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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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聞舒手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地直起身，眼神迷離，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身形不穩地又倒在了沙發上。
“常旭？”這一聲音被酒意浸染，帶著些微沙啞和低沈。
“誒誒誒，我來了。”常旭拋開兩人，停在聞舒旁邊，眼神還橫了一眼張熙和周默。
“不是他得意個什麽勁。”張熙憤憤不平：“搞得跟誰羨慕他一樣。”
“好羨慕啊。”周默眼饞地看著搭在常旭身上的手，“這手就跟藝術品一樣，指節的比例堪稱完美。”
張熙嫌棄地看了一眼身邊念念叨叨的周默，默默遠離了一小步。
這是給哥們丟臉。
聞舒透著門縫看著外面閃爍的燈光，忽明忽暗的各色燈光，還有嘈雜震耳的音樂聲，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聞舒突然想起來，在高考結束的時候，高中同學就曾邀請他一起去酒吧玩。
但那時候的他根本沒有心情和時間去理會，這次來也算是彌補他當年缺少的經歷了。
“我想去外面看看。”
這家酒吧是會員制，進來的人都有眼力勁，不會玩得太瘋，再者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大多都像他們這樣聚成一個小團體，又因為有些人會約到這談生意，音樂也不會一直特別吵。
也正是因此常旭有些猶豫，遲疑了一會，“那就看看？”
“好！”聞舒壯志豪情地拿起酒杯，大步向前，“仰天大笑出門去，歸來倚杖自嘆息。”
常旭呆楞地問道：“這是醉沒醉啊？都還會念詩？”
張熙無語凝噎，頓了幾下才繼續說道：“還不快跟著去，詩都念錯。”
“真是，明明是天下誰人不識君。”
現在默默遠離的成周默了，他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仔細想想，我們還是別做朋友了。”
正巧聞舒出去的時候，正巧播放的是男團盛行的歌曲，聞舒當時開學的時候跳的也是這首。
這個男團粉絲量大，歌又流行，在場大部分都是年輕人，聽到這首歌，都舉起杯子順勢地站起來起哄道，DJ也開始播放著男團的歌單。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人沖到平時樂隊表演的位置，開始跟著DJ放的隨機音樂跳起來。
那人穿著紅色賽車夾克，一上臺就騷/包地丟到臺下，露出內裏的白色內搭，黑皮白T擺著街舞的動作，看上去很是帥氣。
底下的人也饒有興趣地捧場著，“行啊！老謝！終於有你能展示的時候了。”
但剛才上去的男生跳到了一半有些猶豫，應該是忘了動作，在臺上不自在地後退了幾步，走到了舞臺邊緣。
原本熱鬧的氛圍一下冷清了大半，甚至有不少人收回了目光，DJ放歌的手也猶豫了下。
本就是為了討這些大小姐和公子哥們開心，如果因此落了面子，他們不高興了，老板為難的也是他，他工作能不能保也難說。
臺上的男生也慢慢停下了動作，DJ正想著該放哪首歌來結束時。
聞舒聽著這歌半擡起眼，嘴上跟著歌詞打節拍，隨意地把酒塞到常旭手上，“誒！你幹嘛去！”
“救場去。”聞舒從黑暗處跑向舞臺的方向，胡亂地擺手，暗示讓常旭不要跟上。
聞舒順勢跳上了舞臺，跟著音樂舞動起來，因為穿著衛衣，擡手間就會露出白皙且線條分明的腹部，跟著呼吸來回起伏。
原本在舞臺邊緣的男生也因此回憶起了動作，順勢向前，兩人默契地在中間擊掌，隨後互換方向。
雙人齊舞，就像統一模板刻出來一般，酣暢淋漓的高難度動作吸引住了臺下的目光。
腰部隨著音樂在來回挺動，喝了酒的聞舒格外放得開，酒精的影響，他大方地隨著音樂頂跨，並且跳的都是c位的動作。
又切了首歌，剛剛跳舞的那個男生連一點都不會，便退了下來，臺上只剩下聞舒一個人。
聞舒動作幹凈利落不帶拖沓，他擡手半跪在地板上，指尖順著臉一點點地滑下，最後留在唇間輕點了一下。
“ohhhhhh——”臺下起哄的聲音更大了，更有甚者隨著音樂配合地喊著節奏。
到了高潮，音樂聲漸小，燈光也隨之昏暗下來，只獨留一片光在聞舒身上，他wink一眼，引起臺下一陣驚叫聲。
燈光熄滅，音樂停了下來又迅速切換成急速的鼓聲，和低沈性感的貝斯聲相得益彰。
燈光切換成了從上亮起的紫色光，又迅速變成白光照在聞舒身上。
他即興地扭了扭身子，然後半瞇著眼，嘴角翹起一抹弧度，纖細白皙的手指輕點紅唇，眼波閃了閃，顯得很是性感。
“啊——”有女生發出了一聲尖叫，臺下頻頻鼓掌，還有人吹著口哨。
人類大多都是八卦的，在氣氛的帶領下，平時感覺只有八分的舞蹈都會變得十分。
再者這些二代們，大部分都是學些樂器，街舞會的人沒有幾個，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氛圍一下就炒起來了。
“帥啊。”原本還在包廂裏喝酒的幾人沖出來湊熱鬧，“難怪裴哥一直不跟我們聚聚，也就在朋友圈秀秀而已，那麽帥，誰舍得啊。”
DJ放的歌單都是片段，本以為臺上的人堅持四五首就差不多了，就像最先上臺的男生一樣。
但誰能想到歌單都快播完了，聞舒還在上面。
隨著Ending部分的吉他聲響起，聞舒旋轉了幾圈，單膝跪地作出紳士禮。
聞舒大喘氣，渾身洋溢著跳舞完的暢快，溫熱的氣息在聞舒周邊不斷升溫，身體還隨著氣息來回起伏。
彎著腰露出的弧線汗津津地黏著衛衣，聞舒心中的煩躁被肆意地發洩出來。
他很久沒有那麽不知死活的跳舞了，整整快一個小時，他重覆的都是高/潮的高難度動作。
突然有人從底下丟上來一大把玫瑰，包裝得很好，嬌艷欲滴的玫瑰上還沾著點水光，聞舒從中心挑出一枝最飽滿的玫瑰花，面向臺下拋了下去。
這個男團這首歌的MV中就有這個片段，聞舒在扒舞的時候也看過。
只見一個身穿高跟鞋的女生和剛才的黑皮男生同時跳起，但是女生搶先一步，率先接住玫瑰花後穩穩落地。
起哄聲更加熱烈了，周默在旁邊心動得直癢癢，“早知道要丟花，我也去爭一爭了。”
“沒出息。”常旭暗自說道，看著臺上還光芒四射的聞舒，一下臺，路就走得是歪七扭八。
他連忙走上前去扶住聞舒，就摸到了一手汗。
聞舒快齊肩的頭發上都是汗水，浸濕的劉海沒精神地耷拉在頭上，給他頻添了幾分可愛。
跳完舞的聞舒清醒了不少，汗水帶走了不少酒精，原本他喝的也不是很多。
這種微醺的感覺讓聞舒有些著迷，本就口渴，看著常旭手上的酒，喉結不自覺地劃動，隨後拿起一飲而盡。
“走吧。”聞舒眉眼彎彎，露出了藏在角落裏的小虎牙，“我想繼續跳舞。”
隨著聞舒的話落下，DJ放起了強勁的音樂聲，快速的鼓點連帶著心臟一起振動，機械電子音帶著猛烈的節奏，空氣中的音浪仿佛都能把人給托起來。
聞舒高舉著手，毫無章法地隨著音樂舞動，身體隨意地搖擺著。
隨著他不斷跳起，飛舞的發絲顯得他自由又鮮活。
周默順著音樂舞到了聞舒身邊，剛剛的黑皮男生也穿越人群，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另一頭是拿著玫瑰花的女生，身姿綽約，仿佛播放的不是流行的電子音樂，而是小提琴協奏曲，正優雅地一步步走來。
——
“對，訓練室他也不在。”昏暗的訓練室內只有手機光在亮著，低沈陰冷的聲線讓原本死寂般的氣氛更添上幾分黑暗。
狹長的眼底盡是陰郁，修長手指間把玩的煙被捏得四分五裂，“我再問問其他人，先掛了。”
裴羨走出訓練室，跨上機車，打通了裴明的電話，“舅舅，我想看我們學校周圍的監控，現在立刻，馬上。”
看著手機傳來的監控視頻，周邊的光照進他的眼底，泛著血色的眼尾帶著點偏執的瘋狂。
裴羨默默記住了出租車的車牌號後，手機就傳來一個視頻，還沒劃走。
裴羨就看著上面的字眼微瞇起眼睛。
【裴哥！你對象真帥！你真大方，還讓他出來玩。】
還附帶著一個視頻。
裴羨點開視頻，鋪天蓋地的音樂聲傳來，震得人耳朵發疼，但裴羨沒有在意。
只是一直盯著舞臺上不斷舞動著的人，雖然鏡頭搖晃得很厲害，但是並不阻礙裴羨盯著中間的人影。
舞應該才跳一半，鏡頭就轉向了拍攝人，他高聲大喊著：“裴哥！你真大氣，你對象tm帥死了！”
“啪”地一下，視頻停下了。
裴羨後槽牙開始發酸，舌尖頂著上顎，身側的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打通了常旭的電話。
沒接，緊接著打通了張熙的電話，也沒接。
一連打了好幾個，終於接通了，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聽上去很興奮。
“啊？”張熙半捂著耳朵，大聲地喊道：“老裴？怎麽了，對啊，聞舒在我們這啊，這麽黏啊你小子。”
裴羨聽著這話放緩機車的車把，手被冷冽的寒風刮得發紅又發癢，他控制著車倒向一個拐角。
“在哪？到底在哪！”
“不是，酒吧啊，聞舒不是說跟你講講過了嗎？”張熙被裴羨的語氣嚇得直結巴。
“哪家酒吧？”裴羨聽到地址，嘖，居然是這家。
黑色的機車在空闊的大街上調轉方向快速地馳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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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旭？”這一聲音被酒意浸染，帶著些微沙啞和低沈。
“誒誒誒，我來了。”常旭拋開兩人，停在聞舒旁邊，眼神還橫了一眼張熙和周默。
“不是他得意個什麽勁。”張熙憤憤不平：“搞得跟誰羨慕他一樣。”
“好羨慕啊。”周默眼饞地看著搭在常旭身上的手，“這手就跟藝術品一樣，指節的比例堪稱完美。”
張熙嫌棄地看了一眼身邊念念叨叨的周默，默默遠離了一小步。
這是給哥們丟臉。
聞舒透著門縫看著外面閃爍的燈光，忽明忽暗的各色燈光，還有嘈雜震耳的音樂聲，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聞舒突然想起來，在高考結束的時候，高中同學就曾邀請他一起去酒吧玩。
但那時候的他根本沒有心情和時間去理會，這次來也算是彌補他當年缺少的經歷了。
“我想去外面看看。”
這家酒吧是會員制，進來的人都有眼力勁，不會玩得太瘋，再者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大多都像他們這樣聚成一個小團體，又因為有些人會約到這談生意，音樂也不會一直特別吵。
也正是因此常旭有些猶豫，遲疑了一會，“那就看看？”
“好！”聞舒壯志豪情地拿起酒杯，大步向前，“仰天大笑出門去，歸來倚杖自嘆息。”
常旭呆楞地問道：“這是醉沒醉啊？都還會念詩？”
張熙無語凝噎，頓了幾下才繼續說道：“還不快跟著去，詩都念錯。”
“真是，明明是天下誰人不識君。”
現在默默遠離的成周默了，他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仔細想想，我們還是別做朋友了。”
正巧聞舒出去的時候，正巧播放的是男團盛行的歌曲，聞舒當時開學的時候跳的也是這首。
這個男團粉絲量大，歌又流行，在場大部分都是年輕人，聽到這首歌，都舉起杯子順勢地站起來起哄道，DJ也開始播放著男團的歌單。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人沖到平時樂隊表演的位置，開始跟著DJ放的隨機音樂跳起來。
那人穿著紅色賽車夾克，一上臺就騷/包地丟到臺下，露出內裏的白色內搭，黑皮白T擺著街舞的動作，看上去很是帥氣。
底下的人也饒有興趣地捧場著，“行啊！老謝！終於有你能展示的時候了。”
但剛才上去的男生跳到了一半有些猶豫，應該是忘了動作，在臺上不自在地後退了幾步，走到了舞臺邊緣。
原本熱鬧的氛圍一下冷清了大半，甚至有不少人收回了目光，DJ放歌的手也猶豫了下。
本就是為了討這些大小姐和公子哥們開心，如果因此落了面子，他們不高興了，老板為難的也是他，他工作能不能保也難說。
臺上的男生也慢慢停下了動作，DJ正想著該放哪首歌來結束時。
聞舒聽著這歌半擡起眼，嘴上跟著歌詞打節拍，隨意地把酒塞到常旭手上，“誒！你幹嘛去！”
“救場去。”聞舒從黑暗處跑向舞臺的方向，胡亂地擺手，暗示讓常旭不要跟上。
聞舒順勢跳上了舞臺，跟著音樂舞動起來，因為穿著衛衣，擡手間就會露出白皙且線條分明的腹部，跟著呼吸來回起伏。
原本在舞臺邊緣的男生也因此回憶起了動作，順勢向前，兩人默契地在中間擊掌，隨後互換方向。
雙人齊舞，就像統一模板刻出來一般，酣暢淋漓的高難度動作吸引住了臺下的目光。
腰部隨著音樂在來回挺動，喝了酒的聞舒格外放得開，酒精的影響，他大方地隨著音樂頂跨，並且跳的都是c位的動作。
又切了首歌，剛剛跳舞的那個男生連一點都不會，便退了下來，臺上只剩下聞舒一個人。
聞舒動作幹凈利落不帶拖沓，他擡手半跪在地板上，指尖順著臉一點點地滑下，最後留在唇間輕點了一下。
“ohhhhhh——”臺下起哄的聲音更大了，更有甚者隨著音樂配合地喊著節奏。
到了高潮，音樂聲漸小，燈光也隨之昏暗下來，只獨留一片光在聞舒身上，他wink一眼，引起臺下一陣驚叫聲。
燈光熄滅，音樂停了下來又迅速切換成急速的鼓聲，和低沈性感的貝斯聲相得益彰。
燈光切換成了從上亮起的紫色光，又迅速變成白光照在聞舒身上。
他即興地扭了扭身子，然後半瞇著眼，嘴角翹起一抹弧度，纖細白皙的手指輕點紅唇，眼波閃了閃，顯得很是性感。
“啊——”有女生發出了一聲尖叫，臺下頻頻鼓掌，還有人吹著口哨。
人類大多都是八卦的，在氣氛的帶領下，平時感覺只有八分的舞蹈都會變得十分。
再者這些二代們，大部分都是學些樂器，街舞會的人沒有幾個，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氛圍一下就炒起來了。
“帥啊。”原本還在包廂裏喝酒的幾人沖出來湊熱鬧，“難怪裴哥一直不跟我們聚聚，也就在朋友圈秀秀而已，那麽帥，誰舍得啊。”
DJ放的歌單都是片段，本以為臺上的人堅持四五首就差不多了，就像最先上臺的男生一樣。
但誰能想到歌單都快播完了，聞舒還在上面。
隨著Ending部分的吉他聲響起，聞舒旋轉了幾圈，單膝跪地作出紳士禮。
聞舒大喘氣，渾身洋溢著跳舞完的暢快，溫熱的氣息在聞舒周邊不斷升溫，身體還隨著氣息來回起伏。
彎著腰露出的弧線汗津津地黏著衛衣，聞舒心中的煩躁被肆意地發洩出來。
他很久沒有那麽不知死活的跳舞了，整整快一個小時，他重覆的都是高/潮的高難度動作。
突然有人從底下丟上來一大把玫瑰，包裝得很好，嬌艷欲滴的玫瑰上還沾著點水光，聞舒從中心挑出一枝最飽滿的玫瑰花，面向臺下拋了下去。
這個男團這首歌的MV中就有這個片段，聞舒在扒舞的時候也看過。
只見一個身穿高跟鞋的女生和剛才的黑皮男生同時跳起，但是女生搶先一步，率先接住玫瑰花後穩穩落地。
起哄聲更加熱烈了，周默在旁邊心動得直癢癢，“早知道要丟花，我也去爭一爭了。”
“沒出息。”常旭暗自說道，看著臺上還光芒四射的聞舒，一下臺，路就走得是歪七扭八。
他連忙走上前去扶住聞舒，就摸到了一手汗。
聞舒快齊肩的頭發上都是汗水，浸濕的劉海沒精神地耷拉在頭上，給他頻添了幾分可愛。
跳完舞的聞舒清醒了不少，汗水帶走了不少酒精，原本他喝的也不是很多。
這種微醺的感覺讓聞舒有些著迷，本就口渴，看著常旭手上的酒，喉結不自覺地劃動，隨後拿起一飲而盡。
“走吧。”聞舒眉眼彎彎，露出了藏在角落裏的小虎牙，“我想繼續跳舞。”
隨著聞舒的話落下，DJ放起了強勁的音樂聲，快速的鼓點連帶著心臟一起振動，機械電子音帶著猛烈的節奏，空氣中的音浪仿佛都能把人給托起來。
聞舒高舉著手，毫無章法地隨著音樂舞動，身體隨意地搖擺著。
隨著他不斷跳起，飛舞的發絲顯得他自由又鮮活。
周默順著音樂舞到了聞舒身邊，剛剛的黑皮男生也穿越人群，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另一頭是拿著玫瑰花的女生，身姿綽約，仿佛播放的不是流行的電子音樂，而是小提琴協奏曲，正優雅地一步步走來。
——
“對，訓練室他也不在。”昏暗的訓練室內只有手機光在亮著，低沈陰冷的聲線讓原本死寂般的氣氛更添上幾分黑暗。
狹長的眼底盡是陰郁，修長手指間把玩的煙被捏得四分五裂，“我再問問其他人，先掛了。”
裴羨走出訓練室，跨上機車，打通了裴明的電話，“舅舅，我想看我們學校周圍的監控，現在立刻，馬上。”
看著手機傳來的監控視頻，周邊的光照進他的眼底，泛著血色的眼尾帶著點偏執的瘋狂。
裴羨默默記住了出租車的車牌號後，手機就傳來一個視頻，還沒劃走。
裴羨就看著上面的字眼微瞇起眼睛。
【裴哥！你對象真帥！你真大方，還讓他出來玩。】
還附帶著一個視頻。
裴羨點開視頻，鋪天蓋地的音樂聲傳來，震得人耳朵發疼，但裴羨沒有在意。
只是一直盯著舞臺上不斷舞動著的人，雖然鏡頭搖晃得很厲害，但是並不阻礙裴羨盯著中間的人影。
舞應該才跳一半，鏡頭就轉向了拍攝人，他高聲大喊著：“裴哥！你真大氣，你對象tm帥死了！”
“啪”地一下，視頻停下了。
裴羨後槽牙開始發酸，舌尖頂著上顎，身側的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打通了常旭的電話。
沒接，緊接著打通了張熙的電話，也沒接。
一連打了好幾個，終於接通了，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聽上去很興奮。
“啊？”張熙半捂著耳朵，大聲地喊道：“老裴？怎麽了，對啊，聞舒在我們這啊，這麽黏啊你小子。”
裴羨聽著這話放緩機車的車把，手被冷冽的寒風刮得發紅又發癢，他控制著車倒向一個拐角。
“在哪？到底在哪！”
“不是，酒吧啊，聞舒不是說跟你講講過了嗎？”張熙被裴羨的語氣嚇得直結巴。
“哪家酒吧？”裴羨聽到地址，嘖，居然是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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