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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顧昶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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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顧昶的母妃

“是媽媽的意思,媽媽若是聰明應該知道怎麽做,若是不聰明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你那兒子還在外頭當差。”翠西冷聲道。

張媽媽面色刷白,一時間她都明白了。

她已經成了王妃的棋子,不論成與不成,這件事她都要去做。

張媽媽面如土色,拿著手鐲離開。

唐棠從雲側妃那邊回來後,二話不說,直接找小黑要上陽花,每天雷打不動的給金雲齋送去,也不管對方收還是不收。

當天晚上,夏花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進來:“夫人,大少爺和王爺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有什麽好驚慌的。”唐棠淡定的給上陽花包裝。

這是今天她打算送給雲側妃的花。

夏花腳步踉蹌,不解的問:“大少爺回來,夫人您不高興?”

“高興啊,我非常高興。”唐棠面無表情。

夏花……

怎麽也看不出來夫人有高興的情緒。

“夫人,聽說少爺回來了,這院子裏的奴才老實裏不少,院子裏的水缸都挑滿了水。”

“嗯,我知道了。”

唐棠依舊沒有什麽大的情緒起伏。

夏花頓了一下,繼續開口:“夫人,剛才翠西來通知,待會要去花廳給王爺和大少爺接風洗塵。”

“嗯,我知道了。”

說話間,唐棠已經將上陽花花束包裝好了,遞給夏花:“把這送到金雲齋。”

“又送啊。”夏花哭著臉。

自從上次唐棠從雲側妃那裏回來,每日都要送花去金雲齋,也不知道這些花夫人是從那裏得的。

“夫人,每次送過去的花,金雲齋的人都沒有收,全都枯死在門口。”

“沒事,你只管去送好了。”

夏花不情不願的拿著花出去。

——

金雲齋中。

“側妃,大夫人又讓人送花來了。”香露推開禪房的門,進去輕聲稟報。

香露是雲側妃的貼身丫鬟,從入府就一直跟在雲側妃身邊,這些年雲側妃吃齋念佛,身邊的下人都遣散的差不多了,只有香露和白霜兩個丫頭一直跟在她身邊伺候。

“又來了?”雲夢睜開眼睛,將手中的佛珠放下。

白霜從蒲團上起來,扶著雲側妃起身。

香露:“大夫人這是誠心示好呢,知道側妃您喜歡上陽花才日日來送,這次花還丟掉嗎?”

禪房的佛龕前擺放著一個白玉花瓶,花瓶中插得正是鮮紅艷麗的上陽花,只是此時,這花已經枯敗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插在白玉花瓶裏。

雲夢眼神裏多了一絲哀痛。

“側妃,大夫人也是一片孝心,不然您就收了吧。”白霜跟著勸。

她們從雲夢剛入府時就跟在雲夢身邊伺候,沒有人比她們更清楚雲夢和先王妃之間的情誼有多深厚。

“收了吧。”雲夢收回眸光,沈聲。

“聽說今日王妃和大少爺從外面辦公回來,王妃特地辦了接風宴,側妃可願意出去走走?”白霜提議道。

雲夢沒有立即答話,而是走上前將白玉瓶子裏的枯枝拿出來扔到一邊。

“回了王妃,我清靜慣了,不喜歡熱鬧。”

白霜:“是,奴婢這就去回了王妃。”

“等等。”雲夢突然叫住白霜,遲疑片刻緩聲:“將小廚房中新做的蝴蝶酥送過去,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是,奴婢這就去辦。”

——

接風宴很是乏味,唐棠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從頭到腳都被衣服和首飾束縛著。

顧昶被人群擠在中間,顯然是和慕王爺一起辦了一件不錯的公事,慕王爺對顧昶讚不絕口。

慕王妃臉上在笑,眼底的冷光已然掩飾不住。

唐棠覺得無趣,便四處看看,卻見席上多了幾張不認識的面孔,最為出挑的便是坐下王妃下手邊的女子。

女子十分清麗,五官單拎出來個個寡淡至極,組合在一起就十分清麗可人,周身氣質更是絕然。

“王妃下手邊的女子是誰?”唐棠問身後的夏花。

夏花看了一眼輕聲:“那位便是柳側妃。”

柳側妃?

慕王府中第二位側妃?

唐棠又看了一圈,並沒有在人群中看到雲側妃的身影,連柳側妃都來了,雲側妃竟然沒有來。

“雲側妃為什麽沒來?”

“王爺曾經吩咐過,宴會什麽的,雲側妃不願意來不來。”

“看來王爺很寵愛雲側妃?”唐棠在王府住了這些時日,並沒有看出來慕王爺有多寵愛雲側妃。

“寵愛?算不上吧?不過王爺每個月會去金雲齋陪雲側妃吃一頓飯。”夏花說。

唐棠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一大家子吃飯,就連平日裏不怎麽出現的柳側妃也來了。

這也是唐棠第一次見到柳側妃。

酒過三巡,慕王爺突然說道:“夢兒怎麽沒來?”

夢兒是雲側妃的閨名。

慕王妃笑道:“雲妹妹的性子王爺還不清楚?妹妹喜靜,這種場合她一般不會出席。”

“也是,夢兒自雲昶幼時就疼愛這孩子,上次雲昶回家夢兒就沒來,她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要將婉瑜留下來的鐲子給雲昶媳婦嗎?”

“王爺是說王妃姐姐的那只翡翠鎏金的手鐲?”慕王妃沈吟片刻問。

“是啊,說起來,那鐲子還是當年我送給婉瑜的。”像是會想到以往的事情,慕王爺眼底 閃過一絲懷念。

顧昶坐在唐棠身邊沈默的喝著酒。

唐棠記得,顧昶的母親是在顧昶八歲時去世,其餘的信息一概不知。

不過看來,慕王爺這後院還真是異常和諧。

“相公。”唐棠喚了一聲。

顧昶低眸,眼底一片黯然,“娘子?”

“回去說說母妃的事情吧。”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白嫩的雙頰因為喝了酒染上一抹熏紅。

顧昶楞住了,不明白女孩怎麽心血來潮想問起關於他母妃的事情。

那些塵封十幾年的往事因為女孩的一句話輕輕挑起,顧昶眸光越發深谙,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女孩,菲薄的唇瓣沙啞道:“怎麽突然想知道這些事?”

“我只是突然發現,好像從來沒了解過。”女孩莞爾一笑。

顧昶再一次怔住,女孩的笑容仿佛是一束暖陽,映照在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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