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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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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所以呢?

憶南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擁有了這黑暗力量便已經是十分的不尋常了。

現在自己又擁有了能夠看清楚別人身上弱點的能力,她卻是越來越感覺自己很厲害了。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還要繼續打嗎?”

那領頭人看向雲逸那邊。

雖然說雲逸的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但是自己的手下,也是沒少受傷,一個個的臉上身上也都掛了彩。

那領頭人的臉色陰沈了一下。

今天如果他不能夠將憶南和雲逸斬殺在這裏的話,那麽他曾經的名聲也都不覆存在了,這是他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我們來,擺陣!”領頭人的聲音冷冷的落在了眾人的耳朵裏。

眾人一下子都楞在了原地。

“老大,我們現在的身體狀況都不是很好,一點都不適合擺陣啊。”其中一個人望向那領頭人說道。

“那怎麽辦?難道你們要看著這兩個人淩越在我們之上?”領頭人的眼裏滿滿的都是冷色。

“這…”

下面眾人都猶豫了一下。

是啊,他們的生與死算什麽,就算是死了,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為的是鄔國。

“好。”

眾人下定了決心之後,便走到了自己所應該在的位置上。

幸好這一次出來,他多帶了一個人,要不然鬼士死了的話,還真的沒有人會代替他的位置了。

那領頭人的心裏暗暗地想到,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憶南站在原地觀察著他們的動態。

她跟雲逸兩個人背靠著背站在一起,而那些人則是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那領頭人望向憶南和雲逸。

“我跟你們說,不管怎麽樣,今天,都是你們的死期!”

說完之後,他們便是啟動了陣法。

看著這個陣法,沒來由的,憶南的心裏生出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憶南是從來都沒有看過與陣法方面有關的書,所以說,正常的話,她是不應該對陣法這一方面有所了解的。

可是事實上卻不是這樣,她卻對著這個陣法有著沒來由的熟悉感。

憶南笑了笑,“我好像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雲逸看向憶南的目光裏面有點詫異,“你是怎麽知道的?”

憶南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不過,我就是知道。”

雲逸被她說的這句話繞的亂七八糟的,不過最終還是笑了笑。

“好,愛妃說什麽,我都會去做。”

憶南指了指那個領頭人,“他便是這個陣的陣眼,只要是能夠將他給擊敗,那麽,這個陣也就相當於破了。”

雲逸點頭。

憶南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其實在之前的時候,雲逸也是想到過這一點的,但是最後他還是由於有些不確定,便沒有將這句話對憶南說出來。

不過現在既然憶南已經說了,便是證明他之前的猜想都是正確的。

不過要是想攻擊那個陣眼,好像也是有點難度的。

望向那領頭人的時候,雲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竟然妄圖想要去搶奪他的人,還真的是活的有些不耐煩了。

一想起來這件事,雲逸的內心就無法淡定下來。

他將力量全部都逼到自己的手上。

“南兒,你去幫我掩護一下,我給他致命一擊。”

憶南輕輕地點頭。

“好。”

其實她原本就是這麽想的,不過既然兩個人都想到一起去了,那也就不必再去顧忌那麽多了。

那個陣法極大程度的拖延了憶南和雲逸的腳步,讓他們的移動速度明顯的變慢了許多。

“我知道你們的優勢便是你們的速度,不過在我這裏,我是絕對不允許你們再次保持之前的速度,懂嗎?”

憶南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難道你真的以為就憑著你這一個小破陣法,就能夠阻攔我的腳步嗎?跟你說,這是不可能的!”

說完之後,憶南雙手緊緊地合在一起,從她的指尖上,散發出來了很多的黑霧。

“什麽情況?這是什麽妖法?”那領頭人看向憶南皺著眉頭說道。

憶南笑了笑,“這才不是什麽妖法,這才是我真正擁有的力量!”

她的手指迅速的指向了陣中的所有人,當然,除了那個領頭人。

那些人瞬間就好像是喪失了自己的力量一般,完全無法再操控自己手裏的力量。

“老大,這到底是什麽妖法,為什麽,我們動不了了?”那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點驚恐的表情。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所擁有的力量便是他們現在所仰仗的一切,他們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們失去了自己的力量,會變成什麽樣子。

“不,不,不,不要抽走我身體裏面的力量,你想要什麽,我一定都會告訴你,一定都會將你想要的東西交給你,只是求你,不要拿走我身上的力量!”

那個人一下子跪在了憶南的面前,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現在你想通了?之前,你都做什麽去了?”她的嘴角勾著的笑容,沒來由的,讓那個人的心頭一跳。

那人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饒,“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大人這麽厲害,我都沒有看出來,我實在是,該死!”

“是啊,你都說了自己該死,那麽你為什麽不直接去死嗯?幹嘛還要站在我的面前求饒?”憶南冷冷的說道,“說到底,你還是為了自己活命。”

那人看向憶南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試想一下,你能夠只是因為我拿走了你的力量,就背叛了你原來的主子,你能夠保證以後的日子裏,你不會因為其他的東西背叛我嗎?不可能的。”她笑了笑,“你只看到了自己的裏衣,並沒有註意到其他人,所以,你這種人,不值得留下來。”

說完這段話之後,憶南一擡手,便將那人的命給解決了。

領頭人看向憶南的眼神真的是恨不得想要將她殺掉。

“你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的眼裏滿滿的都是血紅色。

與憶南眼中的亮紅色不一樣,他的眼裏是暗暗地紅色,應該說,他的眼裏是許多的血絲。

憶南笑了,“我為什麽不能?我只是幫助你除掉了一個比較無能的手下,按理說,你還是應該感謝我的。”

那領頭人聽了憶南的一番話之後,怒火徹底的被憶南給激起來了。

“你給我拿命來!”

手下的人已經全部失去了自己的力量,這個陣法如果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的話,就沒有了任何的用處。

他也顧不得其他人了,將自己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一個地方,便向著憶南掠了過來。

“好,好,好,今天你給了我這樣一個羞辱,我都記在了心上,所以現在,我想要跟你同歸於盡!”

雲逸忽然之間出現在了憶南的面前。

“你難道真的當我是死的嗎?你惹誰不好,為什麽要偏偏惹到了我的女人的身上,到底是誰活的不耐煩了,這好像是還沒有最後的定論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雲逸儲存已久的力量便在一瞬間打在了那領頭人的身上。

不過並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很大的損害。

“呵呵呵,你還真的是小看我了,我原本還以為你又多厲害,現在看來啊,還是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更厲害一些。”

那領頭人看向雲逸的眼中多了幾分憐憫。

“出門在外還是要靠女人,你心裏一定很難受吧?”

憶南笑了笑,“不管你說什麽都沒有用,對於我們來說,你說的這些話,完全是不會讓我們少一塊肉的,充其量只是心裏稍微難受一小下,明白嗎?”

雖然雲逸打到了那領頭人的身上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還是一定程度的抵擋住了他的攻擊。

憶南笑了笑,“雲逸,你歇一會兒吧,該我上場表演了!”

說完之後,憶南的眼睛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你該為你之前所說過的話,以及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憶南原本就已經積蓄好了力量,之後,便將自己的力量,打在了那個領頭人的身上。

“為什麽,你會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那領頭人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憶南。

憶南笑了,“其實我的力量一點都不強大,我只是,力量的性質與你們不一樣罷了。”

領頭人這才發現,憶南所擁有的力量的確是與他們所有人的都不一樣。

“你這是從哪裏學來的妖術?”他皺著眉頭說道。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力量,一時間將它稱之為妖術,倒是也在憶南的意料之內。

“我這並不是什麽妖術,只不過你沒有見過而已,怎麽能夠直接說是妖術呢?”憶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也實在是不想跟你再廢話下去了,直接了解你的命就可以了。”

“等一下。”雲逸忽然出了聲音,“我想知道,你們是奉了什麽人的命令,來這裏想要得到的東西是什麽?”

那領頭人的臉上露出了近乎瘋狂的笑容,“我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我又怎麽會跟你說呢?”

說完之後,他便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頭,很快,他便死掉了。

見到自己的老大死了之後,周圍的那些人看向憶南的眼中慢慢的都是恐懼。

“好漢想要什麽,我們什麽都告訴你,只要不傷害我們的性命就好。”那些人都跪在地上,討好的看向憶南。

憶南笑了笑,“當然,只要你們能夠說出來你們此行的目的,我就留你們一條性命。”

“我們是來奉命找一樣東西的,不過那個東西到底是在哪裏,我們也不知道。”

“找什麽?”憶南挑了一下眉。

“是對鄔國之王很重要的一個東西。”

憶南聽了這句話之後,差一點就沒被他給氣死。

“不是,你這句話不就相當於沒有說嗎?”憶南狠狠地說道,“我想問的是具體的東西。”

那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具體是什麽東西,就我們這些人怎麽會知道啊!”他的臉上帶著苦笑,“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憶南笑了笑,“那就不怪我了。”

她擡起手,一把劍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你不是說的不殺我們嗎?怎麽能夠反悔呢?”那人惶恐的看向憶南。

他從憶南那裏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殺意。

“可是我並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啊,所以說,我殺了你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一劍穿喉,那劍身之上甚至都沒有留下一點血跡。

憶南將那把劍收了回來,“你們還有什麽想要說的嗎?或是有沒有人,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眾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知道。”一個人站了出來。

“說。”憶南好整以暇的望著那個人,她還是比較期待能夠從那個人的口中得到什麽消息的。

“他們要找的是能夠治愈一種疾病的藥,名字好像叫做雪山之蓮。”

憶南點頭,“好,我知道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說完之後,她再次胳膊一擡,那把劍便一下子穿透了那人的喉嚨。

“你…你…不是說不殺我嗎?”他強忍著說完了這一句完整的話。

憶南笑了笑,“如果我要是真的留了你的性命,那我才是真的傻。”

看著地上的一地屍體,憶南微微的皺了皺眉。

從懷裏掏出了那化解屍體的藥水,她便灑在了地上,瞬間,那些屍體便全都消失不見。

憶南坐在了石頭上。

“他們要找的東西果然是我們現在所需要的東西。”她一條腿晃著,一邊淡淡的說道。

“我們要這個東西做什麽?”雲逸有些不解的說道。

“當然是為了救治父皇的病了。”憶南瞪了他一眼,“父皇一直都中了一個毒,那毒在他的身體內好久了,如果要是救治的及時的話,其實也是用不著這一味藥材的,但是,他中毒的時間實在是有點長,所以,只能依賴這個藥物了。”

雲逸點頭,“我明白了。”

“走吧,看來在關註這個藥材的人不止是我們,所以,現在我們最好是要搶占先機,要是被他們先拿走了這個藥材,那對父皇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利。”

雲逸抿著唇不語。

半晌,他開了口。

“南兒,你不是知道我不是榮皇的親生兒子嗎?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他?”

“難道不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應該更好的對待他嗎?”憶南擡起頭望向雲逸,“他這麽多年來,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我想你心裏應該是有數的,我想用盡我的全部力量去為他做一些事情,至少,會讓他能夠活的更長久一些。”

雲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南兒,難為你有心了。”

憶南笑著搖頭,“這算什麽事情?我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話不見外嗎?”

兩個人繼續向裏面走去。

就在剛剛打鬥的時候,憶南發現這個山洞裏面竟然是別有洞天。

他們剛開始以為他們所到的地方已經是洞穴的最深處了,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到達的地方根本就不是那最深處,因此,他們也沒有找到他們想要找的東西。

洞穴的裏面完完全全的都是一片黑暗。

憶南伸出手來,將自己手上的黑霧化成了一個照明的燈光。

“我們得快走,我這個燈光撐不了太久。”憶南皺著眉頭說道。

雲逸點頭,拉了憶南的手繼續向前面走去。

越往深處,卻是有了另一種感覺。

感覺不到過於寒冷,也是感覺不到過於溫暖。

總之是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

“我們來的地方到底對不對啊?”憶南皺著眉頭說道。

雲逸笑了,“南兒,如果那雪山之蓮能夠長在一個尋常的地方,那就不是什麽珍惜的藥材了。”

憶南摸了摸鼻子,雲逸說的好像也沒錯。

“那就繼續向前走走看看。”

忽然,那黑暗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

憶南將自己手中的光亮收了起來,“走吧,不管是什麽危險,我們都是要克服的。”

雲逸緊緊地拉住了憶南,“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啊。”

“不會的。”憶南拍了拍雲逸的肩膀,“我要是那麽輕易就被打敗的話,那就不是我了。”

“的確是。”他輕輕地摸了摸憶南的頭發,“可是你有想過前面會是什麽樣的危險嗎?”

憶南搖頭,“為什麽要顧慮那麽多呢?你要是不願意去,那就讓我自己去好了。”

“不行。”雲逸搖頭,“我一定要保護好南兒。”

憶南笑了,“那就走吧。”

面前是一座橋,憶南想都沒想就走了上去。

可是她回頭想要去拉住雲逸手的時候,後面哪裏還有人,回應她的也只是空氣。

憶南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從剛剛開始,雲逸就有些不太對勁。

他一直想要勸說自己不要繼續往前走。

如果真的是雲逸的話,他應該是不會阻攔她的。

所以說,剛剛拉著自己手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哈哈哈哈,你還能想明白,說明你還是很聰明的嘛。”一個男人大笑的聲音忽然傳到了憶南的耳朵裏。

憶南皺了眉頭,警惕的看向周圍,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你是誰?你現在在哪?”她小心翼翼的溫度。

“這個不是你能夠管的事情。”那個人聲音再次出現在了憶南的聲音。

給她一種周圍都是那個人的感覺。

“想不想知道你現在的夫君在做什麽?”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在了憶南的耳邊。

憶南搖頭,“我不想知道,我什麽都不想知道。”

“我告訴你吧,要是你再不去找他的話,他可就要跟其他的女人上床了哦。”

憶南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心裏最初的平靜終於還是被打破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什麽都可以不在乎的,可是後來,她發現自己在雲逸的事情上永遠都是不能夠視而不見的。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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