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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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裴羨在會場內找了好久都沒看到聞舒，正想打個電話時，就等到了看上去正和聞舒相談正歡的裴明，他驚訝地走向前，“舅舅？”
“啊？對，我覺得你的想法很不錯。”裴明應了一聲，便轉頭繼續和聞舒說話，他對聞舒簡直太滿意了，這一路上他們交流了不少關於文學上的內容，他當初大學也是中文系的，後來也正好返聘到了京北當老師，最後才當上了院長。
“哪裏，是自己的一些小見解。”聞舒不卑不亢，看到裴羨來了，便體貼地把空間留給他們，“那您和裴羨先聊，我先帶常旭他們過去。”看到裴明點頭之後，他才走在前面帶路。
“我先帶他們過去，你跟你舅舅慢慢聊。”聞舒拍了拍裴羨的肩上道，雖然他心裏有些在意，但現在很明顯不是說的好時候。
裴羨目送了聞舒一段距離之後，才回頭問道：“舅舅，您怎麽來了？”
裴明沒回答，反倒對著裴羨指責道：“你怎麽回事？跟人家在一塊都不把家裏情況說清楚嗎？”
裴羨挑眉，“我可沒想到您是這個態度。”他本以為裴明就算不反對，也不會那麽快接受，“我還在追求人家呢，不過，很快就能有身份了。”說完得意地笑出了聲。
惹得裴明狠狠地拍了一下他，“收起你的得意樣，我看人家聞舒優秀的很，可並不一定要跟你在一塊。”
裴羨充耳不聞，反正他現在已經知道聞舒喜歡他了，他們離在一起只不過是捅破一層窗戶紙的問題，所以他不在意裴明潑的冷水，“無所謂，反正我認定他了，您還沒說呢，您怎麽來了？”
“你比賽我還不能來了。”裴明說道：“要不是我從小吳那裏聽說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告訴我？”
一個辯論比賽驚動不到那麽多人，畢竟辯論對比不是什麽熱門的活動，所以裴明也只是聽說，並不知道有誰參加，等他知道的時候，才發現裴羨已經在準備決賽了。
“忘了。”裴羨不在意地回答道，“這不是怕您事情太多了忙不過來嗎？”
“我看不一定吧。”裴明也算從小帶大裴羨，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是怕我告訴你媽吧。”
裴羨被說中了想法，張了張嘴，沒在說些什麽，他之前也參加過比賽，每次都會接到裴初的電話，就像完成任務一般，每次打過來問的都是那幾句，但裴羨最開始也覺得挺好，至少是在關心他。
所以在那段時間，他拼了命地準備比賽，就想多接幾個裴初的電話，直到有一次她很不耐地說道讓他轉告裴明不要每次都打電話過來，他那時候就知道是舅舅每次打電話要求的。
後面他就不再比賽了，因為他覺得那樣沒有意義，也很假。
“舅舅，既然你都知道，就別提了。”
不遠處的聞舒用餘光不斷地瞄著，發現裴羨的樣子好像不太開心，臉還臭臭的。
“好，不提了。”裴明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知道點到為止，“不給我找個座。”
裴羨勉強地答應了，朝著聞舒的方向走去，“這吧，你看旭子和老張你都認識，還能聊天。”
常旭和張熙咬牙切齒，看樣子恨不得沖上去給裴羨來上一拳。
聞舒看了眼時間，拉著裴羨道別，“我們先走了，要去後臺準備一下。”說完對著三人示意地點了點頭。
在路上，聞舒察覺裴羨一直不說話，默默貼近了一些，故意問道：“我們裴仔怎麽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像是被他的稱呼逗笑了，裴羨渾身的低氣壓消失了不少，“沒什麽，只不過聞舒，我不告訴你院長是我舅舅，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為不信任。”他害怕聞舒誤解自己，但是又說不出口。
聞舒看著他難以啟齒的樣子，搖了搖頭，安慰道：“沒事的，就像你當初說的，你想說的時候在說。”如果聞舒現在還看不出來他們是有什麽事的話，他就是個傻子了，感覺跟裴羨的媽媽有關系。
“準備比賽吧，說好了，我們要贏的。”
——
“下面有請京北大學辯論隊的同學們。”
“大家好，我是正方一辯夏揚。”“二辯林菲。”“三辯裴羨。”
聞舒起身，輕笑道：“四辯聞舒，代表京北大學辯論隊，問候在場各位，大家下午好。”
“大家好，首先我方認為不應該將註定無法成功作為否定繼續努力的理由。”
辯論的過程比聞舒想象中的來得快，明明前期的工作準備了那麽久，但最後還是取決於這一個小時。
當主持人說到最後的結果時候，聞舒都能感覺到夏揚都要跳起來了，但是被林菲給遏制住了，因為他們還要聽老師們發言。
直到下場後，聞舒才反應過來地碰了碰旁邊的裴羨，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裴羨不管不顧地抱住聞舒，甚至還把他舉起來，幼稚地轉了好幾圈。
聞舒只能感受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抱起，腰部熾熱的手彰顯著他的存在，連轉了好幾下，聞舒才紅著臉用力地拍了拍裴羨的胳膊，小聲地說道：“快把我放下來！”
聞舒感受到地板的觸覺，就掙紮地離開了裴羨的手，裴羨看著眼前臉紅紅的聞舒，看上去香噴噴的，就有些控制不住，現在比賽也結束了，他現在就能說了吧。
裴明也從前面走過來了，身邊還跟著給他帶路的吳樾，也都是一臉激動，雖說他們準備是很充分，但畢竟都沒有十足的勝算，裴明一錘定音，“晚上我請客，慶祝你們比賽獲勝，地方你們挑。”
“我不去！”裴羨脫口而出，他今天晚上再怎麽樣也是要跟聞舒兩個人單獨過的，多一堆電燈泡是怎麽一回事。
“你愛去不去。”裴明不客氣地說道，他拉著聞舒,“來，聞舒跟你的隊友好好選個地方，不用替我省錢。”
聞舒為難地點了點頭，他本意是想今晚單獨約裴羨出去的，但是現在裴明那麽真摯，還是裴羨的舅舅，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也不急於一時，聞舒心想，他都等了那麽久了，也不差這一個晚上。
裴羨難以置信地聞舒點頭，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比賽結束了，結果被裴明這個程咬金給攔住了，他隨即用批判的眼神看向聞舒。
聞舒本就心虛，但又沒看懂裴羨的眼神，只當他鬧別扭不想一起聚餐，“既然裴羨不去的話，我們就有......”
“誰說我不去的，我要去！”裴羨大聲地說道，他能屈能伸，他就不相信聞舒今晚忍得住，等到那時候就輪到他翻身做主人了。
“還有我倆！”常旭和張熙簡直不要太開心，作為在場唯二知道所有事情的人，看著裴羨這樣子，狠狠地出了場惡氣。
最後聞舒實在不知道該找哪個合適的地方，就交給了裴羨，結果裴羨毫不客氣地找了個人均幾千的位置，裴明也不生氣，知道他在場，這群小孩也不能放開了的吃喝，便付了錢之後提前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裴明一走，常旭還沒等菜上來就大膽地吩咐人上酒，聞舒伸手制止了服務員，“還是算了吧。”他們這幾人說白了就是人菜癮大，而且還有女孩子在場，他有些不放心。
“害！害怕什麽！”林菲知道聞舒的顧慮，“今晚都打贏了，還不能暢快喝酒嗎？放心，我知道度，不會喝多的。”
見狀，聞舒也不在攔住他們，就想著一會控制著自己少喝點酒，至少有個清醒的能送他們回去。
酒上來了，裴羨本就看著心癢，再加上心中就等著聞舒忍不住把自己叫出去，結果等了一晚上，就要散夥了，他還是不緊不慢，心中更是郁悶，正巧此時聞舒還在跟其他人聊天，他就伸手給自己倒了點酒。
等聞舒發現的時候，裴羨周圍已是各式各樣的空酒杯了，聞舒皺了皺眉頭，心中不禁有些擔心，但是裴羨喝完之後就乖乖地坐回原地不講話，聞舒也不想在今天約束他，畢竟說是戒酒，但是他也不會讓人一點都不沾。
正好大家都在舉杯，聞舒也伸手附和地喝了幾口，就被常旭拉著一個勁地聊天，話裏話外都感覺常旭委屈透了，但就是不說是因為什麽，他也只能順勢安慰。
等到聞舒好不容易從中脫離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裴羨不見，問道周圍的服務員，才知道二十分鐘前裴羨就走出去了，還問了衛生間的位置在哪裏。
但現在二十分鐘都過去了，聞舒有些擔心，特意吩咐好他們不要再上酒之後他就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聞舒邊走邊解開襯衫扣，因為當時太興奮，大家連衣服都沒換就趕著想來慶祝了，剛走到拐角，聞舒就感受到一陣拉力，隨後就陷入了一個滿身酒氣的懷抱。
不知道是哪個醉鬼，聞舒掙紮地擡起頭，剛想警告，就驚呼出聲，“裴羨？”
裴羨看上去有點醉醺醺的，話都講不清楚，只是貼著他的臉，努力地睜開眼，回應了一聲，“是我！”
聞舒貼著的皮膚很熱，還有點黏黏的，不知道是不是沾上了太多酒了，他邊拍了拍裴羨的手，說道：“你醉了，快放開我。”
話語一頓，聞舒就感覺到自己褲子扣在被解開，裴羨的手正努力地想要伸進去，唇貼在他耳邊，黏黏糊糊地說道：“我要看看你的襯衫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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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羨在會場內找了好久都沒看到聞舒，正想打個電話時，就等到了看上去正和聞舒相談正歡的裴明，他驚訝地走向前，“舅舅？”
“啊？對，我覺得你的想法很不錯。”裴明應了一聲，便轉頭繼續和聞舒說話，他對聞舒簡直太滿意了，這一路上他們交流了不少關於文學上的內容，他當初大學也是中文系的，後來也正好返聘到了京北當老師，最後才當上了院長。
“哪裏，是自己的一些小見解。”聞舒不卑不亢，看到裴羨來了，便體貼地把空間留給他們，“那您和裴羨先聊，我先帶常旭他們過去。”看到裴明點頭之後，他才走在前面帶路。
“我先帶他們過去，你跟你舅舅慢慢聊。”聞舒拍了拍裴羨的肩上道，雖然他心裏有些在意，但現在很明顯不是說的好時候。
裴羨目送了聞舒一段距離之後，才回頭問道：“舅舅，您怎麽來了？”
裴明沒回答，反倒對著裴羨指責道：“你怎麽回事？跟人家在一塊都不把家裏情況說清楚嗎？”
裴羨挑眉，“我可沒想到您是這個態度。”他本以為裴明就算不反對，也不會那麽快接受，“我還在追求人家呢，不過，很快就能有身份了。”說完得意地笑出了聲。
惹得裴明狠狠地拍了一下他，“收起你的得意樣，我看人家聞舒優秀的很，可並不一定要跟你在一塊。”
裴羨充耳不聞，反正他現在已經知道聞舒喜歡他了，他們離在一起只不過是捅破一層窗戶紙的問題，所以他不在意裴明潑的冷水，“無所謂，反正我認定他了，您還沒說呢，您怎麽來了？”
“你比賽我還不能來了。”裴明說道：“要不是我從小吳那裏聽說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告訴我？”
一個辯論比賽驚動不到那麽多人，畢竟辯論對比不是什麽熱門的活動，所以裴明也只是聽說，並不知道有誰參加，等他知道的時候，才發現裴羨已經在準備決賽了。
“忘了。”裴羨不在意地回答道，“這不是怕您事情太多了忙不過來嗎？”
“我看不一定吧。”裴明也算從小帶大裴羨，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是怕我告訴你媽吧。”
裴羨被說中了想法，張了張嘴，沒在說些什麽，他之前也參加過比賽，每次都會接到裴初的電話，就像完成任務一般，每次打過來問的都是那幾句，但裴羨最開始也覺得挺好，至少是在關心他。
所以在那段時間，他拼了命地準備比賽，就想多接幾個裴初的電話，直到有一次她很不耐地說道讓他轉告裴明不要每次都打電話過來，他那時候就知道是舅舅每次打電話要求的。
後面他就不再比賽了，因為他覺得那樣沒有意義，也很假。
“舅舅，既然你都知道，就別提了。”
不遠處的聞舒用餘光不斷地瞄著，發現裴羨的樣子好像不太開心，臉還臭臭的。
“好，不提了。”裴明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知道點到為止，“不給我找個座。”
裴羨勉強地答應了，朝著聞舒的方向走去，“這吧，你看旭子和老張你都認識，還能聊天。”
常旭和張熙咬牙切齒，看樣子恨不得沖上去給裴羨來上一拳。
聞舒看了眼時間，拉著裴羨道別，“我們先走了，要去後臺準備一下。”說完對著三人示意地點了點頭。
在路上，聞舒察覺裴羨一直不說話，默默貼近了一些，故意問道：“我們裴仔怎麽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像是被他的稱呼逗笑了，裴羨渾身的低氣壓消失了不少，“沒什麽，只不過聞舒，我不告訴你院長是我舅舅，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為不信任。”他害怕聞舒誤解自己，但是又說不出口。
聞舒看著他難以啟齒的樣子，搖了搖頭，安慰道：“沒事的，就像你當初說的，你想說的時候在說。”如果聞舒現在還看不出來他們是有什麽事的話，他就是個傻子了，感覺跟裴羨的媽媽有關系。
“準備比賽吧，說好了，我們要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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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請京北大學辯論隊的同學們。”
“大家好，我是正方一辯夏揚。”“二辯林菲。”“三辯裴羨。”
聞舒起身，輕笑道：“四辯聞舒，代表京北大學辯論隊，問候在場各位，大家下午好。”
“大家好，首先我方認為不應該將註定無法成功作為否定繼續努力的理由。”
辯論的過程比聞舒想象中的來得快，明明前期的工作準備了那麽久，但最後還是取決於這一個小時。
當主持人說到最後的結果時候，聞舒都能感覺到夏揚都要跳起來了，但是被林菲給遏制住了，因為他們還要聽老師們發言。
直到下場後，聞舒才反應過來地碰了碰旁邊的裴羨，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裴羨不管不顧地抱住聞舒，甚至還把他舉起來，幼稚地轉了好幾圈。
聞舒只能感受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抱起，腰部熾熱的手彰顯著他的存在，連轉了好幾下，聞舒才紅著臉用力地拍了拍裴羨的胳膊，小聲地說道：“快把我放下來！”
聞舒感受到地板的觸覺，就掙紮地離開了裴羨的手，裴羨看著眼前臉紅紅的聞舒，看上去香噴噴的，就有些控制不住，現在比賽也結束了，他現在就能說了吧。
裴明也從前面走過來了，身邊還跟著給他帶路的吳樾，也都是一臉激動，雖說他們準備是很充分，但畢竟都沒有十足的勝算，裴明一錘定音，“晚上我請客，慶祝你們比賽獲勝，地方你們挑。”
“我不去！”裴羨脫口而出，他今天晚上再怎麽樣也是要跟聞舒兩個人單獨過的，多一堆電燈泡是怎麽一回事。
“你愛去不去。”裴明不客氣地說道，他拉著聞舒,“來，聞舒跟你的隊友好好選個地方，不用替我省錢。”
聞舒為難地點了點頭，他本意是想今晚單獨約裴羨出去的，但是現在裴明那麽真摯，還是裴羨的舅舅，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也不急於一時，聞舒心想，他都等了那麽久了，也不差這一個晚上。
裴羨難以置信地聞舒點頭，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比賽結束了，結果被裴明這個程咬金給攔住了，他隨即用批判的眼神看向聞舒。
聞舒本就心虛，但又沒看懂裴羨的眼神，只當他鬧別扭不想一起聚餐，“既然裴羨不去的話，我們就有......”
“誰說我不去的，我要去！”裴羨大聲地說道，他能屈能伸，他就不相信聞舒今晚忍得住，等到那時候就輪到他翻身做主人了。
“還有我倆！”常旭和張熙簡直不要太開心，作為在場唯二知道所有事情的人，看著裴羨這樣子，狠狠地出了場惡氣。
最後聞舒實在不知道該找哪個合適的地方，就交給了裴羨，結果裴羨毫不客氣地找了個人均幾千的位置，裴明也不生氣，知道他在場，這群小孩也不能放開了的吃喝，便付了錢之後提前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裴明一走，常旭還沒等菜上來就大膽地吩咐人上酒，聞舒伸手制止了服務員，“還是算了吧。”他們這幾人說白了就是人菜癮大，而且還有女孩子在場，他有些不放心。
“害！害怕什麽！”林菲知道聞舒的顧慮，“今晚都打贏了，還不能暢快喝酒嗎？放心，我知道度，不會喝多的。”
見狀，聞舒也不在攔住他們，就想著一會控制著自己少喝點酒，至少有個清醒的能送他們回去。
酒上來了，裴羨本就看著心癢，再加上心中就等著聞舒忍不住把自己叫出去，結果等了一晚上，就要散夥了，他還是不緊不慢，心中更是郁悶，正巧此時聞舒還在跟其他人聊天，他就伸手給自己倒了點酒。
等聞舒發現的時候，裴羨周圍已是各式各樣的空酒杯了，聞舒皺了皺眉頭，心中不禁有些擔心，但是裴羨喝完之後就乖乖地坐回原地不講話，聞舒也不想在今天約束他，畢竟說是戒酒，但是他也不會讓人一點都不沾。
正好大家都在舉杯，聞舒也伸手附和地喝了幾口，就被常旭拉著一個勁地聊天，話裏話外都感覺常旭委屈透了，但就是不說是因為什麽，他也只能順勢安慰。
等到聞舒好不容易從中脫離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裴羨不見，問道周圍的服務員，才知道二十分鐘前裴羨就走出去了，還問了衛生間的位置在哪裏。
但現在二十分鐘都過去了，聞舒有些擔心，特意吩咐好他們不要再上酒之後他就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聞舒邊走邊解開襯衫扣，因為當時太興奮，大家連衣服都沒換就趕著想來慶祝了，剛走到拐角，聞舒就感受到一陣拉力，隨後就陷入了一個滿身酒氣的懷抱。
不知道是哪個醉鬼，聞舒掙紮地擡起頭，剛想警告，就驚呼出聲，“裴羨？”
裴羨看上去有點醉醺醺的，話都講不清楚，只是貼著他的臉，努力地睜開眼，回應了一聲，“是我！”
聞舒貼著的皮膚很熱，還有點黏黏的，不知道是不是沾上了太多酒了，他邊拍了拍裴羨的手，說道：“你醉了，快放開我。”
話語一頓，聞舒就感覺到自己褲子扣在被解開，裴羨的手正努力地想要伸進去，唇貼在他耳邊，黏黏糊糊地說道：“我要看看你的襯衫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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