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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一章好徒弟,差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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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一章 好徒弟,差師父

“送我啊?”木小卉都激動落淚了,可是再看楊戩神色變了。

木小卉一看他那要死不活的傷春悲秋樣子就是在思念清零公主了:“以前,我曾熱心地把醒靈鐘送去給清零姐姐,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婉拒了,說是讓我留著自己玩。她把我的寶物當玩具了。”

哦,原來是別人不要的東西就來送給我啊,楊戩,你這算是退而求其次嗎?我就生一下你的氣,但是醒靈鐘我喜歡,就當作謝謝令尊所賜了。

木小卉在心裏虔誠地禱告:楊伯父,願你那已經化作雲朵的魂靈有知,我木小卉厚著臉皮收下了你的醒靈鐘,在此表示我一番謝意。也會規勸你唯一的兒子楊戩走向正道,不要沈迷於無果之戀。

致謝完畢,木小卉就和楊戩一起把醒靈鐘搬進了惋惜齋的屋子裏。“好重啊,楊戩你都不能把醒靈鐘玄移進來嗎?”木小卉扶著醒靈鐘,氣息都接不上來。

楊戩卻跟無事一樣:“可以用玄移法,但我想親手背一下,感知一下我爹的存在。”

木小卉聽後,簡直想對楊戩揮拳,但靜靜地想著:楊戩思念他父親,這何罪之有?剛才就算是幫他了,也是幫自己。

“有醒靈鐘幫你就不要唉聲嘆氣了,每天像以前那樣卯時三刻來習劍,”楊戩對木小卉還是有要求的:“作為師父,我不得不說你這個徒弟的不對之處。”

我是個刻苦認真的好徒弟,可楊戩你卻是個吊兒郎當的師父,有時候恍然覺得我們的身份要換一換才對。木小卉看著醒靈鐘,越看越喜,對楊戩的話呢,管它對錯,都點頭應著了。

弛豫長嘆氣一聲,似是白發三千丈了:“我知道母後對我的期待,但她從不過問我的想法,只是一切為我安排好,不管我同意不同意。”

“哦,這樣啊。”錦華猜那鈺後還真是有點霸道,難道弛豫的霸道是跟她學的?

只見弛豫眼神越來越瞇呼,說話也越來越不管該說不該說了,像醉了酒一樣:“我跟你說,錦華,我母後從不管我心思,我有心事只有跟我清零姐姐說。”

錦華想著該怎麽安慰弛豫的心情,娓娓道來:“其實有的母親是嚴厲了些,弛豫你可聽說過凡間有‘孟母三遷’的故事?這樣的母親對待兒子的學業的焦急程度大過了兒子,其實也是件好事,有時,嚴母比慈母更能教育出出色的兒子。”

錦華想說:對待你這樣逍遙浪蕩不負責任的兒子就該是有一嚴母來教育,否則“慈母多敗兒”,你只會成為敗家子,而你是殿下,要是荒唐起來還不亂了三界?

“啊?可是……”錦華還是閉嘴了,免得自己一不留神說出“木小卉不是說鈺後娘娘對你……”,那樣還不把木小卉給搭了進來?

弛豫似乎是對鈺後有些鄙夷鄙視,往旁吐了一口水:“母後從來只是關心我修煉到什麽層次了,有哪些同輩仙人比我修煉得快,她都要過問一番,之後那些比我修煉得快的仙人就字訣似得慢了下來。除此之外,還請了各位上輩仙人做我的師父,我都數不清了。母後美其名曰這是‘極百家之長’,我卻很煩此事。”

弛豫大致明白這一直謙卑微笑的仙子在耍什麽把戲了,就走近她,逼得她往後退。路修遠倒是不害怕,一邊後退一邊平和地笑著,還說道:“不知火照君是否嫌小女啰嗦了?如果是那樣,小女可以多為星君種植這些花。”平靜只是在表面,路修遠心裏還是緊張的,畢竟還沒與什麽有權上仙說過話。

弛豫給她撂下話:“好好種你的花,不要想其他事,馬上回去!”這是一吼。

路修遠是被嚇著了,但她可以喜怒影藏,就佯裝歉意:“看來今日是打擾火照君了,但小女還想請問一事,此事只有星君知道,請星君回答,否則小女心中牽掛難安。”

路修遠眼珠喵喵地一滑,眼神劃過弛豫身上,回答道:“容火照君誇獎了,這是小女培育的煙熏花,煙熏花本是有多種顏色的,小女將這幾種顏色的花都種在一個花盆裏了,能得火照君一聲讚賞是這盆花的榮幸。”

這些官話說來就無聊了,弛豫只在乎那盤花,猜想著:女孩子都喜歡色彩鮮艷吧,那就跟這個仙子要點花種子。

“你有沒有帶你的花種子給我?我帶回去也種這些一株花幾種顏色的。”弛豫問道。

路修遠喜悅笑著:“種子是隨身帶著的,這就給火照君吧,若是火照君真的喜歡,連並把這盆花也送給你。”

路修遠的愛慕立刻從木小卉轉到弛豫身上了。

好,既然弛豫來了,那就要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路修遠看了看百花堂堂主,她是不會到自己這裏要煙熏花種子的,那麽,路修遠自己有註意……

這裏說明一下,路修遠的愛慕從木小卉轉到弛豫身上,且認為弛豫比木小卉偉岸帥氣,那是她個人看法,情人眼裏出西施嘛。

至於弛豫和木小卉誰更帥,那只能說是平分秋色難分伯仲了。

好了,木小卉提著一袋子的花種子離開了,所有仙子們都是空歡喜一場了。

到了仙子們聚集處,弛豫的到來就引起了騷動,仙子們都心裏噗通跳著希望這位“殿下”能到自己的田地裏摘花,並希望自己可以成為弛豫的專屬花匠,那樣以後說不定會成為“太子妃”呢,就不用辛苦地種花了。

姑娘們都想得美好,可惜弛豫只找了千蕊殿堂主:“每中花包一包種子來,本仙最近陶冶性情,要學著養花。”

千蕊殿堂主對此很謹慎:“不知火照君要什麽花的種子呢?”

弛豫哪懂什麽花,就隨口道:“什麽花好看就給我包什麽花。”對,只有好看地花才能配得上去襯托錦華。

殊不知,錦華已經將他當不打不相識的好友了。

弛豫得知木小卉三天才來一次,心中不免有些不知禮義廉恥的激動:自己可以三天來這裏兩次,見到錦華了。

“錦華,你既然想要這裏開花,那有沒有播種啊?你不是號稱凡間如何嗎?那不知道要春播夏種秋收冬藏?”弛豫一下點醒了錦華。

錦華一拍手掌站起:“對哦,沒有播種怎麽會有花呢?看來我每日在這裏只顧著傻傻地耕田了,像牛一樣。”眼簾擡起又落下,望望花仙子們聚集的方向“可惜我沒有花種子啊”。

弛豫聽來都是好聽的,尤其是那句“這珊瑚珠子是我用了元氣在上面的”,那就是說珊瑚珠有錦華的體溫和體香,那就可每夜都有錦華半我入睡了。這下弛豫可發大了,不過,他又想到:待錦華將綰心鏈還給我時,我用什麽方法將這珊瑚吊墜給留著呢?那就騙她說弄丟了……

雖是無賴的想法,但弛豫好容易得到錦華貼身的珊瑚,怎麽樣也是有借不還了。

該走了吧?弛豫懂禮節的話就該走了,免得被錦華請出去,丟臉啊。可是不想走,不想走那就要找話說啊。

“嗯,錦華,你這裏沙華院是千蕊殿一處,卻不見花開,不好啊。”弛豫邊說便想著接下來怎麽說。

跑了一陣,還是要坐下來休息的。弛豫和錦華依舊在石桌對面坐著,他想起自己睡前說的那些話,也不知自己怎麽就對錦華說了那些心底的話,還放松地睡了一覺。難道是因為這裏是世外無人之地?

“我剛才好像又亂說了。”弛豫搔搔後腦,勉強笑著。

但錦華已把他的話記著了,要去查詢認證並載入史冊呢,但現在不急,且錦華現在也沒那本事。

錦華就站起來,笑這說:“剛才你囈語中就喊我‘娘’,不如我來給你系一塊涎步吧,在胸前挺可愛的呢。”

“這個就不必了。”弛豫連連搖頭,笑了。

“你流涎幾個時辰可是被我看在眼裏了,不系涎布怎麽行啊?來,別跑。”

“錦華這事不可告訴任何人。我想只是剛才意外而已,我以前睡覺從不流涎的。”

把脈。路修遠暗中陰笑:滑脈還是弱的,說明她還是處子之身,她不想吸取哪個男子的陽氣嗎?還是她想將他們都套牢,用欲說還休欲迎還推的方法來吊弛豫的胃口,這樣才可將他拴牢固一些,否則弛豫一得她處子之身後就不再有興趣,那她就沒有希望了。

錦華,你還真是心思不淺啊。鈺君都把你貶到這個荒無人煙之處了,你還在想著怎麽勾搭男人啊,而且一下就上手了,真不知你是怎麽勾住了弛豫。哼,算你有本事,但遇上了我,就沒那麽走運了,我們走著瞧。

這再一次狠狠地刺激了路修遠的神經,雖然她現在看上了弛豫,但還是對木小卉這樣偏心的作法感到太欺負人了:降魔君明明沒有來探視我啊,為什麽在五個新貴中唯獨不來探視我?

“送我啊?”木小卉都激動落淚了,可是再看楊戩神色變了。

木小卉一看他那要死不活的傷春悲秋樣子就是在思念清零公主了:“以前,我曾熱心地把醒靈鐘送去給清零姐姐,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婉拒了,說是讓我留著自己玩。她把我的寶物當玩具了。”

哦,原來是別人不要的東西就來送給我啊,楊戩,你這算是退而求其次嗎?我就生一下你的氣,但是醒靈鐘我喜歡,就當作謝謝令尊所賜了。

木小卉在心裏虔誠地禱告:楊伯父,願你那已經化作雲朵的魂靈有知,我木小卉厚著臉皮收下了你的醒靈鐘,在此表示我一番謝意。也會規勸你唯一的兒子楊戩走向正道,不要沈迷於無果之戀。

致謝完畢,木小卉就和楊戩一起把醒靈鐘搬進了惋惜齋的屋子裏。“好重啊,楊戩你都不能把醒靈鐘玄移進來嗎?”木小卉扶著醒靈鐘,氣息都接不上來。

楊戩卻跟無事一樣:“可以用玄移法,但我想親手背一下,感知一下我爹的存在。”

木小卉聽後,簡直想對楊戩揮拳,但靜靜地想著:楊戩思念他父親,這何罪之有?剛才就算是幫他了,也是幫自己。

“有醒靈鐘幫你就不要唉聲嘆氣了,每天像以前那樣卯時三刻來習劍,”楊戩對木小卉還是有要求的:“作為師父,我不得不說你這個徒弟的不對之處。”

我是個刻苦認真的好徒弟,可楊戩你卻是個吊兒郎當的師父,有時候恍然覺得我們的身份要換一換才對。木小卉看著醒靈鐘,越看越喜,對楊戩的話呢,管它對錯,都點頭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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