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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雲深要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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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雲深要報覆

跪在地上的她,行了禮,開口。

“知道。按天律,驚擾天後,乃是死罪。”

鳳白:“那你還攔下本後的風攆,不怕死麽?”

“怕。”

“那你為何還要冒死?”

她鼓起了勇氣。

“攔下風攆,驚擾天後娘娘,是小仙的錯。娘娘,盡管之罪。小仙想在娘娘之罪前,聽小仙說一下原由。”

“你講?”

“小仙是只雲雀仙。小仙不願碌碌無為平庸的過完此生。小仙去天界應招,但天界不招小仙。小仙雖是燕雀低微仙子,但也有著鴻鵠之志。希望娘娘給小仙一個機會。”

鳳凰是鳥中王者,地位何其高貴,豈能看上地位的雀雲。

天後鳳白自然不願意理會她。

“來人,將這小仙驅趕一邊。”

“娘娘!”

仙侍正拉著她,卻被一道聲音攔住。

“慢著!”

天後鳳白:“熠兒?”

宸熠挑起珍珠簾,看著跪在地上的她。

“毛遂自薦,你這小仙倒是有趣。”

宸熠對鳳白說道。

“母後,這樣有膽識又有志向的小仙不多見,不如收了她吧?”

自家寶貝兒子已開口,鳳白也沒反對。

“好吧。”

她高興的磕頭。

“謝謝娘娘和殿下的提攜之恩。小仙定當結草銜環。”

自此,她便成為瑤池宮的仙娥。

她想雖然自己是個低微的仙娥,只要自己努力,遲早有一日,自己能一飛沖天,做到仙官。

但事實不是想象。

因她低微雲雀的身世,經常受別的仙娥欺負。

有一日,她躲在一棵流光樹下哭泣。

忽然,一抹金焰衣擺,出現在她眼前。

“你哭什麽呢?”

她擡頭,一看是宸熠。她趕緊把眼淚擦幹。

“殿下,奴婢沒,沒有哭。”

“我好像見過你,你可是母後宮裏的仙娥?”

她知道宸熠是天帝嫡子,那樣身份高貴的人,豈會記得自己。

“是。”

“你定是被別的仙娥欺負了,才躲在這裏哭泣,對吧?”

“奴婢……”

宸熠看著她,問。

“你叫什麽?”

“雀兒。”

“雀兒?這個名字不好。”

宸熠看了一眼雲海間雲卷雲舒的白雲,道。

“雲深不知處,以後,你叫雲深吧。”

她一楞,她出神低微,雀兒這個名字,是隨便起的。她沒想過,有一日,自己能有一個詩句的名字。

“謝殿下賜名。”

雲深看著那華貴不凡翠玉金鳳攆車上,那一身金焰色錦緞華服的少年宸熠。

少年郎長得很好看,氣宇軒昂,儀表堂堂。

金色的日光,灑落在少年的身上,與他身上的金焰衣衫相呼應,金閃閃,明晃晃。

就那麽一眼,少年郎就如一顆種子一般,入了雲深的心中,在她心裏紮根發芽。

再後來,雲深為了能多見到宸熠,便步步為營,一步一步的坐上主事一職。

………。

雲深低頭,看著杯中的清茶。

“桑餘,有些人,有些事,只要一眼,就忘不了。”

她嘆了一口氣。

“我心中很明白,無論出身還是地位,從一開始就註定我和宸熠就不可能有結果。但我總愛自欺欺人,騙自己,只要我努力,我對他好,就算做個側妃妾氏,也算與他有結果,我心中也歡喜無比……。”

想到今日潛入天界,偷看到宸熠對青悠溫柔的笑。雲深心中很是疼痛,她與宸熠相處萬載,宸熠都為對她溫柔的笑過。

雲深擡眸,看著桑餘,問。

“桑餘,凡人道‘一分耕耘,一分收獲’。你說,我是不是再努力一些,我和宸熠就會有一絲結果?”

聽到這話,就如刀子一般插入桑餘心中,生疼。

“……。我不知道。”

桑餘:“阿深,時辰不早了,你休息吧。”

“你也是。”

看著雲深漸漸走遠,桑雲幽幽的自語道。

“阿深,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我也是。”

“阿深,若是我比宸熠,早些入了你的眼,你是不是就會喜歡我?”

桑餘嗤笑著,嘆了一口氣。

“有些人,有些事,晚了一步,註定是晚了……。。”

*

一日,魔界,王宮中。

雲深見桑餘一身新衣,好奇的問。

“桑餘,你今日這般盛裝,是要去哪裏參加宴會麽?”

桑餘笑著說。

“今日,五師弟寒茗來魔界,找我下棋。我自是要拿出做師兄的氣派,好好的裝飾自己一番。”

雲深心中奇怪:這寒茗來魔界,不只是找桑餘下棋那麽簡單。

雲深走在漫長的長廊中,忽然,看到拐角處,寒茗正在與蠃魚竊竊私語。

雲深趕緊隱身,藏於暗處偷聽。

蠃魚環視四周見無人,便露出真正的面目。

藏在暗處的雲深,見蠃魚瞬間變成彩鸚的樣子,她心中一驚!

寒茗:“彩鵡,雲深現在還不知你的身份。我與桑餘下棋,將他引開。你借著雲深對你還沒有戒備,你趁機將雲深給殺了。”

藏在暗處的雲深,聽到寒茗喚彩鸚為彩鵡。突然間,她明白了。彩鸚已被寒茗殺了,而寒茗安排彩鵡潛伏在鳳白身邊做細作!那日百花園中,本該百密無疏的那場局,怎麽會出意外?怪不得彩鸚會背叛鳳白,原來他頂替了彩鸚!

彩鵡:“是。”

雲深隱身,跟隨彩鵡。

見彩鵡離開,寒茗勾唇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魚兒,你還是太心軟了。留著雲深遲早是個禍害,還是早些除去為妙!”

待彩鵡走到僻靜處,雲深從後面襲擊他,將他打暈。

當彩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雲深用捆仙繩捆著。

他警惕的看著雲深。

“雲深,你為何要綁我?我冒險偷偷地從天界跑來尋你,是有要事告訴你的。”

雲深饒有興趣的看著彩鵡演戲。

“哦?什麽事?”

“前幾日,娘娘在五行烈獄中,自殺了。”

雲深一驚。

“什麽?!”

“雲深,你快放了我?”

雲深眼眸瞇起。

“說吧,你是如何與寒茗勾結在一起的?”

彩鵡心中一驚,面上如常。

“雲深,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別裝了,彩鵡。”

彩鵡眼眸一寒。

“你是如何知道的?”

“彩鵡,告訴我實情,我可饒你不死?”

彩鵡冷笑。

“我又不是傻子,你會饒了我?哼!雲深,要殺要剮隨便你,哪那麽多廢話!”

“是條漢子!”雲深唇角一勾,道:“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到了,你就會說實話了。”

雲深捆著彩鵡,飛去東荒雲雀山。

東荒雲雀山。

彩鵡警惕的看著雲深。

“雲深,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二人,從雲朵下來,落在竹屋前。

雲深打開竹門,一把將彩鵡推入屋內。

當彩鵡看到屋內的女子時,他甚是震驚。

“蓮花,你還活著?!”

蓮花仙子,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上前摟住彩鵡,哭泣。

“是!我還活著。”

看著二人你儂我儂,雲深清了清嗓子。

“哎,彩鵡,現在你見了自己的心上人,可以告訴我實情了吧?”

見彩鵡還在猶豫,雲深恐嚇道。

“你若不說,你才我會把你心上人怎麽樣?”

在威逼下,彩鵡將一切實情,告訴了雲深。

雲深雙手緊握,平息著心中怒氣。

“原來,寒茗是陌玉的舅父,寒茗藏得夠深啊!怪不得傳位大典上,宸熠敬的酒有問題,原來是陌玉弄得偷龍轉鳳!”

忽然,想到先天帝燁炫的死因。雲深看著彩鵡,問。

“彩鵡,是不是陌玉在那杯酒中,又動了手腳,所以才導致先天帝飲後,神魂灼燒而殞身?”

“是。酒中加了六片玄冰。”

“先天帝真身是火龍,靈力屬火,水火不容,那六片玄冰乃是六界四海最寒之物。呵,陌玉好歹毒,居然弒父!”

彩鵡:“現在,我已將全部實情告訴你。雲深,你是不是該放了我?”

雲深看著彩鵡,忽然一計浮上心頭。

“我可以放了你。不過,你得做我的細作。潛伏在寒茗身邊,為我辦事。”

彩鵡冷聲道:“雲深,我為何要聽命與你!”

雲深伸手撬開蓮花的嘴,將一粒藥丸,送入蓮花口中。

“因為,你最愛之人的性命,掌握在我手中。彩鵡,你沒得選。”

彩鵡擔心蓮花,只能屈服。

“好,我答應你。”

雲深勾唇一笑,心想:當初鳳白對能做出殺弟之事的彩鸚很不放心,便私下救活了蓮花。本想著在彩鸚不聽話時,拿蓮花要挾他。沒想到今日到要挾了彩鵡。

看著離去的彩鵡,雲深掃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蓮花。

“別哭了,你的情郎,不會有事的。”

皎月當空,星河燦爛。

雲深隱身潛入天界。她來到風華宮。

看到宸熠坐在庭院石桌旁,獨自一人飲酒。那樣一蹶不振的宸熠,哪還有從前那傲世九霄的風華。

雲深心中很是疼惜,暗想:鳳白離世了,他從萬千寵愛高高在上的日神殿下,淪落成一個無權無勢任人嘲笑的散仙。這些都是拜陌玉和芊沫所賜!陌玉、芊沫,我絕對不會讓你倆好過!

*

一日,正逢蓬萊七仙,聚會的日子。

芊沫和菱汐,便從天界回到蓬萊,與師兄們聚會。

碧游宮中。

芊沫給阿娘捶背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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