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一六章想的都是楊戩

關燈
第七一六章 想的都是楊戩

楊戩這一言中威脅了清零,讓她不得把事情說出去,否則丟臉的是她。

終於安靜了,木小卉起來,整理自己的衣裳和屋子裏的擺設,嘟囔著:“清零是真的喜歡你了,楊戩,你自己看著要怎麽做吧。若是你要和清零成婚,那這些寶物還真的要拿回去。”

“放這裏,保管好,”楊戩給木小卉留下一句:“明天婼嬙娘娘要為她的長子錦年給清零提親,到時候場面盛大,我雖不在邀請之列,但是我會去,你也去,就以我的丫鬟身份,或者說徒弟也行。估計錦華也會來,到時候你讓他註意到你。”

楊戩說地不開心,沈悶低沈,而木小卉這時候並不知道楊戩是為什麽心情不好。“楊戩你等等,是不是你還放不下清零?錦年向清零提親,你難過了嗎?”木小卉為此也揪起了心,最不願看到楊戩為那無情的清零傷心。

“我已經不喜歡清零了,你自己註意錦華就是了,”楊戩火速離開,不讓木小卉看穿他所想。唉,木小卉,我是想到你和錦華要見面了才不開心的,不過這事,永遠也不會說出來。

木小卉在惋惜齋煩惱許久,想著明日楊戩會怎麽個難過,畢竟清零是他從小到大戀著的人,現在說放下就能放下嗎?

想了好久,都是楊戩。想到自己的時候,才知道明天會見到錦華,心裏多少有些激動,卻不是她想象中的小鹿撞懷,洶湧澎湃。怎麽了?這麽久了,三年不見的情人要見面了,卻只是這麽一句話帶過嗎?

見到穆曉萼似乎也有此意,就話中有話地說:“父母都有偏愛,朕身為天地之長,也難逃此咒。清零是朕最寵愛的女兒,她的一切要求,即使違反了天規,朕也會滿足她,由著她,溺著她。可她總是很懂事,從不提出過分的要求。”

“鈺君寵愛女兒,是清零公主的福氣。”穆曉萼回答地平靜,自然,得體,讓鈺君的計劃落空。

但麻煩也來了,可不能稱之為麻煩。他是弛豫,曾救過錦華性命的弛豫,總不能趕他出去啊。但也只能請他喝杯茶。

“弛豫,我也不知這些茶是否合你的口味,但這個沙華殿就這些茶了。什麽也沒有。”錦華陪弛豫坐下,聊著。

弛豫終於可以單獨和錦華在一起了,很是開心:“錦華你嫌這個沙華殿空蕩無趣,那好,我會帶些東西給你的。”

“弛豫客氣了,我不需要天庭的那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是多餘的。”錦華沒有婉拒,也沒有嚴辭,只是平心靜氣地拒絕了。

但弛豫不死心:“你定會喜歡。”

第二日,弛豫來到沙華殿,手一揮,滿地的盆栽,都是向日葵。他向錦華介紹,同時也飽含表達愛意的成分:“這是我在火照宮種的向日葵。我只送給清零姐姐,還有你。”

“謝謝你,弛豫。這麽多,沙華殿都放不下了,我將它們都搬到後院去吧。”錦華不願看到此時弛豫失望的臉色。

木小卉還在發表師父的言論:“那只是秘訣,關鍵是勤練,苦練穆曉萼”

錦華回頭一個甜甜的吻,吻住了木小卉不停嘮叨的嘴,一時半會,木小卉反應不過來,只知道沈醉其中了。

錦華然後轉身,嬌媚地說:“木小卉有一招叫‘回轉疾風’,錦華這一招叫‘回頭一吻’,那麽慢,可木小卉還是沒能接招啊。”

“誰說我沒法接招,這就接招了。”木小卉讓她轉身面對自己,一陣狂吻穆曉萼

於是,沙華殿成了他們兩個日日的魚水之歡之地,還有練劍,但這劍總也練不好。

並不是因為木小卉教學時恍惚,錦華學習時走神,而是因為,錦華她根本不適合習劍。

學了半個月,讓錦華單獨練劍,也不見成效,只能使出幾招簡單的招式,而且滿得像跳舞。木小卉盡全力所教的那幾招“奪命招式”根本使不出來。

木小卉有點洩氣了:“錦華,你那是在跳舞,不是舞劍,面對敵人,只有逃跑的份。”

錦華有點不情願:“是不是要教我什麽啊?”

“錦華聰明了,為了以後你能有一套過硬的防身之術,今日,我教你練劍。”木小卉興致勃勃地拿出他的扶危劍,看錦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說:“錦華,我雖答應過你一直陪在你身邊。但就怕有個萬一,像上次在地牢被閩岱陷害到冰窖囚牢那次,想想我都害怕。所以,今日,你給我好好練劍。來,右手,握住扶危劍。”

錦華按木小卉所說,握住了扶危劍,木小卉握住了她的手,一筆一劃地教她:“練劍要講究心境。不可太興奮,也不可太低落。太興奮容易出差錯,漏洞,給敵人以可乘之機。太低落的話,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對付敵人。”

“那木小卉你現在的心境是興奮還是低落呢?”錦華回頭,調皮地笑著,還吐吐舌頭。

木小卉讓她轉過頭去:“認真些,不可有雜念。”

但這一對經歷千難萬苦,跋山涉水還不分離的情侶,怎麽可能在一起平靜地練劍?木小卉只有克制他自己興奮的心情,讓錦華安心點。

然後是招式,木小卉和錦華一起做著招式,一邊介紹說:“這幾招,是最基本的招式。下面就是我的奪命招式了,錦華,你可要記清楚了。”

穆曉萼不在乎這些,將他的擔憂說出來:“錦華,我知道你和清零是朋友。現在,貳朗神李戈每日呆在芷藜宮為清零擊鼓,擊磬,合奏地不亦樂乎,還夜夜宿在芷藜宮。這成何體統,雖然李戈是清零的表弟,但白天為她擊鼓,晚上宿在那裏,我聽聞就在她床邊趴著睡。這傳出去豈不毀了清零貞潔的名聲?”

“穆曉萼,你還是挺關心清零的,為何自己不去說?”錦華希望他能自己去找清零,恢覆從前的美好。

但穆曉萼拒絕的理由盡善盡美:“我承認是和清零相愛過,但我們兩都已認識到錯誤,不再違反天規了。我只是希望,清零不要再被李戈給騙了,我看李戈就不懷好心。”

錦華不齒地笑他:“說得似乎冠冕堂皇,但實際是推卸責任,既然要保護清零不受他人騷擾,就應該由你自己去。而且,我看李戈對清零很好,餵她是從,也從未有不軌之舉。連睡覺時也守著她,這才是君子呢。”

“錦華,我不是在請求你,是在命令你。”穆曉萼飈言了,指著錦華說。

錦華一怒而走:“誰規定了我要聽你的命令?”

鈺君心如明鏡,卻不容多說,做出判決:“蟬俄回廣寒宮休息。錦華心懷鬼胎,不知何為,令你回沙華殿禁足思過,半月不可踏出沙華殿一步!”

雖然這處罰已很輕了,但木小卉仍然為錦華不平:“鈺君,蟬俄幾次說是她請求錦華帶她去地府的。不能全怪錦華,你這樣把所有罪責都加到錦華頭上,有失偏頗啊。”

“木小卉,你自己就是個戴罪之身,給我住口!”鈺君喝令。

錦華看木小卉要發怒了,就向鈺君服軟:“鈺君說的是,此事,全是錦華一人的錯,錦華應全權負責。從今晚開始,錦華就不離開沙華殿半步。”

“鈺君,你沒有讓我禁足。既然如此,那我從今晚開始,就住在沙華殿,直到錦華解禁為止!”木小卉公然反抗。

鈺君盛怒:“木小卉,你,你,你竟敢這樣大膽,在天庭也要和這個女鬼廝混嗎?”

“鈺君,你已封錦華為沙華仙子了,她不是女鬼。”木小卉牽著錦華大步離去。

快樂起來好快好浪漫,可不知這要承受多少壓力和心酸。

牢房外面,錦華焦急地等待:“蟬俄,別說了,回去吧,既然已見到了,就了卻了一樁心事,以後我偷偷幫你查閱生死簿,看狄仁傑再轉世到哪裏,你就可在廣寒宮中每日看到他了。”

但蟬俄已不願松開狄仁傑的手,依舊深情地講述自己的千年寂寞:“候毅,你知道嗎?在廣寒宮裏……”

錦華只有急著跺腳的份了。

也真奇怪,錦華在天庭住了半個多月。那麽這個狄仁傑來到地府,被關入地牢快二十年了,怎麽還沒有被判轉世呢?再下去就過了審判期了。是不是新來的判官沒有經過培訓就上崗了?

這些都不重要,錦華只焦急地等待蟬俄腦子清醒過來。

天庭此時,已亂作一團。

廣寒宮玉蟾來向鈺君報告:錦華來廣寒宮一趟後,蟬俄就不見了。

醒來的鈺君無心再入睡,下令整個天庭尋找。

這個玉蟾看來是看人臉色行事的,知道錦華不受歡迎,就將此事全怪罪到了錦華身上。

鈺君是沒了頭緒:錦華能帶蟬俄去哪裏呢?蟬俄是天庭的臉面,而錦華危及到整個天庭,不能讓她逃出朕的管制範圍!

楊戩這一言中威脅了清零,讓她不得把事情說出去,否則丟臉的是她。

終於安靜了,木小卉起來,整理自己的衣裳和屋子裏的擺設,嘟囔著:“清零是真的喜歡你了,楊戩,你自己看著要怎麽做吧。若是你要和清零成婚,那這些寶物還真的要拿回去。”

“放這裏,保管好,”楊戩給木小卉留下一句:“明天婼嬙娘娘要為她的長子錦年給清零提親,到時候場面盛大,我雖不在邀請之列,但是我會去,你也去,就以我的丫鬟身份,或者說徒弟也行。估計錦華也會來,到時候你讓他註意到你。”

楊戩說地不開心,沈悶低沈,而木小卉這時候並不知道楊戩是為什麽心情不好。“楊戩你等等,是不是你還放不下清零?錦年向清零提親,你難過了嗎?”木小卉為此也揪起了心,最不願看到楊戩為那無情的清零傷心。

“我已經不喜歡清零了,你自己註意錦華就是了,”楊戩火速離開,不讓木小卉看穿他所想。唉,木小卉,我是想到你和錦華要見面了才不開心的,不過這事,永遠也不會說出來。

木小卉在惋惜齋煩惱許久,想著明日楊戩會怎麽個難過,畢竟清零是他從小到大戀著的人,現在說放下就能放下嗎?

想了好久,都是楊戩。想到自己的時候,才知道明天會見到錦華,心裏多少有些激動,卻不是她想象中的小鹿撞懷,洶湧澎湃。怎麽了?這麽久了,三年不見的情人要見面了,卻只是這麽一句話帶過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