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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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嘶——”聞舒一醒來就感覺頭疼得要命，忍不住用力地敲了敲，不適的感覺才緩解了些，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周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好似在哪見過一樣，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裴羨家的客房，他上次留宿也是在這個房間。
聞舒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沒有了嗆人的酒味，反而是舒適的睡衣，而且還意外得很合適，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聞舒？”
“進。”
裴羨舉著一碗粥和蜂蜜水走了進來，“吃點東西吧，我看你昨晚應該也吐得差不多了。”隨後有些羞澀地說道：“所以我就幫你把衣服給換下來了。”
“吐？”聞舒放下手中的檸檬水，有些嚴肅地問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掰過裴羨避開不敢看他而歪到一旁的身體。
“昨天。”裴羨看上去有些羞澀，“我們兩個。”
“什麽？！”聞舒看他的樣子，還沒等裴羨把話說完，就發出了一聲驚呼。
“聽我把話說完，我們兩個昨天沒發生什麽事情，就是一回來就吐了一身，我幫你把衣服換了而已。”裴羨有些賤兮兮地蹭在聞舒旁邊，“如果你想發生點什麽，也不是不可以。”
“我拒絕。”聞舒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但看到裴羨變成了之前的樣子，有些猶豫地開口，“那我們現在還是朋友嗎？”聞舒覺得就像渣男一樣，拒絕別人之後還不願意失去一個朋友。
“當然不是了。”裴羨嚴肅地回答道：“聞舒，我會認真地追求你，我答應你，在贏得比賽之前，我不會做什麽事情，但是在比賽之後，你能認真考慮我嗎？”說完就舉著聞舒的手，姿勢別扭地看向他。
“他們說這就是追人，你不喜歡煙味，我以後就努力戒煙，我也不整天去喝酒了，好好的，多活一點時間，可以嗎？”
聞舒看著裴羨充滿希冀的眼神，配上他的金發，不符合他的狗狗眼此時正好下垂著，看上去就像一只可憐的小金毛，“好，我答應你，我會好好考慮的。”
“答應我什麽？”裴羨得寸進尺，嘴角已經揚起了笑容，但還是努力克制住，仿佛一定要從聞舒口中聽到些什麽才會滿意。
“答應在結束之後，讓你——追我。”聞舒有些不適應地說完，指尖還害羞地蜷縮了一下。
“那我以後就能盡情地黏著你，你也不能討厭我，我以後整天找你吃飯也不能拒絕我。”裴羨繼續得寸進尺。
“這哪是追人！”聞舒急忙捂住裴羨的嘴，“這明明就是在一起了。”看到裴羨眼裏明晃晃的情意讓他覺得手心在發燙，“我想休息了。”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裴羨控制不住興奮地說道，“我再倒一杯蜂蜜水。”
走到門外，裴羨摸著唇，低頭小聲地說道：“親了就忘的小混蛋。”
聞舒又重新躺倒在床上，心情終於放松下來，他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突然腦海裏閃過了一些畫面，但就是想不起來，聞舒怔住了，可聽裴羨說，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應該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吧，聞舒想不出來，便放棄了思考。
——
訓練室內，林菲看向一起趕來的聞舒和裴羨，興師問罪地說道：“喲，看著樣子是和好了。”
“就是啊。”夏揚跟著陰陽怪氣，“可憐我們兩個昨天慌得要死，還以為人丟了呢。”
“我的錯，我的錯，都怪我昨天喝醉了之後，沒能緊跟你們身後。”聞舒攔住了想要解釋的裴羨，假裝委屈地擦了眼睛，“還差點被一個男的，嗚嗚嗚。”
“什麽？！”兩人同時異口同聲地問道。
在解釋完一切之後，終於進入了正題，“好了好了，預賽的比賽時間也出來了，這次裴羨休息，蘇揚和宋時與上，你倆也該試一試了。”林菲伸手攔住了想要說話的裴羨，“但是裴羨，這次的討論你也要一起參加，就像當初他們一樣，昨天也好好放松過了，接下來要全力以赴地準備預賽了。”
由於今天大一的集體要去參加講座，裴羨也只能不舍地跟聞舒告別。
聞舒等到裴羨走出去，才松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菲姐，我早上突然發消息說建議裴羨不要上這場，其實是有原因的。”聞舒掙紮地要不要說出口，手指不自覺地糾結地卷了卷。
“好了。”林菲踮起腳尖，伸長了手努力夠到了聞舒的頭輕柔地摸了摸，別扭地說道：“我可沒有那麽八卦，不想說就不說了，本來我就打算讓蘇揚和宋時與上這場。”
林菲沒有說謊，自從跟比賽時間定下來之後，如果一切順利，他們打到了半決賽，聞舒也提前說過了會因為一些個人原因缺席，所以她也想讓蘇揚和宋時與出來鍛煉鍛煉，總不能讓他們一上就去半決賽，這次預賽還可以讓他們提前適應一下。
“但是，聞舒，這不是你的作風。”身邊的夏揚說道：“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我會的。”聞舒的聲音顫了顫，“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聞舒也做好了準備，但出乎他意外的是，裴羨自從那天早上說完之後就真的像往常一般相處，時不時邀請他去公寓吃飯，即使他拒絕，也不會生氣，平時的訓練也從不缺勤，讓聞舒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只不過最近幾次訓練不是晚到就是早退，而且也好久沒叫他去公寓了，聞舒看向空著的位置發楞，直到夏揚推了他一下，才恍惚回來，“啊？你說什麽？”
“唉，我說這個點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聞舒六神無主的，眼神都沒看向白板一樣，虛空地盯著空著的位置。
“聞舒！”夏揚看不下去了，“你這還擔心人會影響比賽，你看看你現在。”
“抱歉。”聞舒話說一半，訓練室的門就被“刷”地一下打開，裴羨氣喘籲籲地跑進來，“不好意思。”
一進來，裴羨身上濃濃的煙味，就直沖聞舒的腦門，還伴著一股子酒氣，濃烈得就像在酒窖住了一晚一樣，眼下還一片青黑，一副沒睡好的樣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謔，小裴你這身上怎麽這麽大股子味道，少抽點煙！”夏揚捂著鼻子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怎麽還拋下我們，自己出去瀟灑啊！”
“不是。”裴羨一扭頭就看到聞舒抿著嘴，就知道他不開心，急忙解釋道：“這是常旭他們身上的。”
“好了。”聞舒看向白板，一副不敢興趣的樣子，“繼續吧，夏揚，我們講到哪了？”聞舒自欺欺人地想著，他才不感興趣呢，裴羨他想幹嘛幹嘛，什麽之前說的，要為了他戒煙都是蒙人罷了，這不就繼續了，果然只是玩玩罷了。
裴羨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像小媳婦一樣坐在聞舒身邊，還時不時可憐兮兮地看他一眼。
“別這樣看我。”聞舒盯著白板，用氣音小聲地說著：“離我遠點，煙味好臭。”見裴羨還沒有動作，聞舒扭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裴羨見狀撇著嘴，挪著凳子往旁邊移動了一些，還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發現確實有點味，只得窩在一個離聞舒有些距離的地方提著意見。
雖然聞舒嘴上嫌棄，但是看到人齊了的隊伍，剛剛發散的心也慢慢投入到了討論中，裴羨看著聞舒認真的側臉，不動聲色地默默挪得離聞舒更近了一些。
“那就這樣。”夏揚摔下筆蓋，狠狠地伸了一個懶腰，“初稿就這樣，小宋回去編輯完發到群裏大家在順一下就好了。”宋時與點了點頭，看上去有些緊張，蘇揚看上去甚至有些恍惚，筆掉了都沒發現。
聞舒看這樣子，主動提議，“要不我們晚上聚一下，正好也到飯點了。”宋時與和蘇揚畢竟是第一次上場，緊張都是正常的，雖然這次選人林菲也說了跟他沒有關系，但是他還是認為他是有些責任在，所以，聞舒擡起頭，揚了揚手機，“我請客。”
“哇，聞隊請客！”夏揚和林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驚訝，生怕聞舒反悔，“必須去！這多難得啊，別說請客了，這可是難得的聚餐，怎麽能放過你了。”
“好！”宋時與和夏揚也知道自己心中有些緊張，大家在一起多商量一些內容，反倒能讓他們對這次的比賽更有信心。
“我。”裴羨有些猶豫地看了眼手機，終於才狠下心，“我晚上還有事，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啊——”大家都有些吃驚，夏揚更是直接看向了聞舒。
聞舒沒講話，但是心中莫名有些脹脹的，他張了張嘴沒說什麽，切，這就是裴羨說的追人，但聞舒還是鬼使神差地開口又喊住了他，“裴羨，你真不去？”
裴羨聽到這話，沒有馬上答應，像是做了很長的心理鬥爭似的，才咬牙切齒地說道：“不了。”說完就著急忙慌地往外走去。
聞舒盯著裴羨的背影沒有說話，過了一會，身邊傳來夏揚有些顫顫巍巍的聲音，“聞舒？咱還去嗎？”
“去，為什麽不去。”聞舒反射性地回答，輕聲地說著，“不黏著我更好。”
越是這樣，聞舒越是覺得要讓自己過得更痛快一些，於是在聚餐之後，他主動提出大家一起去KTV，夏揚看著他這個“亢奮”的樣子，都忍不住問道：“你這有點太興奮了啊，不會是因為裴羨沒來吧。”
“他沒來就沒來，省得我還尷尬被他告。”聞舒連忙閉上嘴，看著一臉好奇的夏揚，在心中暗惱，他怎麽就被這樣給激出來了，只是擺了擺手，“沒什麽，你們之前不就一直念叨我要出來走走，我也想開始嘗試一下。”
說完看到了屏幕上的歌，“到我了。”聞舒盡力沈浸在氛圍當中，他想讓自己知道今天一天的心神不寧不是因為裴羨的缺席，即使沒有裴羨他也能像以前一樣過得很自在。
公寓內，裴羨捧著手機看著裏面夏揚拍的KTV視頻，裏面的聞舒拿著麥克風唱情歌的樣子，迷得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摸著屏幕裏聞舒的臉，“怎麽專挑我不在的時候去，我也想去跟你唱歌。”
“別唱歌了，老裴，快來管管你帶回來的貓啊！啊！”常旭的聲音一下打破了裴羨情緒，他臉一沈，打開門，就看見一只黑色的貓趾高氣昂地踩著常旭的臉，一旁的伊麗莎白圈上都是咬痕，張熙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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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沒有了嗆人的酒味，反而是舒適的睡衣，而且還意外得很合適，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聞舒？”
“進。”
裴羨舉著一碗粥和蜂蜜水走了進來，“吃點東西吧，我看你昨晚應該也吐得差不多了。”隨後有些羞澀地說道：“所以我就幫你把衣服給換下來了。”
“吐？”聞舒放下手中的檸檬水，有些嚴肅地問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掰過裴羨避開不敢看他而歪到一旁的身體。
“昨天。”裴羨看上去有些羞澀，“我們兩個。”
“什麽？！”聞舒看他的樣子，還沒等裴羨把話說完，就發出了一聲驚呼。
“聽我把話說完，我們兩個昨天沒發生什麽事情，就是一回來就吐了一身，我幫你把衣服換了而已。”裴羨有些賤兮兮地蹭在聞舒旁邊，“如果你想發生點什麽，也不是不可以。”
“我拒絕。”聞舒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但看到裴羨變成了之前的樣子，有些猶豫地開口，“那我們現在還是朋友嗎？”聞舒覺得就像渣男一樣，拒絕別人之後還不願意失去一個朋友。
“當然不是了。”裴羨嚴肅地回答道：“聞舒，我會認真地追求你，我答應你，在贏得比賽之前，我不會做什麽事情，但是在比賽之後，你能認真考慮我嗎？”說完就舉著聞舒的手，姿勢別扭地看向他。
“他們說這就是追人，你不喜歡煙味，我以後就努力戒煙，我也不整天去喝酒了，好好的，多活一點時間，可以嗎？”
聞舒看著裴羨充滿希冀的眼神，配上他的金發，不符合他的狗狗眼此時正好下垂著，看上去就像一只可憐的小金毛，“好，我答應你，我會好好考慮的。”
“答應我什麽？”裴羨得寸進尺，嘴角已經揚起了笑容，但還是努力克制住，仿佛一定要從聞舒口中聽到些什麽才會滿意。
“答應在結束之後，讓你——追我。”聞舒有些不適應地說完，指尖還害羞地蜷縮了一下。
“那我以後就能盡情地黏著你，你也不能討厭我，我以後整天找你吃飯也不能拒絕我。”裴羨繼續得寸進尺。
“這哪是追人！”聞舒急忙捂住裴羨的嘴，“這明明就是在一起了。”看到裴羨眼裏明晃晃的情意讓他覺得手心在發燙，“我想休息了。”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裴羨控制不住興奮地說道，“我再倒一杯蜂蜜水。”
走到門外，裴羨摸著唇，低頭小聲地說道：“親了就忘的小混蛋。”
聞舒又重新躺倒在床上，心情終於放松下來，他深深地伸了一個懶腰，突然腦海裏閃過了一些畫面，但就是想不起來，聞舒怔住了，可聽裴羨說，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應該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吧，聞舒想不出來，便放棄了思考。
——
訓練室內，林菲看向一起趕來的聞舒和裴羨，興師問罪地說道：“喲，看著樣子是和好了。”
“就是啊。”夏揚跟著陰陽怪氣，“可憐我們兩個昨天慌得要死，還以為人丟了呢。”
“我的錯，我的錯，都怪我昨天喝醉了之後，沒能緊跟你們身後。”聞舒攔住了想要解釋的裴羨，假裝委屈地擦了眼睛，“還差點被一個男的，嗚嗚嗚。”
“什麽？！”兩人同時異口同聲地問道。
在解釋完一切之後，終於進入了正題，“好了好了，預賽的比賽時間也出來了，這次裴羨休息，蘇揚和宋時與上，你倆也該試一試了。”林菲伸手攔住了想要說話的裴羨，“但是裴羨，這次的討論你也要一起參加，就像當初他們一樣，昨天也好好放松過了，接下來要全力以赴地準備預賽了。”
由於今天大一的集體要去參加講座，裴羨也只能不舍地跟聞舒告別。
聞舒等到裴羨走出去，才松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菲姐，我早上突然發消息說建議裴羨不要上這場，其實是有原因的。”聞舒掙紮地要不要說出口，手指不自覺地糾結地卷了卷。
“好了。”林菲踮起腳尖，伸長了手努力夠到了聞舒的頭輕柔地摸了摸，別扭地說道：“我可沒有那麽八卦，不想說就不說了，本來我就打算讓蘇揚和宋時與上這場。”
林菲沒有說謊，自從跟比賽時間定下來之後，如果一切順利，他們打到了半決賽，聞舒也提前說過了會因為一些個人原因缺席，所以她也想讓蘇揚和宋時與出來鍛煉鍛煉，總不能讓他們一上就去半決賽，這次預賽還可以讓他們提前適應一下。
“但是，聞舒，這不是你的作風。”身邊的夏揚說道：“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我會的。”聞舒的聲音顫了顫，“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聞舒也做好了準備，但出乎他意外的是，裴羨自從那天早上說完之後就真的像往常一般相處，時不時邀請他去公寓吃飯，即使他拒絕，也不會生氣，平時的訓練也從不缺勤，讓聞舒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只不過最近幾次訓練不是晚到就是早退，而且也好久沒叫他去公寓了，聞舒看向空著的位置發楞，直到夏揚推了他一下，才恍惚回來，“啊？你說什麽？”
“唉，我說這個點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聞舒六神無主的，眼神都沒看向白板一樣，虛空地盯著空著的位置。
“聞舒！”夏揚看不下去了，“你這還擔心人會影響比賽，你看看你現在。”
“抱歉。”聞舒話說一半，訓練室的門就被“刷”地一下打開，裴羨氣喘籲籲地跑進來，“不好意思。”
一進來，裴羨身上濃濃的煙味，就直沖聞舒的腦門，還伴著一股子酒氣，濃烈得就像在酒窖住了一晚一樣，眼下還一片青黑，一副沒睡好的樣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謔，小裴你這身上怎麽這麽大股子味道，少抽點煙！”夏揚捂著鼻子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怎麽還拋下我們，自己出去瀟灑啊！”
“不是。”裴羨一扭頭就看到聞舒抿著嘴，就知道他不開心，急忙解釋道：“這是常旭他們身上的。”
“好了。”聞舒看向白板，一副不敢興趣的樣子，“繼續吧，夏揚，我們講到哪了？”聞舒自欺欺人地想著，他才不感興趣呢，裴羨他想幹嘛幹嘛，什麽之前說的，要為了他戒煙都是蒙人罷了，這不就繼續了，果然只是玩玩罷了。
裴羨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解釋，只是像小媳婦一樣坐在聞舒身邊，還時不時可憐兮兮地看他一眼。
“別這樣看我。”聞舒盯著白板，用氣音小聲地說著：“離我遠點，煙味好臭。”見裴羨還沒有動作，聞舒扭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裴羨見狀撇著嘴，挪著凳子往旁邊移動了一些，還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發現確實有點味，只得窩在一個離聞舒有些距離的地方提著意見。
雖然聞舒嘴上嫌棄，但是看到人齊了的隊伍，剛剛發散的心也慢慢投入到了討論中，裴羨看著聞舒認真的側臉，不動聲色地默默挪得離聞舒更近了一些。
“那就這樣。”夏揚摔下筆蓋，狠狠地伸了一個懶腰，“初稿就這樣，小宋回去編輯完發到群裏大家在順一下就好了。”宋時與點了點頭，看上去有些緊張，蘇揚看上去甚至有些恍惚，筆掉了都沒發現。
聞舒看這樣子，主動提議，“要不我們晚上聚一下，正好也到飯點了。”宋時與和蘇揚畢竟是第一次上場，緊張都是正常的，雖然這次選人林菲也說了跟他沒有關系，但是他還是認為他是有些責任在，所以，聞舒擡起頭，揚了揚手機，“我請客。”
“哇，聞隊請客！”夏揚和林菲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驚訝，生怕聞舒反悔，“必須去！這多難得啊，別說請客了，這可是難得的聚餐，怎麽能放過你了。”
“好！”宋時與和夏揚也知道自己心中有些緊張，大家在一起多商量一些內容，反倒能讓他們對這次的比賽更有信心。
“我。”裴羨有些猶豫地看了眼手機，終於才狠下心，“我晚上還有事，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啊——”大家都有些吃驚，夏揚更是直接看向了聞舒。
聞舒沒講話，但是心中莫名有些脹脹的，他張了張嘴沒說什麽，切，這就是裴羨說的追人，但聞舒還是鬼使神差地開口又喊住了他，“裴羨，你真不去？”
裴羨聽到這話，沒有馬上答應，像是做了很長的心理鬥爭似的，才咬牙切齒地說道：“不了。”說完就著急忙慌地往外走去。
聞舒盯著裴羨的背影沒有說話，過了一會，身邊傳來夏揚有些顫顫巍巍的聲音，“聞舒？咱還去嗎？”
“去，為什麽不去。”聞舒反射性地回答，輕聲地說著，“不黏著我更好。”
越是這樣，聞舒越是覺得要讓自己過得更痛快一些，於是在聚餐之後，他主動提出大家一起去KTV，夏揚看著他這個“亢奮”的樣子，都忍不住問道：“你這有點太興奮了啊，不會是因為裴羨沒來吧。”
“他沒來就沒來，省得我還尷尬被他告。”聞舒連忙閉上嘴，看著一臉好奇的夏揚，在心中暗惱，他怎麽就被這樣給激出來了，只是擺了擺手，“沒什麽，你們之前不就一直念叨我要出來走走，我也想開始嘗試一下。”
說完看到了屏幕上的歌，“到我了。”聞舒盡力沈浸在氛圍當中，他想讓自己知道今天一天的心神不寧不是因為裴羨的缺席，即使沒有裴羨他也能像以前一樣過得很自在。
公寓內，裴羨捧著手機看著裏面夏揚拍的KTV視頻，裏面的聞舒拿著麥克風唱情歌的樣子，迷得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摸著屏幕裏聞舒的臉，“怎麽專挑我不在的時候去，我也想去跟你唱歌。”
“別唱歌了，老裴，快來管管你帶回來的貓啊！啊！”常旭的聲音一下打破了裴羨情緒，他臉一沈，打開門，就看見一只黑色的貓趾高氣昂地踩著常旭的臉，一旁的伊麗莎白圈上都是咬痕，張熙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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