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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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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線索

雲逸再次走回床邊,看著憶南的睡顏。

“愛妃,讓你受苦了。”他別了別她的頭發,嘆了一口氣,也躺到了床上。

雲逸看著身側睡熟了的憶南。

“南兒,其實我很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讓你知道,你知道了之後,我就不是你心裏的那個雲逸了。

可是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南兒,我身體不好,不能認真習武,害的你受傷,你不要怪我。

南兒,今晚我把話都講給你聽。

南兒,做一個閑散王爺真的很輕松,我貪戀著待在你身邊的每時每刻。因為我在你身邊,就是一個什麽事都不用做的王爺。

南兒,有些事情我又不得不做。希望,你能諒解我。

南兒,我就說這麽多了,好好睡吧。”

雲逸轉過身背對著憶南,一滴眼淚滴在了枕頭上。

我從來沒有因為什麽事情哭過,唯獨你,憶南,唯有為你,才會流淚。

慢慢地,雲逸也進入了夢鄉,夢裏,有他向往的天堂。

天和十二年二月,榮皇立大皇子默齊為太子,昭告天下。

第二天一早,憶南醒過來的時候,她便看見雲逸睡在她的身邊。她輕嘆了一口氣,坐起身,看了看傷口。

沒用自己的藥,竟然也好的挺快的,傷口已經沒有那麽疼了。她很滿意這個結果,嘴角勾了勾。

“愛妃醒了?不再多睡一會兒了?”雲逸早就醒了,他吩咐白羽將早飯以及湯藥準備好之後,就一直躺在床上。

“不睡了。”憶南搖了搖頭,“我今天已經睡了很久了。”

“是挺久了。”雲逸笑道,“起來吃點東西吧。吃完東西把藥喝了。”

“不要。”

“不喝藥你的傷怎麽能好的快呢?”雲逸下床,“來,本王抱你去洗漱。”

“額,不…不用了。”憶南連連搖頭,“我自己來就好了。”

憶南急忙穿好鞋子,她又低頭看了看衣服,“王爺,我的衣服怎麽辦?”

“本王都給你準備好了。”雲逸拿過放在椅子上的衣服,“來,讓本王給你穿。”

雲逸拉過憶南,先給她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之後為她一件一件穿了上去。

憶南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雖然他們已經是夫妻,但是她並不習慣他的碰觸以及他為她穿衣服這種事情。

雲逸這次拿來了一件淡藍色的衣裙,穿在憶南身上很是合適。

“你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用手量過了。”雲逸打趣道。

“啊,你討不討厭。”憶南擡起手打向雲逸。他沒有躲,生生的接了下來。

“還不讓人家實話實說啊。”

“行了行了,我先去洗漱了。”

“嗯。”雲逸笑了笑,“本王就不跟著你去了,你自己註意安全。”

“好。”

憶南走出了房間,拍了拍臉,這個流氓每次都把她調戲到臉紅。

“怎麽?你們兩個大早上的不會又做了那種事吧。”蘇北淵的身影突然出現,好像他一直在等著她。

“別胡說。”憶南撇開話題,“你來找我有事?”

“有事,關於昨天刺殺榮皇的兇手。”蘇北淵不再打趣她,說著正事。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兩人走到了距離房間很遠的地方,蘇北淵才開始講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我一直跟著你們,盯著每個皇子的一舉一動。突然兩個黑衣人出現,對視了一眼,便沖了下去。”

蘇北淵停頓了一下,“我本想攔住他們,轉念一想我要是攔了勢必也會暴露我自己,所以我就沒管他們。

可沒想到他們這麽大的膽子,目標竟然是榮皇。”蘇北淵想起昨天的事還有些後怕。

“現在不也挺好,只不過我受了一點傷。”憶南冷笑道,“用這一刀換來榮皇的信任也值得。這樣一來,我也有理由少參加一些宴會了。”

“不行,只要你在雲王府,宴會這種場合你就必須去。”蘇北淵堅決的說道。

“行了,先別說這個,那兩個黑衣人後來怎麽樣了?”憶南還是比較關心刺殺榮皇的人。

“死了。”蘇北淵面色凝重地說道。

“正常。”憶南雲淡風輕的說道,“只有死人才會永遠的閉上嘴巴,不是嗎?”

蘇北淵點了點頭,憶南說的沒錯。

“我先回去了,免得一會兒雲王爺起疑。”

“好。”蘇北淵淡淡的說道,隨後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憶南聽完蘇北淵的話心裏有些煩躁。

那兩個黑衣人死了,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什麽,最近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讓她感到很是疑惑,總覺得怪怪的。

她一拍腦袋,剛剛忘了問宗辰軒了,也不知道他昨晚都做了些什麽。

不想了不想了,先把這個變態王爺應付過去才是真。

憶南走回去,推開了門。

“愛妃回來了。”雲逸見她回來了,起身將她扶了進來。

“我還能走,不用王爺扶著。”他的做法讓憶南哭笑不得。

雲逸笑了笑,沒有說話,扶著憶南坐了下來。

“吃點東西吧。”雲逸拿起桌子上的碗,裏面是熱騰騰的粥,“來,本王餵你。”

“我有手,能自己吃。”憶南連忙說道,拿過雲逸手裏的碗就開始吃。

“這才乖。”雲逸勾了勾嘴角。

“對了,昨天晚上刺殺榮皇的人你有什麽線索沒。”憶南一邊吃,一邊試圖打聽一下他調查的怎麽樣了。

雲逸皺了皺眉,今天早上白羽將他調查到的都告訴他了,白羽說那黑衣人突然消失不見了,他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但是他現在還沒回去,還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麽情況,他也只好將白羽說的如實轉述了一遍。

“本王了解到的東西很少,”雲逸搖了搖頭,“連黑衣人都沒見到。”

憶南眨巴著眼睛望著他,“那這件事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怎麽說我也因為這個人受傷了呢。別讓我抓到他,要不然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雲逸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個女人,明明用那麽單純的眼光看著他,怎麽說出來的話就這麽可怕。

“都隨愛妃處置。”雲逸笑著說道。

“那些人已經死了。”憶南吃著吃著忽然又蹦出來這樣一句話。

“哪些人?”雲逸被她說的找不到頭緒。

“昨晚上想要刺殺榮皇的人啊。”憶南撇了撇嘴,“我還能說誰。”

“愛妃怎麽知道?”怪不得連白羽都沒有找到,原來是死了……

“想殺榮皇的人一定不能親自動手。”憶南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一定是讓手下來刺殺的,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們不死,這件事遲早會暴露出去。他們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

雲逸想了想,的確是這樣的。

“那愛妃覺得,這件事要從何查起?”

“不知道,沒想法。”憶南如實說道。

她的確對這件事沒什麽頭緒,本來是想問問雲逸有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偷偷學來,這樣看來希望算是落空了。

“黑衣人的身上肯定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還有那把刀。”雲逸想了想說道。

“對哦,怎麽就忘了那把刀了。”憶南胡亂地吃完了碗裏的粥,起身向床邊走去。她記得她把刀放在了床上。

“在這呢。”雲逸從懷裏拿出了那把刀。

“怎麽在你這裏。”

“怕你睡覺不老實,又不小心被刀傷了。”雲逸嘆了一口氣。

憶南聽他這麽一說,頓時又覺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謝謝你。”憶南小聲地說道。

“本王沒聽見。”

“謝謝你。”憶南聲音大了一點,將刀從雲逸的手裏搶了過來。

憶南拿著刀,仔細的端詳著。越是仔細的看下去,她越是心驚。這刀上的圖案,怎麽看都跟周伯伯給她的令牌上的圖案有些相似啊。

憶南咽了一口唾沫,難道是有人雇用了影流派的殺手?影流派從未失手的名聲也被自己親手毀掉了。

啊啊啊,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啊。

雲逸見憶南的表情有些奇怪,“愛妃是發現什麽了嗎?”

“沒有沒有,”憶南急忙搖頭,“光是一把刀,我能看出來什麽。”

“唉,”雲逸嘆了一口氣,“愛妃,等回到王府你就專心養傷吧,這件事交給本王來調查。”

“好。”憶南點頭,“那刀就先放在我這裏吧。”

雲逸本來想拒絕,但是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雲逸準備了轎子,吃過早飯,憶南便被雲逸抱著進了轎子,回了王府,回到了清月閣。

“愛妃好好休息吧,本王要去處理事務了。”雲逸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憶南甜甜的笑道。她找到了一些線索,心情很不錯。

看著雲逸離開的背影,憶南趕緊進到屋子裏面。

“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櫻桃想死你了。”櫻桃看見憶南回來,上去就要抱她。

憶南一個健步躲開,“別碰我。”

“嗚嗚嗚,大小姐,你是不是嫌棄櫻桃了。”櫻桃哭訴著,“你一定是有了夫君就忘了櫻桃。”

“不不不,是本小姐受傷了。”憶南無奈的撇了撇嘴,指著肩膀的傷口說道。

“呀,大小姐怎麽受傷了。”櫻桃才註意到憶南包紮過的傷口。

“為榮皇擋了一刀。”憶南淡淡的說道,“我出去一趟,你在這等著我。”

說完,憶南便走到了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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