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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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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其實不是她受寵,而是沈長風真的很愛很愛張宛月,或許這份深情張宛月也不知道。

秋娘嘆息一聲,她原來的想法看來要改一改了,沈長風並非是可以托付終身之人,這個人心中位置已經被占滿了,那個人的名字便是張宛月。

……

回憶結束,秋娘說道這是,艷羨的看向張宛月,開口替沈長風說了一句話:“大夫人,大爺他真的很愛你,他這些年不肯將這份愛意透露給你,想來是有自己的原因,現在既然願意說出口,應該是想好好和您在一起,如果可以,奴婢倒是挺希望您和大爺在一起,夫人您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後半身不應該個孤苦無依。”

到現在,秋娘對張宛月也是充滿感激之心。

張宛月聽完秋娘所說的前因後果時,人已經呆楞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的都是真的?”

原來從一開始,沈長風就清楚的知道她想做什麽,還竭盡全力的配合她、

張宛月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她無法正面回答秋娘的問題,只說:“抱歉,我現在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我現在腦子很亂,我可能需要思考一下。”

張宛月的頭腦亂成一團,剛剛恢覆些血色的面龐再一次毫無血色。

秋娘也不逼問,她身體也不好,說了這麽多人也沒了多少精神。

此時,唐棠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這段故事太離譜了。

張宛月和秋娘的精神都不算太好,唐棠開口:“姐姐,我們先回去吧。”

張宛月點點頭,她現在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一時間還沒辦法消化。

張宛月囑咐秋娘好好休息後,便在唐棠的攙扶下離開秋娘居。

屋外艷陽高照,是個不錯的晴好天氣。

可惜張宛月並無半點心思去欣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靈犀院。

看著院落門前的牌匾,張宛月心中五味雜陳。

她突然對唐棠說:“聽說以前這個院子不叫靈犀院,而是有另外的名字,是我嫁進來前沈長風讓人將院子的名字改了。”

是啊,她以前怎麽沒想到著院子名字的含義。

靈犀院,靈犀院,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是在暗示什麽?

如果真的照沈長風所說,他對自己情根深種,那麽後來為何又做出讓自己厭惡的事情?

昨天晚上,沈長風對著張宛月訴說了這四年來的深情,張宛月驚詫之餘竟沒有細想,兩人結合時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讓沈長風明明深愛卻不敢表現出來。

張宛月神色沈沈的看著牌匾,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唐棠這個時候開口:“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姐夫當年用靈犀二字來為院落命名,可是想和姐姐心有靈犀?”

她這一句話正問到張宛月迷茫的點。

張宛月迷茫的看向唐棠說:“棠兒,當年一定發生了什麽,我一定要找沈長風問清楚。”

唐棠點頭勸她:“是要問清楚,你和姐夫之間就是缺乏溝通,當然問清楚之前是要先主要好你自己的身體?”

“姐姐,你今日已經出來很久了,回去歇息吧,休息好了再讓人去請姐夫來。”

張宛月和沈長風之間的事情還是要兩個人自己商討明白。

可是張宛月心中有著疑問,又是哪裏能藏住的,困惑了她四年的問題眼看著就要解決了,她如何能坐的住?

張宛月沒有聽唐棠的勸說,而是看向雀兒吩咐:“雀兒,你現在去前院請大爺,就說我有要是想問。”

雀兒也覺得張宛月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她看向唐棠,希望唐棠能勸說一下張宛月。

可是,這哪裏是唐棠能勸說的動,張宛月心中有疑問,不問清楚是不會歇息,只得無奈點頭:“雀兒你去吧,姐姐這裏交給我。”

唐棠也這麽說了,雀兒也只能去前院請人。

唐棠扶著張宛月進屋,又給她倒了好幾杯水遞過去。

又吩咐梨兒準備一碗參湯,吩咐完這些唐棠才放寬心坐下來陪在張宛月身邊。

唐棠無奈:“等會姐夫來了,姐姐大可將當年之事問清楚。”

她算是看出來了,張宛月不弄明白是不會罷休的。

張宛月點點頭:“一定要弄明白,就算要結束,也不能稀裏糊塗的結束。”

唐棠又嘆了一口氣。

雀兒的腿腳很快,張宛月剛喝完一碗參湯提提精神,雀兒便帶著沈長風來了。

沈長風來的很著急,進門就問:“月兒你是身體不舒服?”

張宛月搖頭:“不是,大爺,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想來問問你。”

她說完這句話,看向唐棠,唐棠明白她的意思,帶著雀兒離開房間。

房間裏只剩下張宛月和沈長風。

沈長風坐落在張宛月對面,目光忐忑的看著張宛月。

他害怕,等來的結果是張宛月拒絕的話語,他對張宛月好像已經無法再向從前那樣放手了。

張宛月沈默了片刻,開口問:“沈長風,當您……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你寧願冷落我四年也不願面對我?”

沈長風驀然心臟一緊,他沒想到張宛月來找他就是為了問這件事情?

他呆滯了一瞬,看著張宛月:“你……你不知道?”

張宛月一頭霧水:“我?我知道什麽?”

當年沈家來提親後,她已然看清自己的命運,已經安安分分的準備待嫁了,實在想不出來,自己當年做了什麽事情讓沈長風誤會。

沈長風沈默了一瞬,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張宛月:“你當真不記得了?”

張宛月迷茫:“不記得什麽事情?當年沈家來提親後我便安心待嫁,從未做過什麽事情啊!”

雖然已經過去了四年,張宛月依稀能記得自己當年的心情,大概是心如死灰?

她雖然不喜歡沈長風當年作風,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當時的沈家能救張家與水火,她是已然死心塌地了啊。

“安心待嫁?不是的,出嫁前三天,我曾經在姻緣廟中看到你哭泣,你一定不滿意這樁婚姻。”沈長風不會記錯。

當年張宛月在月老神像面前哭了很久很久,女孩淚眼婆娑的樣子,他至今也無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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