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泰山之巔舞樂修行

關燈
第七十章 泰山之巔舞樂修行

“都安靜!”東岳大帝這句話並沒有讓喧鬧的地府靜下來,他也就不管了,自己的話已說道這份上了,讓他們去吵吧。他轉身問木小卉:“木小卉,既然我推薦你,就收你為徒,你看如何?”對她卻是一轉而笑。

t這話倒讓整個森羅殿再度驚訝地靜下來了:只聽過有求師的,沒見過有親自招徒的,這木小卉哪來這麽大面子?

t眾地祈都猜著木小卉現在是已經半步登天了,錦華也在心中為木小卉鼓掌:小卉,能有東岳大帝為師,將來對你的修仙路程絕對有益無害。

t出乎所有在場者的意料,木小卉顯得很為難,蹙眉抿嘴低下了都,雙眼悄悄擡起偷瞄了東岳大帝一眼,看他是否會生氣,可就算他生氣了,木小卉也還是壯著膽子說了:“蒙東岳大帝錯愛了,小卉能得您親自推薦已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有何資格再成為您的徒弟呢?”

t東岳大帝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樂,猜想這丫頭是在矜持嗎?但想到她在泰山上彈奏箜篌時說的話,都是真心而出的,那想必她現在是真不願做自己的徒弟,就不勉強了。

t“好吧,既然你不願,我也不勉強,現在就去泰山練劍習文吧。”東岳大帝對她還是如長輩對孩子,轉而面向森羅殿的地祈就沒是官臉了:“特此來宣布此事,現在本王回府。”

t木小卉跟著東岳大帝去泰山了,留下森羅殿裏一群地祈猜測訝異,他們說的最多的是“木小卉用了什麽迷魂術把東岳大帝都迷倒了”“她竟敢在森羅殿拒絕東岳大帝的收徒邀請,真是膽大包天”“東岳大帝對木小卉的關註,有些不為人知的事啊”……

t錦華也在念著小卉為什麽不拜東岳大帝為師,真是一會兒傻了腦子了。誒,不對。錦華的視線了下座的卞城王,又開始氣憤起來:原來是因為他?小卉說過當卞城王是師父是幹爹,卞城王說過當小卉是徒兒是女兒,還真是對上了口型啊!小卉你心中已有了師父,但卞城王和你也沒個明確的師徒關系啊!

t錦華氣地這七竅冒火,直瞪著卞城王:你若想幫小卉,就不要讓她有所流連!

t卞城王又何嘗不是這心情呢?剛才到現在就一直嘆息著小卉傻:為什麽不拜東岳大帝為師?傻丫頭,我不會是你的師父!

t這各懷鬼胎的森羅殿迎接會散了,大多數地祈都來向卞城王表示祝賀,大致是“恭喜你殿內的追魂令贏得東岳大帝賞識……”

t當然也有諷刺的“我看這木小卉有朝一日離了地府,肯定會忘了卞城王的”“卞城王你閉關修煉倒是給這追魂令一個機會了”“她心機可深著呢,這是要踏著你的肩膀上天庭,將來定不認你”……

t對於那些虛偽的祝賀,卞城王也是回之一笑,對於那些有意的嘲諷讓那個,卞城王也還是淺淡地笑著:“一切隨它去吧。”

t總歸沒人能激將他。錦華來了,本應該對卞城王感謝一番的,但現在這地不太好說話,且錦華正在氣他呢,所以話也冷冷的,但眼睛是直視的:“小卉能得到推薦,卞城王的功勞最大,將來我不會虧待你。現在離競仙大會還有半個月,我要回天庭一趟,還勞煩你轉告小卉,以免她又鬧性子。”不夠熱情禮貌。

t卞城王點頭應了他,心中念道:錦華,我不須你感謝什麽,只望你將來保護好小卉,這是你永生之責。

t不過木小卉現在暫時沒有什麽危險,因她在泰山之巔,日日夜夜,白天六個時辰享太陽之華,夜晚六個時辰受月亮之輝。她最喜清晨魚肚白之時,未見日出卻已然見到東方五彩霞光閃耀,似是為了迎接日出而編織的朝霞旌旗。還有下午日落時分,西方的彩霞依舊耀眼,留住了太陽的絲絲光芒,木小卉稱那是送別太陽西下的晚霞幢幡。

t有時那朝霞晚霞不是大片大朵的,那就不是旌旗幢幡了?是什麽呢?早上一條條的祥雲被冉冉升起的日光照射著成的不就是絲絳玉帛嗎?傍晚那小片的雲朵網住那徐徐落下的太陽,應當就是霞帔披風吧?

t木小卉伸手,似乎就撫摸到了霞光雲彩,臉上隨之溢出別樣欣喜的笑容,對身後的東岳大帝說道:“這樣的旌旗幢幡,還有這霞帔披風絲絳玉帛,都是世間自然賜予,東岳大帝有幸每日觀賞,實乃大幸。”

t“小卉,想的有趣。”東岳大帝搖頭笑著,看那祥雲,慨嘆道:確實如小卉所說啊,但自己天天在泰山觀日出日落,為何從未想到這般美妙奇巧呢?

t他看看木小卉伸托著雙手去托出晨曦餘暉祥雲瑞霭,雖她明知不可能,但還是寄予希冀,可見她心純潔樸質,才能有此心境啊。

t太陽下山了,月亮從西邊升起,木小卉就到處觀賞著,特別是對那雕刻有“五岳獨尊”的巨石感興趣,一遍遍地撫摸著,用手指從字體上劃過,之後拍手笑蹦起:“這裏留下了我的筆跡了!”

t東岳大帝無語:怎麽還是個孩子心智啊?現在離競仙大會只有不到半月,也教不了她什麽,那就暫且念點道法心訣與她吧。

t於是東岳大帝和木小卉在泰山之巔想對面打坐,東岳大帝手持拂塵,身著道袍,與她講述:“道門中三百六十傍門,我給你講個‘流’字門中之道。流字門乃是儒、釋、道、陰陽、墨、醫各家或看經或念佛並朝真降聖之類……”

t東岳大帝一點不漏地講述著,木小卉一絲不茍聚精會神。但很快,東岳大帝看出木小卉實際是聽不進去的,她這麽認真只是在強迫自己。東岳大帝覺得木小卉這樣雖有心但無意是沒法聽進去的,就不與她講述了:“小卉,你對這道門沒有心思,那還是不講罷。你且在此泰山之巔修身養性,待競仙大會那日再去參與競賽便可。”

t木小卉聞言,急得要落淚了:“東岳大帝,我是想認真聽講的,可是我不知為何……”木小卉撓耳不知該如何解釋,反正就是聽不進去,雖假裝認真但卻被東岳大帝看出了。以前在卞城王的書房時,卞城王也曾給她看過道門書籍,可她楞是看不進去。現在依然如此。

t東岳大帝勸她:“小卉你別急,並不是非要學道門一派才可成仙。你已掌握了道門的基礎就可,其他的,就不必練了。現在就在泰山之巔受日月華輝,雨露滋潤即可。”

t“哦。”木小卉不太明白地點著頭,但卻不知要怎麽個受日月華輝雨露滋潤,便問道:“那該如何做呢?”

t東岳大帝只說一句:“從心隨意。”便離去了。

t木小卉還是不知要怎麽做,就蜷臥在樹蔭下草叢中想著:從心隨意?那我現在只想每天看朝陽晨曦落日餘暉朔月滿月眉月殘月,聽仙鶴對對齊鳴,鸞鳳雙雙共吟,還要吟唱舞劍,嗯,還要……

t木小卉咬了咬指頭,還要什麽呢?還要睡啊,困了。“還要錦華在這裏看我吟唱跳舞……”夢話囈語中說的,小卉自己也不知。

t次日寅時剛過,木小卉就醒來了,站起來伸手踢腿,松松身子,感覺這泰山之巔的氣韻就是有別於凡間,只要休息一兩個時辰就可完全恢覆體力。

t看那東邊還有一個時辰才出現的日頭,她有點呆:東岳大帝到底什麽意思呢?從心隨意?那我跳一支舞吧,迎接太陽出來。

t既然是旭日東升了,那就來一段大氣磅礴的《大武》吧,只可惜這身衣裳太秀氣精致,不適合《大武》。管它呢,我跳就好了。木小卉起舞起來了,只是缺少什麽。

t“木小卉,這是東岳大帝為你打造的箜篌,望你在此歌舞吟唱,得天地之靈氣,享日月之精華。”是仙童的聲音。

t木小卉回頭看,果真是兩仙童擡著一箜篌來了,還不等木小卉謝過,仙童即刻離去。

t“誒,你們等等,東岳大帝就說這些啊?”木小卉納悶著:哪有歌舞吟唱來練功的呢?

t但看這箜篌,就如東岳大帝上次所說,要做一適合木小卉體形的小箜篌來專供她彈奏,不想現在就送來了。

t木小卉不解地望著天空的祥雲瑞霭,猜測著:或許這是東岳大帝對我的別樣教導吧?可這對競仙大會有和用處嗎?

t現在也管不了有無用處,單看這小箜篌就讓木小卉開心起來了,她在石頭上坐下,扶著箜篌,調著音律,然後向東邊的日頭大聲喊:“旸烏之神,我木小卉在泰山之巔為您奏一曲《東君》,望您笑納,永賜大地光輝。”

t彈奏開始,是那淡如魚肚白的低音,爾後漸漸升高,滿滿地到最高音,就如太陽緩緩升起。木小卉的歌唱也開始了:“暾將出兮東方,照吾檻兮扶桑……撰餘轡兮高馳翔,杳冥冥兮以東行。”直到歌曲結束,這首樂曲的曲調豪邁奔放氣勢軒昂,中間偶有降音是為了配合歌頌者換氣。

t木小卉唱完這首《東君》之後都出了一身汗了,還氣喘咻咻地對著已升起的太陽喊著:“敢問東君,民女所歌頌如何?”

t“很好,”東岳大帝走過來,點頭笑誇道:“不亞於你上次在天齊府所唱的《關雎》和《靜女》。這首《東君》很適合在泰山之巔吟唱彈奏,若你喜歡,再配以舞姿更妙。”

t木小卉見東岳大帝來了,連忙起身行禮,剛才的狂笑暫收起,臉蛋下垂有點委屈嗔怪:“東岳大帝,我來泰山不是來修行的嗎?可不是來玩啊。”

t“在這泰山之巔奏樂吟唱舞蹈,不比那打坐修行差,”東岳大帝消除她心中的疑慮:“我看你喜歡這樣,何不就此修行?”

t嗯,也許是吧,反正自己聽道經是聽不進去的,就如東岳大帝所說,在這泰山之巔受日月天地之精華吧。木小卉疑惑中點頭,似懂非懂地笑了一下:“東岳大帝說地好像是。”倏地,她睜大了眼睛:“其實我挺喜歡在這裏奏樂歌唱,只是……”

t“還有疑問?”東岳大帝問道。

t確實有疑問,只是木小卉自己也不知,她就無所謂道:“沒什麽,只是覺得,比起以前來,日子太舒暢了,有點不適應了。呵,我繼續奏樂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