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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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訓練室已經擺好了比賽的樣子，桌面上已經放好了各自的名字牌，聞舒幾人正在商量著到底讓哪隊上場。
“就這樣吧。”林菲決定過後，對著大家說道：“這次隊內賽的隊伍是正方一隊和反方二隊。”
裴羨呼出一口氣，拿著自己的名字牌放到了反方三辯的位置，看向中心的聞舒，這次他一定會拼盡全力站到他的身邊一起比賽。
“正方一辯林易。”“二辯裴羨。”“三辯陳晨。”“四辯蘇吳聽，大家晚上好。”
“反方一辯周已。”“二辯肖霖。”“三辯蘇揚。”“四辯蘇時與，大家晚上好。”
聞舒代替著主持人的角色，“正方立論三分鐘。”
“好的，我方觀點是法律審判之外的道德審判，是正當的，首先開宗明義，從定義開始道德審判是公眾運用自身對公序良俗的認知，來對爭議糾紛進行道德評價的一個過程。因此我方對於道德審判是否正當的理由在於看它的存在基礎是否合理，第一，在缺少道德審判的法律審判意味著在被精英掌握的法庭之外，萬籟俱寂，公眾無權對自身有道德爭議的事件表達觀點。第二，道德審判具有不可或缺的社會功能……”
“好，時間交給反方。”
“各位，我方觀點是法律審判之外的道德審判，是不正當的。首義我方明確定義，審判是什麽，審判是一種上位淩駕於下位的罪與罰的判決，它至少要做到定罪清晰，量刑恰當，定罪依賴於真相，而在這個時代，真相本就撲朔迷離，處於信息發達時代的我們沒有時間，沒有經歷去溯源事實…….在道德審判發生率最高的社交媒體上，謠言被轉發的幾率比真實信息高出了7成。”
“好，接下來四盤一的時間交給反方。”
“好的，謝謝主席，對方其實偷換了概念，對方把道德討論和道德審判混淆了，此刻我們在討論道德審判道不道德，我們難道是在對對方進行道德審判嗎？請把討論和審判的概念的區別說清楚……”
——
“接下來是自由辯時間，雙方各有三分鐘時間，有請反方。”
蘇揚站起身，“首先我先提出三個問題，在如今碎片化生活當中，我們判定這件事是否正當的依據是什麽，我們又如何從中找出這些信息。第二，當我們運用道德審判是要持續多久才是正當的，還是不管多久都是正當的，第三，如果當有人沒有跟你一起去做審判，是不是那個人就變成了不道德的人，如果對方無法回答這三個問題，那麽就意味著對方對於整個辯題的概念都是模糊的。”
聞舒讚許地點了點頭，蘇揚的點找扣緊了反方的立論，在這種情況下需要做到及時反駁。
正方仿佛也被這迎面而來的三個問題給鎮住了，裴羨剛想站起來，就想起了聞舒之前說過的話，等了一會看到身邊隊友沒有什麽反應，才迅速站起，“對方混淆了幾個概念，對方一直以來都是用著對法律審判的嚴苛要求來要求道德審判，對方把對道德審判的要求全都套用以法律審判的程序，所以各位，道德審判是不需要如此嚴苛的法律要求的。”
聞舒註意到了裴羨停頓的動作，一看時間，已然耽誤了時間，甚至引起了底下正在看的比賽的小隊員的竊竊私語，他皺了皺眉頭。
宋時與隔著個人和蘇揚點點頭，“對方似乎忽略到了網絡上的輿論，我們不是反對道德，而是反對每一個通過自己的方式來進行審判的人。”
看來這兩人已經有一點默契在了，不僅聞舒註意到了這個，林菲和夏揚也默默在筆記本上記下了內容。
“好，今晚的隊內賽到此結束，感謝大家的發言。”聞舒按下計時器，輕笑出聲，“好了，大家，可以不用槍火味那麽重了，放松放松。”
裴羨一聽這話，立馬把眼神給挪到了聞舒身上，心滿意足地躺在椅子上，有一種艱辛奮鬥之後然後能好好享受的感覺，由於二辯的位置比較遠，他恨不得整個人傾到一辯那，明顯得連坐在邊上的夏揚都看向那，聞舒這話一出就感受到裴羨的視線，他不得不扭頭看向裴羨，扭成這個樣子要不夏揚給他騰位置得了。
裴羨看出了聞舒眼裏的警告，默默又給挪了回去，還乖乖地把視線從聞舒身上放到了對面，眼神裏的哀怨濃得讓反方的幾個隊員縮成一團。
蘇揚用著自以為小聲的音量說道：“小宋，裴羨他這個樣子一會不會過來打咱倆吧。”邊說還邊從上到下的掃射裴羨，最後得出結論，“我肯定是打不過他的。”
宋時與拍了拍桌子，震驚地站起來，控制不住音量地回答道：“什麽？！你要去打裴羨！”伸出手來死命搖晃蘇揚，“冷靜點啊！蘇揚，你打不過的！”
“打我？”裴羨本就不爽，整個人往後仰，一挑眉，沈聲問道：“一起上還是單個單個。”
蘇揚故作鎮定地拍了拍宋時與，“小宋，他空耳！裴羨你聽錯，我們可是隊友，我怎麽會打你呢。”默默在心中摸淚，想道，我也打不過啊——
“好了好了——”聞舒抽起本子卷成一團拍向裴羨的腦袋，“給我坐好，還一起上！怎麽要跟隊友打架啊！”這個熟練的樣子真讓他懷疑裴羨高中的時候是不是傳說中的校園老大。
裴羨捂著頭，正經地坐好，還像小學生一般把手放在桌面上，一副專心聽話的樣子。
夏揚和林菲一人拉一個，“小宋，雖然我們平時都用空耳大師開玩笑，但辯論場最忌諱就是把話聽錯，這樣會使得場面很尷尬，評委也會覺得觀感不好，所以要聽仔細的。”“蘇揚，裴羨是隊友，而且雖然在辯論的時候你們是對手，但是大家只是討論，而不是要爭出一個對錯出來。”
“知道——”
在點評完之後，“經過這次隊內賽，我們已經決定好了參比賽的人選。”林菲看著緊張的眾人，大喘氣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一人說一個人吧，小宋，參加聯賽的時候可別空耳。”
“是！”宋時與興奮地舉起手，“保證把耳朵豎起來。”
夏揚的手在空中劃了劃，“蘇揚！好好準備，可不能看到對方有點兇的話，就害怕哦。”
“好的。”
裴羨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因為如果是他的話，那麽就將是聞舒來說，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看著聞舒扭頭看向他，“裴羨，一起比賽吧。”真的是他！裴羨控制住興奮地低下頭，還說得那麽的——可愛，一起比賽，他這下一定有很多時間跟聞舒一起了。
林菲推了推聞舒，用氣聲小聲地說到：“怎麽樣，看裴羨那樣子，高興壞了吧。”要不是聞舒主動提一人說一個，她都想回去之後直接發群裏，怎麽可能搞得那麽麻煩。
聞舒勾起嘴角，隔著人群跟裴羨對視著，看到身邊的隊友鼓勵地拍了拍裴羨的肩，裴羨在楞神之後也低頭跟挑眉溝通著辯題，輕聲說道：“讓他也高興高興吧。”裴羨這次的表現確實出乎他的意料，看這樣子，跟隊友相處的也還不錯，這樣裴羨的社恐會不會好一些呢。
“好，我剛剛說的三個人留下來一下，溝通一下比賽問題，其他的小隊員們可以先回去了。”
“我們青聯賽的隊伍就正式成立，帶教是吳隊，他明天會來跟我們溝通具體事宜。”聞舒邊在白板上寫字邊說道：“這次的比賽分為四個階段，目前，我們的辯位是這樣安排的，一辯夏揚和蘇揚，二三辯我們都有可能，四辯是我和宋時與，這是根據前幾次訓練初步定下來的人選，明天周末大家有時間嗎？”
幾人點點頭，“那明天下午三點還在這個地方，我們要從現在開始練一練大家比賽的默契，那今天就這樣，大家明天見。”聞舒說完之後就開始收拾起來，等擡起頭時，看到裴羨並沒有離開，有些疑惑地開口道：“裴羨？”
裴羨幾步沖上前，看著眼前這人終於註意到自己，不禁更靠近一些，低頭看向他，粉頭發就這麽乖乖地貼在額頭，有些遮住了他的視線，裴羨伸手勾起來之後，才低聲說道：“聞舒，我想要獎勵！”
聞舒後退了幾步，有些結巴，“什什麽獎勵？”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指尖蜷縮了下，抓緊了手上的筆記本，有些楞神，不禁想到了剛才蘇揚的話，也難怪他會誤會裴羨，這下他感覺自己呼吸都喘不過來。
裴羨想了想，“我想跟你一起做——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本能地覺得自己漏了些什麽，但此時的腦袋就是轉不過去，索性放棄思考，“我們一起做飯吧。”
“做飯？”聞舒還以為裴羨的架勢是要整多大的事情，沒想到就是一起做飯，不知為何，他長舒了一口氣，“好，什麽時候？”
“現在。”
“現在？”聞舒看了眼時間，搖搖頭，往後撤了幾步，拉開了距離，“現在太晚了，要是去的話又不知道要弄到幾點了，難道我又住在你家啊。”
“好啊。”裴羨回得極快，眼睛轉了轉，興奮地就想拉著聞舒往外走。
“不要。”聞舒拒絕得很堅決，“上次是因為你第一次比賽，這次可沒這樣了，明天吧，明天訓練後見。”
————
黑暗的公寓內，裴羨坐在沙發上，有些出神，桌上擺滿了煙頭，在散發著煙味的屋內，裴羨仔細聞了聞，走到了聞舒昨天睡著的房間旁，拉開門，直直地躺上去，有些貪婪地湊在枕頭旁，骨節分明的手抓緊床單發出一聲嘆息。
裴羨細細思考最近發生的一切，尤其是聞舒那天留宿的時候，他的反應明顯不對勁，甚至還有了反應，也許下次他該問問常旭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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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已經擺好了比賽的樣子，桌面上已經放好了各自的名字牌，聞舒幾人正在商量著到底讓哪隊上場。
“就這樣吧。”林菲決定過後，對著大家說道：“這次隊內賽的隊伍是正方一隊和反方二隊。”
裴羨呼出一口氣，拿著自己的名字牌放到了反方三辯的位置，看向中心的聞舒，這次他一定會拼盡全力站到他的身邊一起比賽。
“正方一辯林易。”“二辯裴羨。”“三辯陳晨。”“四辯蘇吳聽，大家晚上好。”
“反方一辯周已。”“二辯肖霖。”“三辯蘇揚。”“四辯蘇時與，大家晚上好。”
聞舒代替著主持人的角色，“正方立論三分鐘。”
“好的，我方觀點是法律審判之外的道德審判，是正當的，首先開宗明義，從定義開始道德審判是公眾運用自身對公序良俗的認知，來對爭議糾紛進行道德評價的一個過程。因此我方對於道德審判是否正當的理由在於看它的存在基礎是否合理，第一，在缺少道德審判的法律審判意味著在被精英掌握的法庭之外，萬籟俱寂，公眾無權對自身有道德爭議的事件表達觀點。第二，道德審判具有不可或缺的社會功能……”
“好，時間交給反方。”
“各位，我方觀點是法律審判之外的道德審判，是不正當的。首義我方明確定義，審判是什麽，審判是一種上位淩駕於下位的罪與罰的判決，它至少要做到定罪清晰，量刑恰當，定罪依賴於真相，而在這個時代，真相本就撲朔迷離，處於信息發達時代的我們沒有時間，沒有經歷去溯源事實…….在道德審判發生率最高的社交媒體上，謠言被轉發的幾率比真實信息高出了7成。”
“好，接下來四盤一的時間交給反方。”
“好的，謝謝主席，對方其實偷換了概念，對方把道德討論和道德審判混淆了，此刻我們在討論道德審判道不道德，我們難道是在對對方進行道德審判嗎？請把討論和審判的概念的區別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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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自由辯時間，雙方各有三分鐘時間，有請反方。”
蘇揚站起身，“首先我先提出三個問題，在如今碎片化生活當中，我們判定這件事是否正當的依據是什麽，我們又如何從中找出這些信息。第二，當我們運用道德審判是要持續多久才是正當的，還是不管多久都是正當的，第三，如果當有人沒有跟你一起去做審判，是不是那個人就變成了不道德的人，如果對方無法回答這三個問題，那麽就意味著對方對於整個辯題的概念都是模糊的。”
聞舒讚許地點了點頭，蘇揚的點找扣緊了反方的立論，在這種情況下需要做到及時反駁。
正方仿佛也被這迎面而來的三個問題給鎮住了，裴羨剛想站起來，就想起了聞舒之前說過的話，等了一會看到身邊隊友沒有什麽反應，才迅速站起，“對方混淆了幾個概念，對方一直以來都是用著對法律審判的嚴苛要求來要求道德審判，對方把對道德審判的要求全都套用以法律審判的程序，所以各位，道德審判是不需要如此嚴苛的法律要求的。”
聞舒註意到了裴羨停頓的動作，一看時間，已然耽誤了時間，甚至引起了底下正在看的比賽的小隊員的竊竊私語，他皺了皺眉頭。
宋時與隔著個人和蘇揚點點頭，“對方似乎忽略到了網絡上的輿論，我們不是反對道德，而是反對每一個通過自己的方式來進行審判的人。”
看來這兩人已經有一點默契在了，不僅聞舒註意到了這個，林菲和夏揚也默默在筆記本上記下了內容。
“好，今晚的隊內賽到此結束，感謝大家的發言。”聞舒按下計時器，輕笑出聲，“好了，大家，可以不用槍火味那麽重了，放松放松。”
裴羨一聽這話，立馬把眼神給挪到了聞舒身上，心滿意足地躺在椅子上，有一種艱辛奮鬥之後然後能好好享受的感覺，由於二辯的位置比較遠，他恨不得整個人傾到一辯那，明顯得連坐在邊上的夏揚都看向那，聞舒這話一出就感受到裴羨的視線，他不得不扭頭看向裴羨，扭成這個樣子要不夏揚給他騰位置得了。
裴羨看出了聞舒眼裏的警告，默默又給挪了回去，還乖乖地把視線從聞舒身上放到了對面，眼神裏的哀怨濃得讓反方的幾個隊員縮成一團。
蘇揚用著自以為小聲的音量說道：“小宋，裴羨他這個樣子一會不會過來打咱倆吧。”邊說還邊從上到下的掃射裴羨，最後得出結論，“我肯定是打不過他的。”
宋時與拍了拍桌子，震驚地站起來，控制不住音量地回答道：“什麽？！你要去打裴羨！”伸出手來死命搖晃蘇揚，“冷靜點啊！蘇揚，你打不過的！”
“打我？”裴羨本就不爽，整個人往後仰，一挑眉，沈聲問道：“一起上還是單個單個。”
蘇揚故作鎮定地拍了拍宋時與，“小宋，他空耳！裴羨你聽錯，我們可是隊友，我怎麽會打你呢。”默默在心中摸淚，想道，我也打不過啊——
“好了好了——”聞舒抽起本子卷成一團拍向裴羨的腦袋，“給我坐好，還一起上！怎麽要跟隊友打架啊！”這個熟練的樣子真讓他懷疑裴羨高中的時候是不是傳說中的校園老大。
裴羨捂著頭，正經地坐好，還像小學生一般把手放在桌面上，一副專心聽話的樣子。
夏揚和林菲一人拉一個，“小宋，雖然我們平時都用空耳大師開玩笑，但辯論場最忌諱就是把話聽錯，這樣會使得場面很尷尬，評委也會覺得觀感不好，所以要聽仔細的。”“蘇揚，裴羨是隊友，而且雖然在辯論的時候你們是對手，但是大家只是討論，而不是要爭出一個對錯出來。”
“知道——”
在點評完之後，“經過這次隊內賽，我們已經決定好了參比賽的人選。”林菲看著緊張的眾人，大喘氣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一人說一個人吧，小宋，參加聯賽的時候可別空耳。”
“是！”宋時與興奮地舉起手，“保證把耳朵豎起來。”
夏揚的手在空中劃了劃，“蘇揚！好好準備，可不能看到對方有點兇的話，就害怕哦。”
“好的。”
裴羨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因為如果是他的話，那麽就將是聞舒來說，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看著聞舒扭頭看向他，“裴羨，一起比賽吧。”真的是他！裴羨控制住興奮地低下頭，還說得那麽的——可愛，一起比賽，他這下一定有很多時間跟聞舒一起了。
林菲推了推聞舒，用氣聲小聲地說到：“怎麽樣，看裴羨那樣子，高興壞了吧。”要不是聞舒主動提一人說一個，她都想回去之後直接發群裏，怎麽可能搞得那麽麻煩。
聞舒勾起嘴角，隔著人群跟裴羨對視著，看到身邊的隊友鼓勵地拍了拍裴羨的肩，裴羨在楞神之後也低頭跟挑眉溝通著辯題，輕聲說道：“讓他也高興高興吧。”裴羨這次的表現確實出乎他的意料，看這樣子，跟隊友相處的也還不錯，這樣裴羨的社恐會不會好一些呢。
“好，我剛剛說的三個人留下來一下，溝通一下比賽問題，其他的小隊員們可以先回去了。”
“我們青聯賽的隊伍就正式成立，帶教是吳隊，他明天會來跟我們溝通具體事宜。”聞舒邊在白板上寫字邊說道：“這次的比賽分為四個階段，目前，我們的辯位是這樣安排的，一辯夏揚和蘇揚，二三辯我們都有可能，四辯是我和宋時與，這是根據前幾次訓練初步定下來的人選，明天周末大家有時間嗎？”
幾人點點頭，“那明天下午三點還在這個地方，我們要從現在開始練一練大家比賽的默契，那今天就這樣，大家明天見。”聞舒說完之後就開始收拾起來，等擡起頭時，看到裴羨並沒有離開，有些疑惑地開口道：“裴羨？”
裴羨幾步沖上前，看著眼前這人終於註意到自己，不禁更靠近一些，低頭看向他，粉頭發就這麽乖乖地貼在額頭，有些遮住了他的視線，裴羨伸手勾起來之後，才低聲說道：“聞舒，我想要獎勵！”
聞舒後退了幾步，有些結巴，“什什麽獎勵？”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指尖蜷縮了下，抓緊了手上的筆記本，有些楞神，不禁想到了剛才蘇揚的話，也難怪他會誤會裴羨，這下他感覺自己呼吸都喘不過來。
裴羨想了想，“我想跟你一起做——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本能地覺得自己漏了些什麽，但此時的腦袋就是轉不過去，索性放棄思考，“我們一起做飯吧。”
“做飯？”聞舒還以為裴羨的架勢是要整多大的事情，沒想到就是一起做飯，不知為何，他長舒了一口氣，“好，什麽時候？”
“現在。”
“現在？”聞舒看了眼時間，搖搖頭，往後撤了幾步，拉開了距離，“現在太晚了，要是去的話又不知道要弄到幾點了，難道我又住在你家啊。”
“好啊。”裴羨回得極快，眼睛轉了轉，興奮地就想拉著聞舒往外走。
“不要。”聞舒拒絕得很堅決，“上次是因為你第一次比賽，這次可沒這樣了，明天吧，明天訓練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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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公寓內，裴羨坐在沙發上，有些出神，桌上擺滿了煙頭，在散發著煙味的屋內，裴羨仔細聞了聞，走到了聞舒昨天睡著的房間旁，拉開門，直直地躺上去，有些貪婪地湊在枕頭旁，骨節分明的手抓緊床單發出一聲嘆息。
裴羨細細思考最近發生的一切，尤其是聞舒那天留宿的時候，他的反應明顯不對勁，甚至還有了反應，也許下次他該問問常旭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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