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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五章言語懨懨氣若游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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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五章 言語懨懨氣若游絲

接下來的比賽,楊戩宣布:“剛才十二個組,每組出線一人,按你們在各自小組的比賽成績排序,烏旸第一……木小卉十二。”

唉,苦心孤詣拼出了小組賽,卻在這出線的十二個人中排名末端,肯定沒好果子吃。木小卉聽著楊戩的聲音有些眩暈了,頭頂的太陽照著自己好刺目。感覺雖然體內通順了,卻還是疲乏地很。

再聽楊戩繼續宣布規矩:“這是第二段比賽,要從十二個人中挑選最少十個參加下一關比賽。這一段比賽就叫挑戰賽,排名靠後的隨意選擇排名靠前的來挑戰,輸者出局,贏者或保留排名,或或地新排名。比賽輸贏規矩,與前面小組賽一樣。”

是這樣嗎?如此說來,十二個人中選十個參加下一關,那排名十二的木小卉最少要沖到第十名去,是不是要先幹掉了第十一再抹殺第十名?兩場比賽,一局定生死,這可比小組賽競爭激烈多了。

只是,站著的木小卉已經是搖搖欲墜眼簾也擡不起了,哪裏還有力氣去應對兩場比賽。

而這位擁有天目瞳的小聖爺楊戩就好像是偏偏要和木小卉做對:“規矩呢,已經說完,你們十二個沒有異議就比賽開始。從排名最後的,第十二名木小卉開始,你現在可以任意選擇前面一位挑戰。”

有眼人都看得出木小卉現在是言語懨懨氣若游絲了,完全是撐著一點游絲在那裏站著,更何況眼力極好,還有天目瞳的楊戩呢,他現在就等著看這個女陰差如何面對失敗。

落蟬已跪下了,烏旸連忙伸出腿擋住了落蟬要下跪的雙腿,並說道:“別跪。”

錦華也是這意思:“你的舅舅陳萼本就沒有犯罪造孽作惡制災,判他成連理樹都委屈了他,我還覺得對不住他呢,落蟬你快起來,別哭了。”

但是,這和落蟬什麽關系呢?但聽落蟬眼中些許淚:“陳萼乃貧僧的舅舅,貧僧的祖父祖母起初對舅舅的逃婚私下訂婚很是不滿,後漸漸打消此念頭,只願他們過的好。再後來聽說舅舅和舅母英年早逝,且有半仙上門說舅舅下地府必定入地獄。

烏旸乖乖地側耳傾聽了,聽他的俗家姓氏有多長。

落蟬沒有直接回答烏旸的問題,而是問錦華:“不知木姑娘可否記得你曾在地府汴成王殿坐堂審案,曾審過一對戀人陳萼、餘蕊,他們原本該……”

錦華可氣地想要擰他耳朵了:烏旸,成了狀元了,就這麽對人無禮了。

烏旸也不是無禮,是實在不想和落蟬和尚說話了,人說一句他可回百句不帶重覆的。烏旸看他比沙無離一樣奇怪,就當奇怪人吧,隨意問問:“在第二論的時候,本想聊聊你的家事背景,但時間不夠。現在問問,落蟬,你俗家姓什麽啊?”

落蟬和尚與烏旸一樣年紀,雖看似是笑容滿面和氣待人,可這一說起話來就沒個完,在同輩之間也把那些繁文縟節給掛在嘴邊,一點不拉下,還有作揖,一句一個作揖,一個笑容,讓人看著又好笑又累。最重要的是看著聽著便困了,錦華心裏嘀咕:簡單的話就不必說那麽長了。

錦華拿他沒法,但也知烏旸懂分寸不鬧事就是可愛調皮些,還不懂世間事,所以就由著他說吧。今日這裏似乎因著烏旸才熱鬧些,要不,還真有點沈悶。

自己則去向那個得了第三名的探花身份的落蟬打招呼了:“落蟬,似乎從第二輪比賽後就不見你蹤影了,卻不想到你成了探花了,頗有能耐呢。對了,我還要好好感謝你在第二輪時用你師父賜的僅有一顆的藥丸子救了我,要不我都不知能否有幸與你一起沖越九關成仙呢。”

現在呢,把有點聒噪的烏旸給拉開吧,免得他吵著了沙無離。錦華過去:“好了好了,烏旸,你怎麽啰嗦個沒完呢?不要打擾沙無離思念凡間之事了。”

“我只想開導他。”

“你和他的經歷不同,你不懂怎麽開導他,別鬧了。”錦華脫開烏旸,讓他乖乖呆著。

而沙無離卻恰相仿,內向少語好靜有話不明說,手足舉動都軟弱如柔荑,很是美妙,但憂多餘喜,現在他獲得了本次九華論仙的榜眼,卻是擔憂那個估計這個不得心靜,哪裏還笑得出來啊?只感覺是望著窗外思念遠赴邊疆打仗的戀人的女子,就為了戀人的一句話“等我回來以六禮迎娶你”。為此一句話,賭上了一生。

沙無離轉身回頭勉力笑著看錦華,倒也不再難過了:“此話難說,說了你也難懂,不如不說罷了。”

還真難懂他心中所想,錦華都無法接話了,極力想著該怎麽與他說。卻聽烏旸在一邊勸錦華並指出沙無離的不是:“沙無離你哪來這多說不清的心事?我與你同為道家弟子,怎就覺得我們師出不同門呢?”

沙無離不言,對錦華的問話無從回答,他遙望遠處,只見一捧捧彩雲瑞霭,卻心情沈重。他上頭束發,下頭批發,在那彩霞的背景前,就有如一吟詩作對的美男子,好不驚煞他人。

正中間瑪瑙瓶中,插幾枝彎彎曲曲珊瑚樹;琉璃盤內順序放置重重疊疊太乙丹。天宮異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無啊。錦華嘆著看著,不過她只在乎的是天庭有木小卉,人間和地府都無。

餘信芳這次則認真細致地看著三十六宮,臉上時而其褶:嗯,這個朝北不好,這個暗紅不好,這個偏矮不好,這個是斜向的不好……嗯,就這個吧,這就是我要的。

餘信芳堅韌地點頭笑,認定自己一定會是這宮的主人。

另外三男孩,在記著這三十六宮的名字,如剛才一般。

這些宮可真不錯呢,只見一宮宮脊吞金穩獸;另外又有壽星臺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煉藥爐邊,有萬萬載常青的繡草。再至那朝聖樓前,絳紗衣,星辰燦爛;烏旸和另外兩男孩則是純真地想著要牢記這七十二殿的名字,既然來了天庭,總得知道地越多越好,這是有益無害的。至於將來是否住在這些寶殿裏,這三男孩腦子裏可壓根沒這回事。

繼續往前走吧。卻見外廂猶可,入內驚人:又有幾座長橋,橋上盤旋著丹頂鳳,彩羽淩空;裏壁矗立有幾根大柱,柱上纏繞著赤須龍,金鱗耀日。赤須龍周圍碧霧蒙蒙環繞,丹頂鳳兩側明霞幌幌盤桓。

木小卉開始向錦華五人介紹天庭的建築情況:“大家聽好謹記,天庭的七十二重寶殿,乃朝會殿、淩虛殿、寶光殿、天王殿、靈官殿……

南天門,琉璃造就寶玉妝成,明花幌幌碧石沈沈。兩邊排著十員鎮天元帥,如果沒有記錯,那是龐、劉、茍、畢、鄧、辛、張、陶,咦,怎麽少了兩個?是忘了吧?錦華摸著後腦勺,微微笑著,像是要對那十位元帥說對不起。不過她也只人家不在乎,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那十位元帥一員員持銑擁旄,頂梁靠柱;那四下列十數個金甲神人,一個個執戟懸鞭,持刀仗劍“伏邪君有禮了!”南天門守領增長天王領著一路天丁向木小卉問好。

木小卉拿出牌子來向他們證明身份。錦華詫異:看不清嗎?還要用牌子來驗證身份?是循規蹈矩還是繁文縟節啊?

錦華是哀嘆著的:不知木小卉有無想到這一點。若是木小卉大大咧咧沒有考慮到,那不如我自己向玉帝申請去兜率宮為奴為婢?

嗯,就這樣!想到辦法了,錦華也就沒那麽憂心了,走路也順暢了,不會再糊塗崴腳了。

“哎呀”錦華輕輕一聲:“信芳拉我一下,我不小心崴腳了。”

餘信芳收攏了笑容,緊張道:“錦華現在可不能出半點問題,現在是定我們終生的時候啊。你拉著我的手吧。”餘信芳不希望她的好姐妹出差錯,但願都順利地覲見玉帝,得到官職俸祿。

後面錦華和餘信芳兩姐妹也不能說著姐妹話了,錦華跟在隊伍後面。

餘信芳看著領頭的伏邪君木小卉,心中早已暗生想法:他是怎樣的上仙呢?若在人間,伏邪君定是公子王爺吧?甚至是儲君,位居東宮,那他也坐得住那位置。今日我是在伏邪君的主持下才一躍而上獲得了成為上仙的機會,將來……

然後還有耳墜、吊墜、上衣、下裳,都要弄整齊一點……

已經超過了木小卉的忍耐限度了:“好了,讓你們覲見玉帝,玉帝心思寬厚仁慈,豈會在乎你們的裝扮?打扮整齊即可,跟我走!”

說完,木小卉就回頭帶著這此九華論仙的前五甲去見玉帝,只聽後面悉悉索索的,像是在耳語。

木小卉也是說話利索行事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的:“整整你們的服飾就隨我去見玉帝吧。”

啊?這麽快就去見玉帝?錦華剛才還想著什麽時候呢,現在就要去見玉帝,為免太快了吧?

接下來的比賽,楊戩宣布:“剛才十二個組,每組出線一人,按你們在各自小組的比賽成績排序,烏旸第一……木小卉十二。”

唉,苦心孤詣拼出了小組賽,卻在這出線的十二個人中排名末端,肯定沒好果子吃。木小卉聽著楊戩的聲音有些眩暈了,頭頂的太陽照著自己好刺目。感覺雖然體內通順了,卻還是疲乏地很。

再聽楊戩繼續宣布規矩:“這是第二段比賽,要從十二個人中挑選最少十個參加下一關比賽。這一段比賽就叫挑戰賽,排名靠後的隨意選擇排名靠前的來挑戰,輸者出局,贏者或保留排名,或或地新排名。比賽輸贏規矩,與前面小組賽一樣。”

是這樣嗎?如此說來,十二個人中選十個參加下一關,那排名十二的木小卉最少要沖到第十名去,是不是要先幹掉了第十一再抹殺第十名?兩場比賽,一局定生死,這可比小組賽競爭激烈多了。

只是,站著的木小卉已經是搖搖欲墜眼簾也擡不起了,哪裏還有力氣去應對兩場比賽。

而這位擁有天目瞳的小聖爺楊戩就好像是偏偏要和木小卉做對:“規矩呢,已經說完,你們十二個沒有異議就比賽開始。從排名最後的,第十二名木小卉開始,你現在可以任意選擇前面一位挑戰。”

有眼人都看得出木小卉現在是言語懨懨氣若游絲了,完全是撐著一點游絲在那裏站著,更何況眼力極好,還有天目瞳的楊戩呢,他現在就等著看這個女陰差如何面對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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