沒蒙住眼睛。

他們需要依靠彼此的幫助先解開束縛。

沒辦法,只能先讓路顏幫他把繩子弄開。

根據齊白的指令路顏輕松找對方位走到他的面前,但越是靠近阻礙越多,路顏感覺自己被什麽絆了一下就往前撲去,驚呼一聲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沒有與地面親密接觸。

她看不見,但齊白看得見。

她被綁住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一條腿壓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臉和自己不過咫尺距離,彼此的呼吸都能互相感受到,紅暈染上兩個人的耳朵。

一股暧昧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糾纏,氣溫迅速升溫。

雖然她不知道齊白什麽表情,但她知道自己的臉燙得像是發燒,心如擂鼓。

路顏咳嗽兩聲以轉移註意力裝作沒事兒人一樣,開口說道:“接下來我該怎麽做?”

“站直伸出手往左移一點就是我的右手,往前就能碰到繩子。”

路顏按他說的做,她只能摸索,探到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同他所說的那樣是繩子。

她開始給齊白解繩子,她不知道剛剛那一路癢癢的感覺在齊白心裏如何像貓抓一樣讓他難受。

克制,是齊白對自己說的話。

很成功路顏給他解開了繩子,右手一解開齊白先給她摘下蒙眼黑布,一時恢覆光亮她還有些不適應。

這下她才看清楚齊白的樣子,他耳尖尚且還有些尚未消散的紅暈,雙腳還被綁著,左手也被綁著只有一只右手可以隨意動彈。

兩人視線相對,不爭氣的臉又難以控制的發燙,在這種密室環境中還真是容易缺氧。

“你過來,我給你解繩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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