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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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送你的生日禮物。”蘇簡罹說。
“不用不用，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特意……”看見蘇簡罹的禮物，慕漣有點不好意思。
“你生日那天下的單，打開看看喜不喜歡。”蘇簡罹看著他說。
慕漣低頭打開，他早就認出來了，是一個很有名的牌子的話筒，銀色的，拿在手裏很有質感。
“謝謝你蘇警官。”慕漣笑了，他知道這東西蘇警官肯定用不上，不如大方收下。
蘇簡罹看著他說，“你唱歌很好聽，希望這個你能喜歡。”
“我很喜歡。”慕漣說完又不由低頭，蘇警官是誇我了嗎，他說我的歌唱得很好聽……
“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蘇簡罹拿起筷子，卻不自然地咳嗽了幾聲，“那個，你生日那天，我喝了點酒，腦子有點不太清醒，我沒做什麽……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啊，”慕漣楞了一下，“沒有沒有，你就是……就是可能醉了……”
慕漣沒有細說，他非常明白酒後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幫你回憶了。而且那是蘇警官，即使是酒後，又能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呢。
“那就好，”蘇簡罹這才放下心，解釋道，“我之前沒怎麽喝過酒，不知道自己醉得那麽快。”
“但是你那天把衣服脫了，”慕漣開口。
蘇簡罹：“……”筷子差點兒掉地上。
“我沒有……”蘇簡罹皺著眉擡頭，卻看見慕漣滿臉擔憂的神色。
“你身上的傷疤是怎麽……”慕漣問，
蘇簡罹松了口氣，還好沒有……
但提起傷疤蘇簡罹又本能警覺起來，“工作原因，暫時不能告訴你。”蘇簡罹說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問的，”慕漣連忙擺手，“我知道你工作……你……也要註意安全。”慕漣小聲說，見蘇簡罹不說話，他也識趣地閉嘴，連忙低頭喝粥，心裏暗罵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寬了，蘇警官工作特殊他是知道的，怎麽還……
“嗯，我知道了。”蘇簡罹緩緩開口，用公筷夾起紅糖蓮藕，放到了慕漣的碗裏。
“蘇警官你這周六有事嗎？”這天慕漣吃完飯站在廚房門口問。
“要去哪兒，我送你。”蘇簡罹一邊洗碗一邊答。
“我要去棚裏錄音，在北郊呢，早上八點就要到。”慕漣說著嘆了口氣，“我這周要補很多東西，可能要待在棚裏很久。”
蘇簡罹把碗擺好，洗幹凈了手，倚在門框上，跟慕漣離得很近，“正好，我有件事跟你說，”蘇簡罹看著慕漣的眼睛，語氣輕緩。
“怎麽了？”慕漣看蘇簡罹這麽正式，心裏不由有些不安。
“這周末我有點兒事，可能要出去幾天，我送你去完錄音棚就走，你一個人要註意安全。”
“什麽……”慕漣剛想問是什麽事，又想起來蘇簡罹肯定不能細說，又連忙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了。
“是工作的事，慕漣，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過這些，如果這次我能平安回來，再跟你解釋，好嗎？”蘇簡罹說的很慢，很認真。
“很……危險嗎？”慕漣不由皺起眉頭，手心滲出汗。
“嗯，”蘇簡罹點頭，沒避著他，“要是真出什麽事兒，竹浸會聯系你。”
“那你……要註意安全。”慕漣眼眶已經有點紅了，可他除了說這句話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嗯。”蘇簡罹摸了摸慕漣的頭發，輕輕抱了抱他，又很快松開，他知道事情還沒結束，現在還不是自私的時候。
周六早上，車已經停在工作室門口了，慕漣在車上楞了幾秒，蘇簡罹靜靜坐在他旁邊，
“註意……安全。”慕漣看向蘇簡罹，聲音悶悶的。
“別怕，”蘇簡罹握上慕漣的手，慕漣冰涼的手仿佛這時才有了溫度，
“我會回來的，在家等我。”蘇簡罹盡量把聲音放柔。
蘇簡罹能說出這句話，其實有些東西已經呼之欲出了，可兩個人都沒有提，此時此刻的分別，壓過了這暗動的情愫。
“嗯。”慕漣的眼尾又泛紅，他迅速伸手拉開車門，沒有回頭，身後也沒有汽車發動的聲音，蘇簡罹一直註視到他消失不見。
蘇簡罹撥通竹浸電話的同時踩下油門，“十分鐘後我到市局後門。”
慕漣在棚裏狀態很差，明明半天能錄完的音，他硬生生錄了一天，因為自己的問題，他一直在不斷道歉，其他人也倒沒說什麽，都以為是慕漣這段時間太累了，勸他好好休息休息。
晚上慕漣從棚裏出來，天上烏雲密布，沒有月光，空氣裏有些潮，悶得厲害，應該要下雨了。
慕漣剛出地鐵果然就下起來了，街邊的馬路上每一輛車的車燈前都飄著雨絲，車輪濺起小小的水花。他在地鐵口停住了，他突然有點不敢回去，不敢回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房子。
蘇簡罹說危險，一定是真的危險，慕漣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態很好的人，他很擔心蘇簡罹，非常擔心，會一直擔心到蘇簡罹回來，這一點慕漣非常確定。
那就擔心著吧，好歹算是有事可做。慕漣在路燈下伸出手，幾滴雨落下，手面抖得厲害。
周一，慕漣坐在電腦前打了個哈欠，昨晚沒睡好而且一晚上全是噩夢，今天早上起床都費勁兒。
旁邊坐著的陳宇又在摸魚，不光他，周一早上大部分人開完會都在摸魚。本來慕漣也不是多麽敬業的人，可今天他仿佛不工作就不知道要幹什麽了。
“哎，他這個不是不急著要嗎，你怎麽現在就開始做了？”陳宇碰了碰慕漣，語氣裏滿是疑問。
“這會兒不忙，就順手做了。”慕漣眼睛沒離開屏幕，無論如何，他都得讓自己忙起來。
“牛逼，”陳宇拍了拍慕漣，“經理早晚是你。”
“我去泡杯咖啡，看你精神不好，給你也沖一杯吧。”陳宇起身走向茶水間，慕漣一聽見咖啡腦子裏突然想起在市局蘇簡罹給他沖的那杯咖啡，叫住了陳宇，“哎，給我沖杯奶茶吧。”
“那你一會兒可別犯困啊。”陳宇開了句玩笑，拿著杯子走了。
慕漣卻難得對著電腦發了會兒呆，自己又何必這麽避著，下了班還不是要回家，回蘇簡罹的家，那裏才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慕漣揉了揉眉心，感覺眼睛生疼。
今天很忙，卻也渾渾噩噩，慕漣晚上下班的時候都想不起來自己中午吃的是什麽，也不知道晚上該吃什麽。路過超市的時候，他仔細想了一下和蘇簡罹沒有一起吃過泡面，於是就買了桶泡面回去。
回到家他燒上水，坐到客廳打開電視，慕漣現在已經習慣了每晚看新聞聯播。
開水倒進泡面裏，熱騰騰冒著香氣，但是慕漣越吃好像越沒興致。吃了一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飽了沒飽，也就放在桌子上了，慕漣自己窩進沙發裏，找個角落團好，把小毯子蓋在身上，他感覺自己在發抖。
新聞聯播結束了再收拾吧，慕漣想，他現在什麽也不想做。
直到電視裏主持人開始收拾文件了，慕漣還是沒動。
“現在插播一條本市新聞，我市公安局刑警成功破獲一起貨車□□案，繳獲毒品1.35公斤，抓獲嫌疑人三名，遺憾的是，參與行動的刑警中有兩人重傷，現已送至中心醫院……”
刑警……毒品……重傷……中心醫院……
“我是，緝毒的。”慕漣腦子裏不由想起蘇簡罹說過的這句話，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衣服就往外跑，下了樓跳上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中心醫院！”慕漣幾乎是喊出來的。
慕漣知道藍曦這天值班，車上他一直在給藍曦打電話，他不敢撥蘇簡罹的手機號，如果真是在中心醫院，藍醫生一定知道。
可藍曦卻怎麽也沒接他的電話，這讓慕漣更加心慌，蘇警官，蘇警官不會真的出什麽事了吧……
慕漣的眼眶紅的厲害，連司機通過後視鏡看見都忍不住安慰幾句，“小夥子別擔心，中心醫院是咱這兒最好的醫院，肯定沒問題。”
慕漣下意識點了點頭，眉毛卻還是擰在一起。
到了醫院門口，慕漣直接下車沖進去，幾步就跑進了醫院，可進了醫院大廳，慕漣的腳步卻遲疑了一下，就這麽來了醫院，蘇警官在那裏呢？要……怎麽找？
慕漣快步走到樓梯間，他只能想到去找藍曦，沒喘一口氣兒一路跑到藍曦辦公室，可門卻鎖著，裏面卻一個人也沒有。
慕漣又掏出手機給藍曦打電話，在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藍醫生要是下班了會接電話的，他沒接電話就是在忙……
忙什麽……忙受傷的警察……蘇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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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的生日禮物。”蘇簡罹說。
“不用不用，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特意……”看見蘇簡罹的禮物，慕漣有點不好意思。
“你生日那天下的單，打開看看喜不喜歡。”蘇簡罹看著他說。
慕漣低頭打開，他早就認出來了，是一個很有名的牌子的話筒，銀色的，拿在手裏很有質感。
“謝謝你蘇警官。”慕漣笑了，他知道這東西蘇警官肯定用不上，不如大方收下。
蘇簡罹看著他說，“你唱歌很好聽，希望這個你能喜歡。”
“我很喜歡。”慕漣說完又不由低頭，蘇警官是誇我了嗎，他說我的歌唱得很好聽……
“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蘇簡罹拿起筷子，卻不自然地咳嗽了幾聲，“那個，你生日那天，我喝了點酒，腦子有點不太清醒，我沒做什麽……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啊，”慕漣楞了一下，“沒有沒有，你就是……就是可能醉了……”
慕漣沒有細說，他非常明白酒後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幫你回憶了。而且那是蘇警官，即使是酒後，又能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呢。
“那就好，”蘇簡罹這才放下心，解釋道，“我之前沒怎麽喝過酒，不知道自己醉得那麽快。”
“但是你那天把衣服脫了，”慕漣開口。
蘇簡罹：“……”筷子差點兒掉地上。
“我沒有……”蘇簡罹皺著眉擡頭，卻看見慕漣滿臉擔憂的神色。
“你身上的傷疤是怎麽……”慕漣問，
蘇簡罹松了口氣，還好沒有……
但提起傷疤蘇簡罹又本能警覺起來，“工作原因，暫時不能告訴你。”蘇簡罹說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問的，”慕漣連忙擺手，“我知道你工作……你……也要註意安全。”慕漣小聲說，見蘇簡罹不說話，他也識趣地閉嘴，連忙低頭喝粥，心裏暗罵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寬了，蘇警官工作特殊他是知道的，怎麽還……
“嗯，我知道了。”蘇簡罹緩緩開口，用公筷夾起紅糖蓮藕，放到了慕漣的碗裏。
“蘇警官你這周六有事嗎？”這天慕漣吃完飯站在廚房門口問。
“要去哪兒，我送你。”蘇簡罹一邊洗碗一邊答。
“我要去棚裏錄音，在北郊呢，早上八點就要到。”慕漣說著嘆了口氣，“我這周要補很多東西，可能要待在棚裏很久。”
蘇簡罹把碗擺好，洗幹凈了手，倚在門框上，跟慕漣離得很近，“正好，我有件事跟你說，”蘇簡罹看著慕漣的眼睛，語氣輕緩。
“怎麽了？”慕漣看蘇簡罹這麽正式，心裏不由有些不安。
“這周末我有點兒事，可能要出去幾天，我送你去完錄音棚就走，你一個人要註意安全。”
“什麽……”慕漣剛想問是什麽事，又想起來蘇簡罹肯定不能細說，又連忙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了。
“是工作的事，慕漣，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過這些，如果這次我能平安回來，再跟你解釋，好嗎？”蘇簡罹說的很慢，很認真。
“很……危險嗎？”慕漣不由皺起眉頭，手心滲出汗。
“嗯，”蘇簡罹點頭，沒避著他，“要是真出什麽事兒，竹浸會聯系你。”
“那你……要註意安全。”慕漣眼眶已經有點紅了，可他除了說這句話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嗯。”蘇簡罹摸了摸慕漣的頭發，輕輕抱了抱他，又很快松開，他知道事情還沒結束，現在還不是自私的時候。
周六早上，車已經停在工作室門口了，慕漣在車上楞了幾秒，蘇簡罹靜靜坐在他旁邊，
“註意……安全。”慕漣看向蘇簡罹，聲音悶悶的。
“別怕，”蘇簡罹握上慕漣的手，慕漣冰涼的手仿佛這時才有了溫度，
“我會回來的，在家等我。”蘇簡罹盡量把聲音放柔。
蘇簡罹能說出這句話，其實有些東西已經呼之欲出了，可兩個人都沒有提，此時此刻的分別，壓過了這暗動的情愫。
“嗯。”慕漣的眼尾又泛紅，他迅速伸手拉開車門，沒有回頭，身後也沒有汽車發動的聲音，蘇簡罹一直註視到他消失不見。
蘇簡罹撥通竹浸電話的同時踩下油門，“十分鐘後我到市局後門。”
慕漣在棚裏狀態很差，明明半天能錄完的音，他硬生生錄了一天，因為自己的問題，他一直在不斷道歉，其他人也倒沒說什麽，都以為是慕漣這段時間太累了，勸他好好休息休息。
晚上慕漣從棚裏出來，天上烏雲密布，沒有月光，空氣裏有些潮，悶得厲害，應該要下雨了。
慕漣剛出地鐵果然就下起來了，街邊的馬路上每一輛車的車燈前都飄著雨絲，車輪濺起小小的水花。他在地鐵口停住了，他突然有點不敢回去，不敢回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房子。
蘇簡罹說危險，一定是真的危險，慕漣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態很好的人，他很擔心蘇簡罹，非常擔心，會一直擔心到蘇簡罹回來，這一點慕漣非常確定。
那就擔心著吧，好歹算是有事可做。慕漣在路燈下伸出手，幾滴雨落下，手面抖得厲害。
周一，慕漣坐在電腦前打了個哈欠，昨晚沒睡好而且一晚上全是噩夢，今天早上起床都費勁兒。
旁邊坐著的陳宇又在摸魚，不光他，周一早上大部分人開完會都在摸魚。本來慕漣也不是多麽敬業的人，可今天他仿佛不工作就不知道要幹什麽了。
“哎，他這個不是不急著要嗎，你怎麽現在就開始做了？”陳宇碰了碰慕漣，語氣裏滿是疑問。
“這會兒不忙，就順手做了。”慕漣眼睛沒離開屏幕，無論如何，他都得讓自己忙起來。
“牛逼，”陳宇拍了拍慕漣，“經理早晚是你。”
“我去泡杯咖啡，看你精神不好，給你也沖一杯吧。”陳宇起身走向茶水間，慕漣一聽見咖啡腦子裏突然想起在市局蘇簡罹給他沖的那杯咖啡，叫住了陳宇，“哎，給我沖杯奶茶吧。”
“那你一會兒可別犯困啊。”陳宇開了句玩笑，拿著杯子走了。
慕漣卻難得對著電腦發了會兒呆，自己又何必這麽避著，下了班還不是要回家，回蘇簡罹的家，那裏才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慕漣揉了揉眉心，感覺眼睛生疼。
今天很忙，卻也渾渾噩噩，慕漣晚上下班的時候都想不起來自己中午吃的是什麽，也不知道晚上該吃什麽。路過超市的時候，他仔細想了一下和蘇簡罹沒有一起吃過泡面，於是就買了桶泡面回去。
回到家他燒上水，坐到客廳打開電視，慕漣現在已經習慣了每晚看新聞聯播。
開水倒進泡面裏，熱騰騰冒著香氣，但是慕漣越吃好像越沒興致。吃了一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飽了沒飽，也就放在桌子上了，慕漣自己窩進沙發裏，找個角落團好，把小毯子蓋在身上，他感覺自己在發抖。
新聞聯播結束了再收拾吧，慕漣想，他現在什麽也不想做。
直到電視裏主持人開始收拾文件了，慕漣還是沒動。
“現在插播一條本市新聞，我市公安局刑警成功破獲一起貨車□□案，繳獲毒品1.35公斤，抓獲嫌疑人三名，遺憾的是，參與行動的刑警中有兩人重傷，現已送至中心醫院……”
刑警……毒品……重傷……中心醫院……
“我是，緝毒的。”慕漣腦子裏不由想起蘇簡罹說過的這句話，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衣服就往外跑，下了樓跳上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中心醫院！”慕漣幾乎是喊出來的。
慕漣知道藍曦這天值班，車上他一直在給藍曦打電話，他不敢撥蘇簡罹的手機號，如果真是在中心醫院，藍醫生一定知道。
可藍曦卻怎麽也沒接他的電話，這讓慕漣更加心慌，蘇警官，蘇警官不會真的出什麽事了吧……
慕漣的眼眶紅的厲害，連司機通過後視鏡看見都忍不住安慰幾句，“小夥子別擔心，中心醫院是咱這兒最好的醫院，肯定沒問題。”
慕漣下意識點了點頭，眉毛卻還是擰在一起。
到了醫院門口，慕漣直接下車沖進去，幾步就跑進了醫院，可進了醫院大廳，慕漣的腳步卻遲疑了一下，就這麽來了醫院，蘇警官在那裏呢？要……怎麽找？
慕漣快步走到樓梯間，他只能想到去找藍曦，沒喘一口氣兒一路跑到藍曦辦公室，可門卻鎖著，裏面卻一個人也沒有。
慕漣又掏出手機給藍曦打電話，在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藍醫生要是下班了會接電話的，他沒接電話就是在忙……
忙什麽……忙受傷的警察……蘇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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