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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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裴羨皺著眉打開包廂的大門，裏面的裴初像是早有預料，環臂坐在包廂內的沙發上看著他。
裴明在兩人中間是急得團團轉，不知道該勸誰，“姐，不是我說，這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自己去考慮不就好了。”
“更何況你還.....”裴明咽下了嗓子眼裏的話。
但裴初接了下去，“更何況我還沒怎麽管過他是吧。”她理了理手上光滑的指甲，擡眼說道：“我不管這麽多，我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家庭幸福，有兒有女。”
這話一出，裴明的心涼了半截，他是知道裴初的個性的，說一不二的，而裴羨的個性更是一點就著。
果不其然，裴羨兩三步走到她面前，沈聲道：“為什麽？”
他不理解裴初，從小就不理解，裴初從來不怎麽管他，除了三令五申地不允許他過度抽煙喝酒以外，什麽都不在意。
即使他成績考砸了，也無所謂，初中青春期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故意把成績弄得一塌糊塗，甚至還去打架，但都沒引起裴初一點註意。
就像今天，她不問裴羨是怎麽喜歡上人家的，如果不是裴羨發的那條朋友圈，她應該都不會問起。
這會兒倒是當起了家長的範兒了。
裴初也不解釋，自顧自地看著手上的指尖，摸了摸還是平整的，才滿意地繼續說道：“我沒什麽想繼續說的。”
“如果我不呢？”
“很簡單。”裴初直起身，拿起一邊的包包，“我知道你這些年也賺了點錢，停信用卡什麽的對你沒有威脅。”
錢滾錢並不難，裴羨至少有開始的資本，再加上裴初這些年在物質方面從來沒有缺過。
“但是從此我們就不用再見面了。”裴初說完也不在乎裴羨的反應，直直地走了出去。
“姐！你說什麽呢！”裴明大聲地喊道，但沒有阻礙裴初的步伐，他連忙跟了上去。
離開之前，他停在裴羨旁邊安慰道：“別在乎她說的話，我跟她好好說清楚。
包廂內最後只剩下裴羨一個人。
他摸了摸口袋，手癢得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心情也莫名地煩躁，正巧有服務員過來收東西，朝著裴羨點了點頭。
路過他身邊時，卡在口袋裏的煙盒掉在了裴羨腳邊。
“抱歉！”服務員連忙拿起煙盒，裴羨此時卻控制不住地攔住了他，“能給我一根嗎？”
“當然。”服務員有些錯愕，他擦了擦煙盒上的灰，面色尷尬地背著手，“只不過不知道您能不能吸得慣，這煙便宜，比較嗆人。”
“沒事。”裴羨拿出手機，說道：“我給你轉賬吧，這盒煙給我吧。”
裴羨從便利店買了個打火機，好久沒吸煙了，他居然有些生澀，這個拐角風大，好不容易用手擋住風，點燃了煙。
熟悉的煙味劃過裴羨的五臟六腑，又吸了一口的時候，裴羨居然被嗆得咳了好幾下。
裴羨不知道站了多久，低垂的手被燒盡的煙點了一下，他才條件反射地松開。
等裴羨反應過來的時候，腳步已經散落了一堆煙頭，裴羨聞了聞手上的味道，之前為了戒煙留下的糖果味已然消失殆盡了。
只留下難聞的煙味。
裴羨打開手機，在他楞神的時候，聞舒已然發了好幾條消息。
【小舒：我到啦，我已經選好了明天的衣服啦。】
【小舒：小黑轉圈.jpg】
【小舒：是還在跟你媽媽聊天嗎？小貓探頭.jpg】
【小舒：我先睡啦】
看著手機內的消息，裴羨感覺嘴角有些僵，才發現他不知笑了多久，嘴角彎下來的時候感覺一陣刺痛。
明天的約會，裴羨不用聞也知道身上這件衣服沾上的味道有多難聞，就像他一樣從不討人喜歡。
——
隔天一早，聞舒神清氣爽地醒來，第一時間打開手機，果然裴羨的消息在昨天淩晨的時候回的。
雖然看上去跟平常一樣，裴羨也解釋了是因為照顧喝醉了的裴明，還跟他道歉來著，但是聞舒總感覺他怪怪的。
但也說不上來，聞舒仔細想了想，打算還是等到今天見面的時候再看看，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
兩人約好了在校門口見面，“裴仔！”聞舒興奮地朝著裴羨招手，才剛一見面。
聞舒就覺得他臉色不太好，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蓋不住眼神裏的疲憊，甚至眼下還有不深不淺的青黑，還被遮瑕給蓋住了。
“怎麽啦？昨天沒睡好嗎？”聞舒關切地問道，“還特地蓋了層遮瑕，不想讓我知道啊。”
裴羨的步伐頓了頓才恢覆正常，面色如常地回答道：“這不是昨天晚睡了，早上一看那麽大一個黑眼圈，這不趕緊遮上。”
裴羨故意地往一邊走，擠兌著聞舒往草叢的方向沖，被聞舒氣洶洶地打了好幾下才心滿意足。
裴羨自戀地摸著臉，“今天可是要親親的，要是臉不好看的話，你說不定就不親我了。”
聞舒原本思慮的想法就被裴羨這一幼稚的來回給打散了，他輕輕地拉著裴羨的耳垂，“你真自戀！”
因為今天是約會，裴羨是自己開車的，這樣比較方便，上山上寺廟的路除了爬山的路以外，還有一條直通的路。
等到了寺廟，兩人默契地朝著上次抽簽的方向走去。
那旁邊還是熟悉的和尚，似乎好像還認識他們，看著兩人牽著的手也不驚訝。
“施主好久不見，這次來應該是來還願的吧。”
“您還記得我們？”聞舒驚訝地問道。
這個寺廟一個月來沒有幾萬至少也有幾千，大家大都也是一面之緣，怎麽會記得那麽深刻。
和尚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聞舒也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回答了上個問題，“是的，因為抽簽很靈，所以想來還願。”
“那施主這邊請，我就不打擾了。”他繼續回到了抽簽筒旁招待人。
聞舒找到了上次祈福的寺廟，特地揶揄地推一下身邊的裴羨，“怎麽？這次要不要再去捐個一百萬？裴大款？”
裴羨盯著聞舒笑彎了的眼角，故意地往寺廟內又多走了幾步，“好啊，我現在就去，我還留著上次住持的微信呢。”
“別！”聞舒生怕裴羨真的去了，連忙拉住他，“求你了，可別去了，我可不想下次來的時候有人在門口等著。”
因為是寺廟，祈福的人很多，以裴羨上次捐的，還算是低調，要是再來幾次，聞舒真怕會有人在門口等著裴羨。
等到了書店，聞舒發現這個網紅書店都是營銷的內容，書大都都是火氣大的，賣得多的，為了幫助銷售，噱頭一堆一堆的。
基本上沒有聞舒在網上看到的想要的書，不過倒是有個拐角很有氛圍，上面有著一張張便利貼，記錄著來往的人的故事。
聞舒覺得親眼看到這些故事，比網上的營銷真實多了，上面的故事很多，記錄著很多人的願望，還有著很多背包客。
因為書店內很安靜，他和裴羨大多都是眼神交流，聞舒本想也寫一張，但是這臨時也想不出要寫點什麽，於是便放棄了。
這不才漏看一會，聞舒就找不到他的人了，他來回張望著終於在另一面墻的盡頭看到了裴羨。
裴羨正在墻上掛著張明信片，聞舒等到走出書店才問道：“你剛剛在上面寫了些什麽？”
“不告訴你，秘密。”裴羨低頭親親地啄了一口聞舒的側臉。
聞舒小聲地“切”了一聲，微吐出一點舌頭，“誰在乎啊！”
裴羨則是神色不明地把眼神放在聞舒吐露的一點舌頭，慢慢貼近了聞舒，小聲地貼在他的耳邊說道：“要是不伸回去，我們就繼續親了。”
聞舒“嗖”地一下，趕緊遠離了身邊的大尾巴狼。
本以為今天是買不到東西了，但在散步的路上倒是看到了一家老書店，正好買到了喜歡的書。
“那我先走啦。”聞舒站在門口，沖裴羨眨了眨眼睛，“下次在陪你。”
因為沒過多久，就要跨年了，學校也安排各個部門要辦一場活動，辯論隊還好，畢竟最近剛結束比賽，再加上是學術類型的部門。
不需要大辦，但街舞隊就不同了，這種跨年活動反倒是比較忙。
江覺早早就趁著聞舒比賽結束後約好了時間，今晚是早就已經約好要一起討論出曲目。
“那你什麽時候結束了跟我說，我們還能去溜溜彎。”裴羨靠在車邊，緊緊地拉著聞舒的手，舍不得他現在就離開。
聞舒知道他的德行，得現在趕緊走，不然過一會就被纏上了。
就在裴羨抓住他之前，趕緊跑掉了。
才走了沒一會，聞舒才想起來他剛才在書店時候買的書還放在裴羨的車裏，那幾本很少見，網上一般買不到，也就只有書店才有一點可能。
聞舒看了一眼時間，還來得及讓他回去一趟。
他連忙跑回去，看到拐角處裴羨還站在那，揚起笑容剛想跑過去。
就見裴羨手上夾著一支點燃的煙，熟練地吸了一口之後丟在一旁的垃圾桶內，又拿出一根煙。
聞舒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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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羨皺著眉打開包廂的大門，裏面的裴初像是早有預料，環臂坐在包廂內的沙發上看著他。
裴明在兩人中間是急得團團轉，不知道該勸誰，“姐，不是我說，這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自己去考慮不就好了。”
“更何況你還.....”裴明咽下了嗓子眼裏的話。
但裴初接了下去，“更何況我還沒怎麽管過他是吧。”她理了理手上光滑的指甲，擡眼說道：“我不管這麽多，我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家庭幸福，有兒有女。”
這話一出，裴明的心涼了半截，他是知道裴初的個性的，說一不二的，而裴羨的個性更是一點就著。
果不其然，裴羨兩三步走到她面前，沈聲道：“為什麽？”
他不理解裴初，從小就不理解，裴初從來不怎麽管他，除了三令五申地不允許他過度抽煙喝酒以外，什麽都不在意。
即使他成績考砸了，也無所謂，初中青春期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故意把成績弄得一塌糊塗，甚至還去打架，但都沒引起裴初一點註意。
就像今天，她不問裴羨是怎麽喜歡上人家的，如果不是裴羨發的那條朋友圈，她應該都不會問起。
這會兒倒是當起了家長的範兒了。
裴初也不解釋，自顧自地看著手上的指尖，摸了摸還是平整的，才滿意地繼續說道：“我沒什麽想繼續說的。”
“如果我不呢？”
“很簡單。”裴初直起身，拿起一邊的包包，“我知道你這些年也賺了點錢，停信用卡什麽的對你沒有威脅。”
錢滾錢並不難，裴羨至少有開始的資本，再加上裴初這些年在物質方面從來沒有缺過。
“但是從此我們就不用再見面了。”裴初說完也不在乎裴羨的反應，直直地走了出去。
“姐！你說什麽呢！”裴明大聲地喊道，但沒有阻礙裴初的步伐，他連忙跟了上去。
離開之前，他停在裴羨旁邊安慰道：“別在乎她說的話，我跟她好好說清楚。
包廂內最後只剩下裴羨一個人。
他摸了摸口袋，手癢得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心情也莫名地煩躁，正巧有服務員過來收東西，朝著裴羨點了點頭。
路過他身邊時，卡在口袋裏的煙盒掉在了裴羨腳邊。
“抱歉！”服務員連忙拿起煙盒，裴羨此時卻控制不住地攔住了他，“能給我一根嗎？”
“當然。”服務員有些錯愕，他擦了擦煙盒上的灰，面色尷尬地背著手，“只不過不知道您能不能吸得慣，這煙便宜，比較嗆人。”
“沒事。”裴羨拿出手機，說道：“我給你轉賬吧，這盒煙給我吧。”
裴羨從便利店買了個打火機，好久沒吸煙了，他居然有些生澀，這個拐角風大，好不容易用手擋住風，點燃了煙。
熟悉的煙味劃過裴羨的五臟六腑，又吸了一口的時候，裴羨居然被嗆得咳了好幾下。
裴羨不知道站了多久，低垂的手被燒盡的煙點了一下，他才條件反射地松開。
等裴羨反應過來的時候，腳步已經散落了一堆煙頭，裴羨聞了聞手上的味道，之前為了戒煙留下的糖果味已然消失殆盡了。
只留下難聞的煙味。
裴羨打開手機，在他楞神的時候，聞舒已然發了好幾條消息。
【小舒：我到啦，我已經選好了明天的衣服啦。】
【小舒：小黑轉圈.jpg】
【小舒：是還在跟你媽媽聊天嗎？小貓探頭.jpg】
【小舒：我先睡啦】
看著手機內的消息，裴羨感覺嘴角有些僵，才發現他不知笑了多久，嘴角彎下來的時候感覺一陣刺痛。
明天的約會，裴羨不用聞也知道身上這件衣服沾上的味道有多難聞，就像他一樣從不討人喜歡。
——
隔天一早，聞舒神清氣爽地醒來，第一時間打開手機，果然裴羨的消息在昨天淩晨的時候回的。
雖然看上去跟平常一樣，裴羨也解釋了是因為照顧喝醉了的裴明，還跟他道歉來著，但是聞舒總感覺他怪怪的。
但也說不上來，聞舒仔細想了想，打算還是等到今天見面的時候再看看，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
兩人約好了在校門口見面，“裴仔！”聞舒興奮地朝著裴羨招手，才剛一見面。
聞舒就覺得他臉色不太好，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蓋不住眼神裏的疲憊，甚至眼下還有不深不淺的青黑，還被遮瑕給蓋住了。
“怎麽啦？昨天沒睡好嗎？”聞舒關切地問道，“還特地蓋了層遮瑕，不想讓我知道啊。”
裴羨的步伐頓了頓才恢覆正常，面色如常地回答道：“這不是昨天晚睡了，早上一看那麽大一個黑眼圈，這不趕緊遮上。”
裴羨故意地往一邊走，擠兌著聞舒往草叢的方向沖，被聞舒氣洶洶地打了好幾下才心滿意足。
裴羨自戀地摸著臉，“今天可是要親親的，要是臉不好看的話，你說不定就不親我了。”
聞舒原本思慮的想法就被裴羨這一幼稚的來回給打散了，他輕輕地拉著裴羨的耳垂，“你真自戀！”
因為今天是約會，裴羨是自己開車的，這樣比較方便，上山上寺廟的路除了爬山的路以外，還有一條直通的路。
等到了寺廟，兩人默契地朝著上次抽簽的方向走去。
那旁邊還是熟悉的和尚，似乎好像還認識他們，看著兩人牽著的手也不驚訝。
“施主好久不見，這次來應該是來還願的吧。”
“您還記得我們？”聞舒驚訝地問道。
這個寺廟一個月來沒有幾萬至少也有幾千，大家大都也是一面之緣，怎麽會記得那麽深刻。
和尚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聞舒也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回答了上個問題，“是的，因為抽簽很靈，所以想來還願。”
“那施主這邊請，我就不打擾了。”他繼續回到了抽簽筒旁招待人。
聞舒找到了上次祈福的寺廟，特地揶揄地推一下身邊的裴羨，“怎麽？這次要不要再去捐個一百萬？裴大款？”
裴羨盯著聞舒笑彎了的眼角，故意地往寺廟內又多走了幾步，“好啊，我現在就去，我還留著上次住持的微信呢。”
“別！”聞舒生怕裴羨真的去了，連忙拉住他，“求你了，可別去了，我可不想下次來的時候有人在門口等著。”
因為是寺廟，祈福的人很多，以裴羨上次捐的，還算是低調，要是再來幾次，聞舒真怕會有人在門口等著裴羨。
等到了書店，聞舒發現這個網紅書店都是營銷的內容，書大都都是火氣大的，賣得多的，為了幫助銷售，噱頭一堆一堆的。
基本上沒有聞舒在網上看到的想要的書，不過倒是有個拐角很有氛圍，上面有著一張張便利貼，記錄著來往的人的故事。
聞舒覺得親眼看到這些故事，比網上的營銷真實多了，上面的故事很多，記錄著很多人的願望，還有著很多背包客。
因為書店內很安靜，他和裴羨大多都是眼神交流，聞舒本想也寫一張，但是這臨時也想不出要寫點什麽，於是便放棄了。
這不才漏看一會，聞舒就找不到他的人了，他來回張望著終於在另一面墻的盡頭看到了裴羨。
裴羨正在墻上掛著張明信片，聞舒等到走出書店才問道：“你剛剛在上面寫了些什麽？”
“不告訴你，秘密。”裴羨低頭親親地啄了一口聞舒的側臉。
聞舒小聲地“切”了一聲，微吐出一點舌頭，“誰在乎啊！”
裴羨則是神色不明地把眼神放在聞舒吐露的一點舌頭，慢慢貼近了聞舒，小聲地貼在他的耳邊說道：“要是不伸回去，我們就繼續親了。”
聞舒“嗖”地一下，趕緊遠離了身邊的大尾巴狼。
本以為今天是買不到東西了，但在散步的路上倒是看到了一家老書店，正好買到了喜歡的書。
“那我先走啦。”聞舒站在門口，沖裴羨眨了眨眼睛，“下次在陪你。”
因為沒過多久，就要跨年了，學校也安排各個部門要辦一場活動，辯論隊還好，畢竟最近剛結束比賽，再加上是學術類型的部門。
不需要大辦，但街舞隊就不同了，這種跨年活動反倒是比較忙。
江覺早早就趁著聞舒比賽結束後約好了時間，今晚是早就已經約好要一起討論出曲目。
“那你什麽時候結束了跟我說，我們還能去溜溜彎。”裴羨靠在車邊，緊緊地拉著聞舒的手，舍不得他現在就離開。
聞舒知道他的德行，得現在趕緊走，不然過一會就被纏上了。
就在裴羨抓住他之前，趕緊跑掉了。
才走了沒一會，聞舒才想起來他剛才在書店時候買的書還放在裴羨的車裏，那幾本很少見，網上一般買不到，也就只有書店才有一點可能。
聞舒看了一眼時間，還來得及讓他回去一趟。
他連忙跑回去，看到拐角處裴羨還站在那，揚起笑容剛想跑過去。
就見裴羨手上夾著一支點燃的煙，熟練地吸了一口之後丟在一旁的垃圾桶內，又拿出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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