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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一章道聽途說人雲亦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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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一章 道聽途說人雲亦雲

“很好,很好,”弛豫點著頭,對她笑著,幾乎要流涎了,佳人就是不一樣,舞劍就是在跳舞,真怕她那不足一握的腰能不能撐得起她自己和那把木劍。

弛豫就想上前去摟住她腰,抓住她手來手把手教她習劍。但不能這麽直接觸碰,現在她還是可遠觀不可褻瀆的,得忍耐一段時間才可俘獲佳人芳心。

“我看你剛才有幾處不夠好,再來一遍,我給你指出來,”弛豫站起來,劍出鞘,似乎是要她跟著學。

木小卉可煩了:我的木系已經練到了如魚得水爐火純青的境界了,還須你來指點嗎?指點也好,但是指點之後請馬上走。

“有勞太子殿下了,”木小卉無奈地配合著他。

再來一次舞劍吧,她有力無心地舞著,只希望這尊不請自來的上仙趕快走。但弛豫卻是很有興趣地與她“雙劍合璧”起來,在她背後與她一招一式地合舞,嘴裏不停念著“木小卉你舞地很好了”。

木小卉很討厭這種感覺,被弛豫全身纏繞住透不過空氣的感覺。雖然她對弛豫的了解也只是道聽途說人雲亦雲,但怎麽說呢?

她對楊戩的了解也是道聽途說人雲亦雲,可是木小卉在九華論仙時候,第一次見到楊戩,並不覺得有多令人討厭,那時候楊戩是一個矗立雲端,定法執法的武將,後來就是一個吊兒郎當我行我素的鄰家大男孩。

木小卉不害怕那個執法嚴明,不容反駁的軍人楊戩,也不討厭那個頑皮搗蛋,癡戀深情,口袋裏從不缺零食的可愛楊戩,讓人惜之嘆之笑之。他做事法紀嚴明,為人淳樸,真誠,善良。

流瀲河反駁起來:“陛下,錦華她不是半仙半鬼,她是仙子了。她的鬼身形已經被消除了。現在是天庭一仙子。”

所有上仙不解,木小卉訝異:錦華什麽時候脫離了半鬼半仙的身份?

弛豫錯愕了:流瀲河你這個笨蛋,你說出來幹什麽?現在說不是找死嗎?不如等過段時日說錦華自己修煉羽化成仙,不是更好?現在你是想把自己和錦華都墜入萬劫不覆深淵嗎?

唉,弛豫哪裏知道流瀲河會這麽直率,直率地蠢笨啊。早知道就要提醒他一下。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就看情況吧,如果鈺君要責罰他們,那弛豫就擔下這責任。

“錦華你過來!”鈺君已經對她生氣了。

流瀲河左手端一金鑲玉盤水仙片,錦華左手端一雪山石盤杏子,兩人在沒有上仙註意的地方玩著“錦華張嘴接住水仙”“流瀲河張嘴接住杏子”,不亦樂乎。

鈺君有點不快,悄悄對鈺後道:“流瀲河去哪裏了?這麽重要的宴會居然不來。”

“臣妾早就說過不要太寵一個金童了,他現在恃寵而驕了。”鈺後不屑道。

算了吧,鈺君再寵流瀲河,流瀲河也只是一個金童,礙不了大會什麽的,宴會正常開始。

木小卉為她擋住了麻雀的進攻,再看錦華已是無魂了:“她認得我,她恨我,木小卉,”錦華眼神吶吶地歪過去看他:“幫她把鳥蛋兒要回來吧?”

“我們不宜管人間太多事,錦華,這事你教我的啊,地府有規定,若是上仙涉足人間生活,那此人的命數將會被改變,不知是福是禍。”

又是地府的規定,可惡的《地府律》!

“思修,你將我的眼睛啄去吧,我不想看到你這麽痛苦。”錦華站直了。木小卉罵她傻:“你瘋了?”再對麻雀思修說道:“思修,我們只能幫你到這裏,對不起。”

木小卉想要帶錦華去看破立,可錦華執拗地要看思修的再生,讓她心如刀絞的是:思修是一只母豬,見著她的豬崽長大卻被拖住去宰殺。

於是木小卉做了一件改變思修這輩子命運的事:他將墻角推到,這樣思修化作的野花就可見陽光雨露了,身上的蛆蟲也跟著死去。野花可以向陽生長了。

錦華這才心安了些:“能改善你一生,能改善你永生嗎?”

“錦華我們去看破立吧。”木小卉嘆道,他覺得破立的命運不會如思修這般淒慘悲涼。

可錦華還要去挽救思修的來世,於是就到了思修來世,她變成了麻雀鳥,這與錦華想象的百靈鳥仙鶴天鵝是天壤之別。

錦華嘴唇似乎是黏在一起了,好半天說了一句話:“眾生平等,思修變成的麻雀只要可以孵蛋育子那就好了。你看它織的那個窩很牢固。”

但是再牢固的麻雀鳥窩也經不住那些抓鳥蛋的孩子來搗亂。有兩個男孩子爬了上去,一個將鳥窩裏的鳥蛋都放兜裏,另一個在趕著思修。

不待木小卉回答,錦華就“哦,我知道了,你別說”。不讓木小卉說的原因就是:木小卉的仙氣遠高於錦華,不用三顆秘神丸是壓不住的,而錦華才成仙不久,估計半顆秘神丸就能隱去她的仙氣。算了,不說這丟人事了。先去找那被降落到牲畜道的思修吧。

錦華幻想道:“思修是著了一身鮮紅衣裳的,臉色也絳紅,那如果她是草木就應當是花中之最的紅牡丹或紅芍,如果是飛禽就應當是天鵝仙鶴,是走獸的話就當是花鹿駿馬……”

“錦華別說了,我來找找思修現在在哪裏。”木小卉拿著一朵思修花即望穿花,念著口法對思修花一點,思修花閃著一光圈,光圈成了光線領著他們去了一花園。

錦華終於展開了一絲笑顏:“思修就是不同凡響,轉為牲畜道還是萬花叢中獨紅。”

“不會啊,陛下只是貶流瀲河去流沙河,沒有要他魂靈也沒貶他去牲畜道,這已經是很開恩了。”木小卉一點點說著:“而且陛下沒有怪你什麽,只是怪流瀲河在雪梨會上不顧禮節,打碎了琉璃盞而已。”

錦華如今是和思修一樣慘笑著:“你不懂,木小卉,鈺君他變態,他把流瀲河當作他的男寵,不想看到流瀲河和我玩鬧,他知道流瀲河愛美就奪了他容顏,這狠啊,狠過了奪他的魂靈。如果我是流瀲河,我寧肯去誅仙臺被斬殺!”

“錦華別這麽說,日後流瀲河會將容顏修回來的。”木小卉說地簡單,只是他不知凡人修顏有多難。

錦華微勾唇:“你可記得我們在地府審案時,有一凡間女子的駐顏術多可怕,那是用懷孕少女的胎盤來做藥引的。”錦華搖著頭念著:“流瀲河現在是不介意,但時間長了,他能不介意?但不知他會想什麽做什麽?”

日日躺在臥鋪上數著自己的罪過,最後總結出:“為什麽受罰的不是我啊?”

“錦華你別這樣了,起來吧。”

……

雪梨會繼續進行,上仙和上佛們圍繞錦華的仙子身份展開了討論。婼嬙的意思是“事情已經如此,就別改了,反正現在錦華也鬧不出什麽風雲”,這與鈺君鈺後的意思不謀而合,他們暗中一拍,就這樣,讓錦華成仙了。

鈺君失去他寵愛的卷簾金童流瀲河,心中不免難過,早早離開了雪梨會,這屆雪梨會也就這麽草草結束。

錦華醒來後是在她居住的沙華院裏,路修遠在給她扇著扇子,木小卉在等她醒來安慰她。

木小卉不希望錦華聽到這話傷心,於是就轉了另一個話題:“怪物,我問你,這裏有個人叫流瀲河,你可曾見過?你要是見過吃了他,那我現在就殺了你!”哼,殺凡人是違禁的,但殺怪物不算。

怪物哈哈大笑,掰開他那遮住臉的一頭卷紅毛大聲道:“你是誰?知道我的名字?我就是流瀲河!”

木小卉頓時不明白了,舌頭都打結了:“你你是流瀲河,怎會這個樣子?”

躲在沙丘後的錦華悄悄探出頭來看:那自稱流瀲河的怪物著一身爛布粗腳光著,這是天庭美男流瀲河嗎?純粹就是一個冒充流瀲河的怪物!

木小卉看他胸前掛著的頭顱骨項鏈就問道:“你每吃一個人都要把人家頭顱串起來嗎?”

“瞎話!”那似妖非妖的怪物看看眼前的頭顱,哈哈道:“這就九個頭顱骨,你以為老子吃九個人就足夠填報肚子了?”

“那這九個頭顱骨是怎麽回事?”木小卉心中有意識了:破立每輩子都西去卻不見返,難道是……

果真怪物回答:“剛才那和尚就是個癡子,每一輩子都想渡過流沙河,哼,癡心妄想!還不是被我給吃掉了。不過說來奇怪,這和尚的頭顱骨竟可以浮在這弱水流沙河之上,我尋思著是不凡之物,就撿來串起來做項鏈了。”

一陣風浪席卷殘雲的風沙吹過礙了人視線,木小卉遮住眼,免得那邪氣盛行的風沙吹入眼中。頃刻間一片平靜,卻不見了岸邊的破立。

木小卉大驚失色:“破立呢?”

見那流沙河上一堆骨頭,木小卉預感不祥,再看那些骨頭沈底了,唯獨頭骨漂浮著。奇怪這頭骨如石頭重怎會不沈底?

“很好,很好,”弛豫點著頭,對她笑著,幾乎要流涎了,佳人就是不一樣,舞劍就是在跳舞,真怕她那不足一握的腰能不能撐得起她自己和那把木劍。

弛豫就想上前去摟住她腰,抓住她手來手把手教她習劍。但不能這麽直接觸碰,現在她還是可遠觀不可褻瀆的,得忍耐一段時間才可俘獲佳人芳心。

“我看你剛才有幾處不夠好,再來一遍,我給你指出來,”弛豫站起來,劍出鞘,似乎是要她跟著學。

木小卉可煩了:我的木系已經練到了如魚得水爐火純青的境界了,還須你來指點嗎?指點也好,但是指點之後請馬上走。

“有勞太子殿下了,”木小卉無奈地配合著他。

再來一次舞劍吧,她有力無心地舞著,只希望這尊不請自來的上仙趕快走。但弛豫卻是很有興趣地與她“雙劍合璧”起來,在她背後與她一招一式地合舞,嘴裏不停念著“木小卉你舞地很好了”。

木小卉很討厭這種感覺,被弛豫全身纏繞住透不過空氣的感覺。雖然她對弛豫的了解也只是道聽途說人雲亦雲,但怎麽說呢?

她對楊戩的了解也是道聽途說人雲亦雲,可是木小卉在九華論仙時候,第一次見到楊戩,並不覺得有多令人討厭,那時候楊戩是一個矗立雲端,定法執法的武將,後來就是一個吊兒郎當我行我素的鄰家大男孩。

木小卉不害怕那個執法嚴明,不容反駁的軍人楊戩,也不討厭那個頑皮搗蛋,癡戀深情,口袋裏從不缺零食的可愛楊戩,讓人惜之嘆之笑之。他做事法紀嚴明,為人淳樸,真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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