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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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談過。”藍曦如實說。
“男朋友嗎？”韓奈舔舔嘴唇，眼裏滿是期待。
藍曦輕輕笑了一聲，“我要是現在說沒談過你不就虧死了。”
“那我也會努力一下的。”韓奈說。
“是，男朋友。”藍曦說。
不能說完全是韓奈忘了確定性取向這件事，好像兩個人初次見面那刻莫名的吸引一般，仿佛一切就都定好了，什麽都不需要確定。
“那我就繼續追你了藍醫生。”韓奈笑了，露出他不算明顯的虎牙。
“嗯，追吧。”藍曦閉眼，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說出口的話也不用思考太多，因為——
瘋狂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五點多了，我們往那邊走，去湖邊看日落吧。”韓奈擡手看了眼表。
“好。”藍曦站起來，二人往湖邊走去。
這個時候天色將暗未暗，月亮將明未明的，全憑借著那縷落日微光照亮大地，雲層聚到天邊，暗紫色的天空還染著點粉，全映在湖裏。
兩個人就坐在湖邊的草地上，靜靜等待著每一寸餘暉向今天道別。
“藍醫生，之前我們數鴿子的時候，你想問什麽？”韓奈似乎一直記著，“現在組織好語言了嗎？”
藍曦反應了幾秒鐘才想起來，“啊，我就是好奇，你當時喜歡電競，又有天賦，為什麽不去當職業選手呢？”
韓奈的笑容在臉上僵了一秒。
“我也不是那麽有天賦吧……”他用很隨意的口氣說。
“夏殊跟我說，你當時要是去當職業選手，是可以拿世界冠軍的水平，而且電競行業作為新興行業，也挺有潛力，你應該想過……”藍曦說著扭過頭，突然發現韓奈的表情不是很自然，頓了一下，話鋒一轉，“我問出來這件事的確不算禮貌，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沒關系。”
“沒有，沒什麽不方便的。”韓奈低了下頭。
“我是很有天賦，也想過打職業，我十七歲就在一家很有名氣大俱樂部青訓，青訓結束後，我拿了當年全國青訓大賽的冠軍。之後我空降俱樂部的一隊，打了局友誼賽，我狙掉了對面一線戰隊的狙擊手，那場比賽之後，我被譽為能拿世界冠軍的種子選手，隊內為了留住我，更是開出了史無前例的高薪。”
“可是，我家裏有家業要我繼承啊。”韓奈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了的，可語氣卻平淡的像面前湖水一樣。
“我爸身體不太好，我也沒有兄弟姐妹，說實話，我爸媽挺寵我的，從小養尊處優，甚至我出櫃，他們都沒說一個不字，唯獨這件事。”
“名耀生意做的很大，公司裏沒有想象的那麽團結，很多人一直盯著我們家，我必須要走在他們規劃好的道路上，至於其他的東西，最多只能算個愛好。”
韓奈的聲音裏少了平時張揚的語氣，與這暮色融為一體，藍曦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眼前飛過幾只鳥，叫了幾聲，像是在挽留最後一縷微光，可還是那殘陽，最終還是融進了水裏。
“其實我也挺幸運的，做游戲主播也挺有名氣，十年不開播也沒人罵我，挺多朋友也在圈裏，沒什麽，真的。”這麽多年過去，韓奈早就想開了。
“不用說沒什麽，每個人都會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你也一樣。”藍曦說，眼神裏多了幾分心疼。
韓奈這樣的天分、這樣的身世，在外界看來的天之驕子，卻做不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大概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煩惱，受到命運不同程度的苛待。
“真的沒關系，雖然沒辦法選擇，但其實我更願意相信，一切安排，都是最好的，比如我，遇到了你。”韓奈轉頭，看著藍曦。
四目相對，周圍人不多，但隱隱約約能聽見說話聲，晚風經過，餘光裏湖水一閃一閃的，韓奈一點一點湊近，吻了上去。
藍曦怔了一秒，選擇了回應。
這不算是深吻，只能感受到唇舌間淡淡的溫度，帶著獨特的英倫風度，只能說是恰到好處。
兩個人剛分開，藍曦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餵，師兄，”藍曦的呼吸還不算穩。
“好，我馬上回去。”藍曦掛了電話，從地上站起來。
“我晚上有個電話會議，師兄要過來，你……”藍曦語氣很急，但還是頓了一下，韓奈馬上識趣接話，“我去林翎那兒，他明天有課，就不去送我們了，正好我跟他聊聊。”
“好。”藍曦點了點頭，二人快步往停車位走去。不知道這算不算約會，好像匆忙裏帶著潦草，潦草裏……又帶著點兒浪漫。
車開到酒店樓下，藍曦卻沒急著下車。
“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他的聲音像一彎月亮，將身邊的雲照得清澈透亮。
“我也是，那我們明天見？”韓奈的手心微微出汗。
“明天見。”藍曦拉門下車，跟他揮了揮手。
韓奈開車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像雲一樣，輕飄飄的。說實話，他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麽人，也沒有太認真去談過戀愛，但是藍曦真的不一樣，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仿佛已經看見了他們在一起的樣子，很奇怪吧，那就暫時用那什麽一見鐘情、命中註定解釋一下吧。
韓奈滿面春風，敲開林翎家的門的時候嚇了林翎一跳，“你怎麽臉這麽紅，吃春藥了吧你！”
“滾一邊兒去，”韓奈罵他，“你懂個屁！”
林翎瞪他一眼，轉身給他倒了杯咖啡，“我問了問柳初，你回國之後沒事兒就往他們醫院跑，你真的認真了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這兒跟你開玩笑呢？”韓奈應了一聲，“我覺得我應該快了。”
“我再問一遍，韓奈，你認真的？”林翎坐在沙發扶手上，“那個藍醫生看起來……不像跟你一個圈的啊……”
“你看起來跟我一個圈，你看你追我我答應嗎。”韓奈白了他一眼。
林翎：“……”我還不追呢！
“我是說真的……”林翎還想說些什麽。
“我也說真的，”韓奈打斷他，“我看見他就喜歡他，想追他，這得多小的幾率才能遇到啊！只要藍醫生點頭，我立馬跟他來英國領證。”
“感情這東西，什麽一個圈不一個圈的，一開始別想太多，考慮這考慮那，錯過了不該錯過的，多可惜。”韓奈說的一臉輕松，“追人就是得主動，你真以為上天給你們創造多少機會呢，也不想想你配嗎！趕緊他媽的上就完事了！”
“你愛咋咋吧。”林翎瞥了一眼他，不打算再吭聲了。
“倒是你林翎，”韓奈瞇起眼睛看他，“你最好給我跟那小泰迪斷幹凈，我要是再聽見些什麽不該聽到的，老子打斷你的腿！”
林翎的表情難得有點兒不自然，“我知道了，那個什麽……我快考試了我看看書去，你自便吧。”
深夜，藍曦剛從房間裏出來，見沈柳初也沒睡，正坐在沙發上。
“這麽晚了，師兄怎麽還不休息？”藍曦揉了揉肩膀，真是坐的有點兒酸。
“我把這個報告改完就睡。”沈柳初短暫地把眼神從屏幕上離開，摘掉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你們怎麽聊到這會兒，老師說什麽了？”
“不是老師，是查爾斯先生找我。”藍曦似乎有點兒無奈，查爾斯先生是老師的好友，這次也是通過老師找的他，“他最近在組建課題組，問我有沒有興趣加入？”
“查爾斯先生？他不是研究呼吸道方面的……”沈柳初有點疑惑。
“對，他知道我的博導是亞當先生，他問我，要不要研究SC7？”
“SC7？我這幾天看新聞，說在南美那邊又流行起來，毒株還發生了變異。”沈柳初皺起眉。
SC7是一種呼吸道傳染病，死亡率很高，且潛伏期長，患者一開始只感到咽喉不適，隨著病癥加重，便咳嗽下不了床，感染死亡。
如今SC7毒株已經變異，之前研制的疫苗已經沒用了，所以查爾斯先生想要組建課題組，專攻SC7。
“那你怎麽想的呢？”沈柳初看著藍曦，他知道藍曦在顧慮什麽。
“我……”藍曦果然說一半便停下了，“我並非研究呼吸道疾病專業出身，我可能沒有能力加入查爾斯先生的課題組……”
“況且萬一……我不想給別人找麻煩。”藍曦微微低頭。
“藍曦，你的能力，不論是我還是老師，或者是查爾斯先生，都是清楚的，不然他們怎麽會找你聊這麽久，總之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沈柳初難得這麽勸藍曦，甚至沈了沈臉色，“你是不是擔心他又來鬧事？這裏是英國，他手伸不了這麽長，就算他真來，藍曦，你不能次次讓著他啊！”
“算了師兄，”藍曦嘆了口氣，“查爾斯先生也是剛有這個想法，估計要年底才能組起來，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藍曦，你不是有什麽事拖著的人，就為了那麽一個……”沈柳初苦口婆心道。
“師兄，我也不是僅僅為他，”藍曦開口，“查爾斯先生側重學術，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只是單單做學術，所以我跟查爾斯先生表達了我自己的想法，我建議要實地考察，不能只待在實驗室裏。”
“我說，如果即刻去南美，我立即加入。”
聽見這話，沈柳初便不好再說什麽，他知道藍曦一直要求在一線，大概……也是因為那件事影響的。
第二日清早，三人就回了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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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過。”藍曦如實說。
“男朋友嗎？”韓奈舔舔嘴唇，眼裏滿是期待。
藍曦輕輕笑了一聲，“我要是現在說沒談過你不就虧死了。”
“那我也會努力一下的。”韓奈說。
“是，男朋友。”藍曦說。
不能說完全是韓奈忘了確定性取向這件事，好像兩個人初次見面那刻莫名的吸引一般，仿佛一切就都定好了，什麽都不需要確定。
“那我就繼續追你了藍醫生。”韓奈笑了，露出他不算明顯的虎牙。
“嗯，追吧。”藍曦閉眼，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很舒服，說出口的話也不用思考太多，因為——
瘋狂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五點多了，我們往那邊走，去湖邊看日落吧。”韓奈擡手看了眼表。
“好。”藍曦站起來，二人往湖邊走去。
這個時候天色將暗未暗，月亮將明未明的，全憑借著那縷落日微光照亮大地，雲層聚到天邊，暗紫色的天空還染著點粉，全映在湖裏。
兩個人就坐在湖邊的草地上，靜靜等待著每一寸餘暉向今天道別。
“藍醫生，之前我們數鴿子的時候，你想問什麽？”韓奈似乎一直記著，“現在組織好語言了嗎？”
藍曦反應了幾秒鐘才想起來，“啊，我就是好奇，你當時喜歡電競，又有天賦，為什麽不去當職業選手呢？”
韓奈的笑容在臉上僵了一秒。
“我也不是那麽有天賦吧……”他用很隨意的口氣說。
“夏殊跟我說，你當時要是去當職業選手，是可以拿世界冠軍的水平，而且電競行業作為新興行業，也挺有潛力，你應該想過……”藍曦說著扭過頭，突然發現韓奈的表情不是很自然，頓了一下，話鋒一轉，“我問出來這件事的確不算禮貌，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沒關系。”
“沒有，沒什麽不方便的。”韓奈低了下頭。
“我是很有天賦，也想過打職業，我十七歲就在一家很有名氣大俱樂部青訓，青訓結束後，我拿了當年全國青訓大賽的冠軍。之後我空降俱樂部的一隊，打了局友誼賽，我狙掉了對面一線戰隊的狙擊手，那場比賽之後，我被譽為能拿世界冠軍的種子選手，隊內為了留住我，更是開出了史無前例的高薪。”
“可是，我家裏有家業要我繼承啊。”韓奈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笑了的，可語氣卻平淡的像面前湖水一樣。
“我爸身體不太好，我也沒有兄弟姐妹，說實話，我爸媽挺寵我的，從小養尊處優，甚至我出櫃，他們都沒說一個不字，唯獨這件事。”
“名耀生意做的很大，公司裏沒有想象的那麽團結，很多人一直盯著我們家，我必須要走在他們規劃好的道路上，至於其他的東西，最多只能算個愛好。”
韓奈的聲音裏少了平時張揚的語氣，與這暮色融為一體，藍曦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眼前飛過幾只鳥，叫了幾聲，像是在挽留最後一縷微光，可還是那殘陽，最終還是融進了水裏。
“其實我也挺幸運的，做游戲主播也挺有名氣，十年不開播也沒人罵我，挺多朋友也在圈裏，沒什麽，真的。”這麽多年過去，韓奈早就想開了。
“不用說沒什麽，每個人都會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你也一樣。”藍曦說，眼神裏多了幾分心疼。
韓奈這樣的天分、這樣的身世，在外界看來的天之驕子，卻做不了自己喜歡的事情，大概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煩惱，受到命運不同程度的苛待。
“真的沒關系，雖然沒辦法選擇，但其實我更願意相信，一切安排，都是最好的，比如我，遇到了你。”韓奈轉頭，看著藍曦。
四目相對，周圍人不多，但隱隱約約能聽見說話聲，晚風經過，餘光裏湖水一閃一閃的，韓奈一點一點湊近，吻了上去。
藍曦怔了一秒，選擇了回應。
這不算是深吻，只能感受到唇舌間淡淡的溫度，帶著獨特的英倫風度，只能說是恰到好處。
兩個人剛分開，藍曦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餵，師兄，”藍曦的呼吸還不算穩。
“好，我馬上回去。”藍曦掛了電話，從地上站起來。
“我晚上有個電話會議，師兄要過來，你……”藍曦語氣很急，但還是頓了一下，韓奈馬上識趣接話，“我去林翎那兒，他明天有課，就不去送我們了，正好我跟他聊聊。”
“好。”藍曦點了點頭，二人快步往停車位走去。不知道這算不算約會，好像匆忙裏帶著潦草，潦草裏……又帶著點兒浪漫。
車開到酒店樓下，藍曦卻沒急著下車。
“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他的聲音像一彎月亮，將身邊的雲照得清澈透亮。
“我也是，那我們明天見？”韓奈的手心微微出汗。
“明天見。”藍曦拉門下車，跟他揮了揮手。
韓奈開車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像雲一樣，輕飄飄的。說實話，他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麽人，也沒有太認真去談過戀愛，但是藍曦真的不一樣，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仿佛已經看見了他們在一起的樣子，很奇怪吧，那就暫時用那什麽一見鐘情、命中註定解釋一下吧。
韓奈滿面春風，敲開林翎家的門的時候嚇了林翎一跳，“你怎麽臉這麽紅，吃春藥了吧你！”
“滾一邊兒去，”韓奈罵他，“你懂個屁！”
林翎瞪他一眼，轉身給他倒了杯咖啡，“我問了問柳初，你回國之後沒事兒就往他們醫院跑，你真的認真了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這兒跟你開玩笑呢？”韓奈應了一聲，“我覺得我應該快了。”
“我再問一遍，韓奈，你認真的？”林翎坐在沙發扶手上，“那個藍醫生看起來……不像跟你一個圈的啊……”
“你看起來跟我一個圈，你看你追我我答應嗎。”韓奈白了他一眼。
林翎：“……”我還不追呢！
“我是說真的……”林翎還想說些什麽。
“我也說真的，”韓奈打斷他，“我看見他就喜歡他，想追他，這得多小的幾率才能遇到啊！只要藍醫生點頭，我立馬跟他來英國領證。”
“感情這東西，什麽一個圈不一個圈的，一開始別想太多，考慮這考慮那，錯過了不該錯過的，多可惜。”韓奈說的一臉輕松，“追人就是得主動，你真以為上天給你們創造多少機會呢，也不想想你配嗎！趕緊他媽的上就完事了！”
“你愛咋咋吧。”林翎瞥了一眼他，不打算再吭聲了。
“倒是你林翎，”韓奈瞇起眼睛看他，“你最好給我跟那小泰迪斷幹凈，我要是再聽見些什麽不該聽到的，老子打斷你的腿！”
林翎的表情難得有點兒不自然，“我知道了，那個什麽……我快考試了我看看書去，你自便吧。”
深夜，藍曦剛從房間裏出來，見沈柳初也沒睡，正坐在沙發上。
“這麽晚了，師兄怎麽還不休息？”藍曦揉了揉肩膀，真是坐的有點兒酸。
“我把這個報告改完就睡。”沈柳初短暫地把眼神從屏幕上離開，摘掉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你們怎麽聊到這會兒，老師說什麽了？”
“不是老師，是查爾斯先生找我。”藍曦似乎有點兒無奈，查爾斯先生是老師的好友，這次也是通過老師找的他，“他最近在組建課題組，問我有沒有興趣加入？”
“查爾斯先生？他不是研究呼吸道方面的……”沈柳初有點疑惑。
“對，他知道我的博導是亞當先生，他問我，要不要研究SC7？”
“SC7？我這幾天看新聞，說在南美那邊又流行起來，毒株還發生了變異。”沈柳初皺起眉。
SC7是一種呼吸道傳染病，死亡率很高，且潛伏期長，患者一開始只感到咽喉不適，隨著病癥加重，便咳嗽下不了床，感染死亡。
如今SC7毒株已經變異，之前研制的疫苗已經沒用了，所以查爾斯先生想要組建課題組，專攻SC7。
“那你怎麽想的呢？”沈柳初看著藍曦，他知道藍曦在顧慮什麽。
“我……”藍曦果然說一半便停下了，“我並非研究呼吸道疾病專業出身，我可能沒有能力加入查爾斯先生的課題組……”
“況且萬一……我不想給別人找麻煩。”藍曦微微低頭。
“藍曦，你的能力，不論是我還是老師，或者是查爾斯先生，都是清楚的，不然他們怎麽會找你聊這麽久，總之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沈柳初難得這麽勸藍曦，甚至沈了沈臉色，“你是不是擔心他又來鬧事？這裏是英國，他手伸不了這麽長，就算他真來，藍曦，你不能次次讓著他啊！”
“算了師兄，”藍曦嘆了口氣，“查爾斯先生也是剛有這個想法，估計要年底才能組起來，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藍曦，你不是有什麽事拖著的人，就為了那麽一個……”沈柳初苦口婆心道。
“師兄，我也不是僅僅為他，”藍曦開口，“查爾斯先生側重學術，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只是單單做學術，所以我跟查爾斯先生表達了我自己的想法，我建議要實地考察，不能只待在實驗室裏。”
“我說，如果即刻去南美，我立即加入。”
聽見這話，沈柳初便不好再說什麽，他知道藍曦一直要求在一線，大概……也是因為那件事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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